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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2007

旺角駁髮記

我所講的旺角不是油麻地隔鄰那一個,而是在深圳東門的那一個。平常的我那有膽量前往人生路不熟甚至有機會危害人身安全的地方弄髮弄膚,當然有人預先探路,以證無誤才敢一試。

不久前問過理髮師,若我將頭髮留過胸大約所需多時?他竟說要一年,五吋頭髮要留一年?聽到我已經失去耐性。一天順口問問駁了長髮的琛主播在港駁髮的花費,豈料一向富貴無比的她立即推介我上深圳東門旺中的某某髮廊,只需三百五十元,兩三小時後就這麼一個好效果了。

有琛主播做證,坐言起行立即去。

三百五十元全包,洗剪吹駁,直至滿意為止,正常由短變長髮人士動用超過三百束髮,而我由長變長,原來也相差無幾,阿珍說:「你原本的頭髮又少又薄呀!」阿珍就是今次主理我頭的人。而三百五十元包的就是徹底的洗剪吹駁,不包裝修環境,但若然這些錢都全用在我的頭上,我當然不會介意啦!

漂染之謎
駁上的髮當然要和原來的髮色相近,我髮帶啡,所以他們要將黑色駁髮染淺一點。他們首先在地上鋪報紙,將駁髮放在上面,工作人員蹲下,將已調好的染顏劑就像繪畫一樣的快速地塗上去......
期間,我得先去洗淨頭髮和吹乾頭,十分鐘之後,染好的駁髮就已經由黑變啡準備就緒了。
如果漂染的程序就只需這麼十多分鐘就完成,那麼自行染髮劑上所說的四十五分鐘是否長了點?以往因為染髮而在髮型屋待上半天的時間是不是白花了?

天真無邪之謎
一坐下來,駁髮正式開始。三百五十元有三個人侍候我。

阿珍為我駁髮,另外兩位操國語和半咸淡廣東話的壯男一邊坐在矮櫈上,一邊低下頭把一大束頭髮慢慢分成一小束一小束,並在髮束頂部黏上什麼膠狀物質。
大眼壯男一號梳了個超頭髮,幾近看到白色頭殼那種箭豬頭,說話氣粗直來直往,小眼壯男二號剛在我身邊的椅子上睡了個午覺,所以他要抽根煙來提提神,為免香煙阻擋著他的視線,他便把香煙移過左邊嘴角。他們都很熟手,完成了的小髮束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阿珍也眼明手快地拿起就駁起來。

三人邊分工邊談得起勁,壯男一號便開始說著給一位相識十多年的好友出賣的故事。據說他與好友相約好在發薪水後的一天齊齊夜蒲,誰知好友自稱丟了錢包,山窮水盡,但為了繼續無礙夜蒲唯有代為出錢,典型呃飲呃食的案例。被呃去千多元的壯男,後來發現好友錢包根本沒丟,於是火起三丈教訓了好友一大頓。
「XXXX(半咸淡廣東話粗口),我打到他跪在地上求我呀!(半咸淡廣東話再夾雜國語)叫我停手吧(國語),沒想過這麼多年好友都呃,我說他正人渣(再半咸淡廣東話再夾雜國語).....」

好友財盡本著齊齊玩齊齊食的原則也好,不虞有詐也好,但自願上釣都未及騙人者毫不深謀遠慮,忘記了自己所撒的謊可笑吧。


頭髮來源之謎
一位內地女子坐在我左邊的位置,說要駁髮,壯男一號立即站起來為她動手,故事也剛好說完。
內地女子:「頭髮是不是真的。」
壯男:「當然是真的呀!」
內地女子:「那麼......從那裏來的呀?是死人的嗎?」
壯男:「死人頭髮有那麼順直漂亮嗎?而且頭髮都不值錢的,我們是有專人去養髮的,她們整天包著頭,不讓頭髮照到陽光。」
內地女子:「那裏的人?」
壯男:「少數民族的女孩。」


九龍城廣場之謎
阿珍告誡我來深圳弄頭髮要小心,否則誤墮騙局就不好了。
有人半推半就進了旺中對面那個九龍城廣場其中一間髮廊,問好價駁髮是一元一條,誰知駁好後被人敲詐三千大元,因為他們的一條,是指一條頭髮,但我們的一條,是指一小束。
不過正所謂「三千煩惱絲」,我想再多都是老屈你三千吧。


如是者,兩個半小時過去,完成品非常不籟,阿珍還為我弄了個一次性曲髮,男友辦完自己事回來接我,卻認不得人,說我從未這麼漂亮過。
回港後,我極想照辦煮碗動手弄個曲髮,可惜不知是自己的手藝還是那支曲髮器比較力有不逮,最終還是沒阿珍弄得好看。但是男友顯得很積極,頻說要買一支厲害的曲髮器給我。


