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靚相(02.11.2005)









葡萄酒改造工業酒精
法國葡萄酒的品質向來有口皆碑,不過近年來葡萄酒市場需求逐年下降,今年更供過於求,許多農場種好葡萄甚至懶得採摘,還有酒莊把釀好的葡萄酒提煉成工業用酒精,減低庫存。
向來香甜又有品質保證的法國葡萄酒,喝起來十分順口,但一家酒莊老闆和顧問的品酒大會其實是在替這些新釀的葡萄酒舉行葬禮,酒莊老闆痛心的品酒後,把過剩的十萬瓶葡萄酒提煉成工業用酒精。
事實上,遭殃的不只是這家酒莊,根據法國酒商協會的統計,今年葡萄酒市場供求失調,全法國共有兩億瓶葡萄酒得銷毀或提煉成酒精,才能減低庫存困境。
由於葡萄酒價格不斷向下跌,走過法國南部農場,發現許多早已成熟的葡萄都沒人收割,因為投資人力根本不敷成本,農家乾脆任由葡萄自行爛掉;有人開玩笑的說,應宣傳葡萄酒能提煉成汽油,才能促銷葡萄酒,雖然酒變油的技術仍未成熟,但目前看來,葡萄酒最終可能不是被裝入酒瓶,而是變成一大桶的酒精。
甚麼樣的上司!
圖書館每星期都會結帳一次,以總結一星期讀者投入罰款箱的罰款數目和開出的收據數額,然後把總數金額透過護衛公司交予銀行入數。結帳時需要一名館長級職員加上至少一名正職員工一起結算,而我所屬的圖書館則每次館長及一名正職共二人結算,四名正職人員輪流每星期一次。
這名「新任」的館長,其實已經在另一間圖書館工作過數年,只不過大型館與小型館的架構有點不同,他從來也未曾試過結帳,故此我要作主導引領他完成每一個步驟,也早已預料得到。最意想不到的是,他突如其來的一句「精警」說話。
首先把罰款箱的金錢全數倒出來,然後分開鈔票和硬幣,鈔票以面值分成一疊疊,而硬幣則以幣值分成一幢幢,通常十個作一幢,要視乎幣值,以方便計算。把硬幣都疊好之後,接下來要檢查有沒有錯漏,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以水平角度看一看高度一致與否。就在這個時候,這個「聰明」的館長突然說出一個教人噴飯的說話:
「等我睇下D頂頂先!」
天!甚麼叫做「頂頂」!任何人也聽得出,這句說話與童言無疑,只不過是出自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口中!還是在屬下面前這樣說!堂堂一個館長竟然在下屬面前說出如此幼稚的說話!若給人傳出去的話,他的管理威信何在?
說真的,康文署聘請這批合約館長的時候,有沒有認真評估過他們的實際工作能力?只是一味的以學歷作標準,有關的工作人員是否有點不設實際?不要忘記館長經常要面對公眾,一個連基本應對技巧也做不到的人,真的適合作為一館之長,還要管理一班下屬嗎?連成熟一點的說話也不懂說,他們有沒有這種能力呢?
唉,圖書館,還是不要抱太大期望了。
新的開始?
很多人都認為,新的開始都是美好的,我亦是這些過份樂觀的人士其中一份子,只不過當殘酷的現實降臨到自己身上之後,這個美好的觀念,我已一百八十度地轉變。
在社會工作的,尤其是面對公眾的行業,難受的並不是那些一般見識的「顧客」嘴臉,最教人忍無可忍的無非兩個原因:失敗的同事和失敗的上司,我正是陷入這困境的典型人辦。公務員的陋習:做是三十六,不做又是三十六,懂少一點便做少一點,我那「聰明」的同事當是佼佼者,說甚麼「等退休吃長糧」,嘩,他調來這裡不過兩個星期,我便聽過他說過不下五次,唉,還是不要對他抱太大的期望,以為調離一個不負責任的「公務員」,可以工作得輕鬆一點,想不到更弄巧反拙,甚麼也不懂也不緊要,只是一個甚麼也不願意學習和適應的人,比少了一個人還不如,至怕他撞了個大板,連累其他同事,要寫「薯仔文」又要解釋這樣那樣,唉,看來光明的日子離我還遠哩。
還有那個「一蟹不如一蟹」的上司,天!上任不到一星期,便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更不近人情得不許下屬遲到半秒鐘,否則要上報云云,須知交通的問題沒有人可以預料,更何況是一個由天水圍乘搭巴士至紅磡的長途乘客,即使預了兩小時的車程,也不能保證能準時到達吧,起碼不知道經過那兩條隧道會有甚麼的意外,意外意外,意料之外,誰人可以估計得到?起碼的五分鐘寬容也不為過態吧?當然不能濫用這個「特權」,但不是凡事都「不為」,很多事情都「不能」吧。
