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外物
早前,我遺失了一隻手錶,為此我失落了好一段時候,甚至今時今刻,心中依然隱隱作痛。
數算下來,那隻手錶,在我身邊很多年了,是朋友所送的生日禮物,也一直是我的至愛之一。我惱恨自己那天怎麼如此大意,竟然把它丟掉了,明知它設計成手鐲子般,沒有扣子,容易鬆脫,早應該倍加留心…...現在望著家裡擺放手錶的地方,雖然還有其他手錶排放在一起,但總覺空空的,很不充實,這空洞的感覺,在心中尤其顯著。
過了這麼多天,我還是念念不忘,很想很想它會奇蹟地在某角落突然出現,甚至有時我幻想這隻手錶,會否因失去主人而悶悶不樂?有否期待跟我再遇?我似乎看到了它憂鬱的眼神…... 我想得瘋了吧!
也許有人說那不過是身外物,毋用傷感,我會問什麼算是身外物?有生命的,就一定不算?圍繞身邊的「死物」,無論相對了多久,便被歸納為「身外物」?
我覺得無論是「死」、是「生」,但凡產生了感情,就已經不再在身外。
好一些事物,與自己過度了一些年月、經歷,記下了不少回憶與過往。每次細看,腦海中都可想起一些事或一點情。
在我心中, 那隻手錶早已超越了它本身的價值。我懷念它,不單止於它伏在我手腕上的感覺。
畢竟,我跟它一起真的7年了…...
天使男
自八達通風行後,我們已忘記了零錢,什麼也「嘟嘟」解決。記得以前,母親會定期換好一些輔幣放在家中,而我也必定期自動添補,留作乘車之用,免得「錢到用時方恨少」。
重遇咖啡機
愛上咖啡差不多八年了,那時公司對面有家咖啡小店,有次跟同事柴娃娃的買來嚐嚐,那是一杯Latte,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泡沫咖啡的味道,原來那麼好!自此沉溺在泡沫裡的甘香。
高人
曾經遇上過一位廣告創作人,聞說他管轄全公司所有中文文案稿件,所以我寫的文案也必須經此人過目,讓他審批、研究或解構。
他有一「習慣」,就是要「多」。「多」的意思是多選擇,要多寫幾款,理由是只得一款的話,他說不懂得分辨……好,每條headline,就多寫幾款吧,幫助他在有選擇的情況下,能成功確認自己的方向,希望最終揀得到好了。
幸運地,我捉對了方向,他終於選到了某一條headline,只是他仍要「多」,就是這條headline完全無問題,方向、內容、用詞用字也對,也要求寫多幾款,要試用其他字代替重寫,然後給他比較比較。
…… 我第一次無言。
再寫,再被審閱。
選到了,他終於選到了,只是他仍拿著稿件繼續㙇磨,然後道:「呢個『令』字係廣東話嚟噃,換個正經啲嘅得唔得?」
吓?「令」字係廣東話?我在心裡雖然用廣東話暗罵:「你啲個comment真係『令』我反晒眼!」,但「令」一字絕對是純正書面語,點會出唔到大場面?