現在,你問我阿珍的手藝如何呢?
以下就是有關我駁髮後同事反應的統計:
有百份之九十七人士,完全對我過胸的長直髮視而不見,並在開估後仍有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繼而用不屑的口吻回應:「你以前咪又係咁長?!差唔多啦.....」

有百份之一人士,察覺我的轉變,並讚我漂亮了,但找不出轉變在那裏。(此人為小雅)

有百份之一人士,以懷疑的態度詢問我為何頭髮長了那麼多。(此人為Addy)

剩下唯一的一位好同事,第一眼已經大嚷:「嘩,你駁左長髮呀,做乜扮周慧敏呀,我好鍾意周慧敏架......」(此人為關Bell)

從以上結果推斷,阿珍的駁髮手藝很好,好到沒人看出瑕疵,並能將駁髮跟我的真髮融為一體,顏色沒有鴛鴦,形態也很自然,所以我還是會繼續光顧她。

(阿珍說任何人憑她的卡片和說是我阿Su介紹的就有八折優惠。)



July 14,2007

斷過不停

好想寫日記,連無聊事都想記,奈何線不停的斷,讓我與網絡世界隔絕得好遠好遠......接駁處的綠燈閃閃閃,由朝閃到晚,極不穩定的表徵,修理完又再重蹈覆轍,一次又一次,討厭。

為何現今寬頻還會如此不濟?連線都連不到,速度已經變得沒意義,比56k年代還要我的命,究竟是我家或我家大樓什麼機房什麼線路出了問題,還是Netvigator出了問題?

我的月費就這樣白白花掉供應不到服務的服務上。我要解決這個問題!務必!立即!

(竟然要淪落到要偷偷在公司寫日記)



July 06,2007

選擇題

經傳媒高調吹捧後,Anya Hindmarch的環保購物袋到達人人得而有之的地步,英國開賣一小時內迅速沽清,那香港呢?

本來妄想過好不好犧牲一下寶貴的睡眠時間,早點起床去排隊,明顯我是過於理想主義。由駐銅鑼灣同事connie的最新最準情報中得知,凌晨一時的利園門前從未如此熱鬧過,人龍長至打蛇餅,我想別的銷售處也不見得沒人吧。

唯有忘記它!

不久前出過一道選擇題給要送我袋子的男友:「Parda Miu Miu的it Bag還是Anya Hindmarch的環保購物袋?任君選擇。」是上萬元與百元的選擇,是金還是心的選擇。聽到Parda Miu Miu,男友帶笑嘩了一聲,不過再聽完Anya Hindmarch環保購物袋的事情後,他認真地嘩了一聲,然後深知自己已別無他選了。

不過清醒一點,上萬元也真足以支付我們年底歐遊的旅費了,叫我如何決捨?



June 23,2007

一起跟蹤去

本身對驕陽電影有偏見,基本上有免費票子才會一看,所以對近月的《跟蹤》繼續不抱任何期望,還略帶一點負面情緒,總之未看先打八十。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男友說要入場,他說人說好看,暗忖:竟然?我想他跟我有相同反應......於是為了滿足我們的好奇心,與及支持他的游乃海,所以我們購票入場。(在入場前的最後數小時,我仍然心有不甘地欲透過偉大的msn問問有線同事,有沒有可能索取到免費票子)

不過看罷,又竟然真的覺得不錯。

劇情其實不用多說,應該是無甚可說,因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故事,是講述警方轄下的狗仔隊,如何跟蹤歹徒,並將行踪交給行動組把歹徒捉拿歸案。劇中主線只有一條,就是大賊梁家輝。

劇情談不上峰迴路轉,不過拍攝手法足以將狗仔隊「日等夜等」、「偷窺竊聽」、「裝模作樣扮路人」這些既不新鮮又不刺激的日常工序拍得緊湊壓迫,還能將這些職務「有型化」,由頭到尾都沒有冷場......冷不防剛剛與你打個照面的陌路人,已經把你懷疑過仔細素描過確認過,然後才與他們擦身而過。

導演羅志良曾經在《綁架》首映上說過,電影本身不太重要,重要是演員演繹得如何,即是說有好演員,爛片都能起死回生。(對,我某程度是認同的,奈何劉若英也救不了《綁架》)可是這句說話完全能體現在《跟蹤》之上。

任達華跟梁家輝的好戲是意料中事,他們以戲感染著觀眾,更好是連事前不被看好的新人徐子珊,都一併被兩位好戲之人帶出上佳表現,與《學警出更》中的浮誇造作完全是兩回事,看著大銀幕上的徐子珊,竟然一點都不覺礙眼,演出自然,也甚具女主角台型。

大致上,我看電影但求賞心悅目,沒有太難看的犯駁位,流暢自然言之有物就可以(我知做到這些要求都不是易事),若果要深度解構的話,以男友的意見就是還有不足處,例如任達華這個資深狗頭,沒理由會不慎被早已識破他身份的梁家輝襲擊,而且當中有太多巧合位,太故意營造天網灰灰的意味,本以為被梁甩掉,但最後又因跟蹤某某而神推鬼恐地重遇梁......