身為一個館長,基本的報告表格和遞交程序也不懂,我真的很懷疑他的處事能力,唉,圖書館的前景都是黯淡的了,還是早早離去為妙。
我的醉愛
烈酒的辛辣把我所有的味蕾刺得半死,從無可比擬的刺激中,激活了我僵硬的腦袋。凝視著晶瑩剔透的玻璃杯,在化成七彩的光影之中,表現出不同色彩的我。沉重得無法再抬起的頭顱,就像與頑固的我抗衡著,從腹腔處湧出的噁心感覺,使我雙眼變得迷糊,唯有以無法控制的四肢,把眼前的一切迷霧撥開。腦裡的神經在酒精的清洗下,竟然頓地變得清明,只可惜展現在眼前的亮光,換上虛無飄渺的轉動光影。
拿起充滿氣泡的烈酒,彷彿在揮發出來的酒氣之中,形成一副鄙夷的嘴臉。滿不甘心的我化成滿腔憤怒,把嘴巴張開得無可再大,一口氣把惱人的恥笑吞噬到肚子裡面。腸胃的絞動猶如魔鬼在我的體內戰鬥著,極力衝開滿佈強力胃酸的胃壁。我竭力地按住翻騰中的胃部,阻止魔鬼肆無忌憚的破壞,魔鬼無從而出,被迫透過我的食道,強勁地衝出體外。強烈的抽痛伴隨著兩行濳然而出的淚水,我體內的魔鬼,也如流出的淚水般一去不復回。
望著推疊而成的酒杯,我從這些爭妍鬥麗的反光之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真我。哭聲穿透玻璃杯間的空隙,製造出無窮無盡的回響,就如無數的聲音撲到我的耳邊,訴說我現在的無知。拭去苦澀的淚水,我從乾涸了的酒杯山之中,找到那萬中無一的清純美酒。我伸出雙手,卻無法攫取那些教我喜悅的美酒。我狠狠地掃去阻止我的障礙,然而就在清除所有的障礙之後,美酒瞬間化成空你,把我強行返回現實,獨對疊起來的玻璃杯。
我撐起奇重無比的身軀,正想離開這片傷心地之際,忽爾發現美酒已屬於他人。那雙粗壯的手掌,卻能溫柔地盛載著美得不可芳物的純酒,我不知不覺地被吸引過去。烈酒再度灌進我的體內,然而此刻的烈酒已經不再苦澀,反而多了一種甘甜。美酒在我倆的口腔中互相追逐,產生無盡的溫暖,我陶醉在如幻似真的夢境之中,不能自拔。看著遠方本來糢糊的光明,現已變成清楚不過,我在他的環抱下,衷心領略戀愛的甜美。(完)
完美關係
你的一身瀟灑,猶如替灰濛一片的夜色,髹上一層璀璨金光。我一身冰涼的衣服,在你那雙充滿溫暖的手撫動下,變得充滿生氣,把無精打采的我,刺激得血脈賁張。四肢重新獲得熱情的能量,教我舞動出千嬌百媚,閃爍的迷人氣息,在長裙的擺動下,散發到每一個角落。你曼妙的舞步,竟然與燦爛的浪漫氣氛,配合得天衣無鏠,我陶醉在如詩似幻的境地之中,任由你那雙壯闊的臂彎,揮舞出種種甜蜜。
漫步於鵲橋之上,我的身軀變得輕如無物,卻深深感受到你帶給我的溫暖。你闖進我的心房內,把我內心的每一個黑點,通通都踏碎,碎得輕如鴻毛,變化出萬紫千紅。我體內的百花爭艷,與你眼睛內的安穩沉實,形成強烈的對比,然而因此打造出無窮無盡的甜美和諧。我與你彷彿融為一體,在無垠的藍天白雲之中,放肆地飄蕩翻騰,直教周遭納悶的白雲,染成絢麗的彩虹七色。沉醉在滿足的仙境之內,我但願長醉不用醒。
甫張開雙眼,我竟爾身處眾人之上,在數之不盡的艷羨目光注視之下,我倆譜出二合為一的樂章。你是才華出眾的鋼琴家,在那十根纖瘦的手指彈撥之下,奏出教人心神俱往的美妙旋律,我不禁打從心裡唱出相應的歌聲,那天才般的完美嗓子,竟然唱頌出優美的歌詞,在曲與聲的完美配合下,刻板的舞台逐漸變得朝氣勃勃。台下嚴肅的觀眾,頓地脫去沉重的套裝,盡情地享受世上最完美的歌曲所帶出來的快感。
瘋狂的舞步使我筋疲力竭,體力透支下的我,驀地沉落在舞台之下。我竭盡九牛二虎之力挖開那教人窒息的黑暗,微弱的燈光把我帶回現實的世界之中。冰冷的木製台板強行喚醒我沉睡中的腦袋,直教我清清楚楚地領略到,四肢痠痛的苦楚。我拖著疲乏的身軀,黯淡退出這個不再溫暖的舞台。突然,一隻偌大的手出現於我的面前,我抬頭一望,竟然就是那個使我得到溫暖的面孔。我再次踏進璀璨的仙境內,但願此生永誌,不再醒來。(完)
紙醉金迷
