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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
當Isabel問我:「你和她真的沒話說了嗎?」,我真的不懂回答,對於失去了一個好朋友,我只可以說心痛和可惜。我一向交朋友也本着一個原則,理念一致和投契的我會用真心交往,甚至進一步的可以交心;若太多計算的或道不同的,我會敬而遠之。
一直我也以為即使我們身處對立的團隊,只要我們重視對方,我們也會放下鬥爭和利益,成為可以交心的知己。可是我現在明白,原來在商業世界裏,利益的關係是排第一位,其他的全是其次。
不喜歡她那種用了橫手還自圓其說的方式,這是道不同。更不喜歡她因為我不透露商業訊息而遷怒於我,如果這真的可以摧毀我們之間的感情的話,這位朋友我也真的沒有甚麼可以再說了!
有時我真的會同意Tommy Cheung的一句說話:「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我不後悔之前和她交心,為她着緊,但那一晚之後,所有也改變了!我只可告訴自己,我們走的路不同,只有祝她好運!
找回Funny Eyes!
昨晚上課時思考了兩個問題,Kearen說香港人很少見到他們擁有Funny Eyes,我回想起我曾到過的地方,的而且確只有香港人的眼睛是帶着疲倦、冷漠和失望居多。為何會這樣?因為香港的競爭意識太強了!這也是昨天做練習時令我覺察到的。
昨晚的練習,我的確很着重勝負,而怱略了Enjoyable。其他同學也有相同的情況,Kearen已多次告訴我們,是沒有獎品的。但我們依然是希望勝出。是因為我們的本能使然,在競爭的過程是可以很享受的,勝負其實可能是次要。雖然這是很烏托邦的想法,但如果就像現在我們身處的成王敗寇的社會風氣,即使贏了,我們又會開心嗎?
或者真是文化或生活壓力使然,我們實在太多的事物掩蓋了我們的Funny Eyes了!唯一可以讓我喘息的空間,應該就在劇場裏。真正可以做我想做的,說我想說的,而且也不用記住甚麼利害關係,或者我愛劇場,就是希望找回一對珍貴的Funny Eyes吧!
無助
無助的感覺怱然一湧而至,事業上遇上了一次又一次的不公平和挫敗,即使多努力也敗在強權之下,開始沮喪。一句的無心快語令本來很要好的朋友添上隔膜,似乎怎樣做也挽不回。身體的毛病開始步步進迫,努力的去克服,換來的卻是前面的後遺症,一個又一個的現實真的在消耗我的正能量,是不是有能力就要承擔不公平?是不是不愛就要恨?是不是當每次我要積極面對時就要又一刀的把希望割斷?
努力了這麼多年,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我沒有太多的能量去再刻服,身邊鼓勵的聲音已起不了作用。唯一我願意再嘗試的是,我算是給自己最後的機會,看清楚這世界的所謂真善美是否真的存在,又或是我作惡多端,只有灰和暗才會與我為伴。這次後我真的希望是一個真正的終結,無論是好是壞,我也得在多方面作個了斷
如何讓別人愛死你?
曾經看過一本書,書裏教我們如何讓別人愛死你。書中列出93個心理關鍵,教人如何捉及對方的心理,由細處着眼去觀察別人對事物的看法,從而投其所好,令別人對你產生好感,從而死心塌地的愛着你。
但這一兩年,發覺這些方式的愛一點也正確,我最近一直思考着一個問題,用策略得回來的愛是否真的是愛?我努力希望單純的用感覺去愛,喜歡的就直接喜歡,關心的就用心去關心。表達自己的情感亦然,開心便笑,傷心便哭,有朋友說現代的社會有這種想法已很危險,由其是我身處的商業社會。倘若我經常不設防,很易就死得不明不白。
但是我很清楚,真的要別人愛你,並不須要甚麼特別的技倆,簡單一點,用心去愛,用心去感受,得到的感覺才真實,如果每一個人也如此的簡單,那便不用太多自以為是的作者,用盡技倆去教人騙取「假愛」了!
