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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前看到的一位母親
母親節前看到的,不過因不想說掃慶,也就等在今天才寫。
星期六的下午,在踩單車的時候,一不小心竟然翻車了。兩手及膝頭也傷得頗重。(因為穿短褲的關係,所以膝上的傷得很嚴重。)
好不容易拖著單車到泳灘的救傷站,正當我坐著由醫護人員替我消毒清洗傷口的時候,一把震耳的小孩子哭聲卻由遠至近傳來。
走來的是一個全身皆血的十歲小朋友,數個救生員替他按著頭殼後的傷口,只聽到他哭得劇烈的說不想死、很怕死。當然還有他的出事原因:給他的親弟拿石頭擲穿了頭的後面(擲歪了恐怕中了後腦或動脈),血就這樣從那不小的傷口向身上往前往後的流,幾乎全個小身子都染上了鮮血。
一方面醫護人員替他止血,一方面游灘職員就開咪叫他的母親來。良久,他的母親來了,劈頭第一句說話卻不是詢問兒子的情況、也不是安慰小孩子的恐懼。而是向他說道:細路話無擲你、細路話無擲你喎~打後,幾乎都沒有理會這孩子的傷勢,彷彿希望快點逃離現場。
救生員替母親落了一些口供,知悉他們是住天水圍的。"悲情都市"向來是那地方的一個別號,那種很是極端的對孩子自生自滅的態度很令在場的人張口結舌。
不是歧視,但心裡開始有點奇怪,這種親人關係究竟是甚麼關係......
很慶幸,自己的母親就算不是偉大可以寫成傳奇,但也是一位一直很照顧關愛自己的母親。
橘子汁之吻II
晚上的旺角是不夜天。
白天的一群,現在也成了夜裡的一群。
酒吧裡盡是霓虹光映照得面無人色的人。
點點老早就在酒吧裡找了一張較清靜的桌子,點了半打啤酒就坐下來。
不過她嘴裡喝的不是啤酒,而是一杯橘子汁雜飲。啤酒大概是用來告訴別人,她這桌子有別的朋友會來,也就不怕有人騷擾到她。
縱是如此,點點還是不斷被附近好幾個女孩子凝望著。當然,這包括「希望結識」的凝望。
因為這是有主題的酒吧,一所同志吧。
點點的外表,也如她的名字,像一小點,個子不高,束短頭髮。平凡但略帶點男仔的樣子,喜歡中性打扮的她打從中學時開始就很受女孩子歡迎。
中學時,點點也就很受女孩子歡迎,當然也很因為嬌小的外表很受男孩子的喜愛。但聽說,點點成了同學們口中的「基婆」卻是拜晰螢的男友阿佑所賜。因為某天阿佑碰到點點與別個女孩子在攬頭攬頸。
點點還有一點不知死活的,就是她點了一杯橘之汁雜飲,這是那酒吧裡的一種暗示,表示希望結識同性的朋友。
還好,比晰螢早到的還有她們中學時代的好朋友:Yuki和Jenny。不然以過往的經驗,被數人冒昩坐下來也是常有的事。
「唏,點點,幹甚麼又約我們來這兒?」Yuki問道:「選別的酒吧不成嗎?」
「Yuki姐姐,妳不是不知道我才回來不久,隨了這酒外我一時間也想不到其他酒吧啊?」點點已經喝著第三杯橘之汁雜飲,答道:「而且這裡的橘之汁是最好喝的啊。」
三人又說東說西的喝了三巡,晰螢匆匆的趕到後,這下子才人齊。
「喂喂喂,晰螢妳這麼遲的啊?」Yuki甫見晰螢走近,便向她道:「剛才我們問呀,點點是否要宣佈她的婚訊,她就怎樣也只笑不答,妳快來幫手盤問她啊。」
「那麼,點點大小姐,妳有甚麼大事要宣佈就在現在人齊的時候好宣佈了,不然我們這班諸事的小八婆是不會讓妳好過的。」晰螢也加入戰團,笑說道。
他們四人由中學時代認識到現在,都差不多有十五年了。期間大家為了不同的理想,也曾有過少聯絡的時候,但是朋友的關係就是這樣超越了時間、地域的阻礙,總有天相聚在一起,而且每次走在一起的時候,從沒有疏離感或表面的造作。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真朋友。
「好啦好啦,我說給妳們聽,我點點下個月結婚了!」點點說的時候面露輕鬆的神色道。