他繼續「多多」要求:「不如你畀多幾個揀我啦,除咗個『令』字,仲有乜嘢字呢?」
「咁都仲可以考慮用『助』、『讓』、『幫』、『使』……」我說。
「使?唔得唔得!」他一聽到個「使」字,當堂嚇窒,連忙打斷我的話。我肯定,他一定將「使」等同了「屎」。
把文案稿翻到最後一頁了,他見到我寫了「昔時」二字,又有話說:「昔時,讓我諗起停車熄匙喎!」
「哎吔,我仲諗起識時務者為乜乜添呀」另一西裝部代表插話。
「兩個詞語,完全唔同意思兼唔同寫法,應該唔會混淆,況且呢個係print ad唔係radio ad,我認為冇問題嘅。」我為「昔時」抱不平。
「但係我真係諗起熄匙呀,為免其他人誤會,你都係用過其他字好啲」文案主審說。
其他人?我恐怕會發生這樣的誤會者,其實只有他一人。
此等中文水評,竟也被全公司推許為中文程度最高,我深感詫異,同時也非常幸慶自己當是只是一名過客。
電玩談
最近終於抵受不住誘惑,買了部NDS。
沒玩電視/電子遊戲已有一段相當長的時間,自從紅白機式微,我已「封機」。雖然曾經有段時間在朋友家中玩過Play Station的Bio Hazard及Die Hard,非常喜愛,但那時候忍手,不買;久而久之,日新月異,那些電視遊戲制式、玩法,我已不甚了了;最尷尬一次,還是在我小姪兒家裡,他興緻勃勃要我跟他玩「盜墓者羅拉」,我竟然拿著手制,東按西按,羅拉不是撞牆便是自轉,甚至跌落山坑,怎也爬不起來,最後還得要小姪兒打救。玩機?似乎是我被玩多過我在玩了。那次之後,我深深發覺與時並進的重要性,只要稍一落後、脫節,便即跟不上來,立即感受到時不與我的悲哀。之前所停下的一小步,竟變成墮後一大步。
我曾以為我與電玩絕緣,誰不知,先有Wii激起我的好玩心,在朋友家中玩過不亦樂乎;只不過基於儲蓄的大前題下,不想花費,不買。
不過到了NDS,確實令我破誡了。價然不算太貴吧,況且遊戲花款多,身邊爛玩精朋友早叫我買買買,最終,還是荷包解放,不做慳妹。這幾天,竟日在家中「篤篤篤」,努力過版。
Wii及NDS之所以大受歡迎,全力反擊雄霸電玩界多年的Play Station,有人說皆因設計簡單、容易操控,兼且遊戲夠「低能、白黐」,我不知Play Station的玩家怎樣看,我則是箇中體現者,因為本身太白黐玩不了PS,遇上「夠晒蠢」的Wii及NDS,便深深迷上了。
其實,左猜右算複雜化,未必人人受得起,反而簡簡單單,直腸直肚,則人人歡迎。做人處事,何嘗不是?
怎麼不打風?
真奇怪,快到八月了,還沒有打風,連一號風球也不曾掛上過一次。往年這些時候,總有一點兩點風暴痕跡吧。今年靜得可以。
小時候,聽見打風便高興,不用上學嘛,小孩子知道不用上學,比拾到金子更開心。現在每當知道打風,心裡還是會笑,可見,懶根深種。
理性地想,打風,其實為社會帶來不少摧殘,大樹倒下、招牌跌下、山泥傾瀉,搞不好還有人命傷亡,再市儈點看,股票、金融市場休市,香港少賺了很多。所以,現在高掛八號風球的機會或會因財政壓力,而變得更難得。
正因為難能可貴吧,要是真的遇上打風,人們現多趁這額外假期四出走動,懶理大風大雨,戲院、卡拉OK,總是人頭湧湧;相比以前,大家一聽到打風,即時想到的只會是家,所以地鐵、巴士、小巴站內,一定大排長龍,總是幾圈又幾圈的「蛇餅」,困著歸心似箭的男女老幼。
和一大班人看電影、唱卡拉OK固然開心;不過我還是覺得在平常工作天,突然看見全家人聚在屋裡,更見難得,況且窗外天神發威、橫風橫雨的景像,我覺得比任何一套電影或MV,更見精彩。
金醫生
左手痹痛已差不多有兩個月了,起初只覺軟軟無力,慢慢變成痠痛,後來更連整條手臂也像被蟻咬般,整天痹痹的,頭向後稍為擺動,有時竟像電殛一樣,刺痛難當,手,更麻痹了;連睡也不安寧。
花瓶的希望
前幾天拍廣告片,其中一場要求主角使勁把花瓶敲碎;我們準備了數十個花瓶,拍了好幾個take,遠鏡、中鏡、又特寫,卒之數十個花瓶在大半小時內全數被毀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