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f

iceofjan

paulook

mongyan

91625947

christie427

icecandy

muji

waiwai2005

caterpillar

RSS Feed


August 12,2005

八號風球

八月了,香港今年仍未發出任何熱帶氣旋警告信號。


「熱帶氣旋」就是我們俗稱的「颱風」- 大家錯了,那不一定是颱風,中心風力達每小時118公里或以上的才是颱風。其實颱風襲港並不多見,常說「懸掛起X號風球」,很多時是強烈熱帶風暴,甚至只是熱帶低氣壓。還記得數年前為香港帶來九號及十號熱帶氣旋警告的,是個移動極緩慢的熱帶低氣壓呢。


「風球」在這幾年也不再懸掛,而改為發出信號。舊的信號系統已採用了百多年,期間不斷改良。以往科技不發達,市民以及船隻真的靠在沿岸掛起的黑色立體圖形來得悉風暴消息,晚間還是亮起燈號呢。但隨著資訊發達,信號站也陸續關閉。在長洲的最後一個信號站,亦已在約三年前關閉,從此香港也不在懸掛風球。


記得小時制服團體的課堂,及數年前考取船牌時也需要背誦信號及燈號。但善忘的我,至今仍記得的燈號,只有一號戒備信號的「白白白」,九號的「綠綠綠」及颶風信號的「紅綠紅」。四個烈風或暴風信號也搞不清,只記得三角向上是北,向下的是南。


刮起八號以上的風球,辦公室一族普遍不需上班。看新聞組,那些自私而沒考慮別人的女孩,早在一號戒備信號時,不斷討論希望熱帶氣旋信號越高越好,那便可多一天額外假期。信號發出時,人們卻又抱怨發出得太早或太遲,令他們不能好好安排時間或造成交通擠塞。不知道香港人何時才會清醒,發出每個信號均有準則,中心風力須達一定程度,或離本港一定距離才可,而不是為了遷就上下班時間。盡忠職守的天文台倒也順應民意,事先張揚「預料X小時內發出」信號,息事寧人。


很多人安坐家中看新聞報告,或已急不及待上戲院及卡拉OK的同時,卻忘了有些人仍堅守崗位,為市民服務、候命。以往在機場上班,發出八號信號後,大部份部門縱是到了下班時間仍走不了,須繼續工作。信號取消後才真的夠忙,航班陸續恢復,得把滯留的,已諸多不滿不斷投訴的乘客全送上機才可離開- 只是有的同事已到了下一更的上班時間。男女同事也好,兩天沒回家是等閒事。各紀律部隊人員工作比平日執勤更多,也更危險。勿忘了,你在抱怨何時到家門時,各公共交通工具司機們仍默默工作送你回溫暖安全的家。


自上大學以後,看到好幾宗滑浪青年在打風期間被巨浪捲走,卻令救援人員賠上性命的新聞,巴不得那些青年不得好死,也從此不希望天文台發出八號以上的信號。試著為別人著想,把眼光從自己的一天意外假期,移到其他人的安全及工作量上。


趁著今年仍未有任何熱帶氣旋警告信號,各位是時候反省一下對「打風」的渴望。


(P.S. 此文寫於8月11日晚上。因server問題,未能即日上載。現為8月12日傍晚,天文台已發出一號戒備信號,亦希望各位藉此機會明白何謂「打風」。)




August 06,2005

勿約我去迪士尼

HK Disneyland 快開幕,似乎是萬眾期待。那首網上熱播的<<他約我去迪士尼>> 說出了不少人的憧憬。


說實話,我是名反迪士尼主義者。未見其利,先見其害。先是陰澳被逼改名,為貫徹迪士尼的包裝而變成欣澳,繼而是環境問題。東涌的空氣質數早已慘不忍睹,煙花試演令愉景灣居民意識到那不是樂園,他們才不要那煙霧彌漫的假天堂。


被受爭議的門券銷售方式,終令本地旅行社清醒過來,迪士尼才不要你的銷售網,也不會給你分佣。內地旅客,尤其廣東省旅客的消費模式,也傾向只遊樂園,不見得會為其他消費帶來收益。平心而論,全球迪士尼樂園的收益不是依靠遊客,而是本地人。


最低消費萬多元一圍的婚宴,說實話,這價錢足以在很多五星級酒店舉辦豪華有氣派的婚宴。只要肯花錢,也可以有所謂的童話。結婚了,踏入人生另一階段,真的仍是滿腦子童話跟卡通人物嗎?部份香港人終於意識到不是實現夢想,而是用金錢購買那所謂的夢想。


與其看虛情假意的卡通人物,我卻選擇到海洋公園、海岸公園及濕地公園觀賞自然生態,至少對成人小孩也具教育意義。試想想,你希望子女能分別海豚、海獅、鯊魚,看蝴蝶熊貓,還是能背誦出巴斯光年的必殺技?


