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Feed


July 30,2007

電玩談

最近終於抵受不住誘惑,買了部NDS。

沒玩電視/電子遊戲已有一段相當長的時間,自從紅白機式微,我已「封機」。雖然曾經有段時間在朋友家中玩過Play Station的Bio Hazard及Die Hard,非常喜愛,但那時候忍手,不買;久而久之,日新月異,那些電視遊戲制式、玩法,我已不甚了了;最尷尬一次,還是在我小姪兒家裡,他興緻勃勃要我跟他玩「盜墓者羅拉」,我竟然拿著手制,東按西按,羅拉不是撞牆便是自轉,甚至跌落山坑,怎也爬不起來,最後還得要小姪兒打救。玩機?似乎是我被玩多過我在玩了。那次之後,我深深發覺與時並進的重要性,只要稍一落後、脫節,便即跟不上來,立即感受到時不與我的悲哀。之前所停下的一小步,竟變成墮後一大步。

我曾以為我與電玩絕緣,誰不知,先有Wii激起我的好玩心,在朋友家中玩過不亦樂乎;只不過基於儲蓄的大前題下,不想花費,不買。

不過到了NDS,確實令我破誡了。價然不算太貴吧,況且遊戲花款多,身邊爛玩精朋友早叫我買買買,最終,還是荷包解放,不做慳妹。這幾天,竟日在家中「篤篤篤」,努力過版。

Wii及NDS之所以大受歡迎,全力反擊雄霸電玩界多年的Play Station,有人說皆因設計簡單、容易操控,兼且遊戲夠「低能、白黐」,我不知Play Station的玩家怎樣看,我則是箇中體現者,因為本身太白黐玩不了PS,遇上「夠晒蠢」的Wii及NDS,便深深迷上了。

其實,左猜右算複雜化,未必人人受得起,反而簡簡單單,直腸直肚,則人人歡迎。做人處事,何嘗不是?



July 27,2007

怎麼不打風?

真奇怪,快到八月了,還沒有打風,連一號風球也不曾掛上過一次。往年這些時候,總有一點兩點風暴痕跡吧。今年靜得可以。

小時候,聽見打風便高興,不用上學嘛,小孩子知道不用上學,比拾到金子更開心。現在每當知道打風,心裡還是會笑,可見,懶根深種。

理性地想,打風,其實為社會帶來不少摧殘,大樹倒下、招牌跌下、山泥傾瀉,搞不好還有人命傷亡,再市儈點看,股票、金融市場休市,香港少賺了很多。所以,現在高掛八號風球的機會或會因財政壓力,而變得更難得。

正因為難能可貴吧,要是真的遇上打風,人們現多趁這額外假期四出走動,懶理大風大雨,戲院、卡拉OK,總是人頭湧湧;相比以前,大家一聽到打風,即時想到的只會是家,所以地鐵、巴士、小巴站內,一定大排長龍,總是幾圈又幾圈的「蛇餅」,困著歸心似箭的男女老幼。

和一大班人看電影、唱卡拉OK固然開心;不過我還是覺得在平常工作天,突然看見全家人聚在屋裡,更見難得,況且窗外天神發威、橫風橫雨的景像,我覺得比任何一套電影或MV,更見精彩。



July 23,2007

金醫生

左手痹痛已差不多有兩個月了,起初只覺軟軟無力,慢慢變成痠痛,後來更連整條手臂也像被蟻咬般,整天痹痹的,頭向後稍為擺動,有時竟像電殛一樣,刺痛難當,手,更麻痹了;連睡也不安寧。 


朋友給我介紹了一位脊醫。他是金醫生。 

初見金醫生那天,是一大清早,他還真不像醫生,穿著一件線衣,一條西褲,就坐在他中環的診所內,看著新聞報導,我還以為他是等看醫生的病人呢。 

事實上,我也未見過金醫生穿起醫生袍的模樣,也許,正因為他卸下了醫生袍,病人們也卸下了拘緊吧。 

金醫生很喜歡跟病人談天,又或者說,病人很喜歡跟金醫生閒聊。金醫生房門外有張小沙發,讓病人輪候入內看症時作小休之用。每次我坐在沙發上輪候時,總聽見金醫生與病人在房內邊診症,邊高談闊論,談得很是開心;有次還聽到有位師奶病人就朱培慶事件,大發偉論! 

