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兆頭
夜更不好受,因為危機四伏,很多大事都在凌晨時份發生,尤其是犯事被捕上差館與及死人塌樓。
現時為23:23,公司各同事已收上頭指令,全港報館進入廿四小時戒備狀態,我們也要準備特發通頂,因為肥姐情況不太穩定......
我們全世界誠心祝福肥姐可以大步檻過!
各懷鬼胎
由朝到晚的工作總是離不開阿嬌偷拍事件之餘波,漸從同情變到煩厭。
我們煩厭,並非事件沒完沒了以致工作不斷。
我們煩厭,因為看到很多各懷鬼胎的人與單位陸續站出來扮伸張正義實是想自我宣傳漁人得利。
偷拍本身是錯是犯法已經無容置疑,但香港市面上其他同類型雜誌天天都做著這等下流事。
猶記得壹仔死對頭東周刊將劉嘉玲被禁錮時強迫拍下的裸照大大張登上封面,當年壹仔自然落井下石,「天理不容 人神共憤」八個大字送向東,如今則風水輪流轉。
但回禮者早前才用超長鏡頭偷拍完老黎豪宅,百步笑百步,我豈可不嘔?
如果今次事件要肥佬黎負責,那楊先生呢?
如果楊先生明白什麼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那麼阿嬌可能會倖免於難。
我也開始相信,報應,不一定報在自己身上(時辰理論的漏洞)。
或許,其實他根本不介意有人擋還暗呼好彩。至少,孖女又成為新聞頭條人物與及各界焦點。
社會促請政府快快為淫褻及不雅條例重新定義,那麼楊生與成生又對「淫褻」與「道德」有何看法?
物以類聚,楊成二人為好友,阿嬌有事大哥一定挺身而出,其實他對任何事或不關他事的事都有濃厚興趣,也必挺身而出,重點是可讓他發表偉論與及捍衛超級警察之正義凜然形象。
他口沫橫飛的在談偷拍是罪行如何可恥不道德,什麼不只是藝人的事,而是公眾的事......有記者立即把握時機問他怎看好朋友楊生旗下那些周刊,今次是否針對所有不良傳媒而非「壹」個傳媒,他頓時口窒窒地吐出:「下次再同你講。」
果然是好朋友。
大哥對偷拍有真知灼見,唯獨對偷情通姦定義模糊,別要以為背妻偷偷將精液頻繁地輸入其他女性體內就不是犯法。人生閱歷豐富的他當然從不知道,否則小龍女也不會出世(幸好他家有賢妻)。
成天成日對著這等面目可憎不停說要尊重女性實則自己最侮辱女性身體的偽君子,豈可不火?
政治從來醜惡,今天也有幸見識,故又豈可不慨嘆?
多個社會團體說要為嬌討公道,民建聯也來湊熱鬧,義正詞嚴地譴責便利,並公佈民意調查,內容為九成港人不滿刊更衣照。
蔣麗雲在記招完結後接受本台訪問,背景原是一幅白牆,畫面本洋溢良好氣氛,不過當有成員冷不防在她背後推出貼上黨名三個大字的壁報以圖為白牆添色彩時,一切就這樣破壞了。
加上我非常質疑調查的可信性,我只信我的眼和耳,書賣斷了再加印,更聽聞有年輕人趕赴七仔買書最後大嘆自己手腳慢失望而回悔疚一生。難道我看到的就是剩下那一成人?或那九成不滿的全是女人?
其實男人的獸性和對性的渴求既與生俱來又原始,不用教他們,他們都曉都想。
但問題是,咸書要封膠袋以及不准未成年人士購買,小朋友買便利未免買得太便利了。
susanna症候群?!
Scarlett,就讓我繼續改變你,最後令你也成為一體徵狀,把這症發揚光大。
我為我能有感染同化別人的能力而傲,儘管這是無謂的。你願意嗎?