「我沒聽錯吧,妳說結婚?真的是結婚嗎?」Jenny是他們當中最少話的,也不禁連聲反問道:「結緍啊?妳說妳永不結婚的啊?妳了解結婚這個詞語的意思嗎?還是別國語言的發音”kit fun”而矣?」
「妳……給人搞大了肚子?說實在的,那新郎是男是女啊?」Yuki陰陰嘴的笑道。
「唏,怎麼妳們都這麼看著我?」點點隨手就拿起幾條蝦條往她們二人丟,「人大了心態也轉了是很平常的事吧。而且我不是有了身孕,這個妳們得放心。」
橘子汁的吻
橘子汁的吻
潔白的桌布在穿透無色的琉璃窗的陽光直射而下,其潔白顯得更白。
據說,純白的顏色,最能顯出任何一種顏色。
銀色,就更是突出的顏色。她有光澤,會折射,而且是一種難分深淺的顏色。
點點的手中握著的銀色小匙,就是這樣的在潔白的桌布上無意識的打圈、遊走。
她在等人。
在酒店的Coffee Shop裡的一個倚窗的角落獨個兒坐著,由太陽站在頭頂圈的中間,到現在已經微微傾斜。
「點點,我來遲了。」
打破了寧靜的一角的空間,她是點點的多年同事兼死黨晰螢。
「不遲不遲,才不覺喝了十數杯的橘子汁吧,待會帳單交給你。」點點微笑道。
晰螢向點點拋了一個開玩笑的白眼,便向侍應示意要一杯點點一樣的飲品。
「差不多半年沒見了,妳的環遊世界大計實行得怎樣?」晰螢問道。
「如妳那時所預言一樣,錢花得比預計的多,得中途就停下來回港找工作。」點點笑道:「簡單點說就是給你看扁了!哈哈,真是失敗。」
「大家都是女人,難道不知道妳這回是去龍潭虎穴啊?」晰螢一隻手掩著嘴在笑,一隻手卻向點點示意拿手信:「LV呢?Cucci有沒有?不要說妳連一份手信也沒有帶回來給我?」
「妳不要這麼急啦,我今天是沒有帶的沒錯,不過準不會少了妳的份兒。」點點回答道:「我明天還約了Yuki和Jenny一齊出來聚舊,你也來吧。」
「明天?不成呢,我和阿佑要到禮服店試緍紗。」晰螢說道:「而且,妳不是不知道,阿佑都不太喜歡我和妳接觸。
「唏,這個妳可以放心了,我約她們是在晚上十一時,妳送妳的那個早睡早起的未來老公回家後,才再出席也是可以的。」點點笑道:「還有我有重要的事宣布,也許他知道後也就不再反對我和妳接觸了。」
待續。
英雄慣見亦常人-蜘蛛俠3

蜘蛛俠3,上映前萬眾期待。
個人也喜歡Marvel英雄,因此也對蜘蛛俠3的上映很是引頸。
故事承接頭兩輯,不過要決戰的人多了:綠色惡魔、Sandman、毒魔。最重要的,還有那友情、愛情的考驗。
上映前的賣點,是那天價的特技效果。幾何亂真,穿崩位少。而且打鬥節奏流暢,充滿迫力與快感。
不過更令人可讚的,是那鋪排感情戲的劇本。
根據動畫,彼特、瑪麗和夏利都是要好的朋友,在英雄的背後,也如常人般生活,對自己擁有的愛情與友情的重視。還有他的至親:叔叔和嬸嬸,也是主角重要的人。
當有一天,至親被害的那份傷痛,與擁有親手手刃仇人的力量。我想,就是換了是誰,至少也會有過一刻痛下殺手的惡念。任是屬於大眾的英雄,有了力量,面對私讎,也許會把持不定,容易被魔鬼所誘惑,成為一個以暴易暴的人。但能否能仇恨中走出來,卻不是靠過人的力量,而是靠那份寬恕之心。
蜘蛛俠向來與超人、蝙蝠俠和其他英雄有點不同。他不是有錢仔、無高科技,也沒有由細就開始訓練的根底(他可算是半途出家的),更沒有外星血統。所以,他就更接近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將這種境況般回現實,在公司有著何等高職位、多人愛戴、擁有多少的錢、名譽也好。在面具之下,我們還是應該擁有真摯的朋友、擁有一個不是只愛你外表和身外物的情人。
今趟的蜘蛛俠很忙,打的時間很多,既滿足了觀眾對英雄片的期望。更重要的是,這一趟的幽默地方比前兩集都要豐富,感覺上令全片更有血有肉有人情。
付了65元,卻不會令人覺得不值的電影。
五一勞動節&蜘蛛俠3
五一勞動節,應該會有較多朋友都有假放。
早在四月下旬甫開始,我們便盤算好了要在五‧一就看那期待已久的猛片-蜘蛛俠3。並早早就買了門票。
