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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回家》- 龍文康另一個網上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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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話:我媽的故事原來關我事!(下)
老爸喝了一口啤酒,吐出一口悶氣:「不完全……你爸也曾經犯錯!」
「你犯了甚麼錯?」我猶疑了好一會才開口。
老爸沉默良久不語。
「是……女人嗎?」我忍不住開口。
「你記得妳媽和你約法三章,二十歲前不准拍拖?」老爸突然問。
「記………得………」我的發音有點不準。
「你媽就是在二十歲前生了你嘛!她極後悔當年太早與我拍拖,當時我還勸她墮胎呢!因為那時候我根本沒有結婚能力
「你原來不想要我!」我如夢初醒。
「對呀!現在也一樣呢!我不想要你,又要我替你瞞你媽
看著老爸大口大口的喝啤酒,我突然覺得有點苦。苦不在啤酒
老爸一臉漲紅的繼續說:「是啊,你緊記不要在二十歲前拍拖
我有點冤枉:「我何來二十歲前拍拖?我哪有人愛?你見我身邊全都是
老爸很有信心的說:「我知呀,我知你身邊無女孩子呀
女孩子與打牌有甚麼關係呀?
「有,打牌的師奶有女嘛!陳師奶、黃師奶還有黃婆,她們都生女的
係噃!我真的只有小賤人這個老友,而兩個「麻甩」仔的化學作用
女班長,是一個異數。
是一個不能讓我媽發現的異數。
「弊傢伙!你的手有傷口,不該飲酒呢!」老爸突然醒覺
第四十七話:我媽的故事原來關我事!(上)
重考完畢,並不等如海闊天空!
我不時發夢仍在試場中寫寫寫……永遠也是時間不夠!但收卷員已搶走了我的答題紙!或者一打開試卷,完全看不懂試題所寫的是甚麼!那些不是英文也不是中文……我根本不知那些怪碼是甚麼來,但旁邊的考生個個也寫得起勁!……不知何解,今年比上年會考完畢後更為緊張!而且我比上年還要擔心自己的前途!!
其實書應該有得讀,依嗲力所說,就算會考零分,只要你先到IVE交一百元的留位費,基礎文憑的課程(他稱為“飯碟”)大多會收呢!但我對IVE的科目其實不感任何興趣!可能我所知不多吧!像大隻仔那樣修讀副學士,出來找工作會得到別人認可與否仍是一個謎團?………難道真的Tri-peat!??
心情雖然納悶,但我每天仍要一早穿著校服離家扮上學,偶爾我會到自修室,偶爾我會漫無目的的坐上巴士,偶爾也會同與會老爸一起乖坐電車遊車河,我與老爸越來越多話題,特別是四年一度的世界盃期間,有時我們躲在酒吧裡看著直播的賽事,我全數的零用錢與學費也在媽給我後,便轉手交回老爸,老爸接過後便會與我到酒吧去!
今年的夏天,我媽隨了打牌平衡心理外,賭波也是她的精神食糧,我們一家三口各捧著不同的球隊;老爸捧巴西、我捧南韓、媽媽則對碧咸效力的英格蘭忠心耿耿,但我們一家從沒有一起看過一場球賽!直至最後一場意大利取勝為止,我們也沒有一起看過!因為我媽認為我要上學不許我捱夜看總決賽!但無論如何,老爸的情況也比我好,他真的不想外出時,他大可以坐在家中,通宵看波也不是問題!因為媽已知道他失業的真相,偶爾,老爸乾脆在家上網找工作,但我就絕對不可在上學時間坐在家裡!
東奔西走的日子並不易過,當然,其實我也不太願意留在家中,因為我媽偶爾會發很大的脾氣責罵老爸一直隱瞞他失業的真相,特別是在英格蘭出局後,我媽發脾氣的次數更多!每次我媽竹戰完畢離開小賤人的家,小賤人也會打電話告訴我們我媽雀戰的成績,要是媽輸了錢,我和老爸便會躲入房,要是贏了錢,老爸就稍為放鬆,沒有太大壓力!老媽的心情比今個夏天的天氣更難測,天陰還是天晴也全無先兆可言!所以可以閃開的時間我也多會閃開!