http://www.xanga.com/scarlettwoo/517019400/item.html?nextdate=last
花
凌晨十二時,男友接放工,在的士裏跟我說聲生日快樂,然後送上一個桃紅色的禮物盒,是花。這是我拍拖以來第一次收到的花。這刻是感動的。
以往我經常掛在咀邊說自己收不到男友所贈的花,因為一直不能如願,所以有些好朋友代為送上逗我歡喜,但其實重點並不是在於花本身,是在於人。
我不是特別愛花,我只是從來未收過由男友送的花所以很想收一次而已。昔日情人節他問我要不要花我說不要他真的不買我心有不甘而已。從此,我表明要收花他都堅持不買我更不忿而已。
我知道男友覺得送花很浪費,我都覺得送花著實無謂,高價買下必會凋謝最終化作春泥的東西回家,沒有用處吧!這是他的原則,其實我都同意,但我就且看看他會否為我放棄這點執著,可惜他都不為所動相當頑強,他安於當一個以從未送過花給女孩為傲的特別男人,他真的問過我他是否因此而很特別。無言。
為免情人節送花會貴會老土,所以我都曾擬定一些日子例如我的生日或大學畢業禮等務必讓他出師有名,可是一年一年過去,都沒等到一枝,但我們都是硬頸的人,我要你不給,你不給我偏要,我偏要你偏不給.......就這樣為這個無聊問題爭持了五年。
踏入第六年,我沒再提。
然而,正當我沒想到的時候,他就送上,我高興是他終於肯為我暫時放低一點自我,而這花甚至包裝盒也真的很漂亮。現在收到了算是如了願,所以以後真的不用再送花(送別的
),因為我得承認這確是個浪費的舉動。


心曠神怡
雖然出門上班時間起碼要提早半小時交通費起碼貴廿多元......
雖然刮大風落大雨時窗戶震顫嘈至拆天全晚不能入眠......
雖然凌晨時份肚餓落到街只得一間便利店營業然後出到市中心發覺情況更糟連唯一一間我的茶餐廳都收爐全城燈火盡熄再然後打的入僅餘一絲找到熟食希望的機場但發現沒有一間食肆會為夜機旅客著想只剩下幾件不新鮮的三文治......
但不打風時可以靜到耳鳴並能讓人迅速熟睡一夜無夢,到晨早眼睛一睜就看到海走到街上等車就看到樹和山,這種環境總算彌補了某些不便。
是為東涌。

別用你的尺量我
其實我有十萬個問號......
大部份正常人並不會當面跟一個肥人說:「喂,你真係好肥呀,你食少啲減肥啦!」因為大部份正常人都明白崩口人忌崩口碗的道理,知道這樣說會傷害當事人的自尊。
既然這樣,那為何大部份人都會在一個瘦人面前拋下「你真係好瘦呀,你食多啲野啦!」諸如此類不負責任的風涼說話?
難道說人太肥是歧視,說人太瘦則是憐憫?
難道我很需要憐憫?
難道憐憫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歧視?
難道說人太肥人家會難堪,說人太瘦人家會感謝?
當然我不排除有人會以排骨身型自豪,但我絕對不是,所以我只感到無奈。
其實我有十萬個如果......
如果世事只有那麼簡單一句話就可解決,世上就再沒有所謂的難題和考驗發生。
如果世人可主宰自己的脂肪比例分佈和吸收度,那麼世界上應該沒有身材不好的男女。
如果肥人食少點就可減肥,瘦人食多點就可增肥,相信世上再不需任何助你改善身型和健康的纖體公司及營養師。
如果真是食多點就行,我早因「食多點」而肥了,何須要你來提點?!
其實我有十萬個明白......
我明白說這種話的人其實都是善意的,問題出於我們不太相熟。
我明白不太相熟的人是不會知道我由小到大的夢想就是增肥成功,能一除「瘦排骨」、「香雞腳」和「飛機場」之名。
我明白不太相熟的人很少見我勁食的樣子以及不知道我多愛吃才會被坊間的盲目減肥熱潮所蒙蔽而同樣認為我因節食以致過瘦。
我明白不太相熟的人甚至不知道我正在戒口(當中包括高蛋白質高糖份和燥熱無益煎炸的食物)食物都以清淡健康為主,才會說出叫我「吃多一點朱古力啦!雪糕啦!」的說話。
你何曾看見過僧侶和尼姑是大肥佬/婆?
其實我有十萬個其實......
