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散
很多事, 只會發生一次.
那一次, 就是唯一的一次.
如果發生的時候, 懂得珍惜, 會否讓日後的難過變得淺一點?
就像奧林匹克運動會, 爭奪金牌的就只得一場比賽.
贏的跟輸的那個, 都曾付出過近乎相等的累與汗.
最後還是輸掉了, 會否就因為至少盡了力而看得這麼開?
身處每一次的朋友聚會, 看著面前左右兩旁的笑臉.
手指觸碰著水杯時, 總勾起以往跟別的友人在一起時的畫面.
當然, 在這小小星球, 每轉一個圈, 都不知已變走了多少人.
也許跟某些曾經很接近, 可是現實是甚麼都說不得準.
最近在聽古巨基的「下次再見」.
當中的一段:
講再會太多 有幾多再會
密友幾多可挽回 時間不到你我後悔
當中的一句:
懷疑下次再見已七十歲...
讓我, 好好的想起了幾個人.
這幾個人, 曾經也在好友名單中名列前矛.
守在彼此以為牢不可破的位置內.
最後分開了, 走遠了.
有些, 連再見也來不及說.
總有些朋友, 是屬於時間性的.
在某個地方逗留過某個時段而認識的某某.
當散落四周過了有效期限不管曾經歷過甚麼.
走遠了, 難忘甚麼可惜甚麼失望甚麼都似乎再不值一提.
我開始不知道, 到底該放多少心血下去.
友情, 似乎並不是可以細水長流的一種感情.
是真的認真過.
在最後卻發覺建立起的只是流沙一般的友誼.
至少開心過, 似乎都不及那耿耿於懷的心情刻骨.
唉...
說不下去了...
擁抱
有時候, 會覺得需要一個擁抱.
是敵人也好, 是朋友也好.
大概都會感動.
擁抱在東方人, 中國人的世界, 都不容易.
男女男男女女, 每個人都想太多, 尷尬得很.
除非, 那日子有點特別.
擁抱, 其實是另一種「你好嗎」的演繹.
是「我撐你」, 或是「我懂你」的肢體語言.
多半會擁抱的, 都是熟悉的人.
是關心, 是擔心, 是憂心.
擁抱一個人, 都是為了給予力量.
當太多話語不好講, 當彼此不用說太多.
一個擁抱, 大概能表達得更多.
也讓人有更深的感受.
血災
從秋葉原開始, 到加拿大, 到香港.
殺人魔接二連三出現, 對無仇無怨的人, 亂刀斬殺.
是避無可避, 是無先兆的人禍.
殺人魔都像普通人一個, 沒有紋身刀疤爛面.
可以是走在街上, 身旁走過的隨便一個人.
當街當巷地追斬, 深宵巴上上割頭, 鬧市商場中斬頸.
如果是命運, 不可怕.
可怕的是世界在慢慢地變, 更多壓抑情緒的人爆發.
世界無形的規則開始轉變, 世界開始亂.
世界未日之前, 撒旦必先來臨.
是時間已經到了嗎?
藍來了
日出跟日落, 其實很難分辨.
如果時間在同一刻止住, 那片橙黃色同出一轍.
橙黃色的日出前, 有一片藍掩蓋大地.
四周都是藍, 甚至皮膚與髮絲.
連唇色都是紫藍.
橙黃色的日落前, 那片藍又浮現.
只是時間比較短, 顏色比較深.
到黑夜到來, 都是頃刻的事.
藍來了, 代表轉變的前奏.
那片藍讓人目眩.
當周遭全是藍, 連心情都變藍.
但卻是最平靜而會心微心的藍.
當Blueberry遇上Blueberries
人與人的相處, 總是由生到熟.
也有些熟到透, 最後又變回生得好像沒有遇見過般陌生.
有些則一直生下去, 根本磁場不對, 口味不同, 連話題都單薄.
相處, 是門很高深的學問.
而且, 總是有學不完的課題.
加上, 無數次不合格的演練.
相處跟時間掛鉤, 短時間的融洽也許只屬少數.
始終每個人身旁也築起圍牆, 分別是厚與薄, 高與矮, 密與疏.
大部份人總是立於進與退之間, 主動與被動相互交替.
是介心, 也是好奇心, 都是人頖的天性.
一圈子的人, 多少是朋友, 多少做不成.
多少可踏前一步, 多少只能先行一少步, 多少就只有這一步.
也許是一個人的意願, 卻不是一個人能控制的事.
這不是計算, 是學問.
計算, 心思細密得多.
忘記
兩個人分開後, 從來要忘記的都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段感情.
所以才困難.
分開後, 誰都只是個熟悉的陌生人.
不在身邊, 所有氣息氣溫氣味都漸漸消散.
粉紅色磁場瓦解, 碎片四散開去.
越努力去想, 就是越努力去把漸次模糊的片段收藏.
人不在, 感情卻是倆份的.
不斷收集, 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總會有妳在, 有笑也有淚, 自然更難捨得放下.
忘記一個人, 只要再見面便可以.
驚覺感覺變了, 連曾經真心愛過都有點懷疑.
忘記一段感情, 需要的只是時間.
可以一年, 可以一世.
視乎那時候, 有多投入.
D Language
幾年前開始, 發明了自己的 D Language.
納悶的時候, 會在紙上寫著 "IMB" (I am boring).
煩惱的時候, 會寫 "WCIO" (When can I overcome?).
失落的時候, 會寫 "WTHTM" (Why's that happening to me?).
寫著寫著, 許多時心情便會好過一點.
就算沒有, 也至少是發洩了一陣子.
是的, 我的所謂發洩, 通常都是小規模的.
今天, 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我在紙上寫了以下的 D Language:
“HBTM
HBTM
HBTD
HBTM”
怎樣? 您們有看明白嗎? (笑)
忽然之間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
曾經愛哭的我, 每次旋律一起, 便開始傷感.
那股襲來的負能量太強, 投入得很快.
沒有言語的一刻, 很多傷口都一併撕裂起來.
後來裝堅強的我, 漸漸放輕了感覺.
也開始能忍住抖震, 哼出一片片斷續的歌詞.
不認同男孩子便流血不流淚, 情感的宣洩理應人人平等.
只是很多時候, 當傷感過份地讓人沉溺其中.
讓您失去方向, 便只好自救.
有些人用眼淚困住一個人, 一件事, 很勉強.
凡事總有過程, 由失去到放下, 勉強自己不該是最長的章節.
想想如何去珍藏這份破裂的回憶, 才真的值得花點時間.
裝堅強是個不錯的方法, 最重要是最後騙倒了自己.
騙倒了自己, 騙倒了所有人, 便不再是偽裝, 而是看透了.
其實很多事情, 隨年月變模糊, 只不過剩下了感覺.
發生過的事, 反正總忘不了.
但怎樣去懷緬, 卻可以選擇.
到有一天, 您沒有想起甚麼, 卻淌下一夥陌生的淚.
然後您想起了, 那份曾經, 從心底浮現出來.
看, 真正值得忘不了的事, 是不會消失的.
然後您會笑, 也會流淚.
那就是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