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開了兩個新專欄,這裡以後只是不定期放放文...反正怎樣都不重要啦
BGM放了我最愛的水樹奈々姬樣的 Blue Moon (新守護甜心插曲)
為何會選這首呢?雖然我一向已喜歡奈々姬樣的歌聲了,不過這首歌的曲子特別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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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擁著你.
在燈光微暗的舞台上,以左手擁著你的纖腰,然後以右手的左輪手槍把你殺死...
接著我把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扣下了扳機,然後「抨」的一聲手槍給狠狠的摔在地上,右手像脫線的人偶一樣無力垂下...
在意識陷入黑暗深淵前的最後片刻,我以自己的意志使出殘存在右手的力量環抱著你,然後二人像失去依靠的柱子般倒在地上...
在最後一刻,我們依然相擁著,二人的意識一起跌進這個深淵,再無任何人能強把我們分開.
因為我想永遠與你在一起.
====(分隔線)====
友人:這是什麼?
我(托腮):最近常常忽發奇想在發白日夢,別理我
因為妳,
所以我的臉上,
終於能展露出久違多年,
最自然的微笑了...
謝謝妳。^^
PS: 要錶起來嗎 (爆)
記得小時侯,家裡沒什麼娛樂,那時父親常常租影碟回家觀看,故此小時候主要的消閒活動就是看電影.而那時接觸的類型,以科幻片為主,這是因為那時跟很多小男孩一樣,都很喜歡這種以高科技的搭建出來的幻想吧.
當中印象最深刻的,始終還是「Star Wars」「Allen」跟「Terminator」三個系列,拜小時候的思想比較單純所致,那時後往往能從緊張的鏡頭中,獲得純粹的刺激.
然而,當長大後再看回這些小時候曾經很著迷的電影時,心情卻再不一樣了.思想隨著年齡而長大,重看舊片時獲得的資訊也相對的增加了,而這些資訊帶給我的,往往都是不安感.
科幻片最常牽涉的話題有三個- 時空/次元 (Dimension) , 命運 (Fate) , 跟生死 (Life) ,這三個要素正就是人類未知,不能預測的范圍,正因為未知,所以會因為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有沒發生這種事,而感到不安.
以「Terminator 3」為例,結局大家都知道,就是因為「天網」根本沒有負責驅動的核心電腦,所以主角沒法阻止天網的運作,結果在當日下午6時18分由天網控制的核彈一齊發射,人類就這樣毀在原來用來保護自己的系統上...
這是天方夜譚嗎?但我 (其實應該還有不少人) 覺得在除了「太陽東昇西落」跟「生老病死」就沒有不可能的這個世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假設地點是遙遠的美國...其實肉眼所不能及的那個地方,誰曉得那裡正在發生什麼事呢?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又有誰知曉呢?正因為被這些沒法預測的要素所包圍,莫說是突然有支核彈跌下來 (雖然還是誇張了點),就是突然有部汽車綾空朝你飛過來也夠大條了吧?
這是杞人憂天嗎?或許吧,但這種思想已根深柢固的值入自己內心,或許改丁掉的吧,那麼就嘗試一下尋找放鬆自己的方法好了.
當一個天使的心被污染時,他就會變成墮天使.
他在別人眼中,以及所做的一切,都是負面的.
故此,不會有人憐憫他,亦不會有人願意向他申出手
因為他是一個正在墜落的天使.
然而,為何墜天使沒有墮落至惡魔的地步?
因為一絲的,也是最後的善良,藏在他們心底深處.
他們很想,什至很渴求,但沒法,亦沒機會打開心窗,把這一絲的善良釋放.
如果有人願意向他伸出手,他或許能變會天使;
如果沒人願伸出手,他最終一定會淪落成惡魔.
那麼,誰願意向我伸出這隻手呢?
「如果香港每十個人裡,有九個不開冷氣會熱死的話,我就是剩下那一個開了冷氣會凍死的人.」
六月來臨,夏天將至
即是萬家冷氣的日子又到了.
但是在下似乎已患上冷氣恐懼症.
在下不常用冷氣的習慣大概從初中時代開始.
那時是因為想著還保的關係 (好像老套了點的理由?)
夏天時都只會開風扇
到後來外加上怕冷的特質
(在下敢說自己已怕冷到夏天開冷水洗澡都會打顫...)
使得自己從根本上已習慣接受風扇而抗拒冷氣.
當然,在下的身體情況只是個別例子
但如果把反比例的公式套進去計算的話
一般人面對這種天氣其實也不應會感到太難受吧.
而且就跟在下一樣,這大概只是習慣的問題...
在這種地方發表,或許能看到此文的人並不會多
但在下還是希望每一個閱畢的人也花少許時間想
真的必須要一個冷氣相伴的夏天嗎
在下不希望在若干年後在冷氣下度過聖誕跟農曆新年.