中午與千秋和小咪到了好彩飲茶。與朋友在中式茶樓飲茶是不錯的玩意,除了是消磨較多的時間,找一家好坐、茶葉不錯的茶樓的話,就可以讓人痛痛快快的談天說地。(如果點心便宜就仲好~可惜好彩這集團就是不便宜。)
我們在百老匯電影中心看蜘蛛俠3,老實說,我除了很多年前(至少五至六年前~)看過一齣中央車站外,已沒有再到電影中心,她給我的印象就是行列平坦,很容易被前面的人頭阻礙視線。這趟,仍然不改這印象。
看過戲後,因為我與我們的預期有出入(就是在預售時還沒有知道片長,但猜想會有三小時麻,結果只有二小時半不夠。),我們就得走在旺角裡逛。逛那個客與商戶皆少得可憐的MK1數碼廣場,也逛那又多人又多野賣的吉之島十蚊店。
晚餐,是早就訂好位的上樓。我們也是胡亂點一些菜式。如傳聞一樣,精緻(也細碟~)而好吃的菜,加上不如傳聞說很差的服務(忙而服務員少是事實,但見他們都保持nice~)。
最後橫跨旺角到花墟,買了兩棵植物:綠豆葉和紅支玉。
這假期過得還充實呢。
high class?
星期六晚和朋友外出傾天。
不是Pub,卻算是有一種情調的談天地方,當然是有酒喝的地方。(我也不知哪算是甚麼。)
那個朋友有不少Friend在那兒,幾乎就佔了場裡的三份一的桌子。說是friend,倒不如說是playmate來得貼切。
坐下不久,鄰座的某個女子就向我的朋友和他的女友打起招呼,還移過來我們的那一個小圈裡。
看她的穿著,倒也普通。不普通的倒是她的言語。
中英夾雜我倒見不少,當然不足我去奇怪,我是奇怪她那份落力非常而無甚必要的賣弄英文詞匯。
「Well,in fact我那天faced個大問題,而boss同其他同事又all eyes on me...」
那刻,我差點以為自己飲著雜果賓治都醉了,好像聽不到她在說甚麼似的。
腦裡不斷encoding......decoding.....
其實......有無必要說得咁搞笑呢?難道說英文真係high一點?耳裡聽著她那些故意丟下重音的,學名就是"hyper correction",中譯為是矯枉過正。簡單點說就是希望拋出以為字正腔圓的書包吧。
一向很怕同這類人傾談,總令人不太自在。身邊的朋友,有早出社會工作的,未必好讀書,但說起話來就是粗話橫飛,卻也是真情流露的。遲出社會工作的,大學畢業也好,也不見得一定是全英語交流。少不免是中英夾雜的社會語態,也是聽得比較自然的。(像早前給人笑的那套民初劇集裡有一句"得閒call我",不是留心的話也未必會聽出來。)
我從來都不會考量別人出身來交朋結友的,就是比較怕這類情況的出現。真正的高檔,誠然不能用語言來表達的。作為一個中國人,我從不覺得用普通話、廣府話交流就是土包,也不覺得用港式中文說的就是比較下價的,更枉論用半中半英兼拋出幾個英語生字就叫"勁"啦。
後來朋友說,他的這個朋友因為中五畢業,家境也不算太好,自卑心很重,由自卑變自大變自我澎漲,慢慢成了要裝得高檔的外表。但似乎,是選擇錯了。不是真的攀上高檔,是「扮高檔」吧。
p.s:此文其實沒有發牢騷,也不是想批判她呢。只是,我對語言比較敏感,也喜歡從中看人的心態。就像這篇文章那樣,我也故意的學著用中英夾雜。
待續。
闊別十二年
對上一次回歸祖國,是十二年前。
那時候還只是剛滿十八歲,隨父母到錦繡中華遊覽一天,自此再沒有北上了。
原因除了那時的內地還是很不衛生外,另一原因大概是我自己根本不喜外遊,總覺得「在家千日好,出外半朝難」。
這趟因工作需要,要回內地工幹一天。回鄉證(幾百元申請卻只在九五年用了一次咁大把~)現在已換了回鄉咭,出入也由以往對著木口木面的關口人員,換了對著鐵板著臉的電子儀器。
火車轉地鐵到工作的地方,都不經室外。除了午飯找飯館外,幾乎都不用走在深圳的街道上。
同事說深圳越來越似香港,但我卻得反而是香港越來越似深圳吧。看官走在香港平民化的食館也會覺得其實與深圳的食館十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