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隻飽鬼
發夢的次數漸多,我想是時候把夢實現出來了。
只懂發夢而沒行動的人在這世上很多,我也不例外是其一。可是年過一年了,好像要為自己做點什麼才安樂,才過得去......
記得小時候很喜歡拿著顏色筆在家中牆上塗鴉,之後,連家裏人都發覺我應該是喜歡繪畫吧,有沒有天份也好,總之在這麼一個平凡小孩身上,終於發現到一點點興味和特質來,已叫父母心生高興他們家小孩原來也不至於無所事事擔天望日的,於是就連續兩年送我顏色和自動塗擦畫板給我作生日禮物,好讓我閒時有所事事,再不用視房門牆角為我亂畫一通的目標,因為我當時所用的是不脫色顏色水筆,他們得重新擦上油漆才成。
不過,我沒有辨清真心喜歡的,父母也沒有作什麼刻意栽培,然後總是以不了了之作結。
直到九歲,終於有機會去上繪畫學習班,學習畫蘋果橙,摹老師的畫作,但是快樂的時光只維持了半年,上罷用素描筆寫生的那一課,我就停止了,當時我沒問因由,也沒問父母為何不讓我繼續,現在看來,大半是沒有多餘錢讓我繼續,而我的反應又好像沒有所謂似的。不過其實我心底裏真的很有很有所謂,只是當年的我是一個懦弱怕事但聽話隨意的孩子,也不知道什麼叫爭取,或許,從小我就體會到我不屬我,爭取到最後都只是徒然,所以你不讓我學嗎?好吧我就不學了。
這麼多年來我依然耿耿於懷,懷念畫筆觸碰畫紙的感覺,懷念顏色糊作一團的喜樂,現在看來,錯過了,倒怪不了誰,全因我永遠依賴環境的改變而不去尋求改變,不懂堅持己見。我明白到要為我所喜愛的作出改變,但通常改變就要錢,小時候沒辦法,到大了就有,只差沒有時間。不過現在所謂時間都變得不重要,我要撇下一切蹉跎與牽絆,重投色彩班爛的世界。
梵高二十七歲才學畫,鬱鬱不得志含恨而終,然而我不怪不才也不求名利,如若只求歡喜,理應不枉廿七年華,臨終也含笑。
擱置與沉澱,讓丁點的火光到了爆發的臨界點,太餓了,今趟我不要沾一沾口,也不要半飽,我要享受飽到嘔的盡情。
牛津定律
這是記著很久的事,枕邊夜話談起來。
白花油王子被認為很像陳振聰,知名度大增的他接受雜誌專訪,被問到如果他是真的那位陳生,得到千億遺產會如何?篤信佛教的他就將命理學扭一扭變成物理學,以「牛津定律」作為答案:「能量只會轉化,不會增加和減少。」
他的意思是,人一生的福氣有多少已經註定了,你的財運愛情運事業運健康運朋友運就只能在這份既定了的福氣上瓜分出來,如果他得到不屬於他的千億,定必在一星期內捐出去,因為他深信財運忽然水漲船高,其他方面一定有所失去,擔心「福薄,受不起。」
除非福厚,生下來有很多方面都已經無憂,否則人人在有限的時間空間裏,盡力實踐某些事情的時候,人就得不停將能量轉移再轉移,轉移過程中又牽涉到決擇,選擇犧牲什麼來換取當時覺得值得的什麼。典型例子是工作狂用盡所有時間去辦公事,自然無暇照顧他的愛情與健康,能量由愛情健康轉移到事業去。或者相反,當人愛情至上時也會怠慢了事業,能量由事業轉到愛情去......