偶爾輕鬆一下,到迪士尼樂園消磨時間不是問題,但迪士尼是上世紀及本世紀產物,和路迪士尼是生意人,不是童話作家。



August 02,2005

星期天副刊

家中訂閱的報紙,星期天隨報附上多一份副刊專欄。作者有名人,也有各行業行政人員。星期天閱報時,實在對其中一位作者(抱歉我不能稱她為作家)的專欄生厭。


作者從台灣到上海工作,沉溺在她紙醉金迷的生活,夜夜笙歌,她的專欄只有高級食肆酒吧、名牌衣服及如走馬燈般團團轉的老外男友。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她精彩萬分的生活,對我而言卻空洞、枯燥乏味。


例如,下雨天,她想到的只是LV手袋及Gucci皮鞋濕透,報銷數千塊錢,或是趕不到車,會她的新相識男友。看了她的專欄好幾回,有點膩,對這種內涵不敢恭維。


從來對夜貓子的生活興趣不大,對感情也執著認真。然而我尊重某些人對這種生活趨之若鶩。工餘時間,多花在運動、閱讀及有益身心的健康活動。


這幾年,也意識到對個人修養及學識下功夫的重要性。對天文地理的認識固然令人知識增加,待人接物的涵養亦是我努力學習的課題。天外有天,自知閱歷比年長一輩差一截,人生路上摔了好幾次,只望努力不懈,跌倒後再終身學習。


只是年紀漸長,也許氣力大不如前,爬起來的時候更費勁,跌倒的傷痕也久久不散。


(p.s. 嗯,我欣賞的皮包鞋子,也早已不是刻著大大的LV Gucci monogram那種大眾化款式了!) 



August 01,2005

想和你去吹吹風

近來差不多每晚也站在窗前發呆,想得出神,連身邊的聲音也聽不到,渾然忘我。


窗外沒樓宇遮擋,向左邊望去是綠油油的山坡。晚上天色全黑,卻可看到山坡後的山峰,電視發射站的點點燈光。嗯,往山頂去的路段現在更加設了照明燈光呢。


晚上天氣微涼,吸一口新鮮空氣,讓微風輕拂一張臉,享受那種難得的寧靜給被大自然涼風抱著的感覺。香港高樓大廈林立,縱是在市區公園,微風也給那高樓屏風擋去。只有這片空間,在夜裡能給我一個喘息的機會。


電視或小說主角,心情沉鬱時愛到山上兜風。沒座駕沒駕駛執照又怕獨個兒上山有危險的我,選擇一個人在露台,讓風迎面而來,閉上眼,效果應該也差不多。


小時候生活很少有靜下來什麼也不想的時間。年紀大了,現在巴不得腦海沒半點煩惱,停下來,躺在大自然的懷抱。仍記得有很多個晚上,與最愛在風中相擁訴心事。手是冰冷,心卻很暖。記憶中,心靈的慰藉跟幸福的感覺也就是隨風而來。


往窗外看,空無一人。風,讓我短暫輕鬆。



July 30,2005

舊時

這陣子經常想起已近乎失去聯絡的朋友。趁今天繼續執拾書桌的抽屜,拿起他們的信件,一一細心閱讀。閱畢,感到心頭一暖,也有點莫名失落。


高中時期的我,和已移居外地或出國讀書的同學一直維持通訊,也在數次海外交流中認識了不少世界各地的朋友。現在跟其中一部份仍有聯絡,互訴近況及心事,雖不相見,卻感情深厚。看到那些同學們造給我的心意卡,海外朋友寄給我的照片、明信片及蠻有心思的繪圖,包羅萬有。當年的情誼,盡見於精心挑選的賀卡、細緻的繪畫及填色。讀著他們的郵件,想起當年有一群好友關懷的幸福。


近來各人常在腦海中徘徊,好幾次有執筆寫信給他們的衝動,卻驚覺只能找到各人電郵地址。有的朋友學成回國,有的服完兵役,有的已組織自己家庭搬了出去,只剩下電郵地址作聯絡。


科技發達,已很久沒收到朋友的親筆郵件。現在讀起微黃的信件,比電郵及ICQ感覺更強烈。親筆信件字體雖沒細明體、標楷體或Times New Roman般工整,卻帶著朋友對我的感情。朋友親筆寫下的句子,已不常見於平日以電話電郵溝通的用詞。或許,現代通訊已容不下真摰的字句。


扔掉一堆身外物,但那些郵件我完完整整的把他們放回抽屜。撫著信封上的地址,心頭一酸...... 無論是信件、照片、心意卡還是他們的友誼,我都珍而重之,亦很懷念這些永在我心的舊友。


回憶,總是美好......