另一種的克服
小時候不懂事的年代,每每會有一些奇想。記得我還是真正的「小朋友」年代,每當窗外下着傾盆大雨時,我總愛躲進被窩中,連頭也蓋上,幻想自己是一隻松鼠,即使外面風雨交加,我仍可以躲入安全的山洞中,單是這樣便可令我感到平安,能夠產生足夠的安全感令我入睡。
漸漸地,人成長了!面對的傷害和恐懼也多了。我們總不能永遠的躲進被窩中,因為即使躲起來,也不會產生足夠的安全感讓我安然渡過。有人選擇依靠宗教的力量,而我選擇了另一個途徑。
當每一次面對恐懼時,人類也會啟動天生的防禦本能,若本能告訴我們恐懼的事物大於我們所能承受的,我們會選擇逃避、閃躲,但這方法是治標不治本的。因為那種恐懼感會永遠留在腦子裏,成為一種訊號,告訴我們以後遇到危險、傷害和恐懼時,要第一時間遠離,最後這種態度支配了我們,令我們成了天生的逃跑家。
最近我嘗試着一種方法去克服恐懼,當我受傷害,又或是害怕危險時,我強迫自己去面對那傷害和危險,而且刻意把一切退路也切斷。起初我感到難受,不敢再踏前,但最近發現恐懼的程度減弱了,即使面對最無助的時刻,那種無奈的恐懼也減輕了!或許將來有一天,我真的可以不用再閃躲,無論是心靈和肉體上所能承受的,也可以比現在的多。
倒下了!
倒下了!被同事叫白車送入院了!在醫院等的時候,停的想,這時候應該告訴誰?最後一切檢查做完後,才打了一個電話,留下一個口訊,簽了拒絕入院同意書,然後回家。
在途中收到同事的慰問電話和SMS,仍很堅強的告訴他們我未死得,仍以「寸」的態度,告訴他們我這種大奸大惡之角色只會在大結局才會被判死刑。回到家中,空無一人,看着無綫收費電視的「神鵰俠侶」,之後忍不住了,哭了!之後睡去了!
我寧願在熱鬧中完結,也不願在孤寂中消失!但既然選擇了做這角色,唯有認命!
睇劇馬拉松(3)破地獄與白菊花「清明版」
看「破地獄與白菊花」的re-run是因為上次給前排觀眾視線受阻,今次希望可以正正常常的再看一遍。今次改動了一點,減省了一些有趣的動作,增加了真正的破地獄斬瓦片環節(可惜做不到噴火),生動感絕對比First Run更豐富。在殯儀館外再銜接到之後的感性讀白用上了清唱「月球上的人」,承接了凝望Luna的劇情,這個處理很舒服,沒有了上次由有趣轉至嚴肅時的不協調感。使我更留心咀嚼那段藍點下的生命的每一個字。
生命真的無常,學懂珍惜才對得起這個渺少的人生。步出劇場時,我忽然想起,我有多久沒有聽過媽媽的聲音?回家時,發現媽媽的鎖匙插在大門上,她真的老了!很多事情也忘了!是不是應該再做多一點?我不希望到最後我只可對Luna哭訴!
睇劇馬拉松(2)攣到爆
要說「攣到爆」好不好看,我可能不懂說,因為祖堯的演出是出色的,由我說出去可能會有人說我主觀。我反而想說他這個演出帶給我的感覺,純粹是感覺而己。
一開場的那段Opening,很簡單很直接的告訴大家自己的性取向,那感覺是單純和率直的,在我身旁一位上了年紀的觀眾當聽完Opening那段時,在給遲到入場觀眾入座的時間,用上很低的聲音告訴身旁的朋友:「佢咁都敢講,有種!」,似乎要令一些保守的觀眾接受一些敏感的題材,往往用「真」作為武器是最有效的。
基米高那一段,這一場可能是中午,所以觀眾反應位慢了一點。祖祖似乎有點不悅,但我學到一點,祖的處理是正確的,而且當我們被他使勁的舞蹈牽動時,觀眾的反應也好起來,好的演員就是要懂牽動全場的氣氛。
最愛最後的一段,反思了很多。拍拖是為了有人抱?有人錫?性?身份的肯定?還是當他/她有事時我們會忐忑不安的擔心,即使躲在陰暗的角落,沒有身份,沒有認同,也會掛念?
到最後,其實愛是他/她做很少己足夠。無奈的是世上懂愛的人真的太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