若果應用在我,我想身體不好或許註定了,我要改變,所犧牲的就是時間金錢與美食。而當中的犧牲,當然是指放棄你珍重的東西,你所喜歡的東西,否則放棄了都不痛不癢,效果就形同於無。簡單如戒口,海鮮牛肉芒果榴槤我甘之如飴,戒了就叫犧牲,犧牲了口腹之慾來成就健康。
其實人早已明白什麼是能量轉移,成功在乎投放多少時間與心機,不投放自然難以達成。不過人最冥頑不靈的,就是往往高估自己的力量,對慾望貪得無厭,以為一切應付得來承受得起就過度透支,限額過了,便要歸還。還的可能是名是利,是生離更甚是死別。
你們又犧牲過什麼,成就過什麼?透支過什麼,歸還過什麼?
過眼雲煙
很久沒有來,指的是自己那處,朋友們的那處我還是經常到訪的。
不到自己那處,是因為過去數月的生活有時過份無聊,無甚可寫;有時太忙碌,來不及去寫;有時太懶惰,動筆都沒有力氣;有時太傷悲,眼淚已代替文字,思想都掏空了,不知怎去寫;有時事情太複雜,真的非筆墨所能形容;有時事情來得太快,大腦都反應不來就過去,像沒有發生事情一樣,就如快樂,想寫都難;有時事情牽涉別人,迫不得已化成秘密,盡可能都避過不寫;有時我也有小秘密,不能去寫;有時我想忘記事情,於是不寫也罷......
我這半年來的生活就是如此,無論快樂抑或傷悲,都彷彿捉不住,摸不清。當難以歸納的時候,當我自己都很含糊的時候,當不能去決捨的時候,表達能力都會隨我而去。
我想,這是麻醉吧,我被快樂和傷感麻醉。
可是,這一刻我覺得很清醒,原來在生活不多不少,不高不低,不徐不疾,沒悲沒喜,平凡但無缺的時候最清醒。
壞兆頭
夜更不好受,因為危機四伏,很多大事都在凌晨時份發生,尤其是犯事被捕上差館與及死人塌樓。
現時為23:23,公司各同事已收上頭指令,全港報館進入廿四小時戒備狀態,我們也要準備特發通頂,因為肥姐情況不太穩定......
我們全世界誠心祝福肥姐可以大步檻過!
各懷鬼胎
由朝到晚的工作總是離不開阿嬌偷拍事件之餘波,漸從同情變到煩厭。
我們煩厭,並非事件沒完沒了以致工作不斷。
我們煩厭,因為看到很多各懷鬼胎的人與單位陸續站出來扮伸張正義實是想自我宣傳漁人得利。
偷拍本身是錯是犯法已經無容置疑,但香港市面上其他同類型雜誌天天都做著這等下流事。
猶記得壹仔死對頭東周刊將劉嘉玲被禁錮時強迫拍下的裸照大大張登上封面,當年壹仔自然落井下石,「天理不容 人神共憤」八個大字送向東,如今則風水輪流轉。
但回禮者早前才用超長鏡頭偷拍完老黎豪宅,百步笑百步,我豈可不嘔?
如果今次事件要肥佬黎負責,那楊先生呢?
如果楊先生明白什麼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那麼阿嬌可能會倖免於難。
我也開始相信,報應,不一定報在自己身上(時辰理論的漏洞)。
或許,其實他根本不介意有人擋還暗呼好彩。至少,孖女又成為新聞頭條人物與及各界焦點。
社會促請政府快快為淫褻及不雅條例重新定義,那麼楊生與成生又對「淫褻」與「道德」有何看法?
物以類聚,楊成二人為好友,阿嬌有事大哥一定挺身而出,其實他對任何事或不關他事的事都有濃厚興趣,也必挺身而出,重點是可讓他發表偉論與及捍衛超級警察之正義凜然形象。
他口沫橫飛的在談偷拍是罪行如何可恥不道德,什麼不只是藝人的事,而是公眾的事......有記者立即把握時機問他怎看好朋友楊生旗下那些周刊,今次是否針對所有不良傳媒而非「壹」個傳媒,他頓時口窒窒地吐出:「下次再同你講。」
果然是好朋友。
大哥對偷拍有真知灼見,唯獨對偷情通姦定義模糊,別要以為背妻偷偷將精液頻繁地輸入其他女性體內就不是犯法。人生閱歷豐富的他當然從不知道,否則小龍女也不會出世(幸好他家有賢妻)。
成天成日對著這等面目可憎不停說要尊重女性實則自己最侮辱女性身體的偽君子,豈可不火?