不過說到底,我們都認同此片在現今捉鹿都不懂脫角的香港電影業中,已算是難得之作了!



June 20,2007

忽然的39度

林夕經常引用畢加索名言:「熾熱的靈魂寄存在腐朽的身軀之中。」這句說話我都很管用,這是月內第二次發燒了......

生病的我有時會百般滋味,味道時甜時苦。澀苦的不消說,甜的是忽爾發燒有人連夜送我去看病,長路漫漫,發燙的雙眼從車窗遙望青馬大橋的景緻,對岸燈火在凌晨時份依舊燦爛通明,想到這身腐朽身軀怎配得上這等繁華,於我而言是何等的不相干,想到想到,熱淚迫於眼眶眉睫,當它在臉龐灑落,冷風吹過淚痕,涼涼的,這樣竟能起降溫之效。

當最軟弱無助之時,一下擁抱都會記住。舒坦多了。

我是多麼不堪一擊,只要跟生病的人談一句話,我就會立即得病,沒有一次能逃得過。如果這是宿命,我想我死時一定很舒暢,因為一切來得太輕易,輪不到癌症這些歹毒病菌出場,也無須我出力地抵抗,過程中沒有折騰,就這樣,我在睡夢中死去。死因應該是傷風感冒喉嚨發炎。如是,也無不好。

我問醫生我會否因此而死去呢?被口罩蓋掩著嘴臉只剩下眼睛的他,定眼的看著我,這刻我完全感到他的嘴角在笑,然後我預料到我會得到千遍一律的答案,而最後我的確得到了。雖然我是大驚小怪一點,但醫生可否多給病人一點建議?發燒不會死嗎?流感沒有半點危險嗎?平常的我一定不會問得那樣唐突,全因近月「世事無常」就籠罩著友擠間,先有同事無故得了免役系統疾病,發燒數月不退而過身(要知道我免役系統也有毛病:em_37),再有前老闆抑鬱症發作而自殺,誰知道下一個是誰?

我感到頭部的熱在消退,探熱結果是39度,有同事唬嚇我說比沙士的38.5度還高喎......如果發燒了,除了退燒外我還有他求,就是長高。



May 26,2007

黑仔小事

當我遇到一些蚊形倒楣事時,我通常都能保持平心靜氣,不會為搭車追車尾,放假才下雨,塞地鐵或難得上大陸竟然迫爆港客等事而自怨自艾。

不過今天卻很例外。

我在東涌搭巴士往將軍澳返工,車程頗遠,而且每程車費大約廿四元。今天很如常地搭上巴士E21A,盛惠十四元。然後又很如常地,去到青馬交匯處轉E22A接駁巴士直達將軍澳,只須付十元。廿四元就很如常的給付出去了,車也很如常的向前走,各位乘客也很如常在車上各做各的事,有的打機,有的打盹,有的發夢,有的望窗,有的閒聊,有的傾電話,總之沒有一個人提高警覺作出戒備......我以為。

直至車去到黃大仙一站,正正是我家的一站,對面就是我的家......忽然有位男人走到司機旁,問他是否吃了藥,叫他停下來,過程中他們對話不太清楚,但因為不開車,全車人就去問過究竟,這位男人大聲的說沿途已留意了司機很久,發覺他駕駛得十分不暢順,有理由相信他因駕駛前吃了藥而令精神不濟,技術不佳,危害全車人的性命,所以他立即報警,交由警方處理。

那刻我明白,原來我都會為倒楣事而沮喪,我當下是多麼不情願,我要返工,當然不會與其他放假乘客一樣繼續在車上待著,我要被迫下車轉搭地鐵。如果車不是停在我黃大仙家的那一站,我不會覺得那麼諷刺,由黃大仙去將軍澳的地鐵車費大約只要七元,我現在卻多付廿四元,尤其在這個窮困的糧尾時候。

在下車前的一瞬間,有另一個年輕男子問那位舉報男子:「你唔早啲講?」相信,這某程度代表了半車人的心聲,潛台詞是你為何不在我上車前就說呢?不過這當然是意氣說話,如果司機真的是吃了藥,全車人變成死神來了的主角也說不定。

本來我會加多一兩句,說話已經去到喉頭但因時間太趕而吞回去,我真想跟那司機和正義男子說:「要知道司機有沒有吃藥可能要去醫院驗尿或驗血,吹波仔是吹不出來的,那麼可以請你們兩位盡快一起下車等差人來,然後查明真相,花一整天甚至更多時間也沒所謂,只要可以叫另一個司機來,把我們安全送往目的地就可以了!可以嗎?」

最後,我跟數個下了車轉地鐵的女人,同時間跟電話那邊的人說:「我真的察覺不了司機有什麼異樣!」究竟是我們太沒戒心太粗枝大葉,還是他杞人憂天?