對於手指傷了的原因,我也只是胡說混了過去!我媽當然差點發癲,特別是她擔心我中六學期尾的考試會否因而受影響,幸好老爸幫口,要不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看到我爸坐在梳化上對著情緒突然失控的媽媽,我會深感內疚,要不是我衰多口,老爸就不用承受這樣的折磨!
「你媽知道我失業一定會比知道你原來瞞著她Repeat更失控,我寧願她知道我失業也不希望她知道你失學!」爸又補充「其實能讓她把情緒發洩出來也是好事,所以我從沒有反對她打牌與賭波!她輸了錢而罵一輪絕對有幫助!」
「睇波不賭波,不賭樂趣多!」我說。
「睇波又賭波,賺錢笑呵呵!」老爸無聊的答。
「輸錢呢?你不擔心媽媽成為病態賭徒嗎?」
「你媽在中學時期已在病態中成長了!她的病態情緒只會發洩在我與你身上,她不會把所有的錢放在賭博上,因為她知道你還要升學、要用錢呢!」
「為何她會在讀書時開始有病態情緒?」我對我媽的歷史其實所知不多!
「關於你阿公的………」
「我有阿公!?」我甚感愕然。
「沒有阿公怎會有你!」老爸扑了我頭一下。
「不是老早上了天家嗎?」
「對,上了天家了!但並不等如你沒有阿公!」老爸說。「當年你阿公有了別的女人,你阿婆一走了之,自此沒有再回家,直至現在也不知她在那兒!而妳媽一直認為她去了秦淮河!」
「她常說的那課課文?甚麼甚麼裡的秦淮河?」我突然醒起。
「就是了!她曾隻身往秦淮河尋找你阿婆,但當然沒有任何消息!」
「但為甚麼會以為阿婆去了秦淮河?」我甚感奇怪。
「因為當年妳媽正在溫書,你阿婆臨離開前問她在讀甚麼書?妳媽就告訴她正讀著“漿聲燈影裡的秦淮河”,而阿婆就問她秦淮河是否真的很美?你媽說不知道,阿婆就說她要走了,妳媽還以為她回娘家數天,但妳阿婆則告訴妳媽她不是回娘家,她要到一個新地方過新生活,還問妳媽要否跟她一起離開,但因為妳媽當時養了數隻龜,她希望可以帶那些龜一起離開嗎?阿婆嫌龜走得慢,搖搖頭就獨自離開了……最後的一句說話就是“秦淮河一定很美”,要不不會在課本上也提及,還說一定要到那裡看看!………」
「自此媽就變成現在那樣?」
老爸喝了一啖啤酒,吐出一口悶氣「不完全………其實,你爸曾犯錯!」
第四十六話:我們的失敗
我們沉默不語地離開銅鑼灣聖保祿醫院。
我的手指被包得圓圓大大,麻醉藥開始散去,縫了三針的位置發出了陣
「幸好完成了重考!」小賤人安慰我。
「對不起,要大家為我付出七百元。」我說。
「你會還的嘛!」BT答。
「一定!我一定會還給你們。」我強調:「BT,你有工作介紹嗎?」
「不趁暑假好好玩一下?可能這是你最後的一個暑假了。
「既然是最後一個暑假,何不早點找工作做?幹嗎在等?等甚麼呢?
我的說話令大家一時間又沉默起來。
「不先等放榜後才決定?」波鞋王問。
「先到IVE付一百元留位費啦,可能讀到IVE呢!」嗲力提議。
「IVE?我可以讀甚麼科?」
「當然是你有興趣的課程啦,難道你入IVE讀History、文學嗎?」嗲力直接地答。
「大隻仔,你對甚麼有興趣呀?」我問。
「你突然這樣問……先問波鞋王吧!」大隻仔推推波鞋王。
「你對副學士的課程沒興趣嘛?」我窮追不捨地問。
「他對副學士的同班女生最有興趣。」波鞋王又推回大隻仔一下。
「BT呢?」我問。
「我對做生意有興趣!」BT突然認真起來。
「一個字兩個音“Money”!BT對錢最有興趣!」波鞋王有點不屑。
「世人對我的誤解我從來也不理!」BT果然是BT,茅頭反指波鞋王:「但我認為去做傳銷才真的是為一個字兩個音“Money”!」
「點呀?我有向你傳銷過嗎?」波鞋王似冒了火。
「算吧,愛錢有甚麼錯!」小賤人終止兩人的對話。
「那你呢?你有甚麼感興趣的科目呀?」我問小賤人。
「你知道我向來只看重眼前的東西,決定repeat,就努力repeat,之後再作打算,畢竟成績的好壞會對自己的選擇有影響……我想讀的科目又往往因為電視劇而改變呢;電視播《妙手仁心》
「見朱咪咪的洗牙有實力和牙力的廣告,小賤人便想讀牙科!