金醫生為人爽快,非常平易近人,而且看症詳細,給我講解得非常清楚;看見他那輕鬆淡然,談笑用兵的態度,我不為自己的病症而擔心,皆因有金醫生的一句:「好少事啫!」。 

相比起其他病人,我並不多話,只偶有查問與自己病症相關的問題而已,當然金醫生也甚為健談,只是我更享受他替我「療傷」的時間,所以我還是愛保持沉默。 

其實除了金醫生,那裡的兩位「姑娘」也非常隨和可親,為我做物理治療時,很是溫柔。在閉目休息之際,有時傳來金醫生與「姑娘們」的閒話家常,心裡也真有回到家裡的感覺。 

一星期兩次的覆診,在沙發上聽著金醫生與病人的輕鬆對話、在診症室內受金醫生運勁按摩消炎、在治療室裡給駁上電流閉目讓肌肉鬆弛……竟然,這是我在這個多月來,最放懷舒暢的時間。



June 29,2007

花瓶的希望

前幾天拍廣告片,其中一場要求主角使勁把花瓶敲碎;我們準備了數十個花瓶,拍了好幾個take,遠鏡、中鏡、又特寫,卒之數十個花瓶在大半小時內全數被毀掉了。 


看見主角狠揮木棒,毋須顧後果地橫掃花瓶,碎片四方八面飛濺,我那原始的毀滅本性也激發起來,恨不得也來一記狠棍,打個落花流水……不過,那刻的我,只能做一個上佳的旁觀者。 

邊看邊想起以前一篇課文——「水的希望」;倘若這些花瓶有靈性、懂思考的話,它們面對今天的下場,會怎樣想?早在它們被製成之時,相信每一個也對前景抱有信念、憧景自己的未來;會被哪些人買去?將被放在怎麼樣的環境?住宅裡、辦公室,還是商場公廁?被用作盛載鮮花,抑或只放在一旁當裝飾?會被人欣賞,還是被人投閒置散? 

我想每一個花瓶也希望自己能貫徹花瓶的本份,直至功德圓滿,龜裂老去。 

可是這數十個花瓶,卻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未真正當過一天花瓶的角色,便破滅了。 

是不是該有點黯然呢?以為自己大有可為,原來它們的出生,就只為成就被人打破的一刻;當它們被買去時,心裡還以為自己可以將花瓶的用途發揮,原來卻淪為會被打得稀巴爛的道具。 

花瓶,在我思想遊魂的那刻,你破碎的屍身,教我想得很遠很遠。



June 12,2007

笑的回報

上星期路經金鐘太古廣場,見到香港廣告商會舉行之廣告展覽,命題為「省靚招牌五十年」,顧名思義,就是以回顧形式,重溫香港五十年來的經典廣告;商場內一邊設有「時光隧道」,展覽平面廣告,另一邊大堂則安置了一部電視機,播放一系列精彩電視廣告片。 


那天晚上可能正值晚飯黃金時段,駐足欣賞展覽的人不多,在我來來回回之間,瞥見一名男子,獨個兒在大電視前細看廣告,他邊看邊聳起兩肩哈哈大笑,非常誇張,這不禁撩動我的八卦神經,於是趨前看看到底什麼廣告令這男子爆笑當場,原來正是百事可樂「Ask For More 僧人篇」。 

縱使我不是那廣告的創作人,看到此情此景,也不其然回心微笑。我想任何一位從事創作的人,得悉有人欣賞自己的作品,必會感到高興。平常跟客戶的拉据,內外受盡的刁難,只要知道自己的作品最終能打入觀眾的心,得到他們的讚譽、欣賞,那麼先前的勞力、苦心,也拋諸腦後。 

大家也是同行人,看到那男觀眾看廣告看得開懷大笑,我也替那幕後英雄高興…… 

………………不過,我希望那名笑得嘻哈倒地,無視他人的男觀眾,不會是瘋子吧。



May 25,2007

懷念暑假

雖然未至暑假,但亦不遠矣。畢竟已快將六月。 


記得以前小學老師曾苦口婆心勸諭我們要當珍惜暑假,切記不要胡胡混混浪費掉,最好利用悠閒空檔學習,如每年暑假都學一樣東西,那麼累積下來,也可學習至少6種新事物或新技能了。 

老師這番勸勉鼓勵所言甚是,但當年的我,在多年暑假裡還是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做學生的,每早天亮便起床,諸多功課,又或測驗、考試,太辛苦了,暑假一到,當然是大解放!睡至日上三竿,每天盡情看電視,由早看到晚之餘,中間還抽時間聽收音機,聽唱片;又好幾年,還到舅父家中小住,探望我最親愛的婆婆,又可與表哥、表姐、表妹嬉戲,開開心心又一天。如此如此,幾乎少年時的暑假就在玩樂中度過。 

在老師眼中,那當然是虛度光陰,事實我也曾這麼想過。只是近年,我卻認為那段時光是最快活的,也是我再也不可能得到的。 

人愈長大,負擔愈重,顧累愈多,試問又多少成年人還可無憂無慮過日子?又有多少人可心無罣礙地「燃燒時間」?至少,我現在做不到。 

除非我們有六億身家吧!又或除非我們真正做到清心寡欲吧! 

整天無所事事,可以放懷輕鬆,不用計算以後的日子,只因九月後,一定可繼續升班,一切依舊,學校不會倒閉,老師不會失蹤,自己也不會無故被趕出校,一切都有保證,萬事有安排。那時,我們也不用擔心經濟,不為柴米油鹽而憂。多個月無所事事,也沒有慚愧,攞正牌大快活,多好! 