「雖然苦,但很快樂。」
最近每當有人問到我的情況,我都會如此回答.
什麼是苦?
對於不同國度的人來的,苦會有不同的定義.
而對於活在香港這片土地的人來說,所謂的苦大概離不開為生活而勞碌吧.
而在下也是數百萬個每天在吃苦的人的其中之一.
活在香港這個地方,常常看見別人如何地訴著自己的苦.
每當他們訴說著這些事情時,臉上總不會掛著怎樣好看的臉色.
每天總是重覆地帶著煩悶地,在「苦」之中度過.
為什麼,做人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在工作時所累積的苦並不可將之消除.
既然如此,為何不讓自己的苦減輕?
方法有很多,在下就會隨心地歌唱,或者想些快樂的事好讓自己的心情好過一點.
什麼,當街唱?不怕別人側目嗎?
認識在下的人都知道我一向都不是會在意別人目光的人.
而且唱唱歌不是犯法,Who Cares?
最重要是,真正的苦最近我們每天都能在電視上看到.
那麼想比之下,我們的「苦」算是什麼?
我說這些事情,是希望正在閱讀此文的你明白
其實我們每天所承受的,真的算是「苦」嗎?
在我而言,頂多只是「平凡」的一部份.
有看過在下的前文都知道我常常提倡「平凡」.
正是這種意思.
但願各位都能在平凡中,找到足以細味生活的趣味.
抱歉,關於四川文因未準備妥當,押後發表,敬請原諒.
快肆個月沒見面,某涼先拜過各位.
特別是最近兩叄個星期,在下壹直處於為了壹些事疲於奔命的狀態,情況或許會持續,但壹切會變回平靜.雖然苦,但有能回復平淡的日子是最好的,很感謝這段時間以來大家的幫忙.
另外最近常常身子好像有點反常...這陣子每晚吃叄,肆碗飯都沒感覺...家人什至說吃那麼多竟然還是那麼瘦削,臉相也被說這壹兩年來殘了很多呀...能擺脫這副模樣嗎
<寫作>
在這裡再公佈壹次,在下決定放棄參與CW26.
原因是,在下的作品決定改為參加台灣角川的小說徵稿比賽.
為什麼?還是那句,是經過考慮的
會入圍嗎?在下並沒有怎樣想過這個問題,認識在下的朋友都知道我的想法,其實就跟叄年多前第壹次投故事稿到PC GAME WAVE的心情壹樣,當時我也是因為喜歡寫,就參加了 (結果作品最後還是被刊登了,那壹刻的心情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沒想過經過叄年時間的洗禮,我還能保持著這種心情去參賽,所以不用多說,只管努力去寫就行了.
<戰場之絆>
在下已經退出了叄拾貳隊.
如果星期日 (伍月拾捌日) 晚上柒時左右在現場的話,就知道那時候曾發生過什麼事.雖然已成事實,但在下也為自己的幼稚感到悲哀,始終實在不應那樣子大吵大鬧,而且壹些事情不應該是花個壹兩日才能想通的,感謝隊長的支持,但是壹個快貳拾貳歲的人不應該這副德性吧,希望自己也能改進壹下.
而且,比賽始終是大事,跟有合作經驗的人組隊始終比較有利,雖然在下當時壹時氣上心頭退出,但就是現在冷靜下來我還是會再做壹次,我希望自己退出後多餘的位置真的能給予有需要的玩家,尤其如隊長所言,在叄拾貳現在這種拾陸個隊員名額相當吃緊的時候.
「這不過是壹場遊戲,可不必太過在意.最重要是我們的友情並不單是建基在這遊戲之上,就是大家不是隊友,但還是朋友就行了.」
最重要是謝謝叄拾貳全人的支持
還是隊長令我明白這點.
(隨了某個名字米x的女人,壹個月前某事使我不能接受她.抱歉,我可是連裝沒事說說笑笑都不會 (愛恨分明的性格根深柢固作祟) 吧)
[特此通告] 在下的地球聯邦軍IC咭已外借予叄拾貳小隊全人,各位在進行遊戲時看到 " Mizuki " 這個駕駛員名字現時並不是在下
<四川大地震>
要說的大家都已說過,要祝福的大家都在祝福.