July 25,2005

理還亂

家中的書桌不大,放下了電腦及印表機後,已經沒有位置閱讀、書寫、做文件。其餘的位置,擺放了我心愛的M&Ms電話,數個文件夾,及筆座等東西。


書桌的設計不大實用,永遠有太多雜物的我,必需定期整理桌面,騰出空間之餘,也令屬於我的一角看來較整潔。


還記得大學以前的歲月,我必會在暑假執拾書櫃。暑假是個大掃除的好日子,  你清楚知道,某些教科書及筆記,在人生餘下的光陰也不會得到你的青睞。年紀還小時,取捨丟掉書本及筆記比較狠。現在書櫃及書桌經常要面對滿額的煩惱,看似重要的比不重要的多。然而,實在厭倦書桌經常凌亂,這幾個月定期整理,心腸也越來越狠,丟棄一些多年沒翻閱的書籍及筆記。


現實總是殘酷。看著書櫃,心裡清楚明白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需努力...... 執拾。也是時候好好計劃一下擺放的次序和位置,總比盲目丟棄書籍好。


書桌,人生也一樣,我希望不會一團糟。



July 22,2005

藍藥水

小時候經常擦傷膝蓋,然後會擦上藍藥水。藍藥水這東西實在是奇怪的發明,儘管只是塗在小小的膝蓋,但在我白晢的皮膚上,效果非常突兀。只得幾歲的我,已從自己身上明白什麼是「欲蓋彌彰」。


上了小學後,從健康教育科學到簡單傷口護理,才恍然原來什麼也不用塗。塗上藍藥水,求醫時便活受罪。只要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小孩子新陳代謝較快,傷口很快就會痊癒,根本不怎樣需要藥物的幫助。


時間,治癒了傷口。時間過去,小朋友一天一天長大,也學懂了走路。學會保護自己,也學會避開危險,不會令自己遍體鱗傷。學會走自己的路時,更多需要學習的事情排山倒海的湧過來。走路過後,還有那些是很多人一生也未能駕馭的事。原以為已懂得保護自己,卻不斷受傷,傷得更深。時間過去,沒有塗上藍藥水的傷口,每當不小心給翻起時,仍是一片殷紅,甚至再度淌血。


有些人,有些事,令人無法忘卻,你甘願一次又一次的為此受傷。


或許學我小時那樣,在傷口畫上了一隻小龜,再在旁餵給它一點糧食。


苦中作樂,聊勝於無。



July 20,2005

牛郎織女

小時聽過牛郎織女在七夕相會的傳說。年幼的我聽到這個超現實的故事,當然沒太大感覺,也對男女之情那些令人痛苦的感覺不明所以。


長大後,卻明白二人的無奈。相愛不相見,總會有一方憂鬱、傷感、忍受孤獨。那每年一次的相會,也就成了堅持撐下去的唯一理由。天上眾神仙只許二人每年相會一次,是對他們無心工作的懲罰。但我卻覺得,分開不見得可令他們更專注工作。寄情工作這回事,因人而異吧。


眾仙也許戀愛經驗不多,不知道當一段關係過了熱戀期,進入穩定階段,反可令大家互相扶持,工作更用心。硬生生的分開他們,卻令熱戀期永不休止。


一年只得一天可在鵲橋相會。古時沒電話沒電郵,沒法得知對方消息,思念卻越濃...... 一年一次的相會,期待、盼望、相聚的喜悅、別離後的失落,帶動情緒起了有週期的起伏,對身心影響不淺呢。


二十一世紀,阻撓自由戀愛的上司應該不常見,為事業犧牲感情的,反而是戀人本身。我很清楚,我的牛郎支持我發展事業,我倒不需要為織布而放棄牛郎。


若我可在織出一疋疋上乘布料後,每晚在家與牛郎相聚,是多美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