政治從來醜惡,今天也有幸見識,故又豈可不慨嘆?
多個社會團體說要為嬌討公道,民建聯也來湊熱鬧,義正詞嚴地譴責便利,並公佈民意調查,內容為九成港人不滿刊更衣照。
蔣麗雲在記招完結後接受本台訪問,背景原是一幅白牆,畫面本洋溢良好氣氛,不過當有成員冷不防在她背後推出貼上黨名三個大字的壁報以圖為白牆添色彩時,一切就這樣破壞了。
加上我非常質疑調查的可信性,我只信我的眼和耳,書賣斷了再加印,更聽聞有年輕人趕赴七仔買書最後大嘆自己手腳慢失望而回悔疚一生。難道我看到的就是剩下那一成人?或那九成不滿的全是女人?
其實男人的獸性和對性的渴求既與生俱來又原始,不用教他們,他們都曉都想。
但問題是,咸書要封膠袋以及不准未成年人士購買,小朋友買便利未免買得太便利了。
susanna症候群?!
Scarlett,就讓我繼續改變你,最後令你也成為一體徵狀,把這症發揚光大。
我為我能有感染同化別人的能力而傲,儘管這是無謂的。你願意嗎?
http://www.xanga.com/scarlettwoo/517019400/item.html?nextdate=last
花
凌晨十二時,男友接放工,在的士裏跟我說聲生日快樂,然後送上一個桃紅色的禮物盒,是花。這是我拍拖以來第一次收到的花。這刻是感動的。
以往我經常掛在咀邊說自己收不到男友所贈的花,因為一直不能如願,所以有些好朋友代為送上逗我歡喜,但其實重點並不是在於花本身,是在於人。
我不是特別愛花,我只是從來未收過由男友送的花所以很想收一次而已。昔日情人節他問我要不要花我說不要他真的不買我心有不甘而已。從此,我表明要收花他都堅持不買我更不忿而已。
我知道男友覺得送花很浪費,我都覺得送花著實無謂,高價買下必會凋謝最終化作春泥的東西回家,沒有用處吧!這是他的原則,其實我都同意,但我就且看看他會否為我放棄這點執著,可惜他都不為所動相當頑強,他安於當一個以從未送過花給女孩為傲的特別男人,他真的問過我他是否因此而很特別。無言。
為免情人節送花會貴會老土,所以我都曾擬定一些日子例如我的生日或大學畢業禮等務必讓他出師有名,可是一年一年過去,都沒等到一枝,但我們都是硬頸的人,我要你不給,你不給我偏要,我偏要你偏不給.......就這樣為這個無聊問題爭持了五年。
踏入第六年,我沒再提。
然而,正當我沒想到的時候,他就送上,我高興是他終於肯為我暫時放低一點自我,而這花甚至包裝盒也真的很漂亮。現在收到了算是如了願,所以以後真的不用再送花(送別的
),因為我得承認這確是個浪費的舉動。


心曠神怡
雖然出門上班時間起碼要提早半小時交通費起碼貴廿多元......
雖然刮大風落大雨時窗戶震顫嘈至拆天全晚不能入眠......
雖然凌晨時份肚餓落到街只得一間便利店營業然後出到市中心發覺情況更糟連唯一一間我的茶餐廳都收爐全城燈火盡熄再然後打的入僅餘一絲找到熟食希望的機場但發現沒有一間食肆會為夜機旅客著想只剩下幾件不新鮮的三文治......
但不打風時可以靜到耳鳴並能讓人迅速熟睡一夜無夢,到晨早眼睛一睜就看到海走到街上等車就看到樹和山,這種環境總算彌補了某些不便。
是為東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