May 23,2007

做隻飽鬼

發夢的次數漸多,我想是時候把夢實現出來了。
只懂發夢而沒行動的人在這世上很多,我也不例外是其一。可是年過一年了,好像要為自己做點什麼才安樂,才過得去......

記得小時候很喜歡拿著顏色筆在家中牆上塗鴉,之後,連家裏人都發覺我應該是喜歡繪畫吧,有沒有天份也好,總之在這麼一個平凡小孩身上,終於發現到一點點興味和特質來,已叫父母心生高興他們家小孩原來也不至於無所事事擔天望日的,於是就連續兩年送我顏色和自動塗擦畫板給我作生日禮物,好讓我閒時有所事事,再不用視房門牆角為我亂畫一通的目標,因為我當時所用的是不脫色顏色水筆,他們得重新擦上油漆才成。

不過,我沒有辨清真心喜歡的,父母也沒有作什麼刻意栽培,然後總是以不了了之作結。

直到九歲,終於有機會去上繪畫學習班,學習畫蘋果橙,摹老師的畫作,但是快樂的時光只維持了半年,上罷用素描筆寫生的那一課,我就停止了,當時我沒問因由,也沒問父母為何不讓我繼續,現在看來,大半是沒有多餘錢讓我繼續,而我的反應又好像沒有所謂似的。不過其實我心底裏真的很有很有所謂,只是當年的我是一個懦弱怕事但聽話隨意的孩子,也不知道什麼叫爭取,或許,從小我就體會到我不屬我,爭取到最後都只是徒然,所以你不讓我學嗎?好吧我就不學了。

這麼多年來我依然耿耿於懷,懷念畫筆觸碰畫紙的感覺,懷念顏色糊作一團的喜樂,現在看來,錯過了,倒怪不了誰,全因我永遠依賴環境的改變而不去尋求改變,不懂堅持己見。我明白到要為我所喜愛的作出改變,但通常改變就要錢,小時候沒辦法,到大了就有,只差沒有時間。不過現在所謂時間都變得不重要,我要撇下一切蹉跎與牽絆,重投色彩班爛的世界。

梵高二十七歲才學畫,鬱鬱不得志含恨而終,然而我不怪不才也不求名利,如若只求歡喜,理應不枉廿七年華,臨終也含笑。

擱置與沉澱,讓丁點的火光到了爆發的臨界點,太餓了,今趟我不要沾一沾口,也不要半飽,我要享受飽到嘔的盡情。



May 13,2007

牛津定律

這是記著很久的事,枕邊夜話談起來。

白花油王子被認為很像陳振聰,知名度大增的他接受雜誌專訪,被問到如果他是真的那位陳生,得到千億遺產會如何?篤信佛教的他就將命理學扭一扭變成物理學,以「牛津定律」作為答案:「能量只會轉化,不會增加和減少。」

他的意思是,人一生的福氣有多少已經註定了,你的財運愛情運事業運健康運朋友運就只能在這份既定了的福氣上瓜分出來,如果他得到不屬於他的千億,定必在一星期內捐出去,因為他深信財運忽然水漲船高,其他方面一定有所失去,擔心「福薄,受不起。」

除非福厚,生下來有很多方面都已經無憂,否則人人在有限的時間空間裏,盡力實踐某些事情的時候,人就得不停將能量轉移再轉移,轉移過程中又牽涉到決擇,選擇犧牲什麼來換取當時覺得值得的什麼。典型例子是工作狂用盡所有時間去辦公事,自然無暇照顧他的愛情與健康,能量由愛情健康轉移到事業去。或者相反,當人愛情至上時也會怠慢了事業,能量由事業轉到愛情去......

若果應用在我,我想身體不好或許註定了,我要改變,所犧牲的就是時間金錢與美食。而當中的犧牲,當然是指放棄你珍重的東西,你所喜歡的東西,否則放棄了都不痛不癢,效果就形同於無。簡單如戒口,海鮮牛肉芒果榴槤我甘之如飴,戒了就叫犧牲,犧牲了口腹之慾來成就健康。

其實人早已明白什麼是能量轉移,成功在乎投放多少時間與心機,不投放自然難以達成。不過人最冥頑不靈的,就是往往高估自己的力量,對慾望貪得無厭,以為一切應付得來承受得起就過度透支,限額過了,便要歸還。還的可能是名是利,是生離更甚是死別。

你們又犧牲過什麼,成就過什麼?透支過什麼,歸還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