其實我有著一對都是很瘦的單骨型父母,基因問題,要成為肥人應該不太可能或相當有難度。
其實我是個肥兩磅好覺眼,瘦兩磅又好覺眼的人。在我103磅時沒人說我太瘦,但在我無須戒口狂吃後得到人生史無前例亦只有那麼一次的107磅時,連我媽媽都以為我肥了10磅那麼多。現在我瘦了6磅,順理成章就像瘦了20磅,所以很多人以為我如韓君婷般染上厭食症前期。
其實我要戒口浸藥浴,以及喝藥將身體所有水腫毒素以致宿便都排出體外。
其實我對於鬆掉了並不斷往下跌的褲頭都一樣深感討厭,我也想有不需再為體型和健康煩惱的一天。
其實我當然知道下過苦功慢慢來一年半載甚至幾十載必有所成,只是大部份人覺得增肥易過登天不讓我慢慢來而已。
其實我有個終極擋箭牌,每次發覺解釋再多都是徒然的時候,就會拿出來:「其實我係早產嬰黎既,出世得兩磅半........」潛台詞為「你究竟想我怎樣?」
其實只要說到兩磅半,他們的眼神就會流露一絲驚訝,並投以彷彿我能長大成人有手有腳會行會走智力正常已屬萬幸的眼神,繼而便原諒了我的瘦,再成功堵塞了他們的咀。
其實其實....我介意的不是你說我瘦,而是你一開口不問因由就將心目中的答案套在我身上,將問題的發生歸罪於我,誰說瘦一定是因為我吃東西少?
其實只要你肯問何解,我就會答你。
別看輕老人家

歡笑樂園裏的人都要向這個阿婆行個注目禮,皆因我們離萬丈遠都能看見她跟旁地上已聚成堆狀的粉紅獎券。我們忍不住走到旁邊看她如何威水,而她的眼神也因此由氣定神閒變得神氣,更有點沾沾自喜。每當她投幣,老虎機就似失控的把獎券吐出,然後她就用那休閒的和脫去爽健鞋的腳掌將獎券移到一旁,一排一排整整齊齊。
我不禁要問究竟玩老虎機有沒有技巧可言?如有那又要怎樣的技巧?要練多久才有阿婆的境界?如沒有技巧只單單靠運氣,那人生要多少運氣才有她地下那堆豐收?又或是要以多少金錢才能換取這個數量的運氣?
我只知道,我從未有過她的技術與運氣。
又或是多餘的金錢。
靜一下可以嗎?
一夜,我們悶極,但並不認為要去喧鬧的地方追尋刺激,反之,我們需要一個寧靜舒適的環境去鬆馳神經,最好是室外有海有夜景有咖啡廳。
西貢,原本非常符合,碼頭旁邊有雅座可讓我們吃吃炸魚薯條吹吹海風吹吹水,可是現已人去樓空,西貢沒了,唯一可想到的都沒了,究竟還能有什麼?
我們在車上盡絞腦汁並出動地圖協助喚醒記憶,但始終都是功虧一簣,可惜。車子在地上亂兜亂駛漫無目的,漫無目的得連路都走錯,錯入一條直奔過海隧道的路,罵聲四起只因失落同時還要無端付幾十塊錢,無意義又愚昧至極。
路,似是不能回頭但其實出路總有,在大樓還可掉頭。
47分駛進職員沒問因由立即開閘,誓估不到一向清醒的我們竟在這條短短的四野無人的路裏迷失,把自己陷入眼前一城璀璨繁華香港無敵中環海景之中,車子就這樣停在一旁,我們更拿起剛在便利店購下的飲料下車坐在車頭邊欣賞美景邊閒聊,像中邪般忘記甚至無視閉路電視的監察,可見我們的渴求!

霓虹燈幾乎靜止,海面無波無浪,時間就過得很緩慢,緩慢得令我們以為過了很久,這麼久都沒人來,那我們就一定可以待在此更久或一整晚......假象很快幻滅,鬼影都沒有的路開始有車聲,遠遠就可看到它那車頭燈在劃破黑夜,竟然是一輛巨大的工程車,司機是個工程阿叔,他是專程來驅趕我們的。
我們一下醒來兩三下子就跳上車,很樂意跟著他指示離開,但駛到出閘處,我們又不被允許離開,要透過對講機與隧道職員解釋期間我們在裏頭做了什麼,我們也坦言相向因美景之過,可能答得太理所當然,惹起職員一絲絲怒火,晚黑有三個閒人闖入還寫意地停下對飲當歌而他卻在當值,所以即使一切舉動都早已攝入閉路電視,但我們仍難逃乘機為難被質問一番,好警告這是條讓錯駛入隧道的司機有最後一個回頭機會的私家路,讓你進來並不等於能為所欲為,幸好我們沒有在此野餐。
記下車牌號碼後就放人,而這趟經歷實只有12分鐘而已,無聊的一夜最精彩的就盡在這一小段落裏發生,然後就只好結束。
可能是我們從沒認真好好享受,以致我們根本不知道那裏可供享受,但我們所謂的享受也只不過是想逃離焗促煙酒便宜地平和地喝點東西吃點小食打發時間,而香港有多少這樣的地方?
刻下是多麼惦念巴黎與曼谷的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