這些開心無憂生活,有多少人可以擁有? 

為口奔馳,為將來打算,有時的確可以令人愁眉不展。 

懷念暑假,除了因為可以偷懶放假,最重要是那真正無憂的心。



May 18,2007

天跌落嚟當被冚

友儕中,不乏樂天一派,很多也是 天跌落嚟當被冚。 


遇到難關困境,朋友們積極解決者有,瀟灑應對者也有。總之,萬事有希望。這種性格,我很是佩服,也極欣賞,更羨慕非常。 

今天跟朋友閒聊,朋友也是在困局中,際遇不佳,進退兩難,雖感遺憾,然仍抱有憧景,她說最差也不過是死,反正現在有手有腳,仲有飯開,未至死路一條,也就不會憂愁。 

這些說話很多人也懂,但當自己身在困局中時,就未必可以如此豁達。凡事常向壞處想,船頭驚鬼,船尾又驚賊。被悲觀情緒操控,徨徨不可終日,憂柴也憂米……類似情況,很是尋常。 

記得聖經曾言道,天上的飛鳥、地上的走獸,從不有隱憂,不會害怕沒東西吃,只因神自有安排,會給牠們吃的,無憂無慮,神自會照顧一切。 

我常常把這話記在心。口裡承認,心裡相信。 

樂天一族,我恐怕未能入流;不過每遇不快或鬱結,一定找朋友傾訴,對悲觀主義者而言,這也算是樂天的行為吧。



May 15,2007

粗中有細

廣告製作多是男性天下。 


業界中,男導演比女導演多,攝影師我只見過男的,燈光師也只有男的,其餘助導、場務等職位,也是以男性為主,很少由女性擔任。 

從事製片多年的朋友告訴我說,製作部由於機器多又重,男力大於女,自然男性較勝任,另外場務員有時換菲林、移腳架、舉反光板……甚至還需兼顧買飯買汽水等雜務,擔擔抬抬,必需一鋪牛力,總之體力勞動極多,女性嬌柔無力 ,只淪為阻手阻腳,為免諸多遷就,製作單位盡可能聘用男性,所以片場中,一直多見男少見女。 

不過,唯有製片一職除外,大部份製片由女性擔當,有謂全因女性心細如塵, 多煩瑣的小事也統統記在心,一一辦妥,清楚細緻,有條不紊,而且製片必須為開支把關,不可給導演亂來,是賺是蝕,全賴製片在開源節流方面的嚴謹操控,被諭為天生曉講價、又懂「算死草」的女性,便最恰當云云。只是,論論盡盡懵盛盛兼大頭蝦的女製片,實情我也遇過。 

早些日子又有機會參與廣告片製作,現場所見,製作部由導演至小工,全男班上陣。搬運器材,擔擔抬抬,少不免,只見男員工們,大汗疊細汗地埋首自己工作崗位,導演或攝影師喝一聲,他們便立即按指令行事,高舉反光板、拾起「沙包」穩定支架,十磅廿磅,絕不怠慢手軟,行動快更行動快。他們有些頭上綁著祝君早安的毛巾,滴汗即吸掉;有些連毛巾也懶得用,只以手粗豪地一揮,把汗揮走;熱得要命時,他們會把上衣拉高,露出大片肥腩,涼快涼快。休息時席地而坐,豪聲朗語,徹頭徹尾粗男人表現。 

要拍食物部份了,慢鏡近鏡並用,總之務求令食物在鏡頭前顯得美味無窮,要看的人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即食之而後快。導演下令備轉盤一個,將食物慢慢轉出,粗男人們奉上轉盤,坐在枱底下,用手一下一下的慢慢轉,緩緩的,多一格嫌快,少一格嫌太慢, 力度恰當,手法溫柔,順時針後再逆時針,順勢緩緩,力道若有若無,在旁邊看的我,自愧不如,那種細意細心,完全比下去了 。 

另一場,拍攝鍋中的湯汁,當中材料要載浮載沉,誰知真實情況是材料一放進鍋裡便沉下去,放太多又顯得湯汁太稠,大家也束手無策之際,不知誰人提議,用鐵絲網放在鍋中央,做成一個隔網,倒進湯汁後,那些材料不就可被隔在中間,半浮在表面嗎?但哪來鐵絲網呢?鐵絲倒有一大束。粗男們行動又快起來,迅速地以他們粗糙的指頭把強而硬的鐵絲左繞右纏,不消一刻,一個精緻的隔網便織出來了,縱橫交織著他們細密之心。不禁叫人讚歎。 

有誰看得出那幫鬍鬚勒突、粗聲粗氣、汗滴滴得忍唔住打大赤臘的粗漢子,其實骨子裡溫柔細膩,心細如絲? 


肌肉男們,別常以為把肚皮練成朱古力,把手瓜練成老鼠仔,女士們便發狂尖叫,其實粗中有細,才叫人動心。要練,還是練好你的心吧。






« July 2007 »
SMTWTF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4
25
26
28
29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