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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一隅
台南有很多地方像鄉下,而且還殘留著丁點兒日本的氣息。像這類販賣舊式日本風情的小店及廣告牌比比皆是。
(攝於10月8日)


On the Road
這數星期經常有種 On the Road 的感覺。不是出外公幹、就是在途上幹著公、私事,留在家、留在office的時間真的不多,每晚不到十一時後也不會回家,真有點筋疲力盡。
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看來要掌握一下如何分配時間...
噢,忘了說,我就快做「老襯」,這兩個星期正準備搬屋...


每週一歌 - 屬於
屬於 - performed by 范曉萱 & 100%
將到台灣工幹兩天,這不期然想起范曉萱的新歌。整首MV可見到范小姐刻意扮rewind,很過癮,不信可看看fans弄的另一個版本,就知甚麼回事。
周一到台南,周二回程時應可到高雄逛逛半天,Good!
另一個版本,看看前因後果。


爛戲,但好看!
不知為何,這類橋段瘋狂的爛戲最合我「河車」。
Taken from the Movie "Death Race 2000", for the part on "Euthanasia Day" (安樂死日)
P.S: 小弟最近公事私事皆繁忙,沒太多閒情寫「博」,唯趁假期也把握時間看了以下電影:
「出埃及記」、「迫上斷背山」、「強復者」、「色戒」。
當然,「色戒」是最可觀的,很欣賞出場不多的「易先生」,朝偉將角色當中的心理變化(裡)及由崩緊蛻變到放鬆的面部表情(外)演得入木三分。




新與舊
攝於澳門(9月21日)
上週五,因公事,在澳門停留了數小時。
約好了代理約 4:30pm 在威尼斯人酒店等候,於是吃過午飯沒事可做的我,趁這短短的1小時空檔,便到議事亭前地附近的果欄街、十月初五街那些舊街逛逛。
這一兩年,澳門的確變化甚多。
這邊廂,大型賭場、基建項目(聽聞遲些還會起架空鐵路)起過不停,峰煙四起,一片繁華璀燦景象。稍為有條件的人紛紛轉行當荷官或從事酒店服務行業(沒人當巴士司機),就連當代理那邊的營業代表提及到澳門的發展前景時也談得眉飛色舞,好像這些甚麼MGM永利星際銀河金沙威尼斯人等等項目就等同他們的成就,說話時人也變得自信起來。

那邊廂,在偌大新蔟的建築群中,仍夾雜著很多老街小巷,內裡還有各式各樣由當地年長的一輩經營的特式小店,包括海味舖、食店、五金、衣服店、舊式百貨超市等等。當小弟在這有限的時間路過這一間間的舊式店舖時,如龍華大茶樓(澳門最古老的茶樓)、南屏雅敘(澳門第一間冰室),感覺很七十年代,也仿似歐洲那些落後的小城市: 道路兩旁單車、電單車左右穿梭,老人家、壯年圍著一起喝下午茶,一片悠然自得,慢得其所的情景。這股靜謐的氣氛確與外面的浮華氣派大不相同。

這新與舊的變遷中,曾幾何時,香港也是以這種步伐「昂然」前進的,既熟悉也懷念。所不同的是,澳門的人口比香港少,澳門人的個性也許受前宗主的統治風格影響,以致澳門所剩餘的文化遺產也應該得以「一步步」保存。
(廣州大酒店-已封)
連結


世界末日
《I am Legend》電影劇照
在O Camp 時期,經常與同學玩一些「尋死因」之類的偵查遊戲。遊戲的規則是要玩者不斷發問,問一些關於兇案的 Why 、What、 How 的問題 ,而知道謎底的人就不准「通水」,只可就玩者的詢問回答「Yes」或「No」、或作方向性的引導 ,一直玩到兇案動機揭盅為止。整個「尋死因」遊戲最精采之處莫過於每單案件的「離奇性」,包括「冰屋雙屍案」、「泳池死亡事件」、「村屋狗吠敲門殺人案」等怪雞奇案,以及藉遊戲可考驗大家的耐性、人性及邏輯思維等範圍。
其中有一條比較簡單的謎題是這樣的:
「有一個男人準備在屋頂跳樓自殺,在空中當跳到一半之際,他突然發現大廈內有一樣東西,令他懊悔不已,頓時不想輕生,可惜為時已晚,結果他就這樣死去了...」
問: 為何那男子要自殺? 為何他會後悔?
當年的我很快便猜到了。
你準會問小弟為何無情白事舊事重提一番?
正因為我剛剛看過年尾由Wil Smith主演的科幻片「I am Legend」的預告片,頓時令我聯想起「跳樓自殺」這個兇案遊戲題目。
假設,剎那間,除了一頭犬外,全世界只死剩Wil Smith一個人,你又估下Wil Smith 怎辦? 世上又是否真的只剩下 Wil Smith「一個人」?
「The Last Man on Earth is not Alone」,這就是電影的宣傳語句。


靠不住的記憶(轉載)

文章來源: 蘋果日報 9月14日 作者: 李純恩 圖片來源: 電影 Cashback 劇照
(轉載) 我們的記憶裏面,有些固執的盲點。這天看左丁山寫他在東京住新宿的Park Hyatt,原因是有一齣荷里活電影《迷失東京》是在這家酒店拍的。一看稿子,我馬上覺得他寫錯了,因為我記得這齣電影是在東京六本木的Grand Hyatt拍的。這個記憶非常強烈,因為我是那家酒店的常客,在那一刻叫我以為自己一定錯不了。然而過了一會兒,信心開始動搖了,因為我知道記憶並不是很靠得住的東西。於是打了個電話給凱悅集團的朋友Daniella,一問,原來電影真是在東京Park Hyatt拍的。記憶出錯了。女兒小時候,我給她拍了許多照片和錄影帶,當時只是覺得孩子可愛有趣,能拍就拍,能錄就錄。隔了十幾年,有時候偶爾翻看,相片固然有趣,最難得的,是那些錄影。看了孩子小時候的錄影,許多動靜,許多表情,讓人「猛然」記起,呀,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那就是說,當我們以為牢牢記住了許多事情的時候,其實已經忘記了一大半,許多所謂的記憶,不過是我們腦子裏一些記憶盲點,自己騙自己的東西,但還非常固執,以為就是這樣了,肯定就是這樣了。這也是我一直讓朋友們有了孩子之後,一定要給他們多拍點照片,多留些錄影的原因,記憶是靠不住的,如果沒有這些記錄,錯過了就錯過了,忘記了就忘記了,除非是沒有心肝的人,不然,後悔莫及,很可惜。
這亦是我喜愛拍照的原因。記憶,當混合上自身價值觀後,或會將過去所發生的事變得更喜、更怒、更哀或更樂;但時間一久,總會消退。但相片就是相片,為你留下的卻是最真實、最純粹的記錄。然而,攝影者終歸也會因應當時的個人情感來拍照 (即我手影我心),那一刻,真是可一不可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