謝幕的幕帘降落到地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燈光,驀地逃脫得無影無蹤。隨著拍掌聲逐漸的疏落,整個舞台的溫度也漸漸地下降,直至最後的燈光熄滅,剩下來只有冰涼的空調。我不捨地抱擁住那支使我七彩繽紛的揚聲器柱子,從冷酷的現實中逃進寧謐的黑暗之中,反而教我心境平靜。當眾人都捨我而去之後,我竟然沒有感到孤單的恐懼,相反在失真的黯淡空間之中,尋覓到使我欣喜若狂的甜蜜往事。
脫去沉重的舞衣,我的步履變得輕盈,在變得冰冷的舞台上,我一步一步地踏進昔日的時空中。還記得在你充滿自信的眼光注視之下,我跳出生平最奔放的舞蹈,仍記得你壯闊的臂彎把我環抱進你的懷裡之時,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衝擊,然而我依然清楚地記得,你在我面前擺出的那副貪婪嘴臉,讓我深深地明白到,貪慕虛榮如何蠶食人心。灼熱的淚珠滴到地板上,立即凝固成稠糊狀態,就如把一張又一張虛偽的面龐,封印在無盡的失望之中。
滿不甘心的我瘋狂地亂踏亂跳,就像要踏碎那些恐怖的面具般,消滅一切卑劣的奸笑。肉體上的勞累痛苦,卻激發出我從未領略過的潛意識能量。一段又一段新穎的旋律湧至我的腦袋中,把我腦裡所有的空間都填塞得滿瀉,逐一摒棄那些使人痛苦的偽善表情,換來無盡的靈感。重獲能量的四肢血脈沸騰,旋律帶出來的舞步,不知不覺地帶引我的四肢百骸舞動起來。節拍強勁的舞蹈把我身上的汗水一一揮舞出來,猶如揮出內心的千絲萬縷。
體力透支使我再也不能跳舞,我軟軟地伏在舞台地板之上,竟爾感覺到一股熾熱。清脆的鼓掌聲音把意識變得糢糊的我抽回現實之中,在死寂的黑暗之中,我竟然感到生氣勃勃。我撐起沉重的身子,揭開隔絕兩個世界的幕帘,嚇然發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觀眾席上,隱隱透著一股祥和的光芒。我貶眼凝視,卻只有無邊的黑暗。然而本來毫無生氣的舞台,頓地變得充滿靈氣,教我不自已地沉醉在這種夢幻之中,舞出千嬌百媚,璀璨奪目。(完)
花與愛麗斯
愛麗斯在一片浪漫的光彩之中,與俊美的他在白雲上翩翩起舞。腳底的刺痛終止了她沉醉的幻想,無數的刺芒把她刺得血肉糢糊,她驚訝之下,竟然發覺那副俊美的面孔,變得猙獰可怖。原來脫去了風度翩翩的面具,他就是一個欺騙感情的禽獸。禽獸猛地撲向她,她本能之下放聲大叫,失去了她的信賴,猙獰面孔驀地化為片片花瓣。帶刺的玫瑰插在她的面前,她不敢再去碰觸,以免掀開心底裡的傷口。
愛麗斯走到華麗的小亭內,細看鳥語花香,還有優美的伴奏。冷峻的面孔透過玉簫,吹奏出幽怨的旋律。周遭的花草樹木聞歌起舞,那種生氣勃勃,她盡情地享受,頓覺心曠神怡。冷酷的她散發著獨有的氣質,示意她去接近,迷惘的她被那股清高的氣息吸引,卻懸崖勒馬,強行停止飄逸的步履。想起與家人的溫馨,與朋友們的促膝長談,她於心不忍,決定放棄孤芳自賞,再踏漫無邊際的雲彩。回顧一看,小亭已變成一顆水中蓮花。
愛麗斯步入灼熱的山谷中,突然被一雙粗糙的手從後抱擁,那種真性情的發放,刺激著她沉靜的心靈。開懷大笑的粗豪,使他有話直說,亦教她大情大性。在半空中的緊緊擁抱,風馳電掣得刮面生痛,官能刺激堵塞住她的心靈,只不過刺激過後,她頓感心靈空虛。她毅然放棄沒有將來的快樂,狠狠地拋下熱情的歡笑,繼續尋找真愛的路程。前衞的面孔頓化成一朵火百合,在無垠的雲彩上,隨風搖曳,仿似歡送著這位快樂公主。
愛麗斯返回撲實的村莊,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她忽爾渴望這種簡單的生活。村民們的喜怒哀樂,都是那麼的簡單,就連有緣人的愛意,亦都是那麼直接地傳遞。她與誠實的他一拍即合,兩人迅即共諧連理。在和煦的陽光下,最重要的親朋戚友見證著這段天賜良緣。愛麗斯問平凡的他究竟是一朵怎麼樣的花,他說他只是綠葉,只是用來陪襯著這朵最漂亮的牡丹花。她在眾多綠葉的陪伴下,綻放出姹紫嫣紅,把周遭的白雲,渲染成七彩繽紛。(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