「見肥媽的金鑽水機廣告,小賤人就會對環保自然科有興趣!
「因為會考衰了,結果也只能到老麥賣漢堡包。」小賤人自嘲。
「不用擔心,我日後替老麥拍廣告時找你做主角!I loving it!」嗲力的導演夢似乎愈來愈熱。
「I’m lovin’ it 呀導演!你要往Hollywood發展嗎?」BT搖頭糾正嗲力。
※ ※ ※
我躺在小賤人的床上致電給老爸,老爸告訴我媽的情況仍未穩定
「我家今回真的家變了!」我向天花板說。
「你媽知道了真相?」小賤人問。
「我無意間說了老爸失業的事給我媽知!」
「我以為你媽知道了你repeat!」
「你認為我repeat對我媽的打擊大,還是我爸失業的打擊大?」我問。
「或者差不多,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你媽輸牌後的打擊
「原來抽氣扇中間位置是不能按的。」我豎起手指。
「甚麼?你是因為在廁所內按那個抽氣扇而受傷的?」小賤人愕然。
我點點頭。
「你相信有時我們會不知不覺被一些東西吸了進去麼?」我問。
「相信,但一定不會被公廁一舊舊塵的抽氣扇所吸引!
「我也解釋不來,總之當下我就是很想按按中間位置
「但很明顯你失敗了。」小賤人真完全不顧及我感受:
「我現在很失敗嗎?」我仍望著我的中指:「女班長曾說,我失敗等如我們也失敗!」
第四十五話:真朋友
我以廁格的廁紙包著受傷的手指飛奔離開廁所,一口氣跑到門前
「紅血中指!」BT大叫。
「你不是上廁所嗎?」小賤人緊張地問。
「開玩笑嗎?只是辣椒油吧?」大隻仔又插一句。
「不是被人斬吧!」波鞋王問。
只得嗲力一人甚麼也沒說,一手把攝錄機取出來,即時現場拍攝。
「要報警嗎?」嗲力問。
「我要止血!」我慌忙地說。
小賤人二話不說便走出馬路,伸手截停了一部的士,我們一行五人立即
「醫院!」小賤人即時向司機說。
「哪一間醫院?」司機問。
「有急症室的醫院!」小賤人說。
「公立醫院?還是私家醫院?」司機有點不耐煩。
「醫院呀!xjka%$#7#U$3!」小賤人氣憤地爆粗。
我們五人坐在的士內也顯得非常沉默,我與小賤人坐在車廂前座
※ ※ ※
「三針!」我舉起中指步出急症室向大家說。
「殊……」嗲力首次放下攝錄機,把右手大力的揮揮!
「又不是你縫了三針。」波鞋王向嗲力說。
「不是,我只是舉機太長時間,手有點痹呢!」嗲力搖頭。
「現在怎樣?」大隻仔問。
「今晚要到我家過夜嗎?怕你媽一時接受不了。」小賤人問。
我點點頭,但依然沉默沒有告訴大家我因何受傷,他們也沒有多問半句
「多謝大家!」離開前我說。
他們沒有說甚麼,只是逐一拍拍我的肩。
「先生,你未拿藥也未付款啊!」一名護士走出來。
「對對對……Sorry!」我不好意思地向護士說。
護士離開,我們的視線也不約而同跟隨著她的背影而轉。
「私家醫院護士的水準原來真不錯。」大隻仔先說。
「她只是實習護士啊,應該和我們年齡相若。」波鞋王說。
「我下一個project可找她當女主角!」嗲力說。
「真的很美!」小賤人搖頭嘆息。
護士突然再向我走近,大家即時抖擻起來。
「你過那面等吧!這個門口有急症的病人出入呢!」護士向我禮貌地笑
「Wooooooo……….」護士一轉身,他們就像禽獸一樣起哄!