倒是背後壹些值得深思的問題
礙於今晚時間不多,還是整理好再說吧
半分の月がのぼる空 EX
Chapter 1 我們的日常
(Part 1)
四月。
這是一個櫻花綻放的季節。同時,在這個國家裡,不論是學生,還是剛進入社會大學的新生,這個也是代表一切開始的月份。如今,我就站在學校禮堂的某一角。
然而,站在我身邊的,全都是我不熟悉,曾被我輕視為一年級小鬼頭的臉孔...沒錯,我留級了。
正因如此,縱使鬼大佛在講台上進行已持續四十分鐘的超~悶蛋訓話,我還是沒能找到聊天殺時間的對象。我漸漸進入沉思模式。唉唷,這半個月以來可是忙得人仰馬翻呢,不過想到她能以一年級生的身份站在後方我就樂翻天了,不過這一切也是間接令我留級的主因呢,我不禁苦笑起來。
一切就得從半個月前講起---
「喂,裕一報告的進度如何啊?」
今天我一如往常地埋首於煩人的報告堆中。而那個在那裡都過於顯眼的龐大身驅亦一如往常地準時報到。
「開始駛進大直路呢,司。」
「那太好了,再花一點兒努力就能一起升上高三呢。」
「嗯。」
「我剛剛練習做綠荼蛋榚呢。好像有點失敗,不過裙一你不介意當我的白老鼠吧?」
「當然不介意,哈哈哈。」
我是打從心裡真的不介意的,相信每一個嚐過司口中的所謂「失敗作」的人都不會介意吧。
「怎樣搞的?口口聲聲說這是失敗作,蛋榚的口感卻是鬆軟得恰到好處,綠茶和蛋榚味的平衡也掌握得很好呢。」
「是嗎?我覺得綠茶的香味還不太足夠呢。」
「喔..」
我懝視著司的臉孔。
那張孩子氣的臉上,雙眼總是閃耀著坦率,認真的表情,這點從我認識他開始就從沒改變過。這就是我一直都這麼重視你這個朋友的原因呢,你知道嗎?
「對了,裕一,一會還會有另一個客人來到呢,有我們兩個幫忙,今天你的報告又可以完成一大截吧。」
「喔...那個...」
是山西?不會吧?那傢伙的出現只會愈幫愈忙。
正當我想詢問心中正狐疑其身份的客人時...一個女生悠然自得地進入我的病房。喔,原來是美雪。
「今天也要拜託水谷了,我們一起為這個朋友打氣吧。」
「嗯。」
美雪並沒說太多話就往我這邊走過來。等等...怎麼剛剛她的臉上好像掛著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而不正視司呢?從上次「結婚註冊書」事件開始二人每次碰面都會這樣子,嗯...待會一定要問清楚他們,嘿嘿嘿。
「沒有我們監視你的時候,報告又完成了多少啊?」
一輪到關於我的事情,她臉上又換上平常那副冷漠的表情,什麼嘛,這個女人。
我試著賭一下氣,不耐煩地回答:
「我才沒偷懶呢,不信就自己看看。」
喔,美雪簡潔地回應一下就自行檢查我的報告。沒久,她就稍為點一下頭,昨天的努力應該被評為「合格」了。
之後他們一如往常地留下來。美雪雖然仍是一副冷漠的表情,遇上不懂的地方還是耐心給我說明;至於成績一般的司就在旁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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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得回去準備自己的份,裙一加油吧。」
「小裕,不要偷懶喔。」
經過連續兩個半小時的衝刺,我在一迅間就像被拔掉橡皮筋的汽球一樣泄氣。
無力的我勉強把視線轉移到鬧鐘上。喔,二時四十五分,還早嘛。不過那個女人呢...要是遲到個半分鐘也會生氣得大吵大鬧,然後就會把書本,橘子,或可能是更危險的東西亂丟一通。反正在這裡也是呆坐,我還是決定踏出前往東樓的步伐。
思緒在路上自動地運作,數天前的光景漸漸浮現在腦海中。在砲台山上輕吻後,我就鼓起勇氣把藏在身後的<蒂柏一家>拿出來,猶記得當時里香自動地把書翻到那一頁,後到寫在「R」旁那字跡粗糙的「Y」後,她就立即把嗓子扯高一百分貝大喊「裕一大笨蛋~~」啊呀,那個路過的登山者有沒聽到呀,還好他的視線不曾移動過,大概是裝聽不到吧。之後里香別過身子背對著我,秀麗的紫色長髮另一邊,應該是排著一副正在漲紅的可愛臉蛋吧。
「嗙」,思緒伴隨著一記漂亮的頭槌在這裡結束。「二二五號 秋庭里香」的牌子就在眼前,原來已來到那個女人的病房了呀。
「咔嚓」一聲把門打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里香那副討惡的表情。
「剛剛那變態的笑聲是什麼一回事呀,又在想些有的無的呀?」
「哪...哪有啊?」
里香說著就瞇起眼晴把臉靠過來。真受不了耶,這女人平時可否也溫柔一點啊?
「好~諒你在本小姐面前也不敢怎麼樣,而且你今天也沒遲到,就饒了你吧。來,我們走吧。」
里香一如往常地向我伸出手。
而我則還是一如往常的滿臉堆笑地握著那隻小手。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