「這是真真正正的制服誘惑啊!原來與網上的日本護士沒有分別!」BT 說。
當護士在咪前叫了我的名字時,我們五人一起走過去取藥。
「消炎藥每日三次每次一粒,止痛藥有需要的時候才食,每次一粒
護士見他們的即時反應也不禁笑了起來。
「我……沒有那麼多現金在身。」我說。
「可以簽卡。」護士很有禮貌的告訴我。
「我……沒有信用卡。」我說。
「你可以通知家人嗎?」
「不可以……通知家人呢。」
「那我們要報警。」護士突然認真起來。
※ ※ ※
各人分別到旁邊的櫃員機提款,每人無奈地向我交出七百元
嘩!我地本書個面呀!
重要告示 (第四十四話已更新,在本POST下面)
“十七歲的大時代”的作者龍文康先生,與及本站的管理員,
現正計畫將本站內的內容出版成書。
有見本故事的成功,全賴各位讀者支持,
因此我們希望徵用各讀者曾在本網留下的留言,
成為可能出版的書的其中一部份,
以見證過去七個月內,在這個站發生的事,
及令更多人知道上網的年青人也是很有質素的。
預計“十七歲的大時代”一書,在扣除印刷等成本之後,
一切收益將撥捐本港的慈善機構。
如你曾在本站留言,但不希望留言被徵用,
請於二零零六年七月三日或之前,
將你的真實姓名,及你的留言的LINK,
電郵至 17bigage@gmail.com,
我們就不會將你的留言出版。
由於一切仍在洽商階段,暫未能提供更多資料。
但一有最新消息,如出版型式、受惠機構等,
我們將在本站作公佈。
謝謝
第四十四話:傻仔
你被人稱呼過傻仔嘛?而且是出於你認為最好的朋友前?
我真的不敢相信,原來在朋友心目中自己竟是一名傻仔!
我這個傻仔沒有把任何事在ICQ內向他們剖白,我要求食一餐飯,而且說明我爸失業我已沒有經濟來源
席間,大家反而提及自己的近況,大隻仔的副學事科程並非那麼順利,他不時也提起與廣告中的所說的出
「但近來甚少港產片download啊!對不起!」BT自覺說錯也話。
「對啊,現在也不再入戲院了!很無聊!」
「拍戲其實好好玩呢!就算你是演員也一樣有樂趣!」
「賺大錢當然有樂趣,要不半紅不黑怎辦?」小賤人一語說出了我心中
「……
「甚麼?」
「女班長當名星嗎?」
「—直也收不到風啊!」
「她的樣貌並不出眾呢!」
「是電影還是電影演員?還是當Model?」
「但從來沒有在雜誌上看到她啊!」
「上那些雜誌好像要付款才能登出來呢?」
「不是嘛?巴士阿叔沒付錢吧!?」
「還有錢收!連工也因此而來!」
「她不在香港!」我終於說出來。
「在那裡?」大家不約而同地問。
「應承了她不告訴任何人!」其實女班長根本沒有理會任何人的法
「往那裡也不能透露?」
「不能!答應了就該好好守信用!」我說。
「那你們之間發生了甚麼事?這該可以透露吧!」小賤人問。
「你也不知嗎?」嗲力突然問小賤人。
「你們由小一同班至中五,你真口密!」嗲力向我說。
「算吧!每個人都有秘密!不一定要告訴朋友!」小賤人語氣有點酸溜
離開火鍋店,大家也有點沒趣,因為是次聚會的目的就是為了我的情感
「散還是繼續?」大隻仔又問。
大家不若而同把目光投在我的方向,「我要去廁所!」我答。
「剛才不去!?」波鞋王投訴。
「可能有些廁所秘密要獨自解決呢!」小賤人語帶相關說!
我並沒有理會小賤人的說話便走回火鍋店去!
步進那個廁格小解,我看見那個抽氣扇在我的頭頂幾寸前
我鼓起勇氣把手指一點點向抽氣扇中……
「Shit!」我一手指竟滑了下去被扇葉啄中了!
我一看手指,手子有點麻痹而且白茫茫似的,未幾一陣刺痛從手指直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