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靈的色彩>重閱
hompy 將於10月結束了,
也許這裡的我, 創作的我,過去的我也應該到了消失的時候.
本來打算寫出超越<精靈的色彩>的作品, 但最後也許無法完成.
我累了,
在這裡永遠結束之前, 我希望仍然會來這裡的朋友, 再一次閱讀 <精靈的色彩>. 這一部我寄託了最多寓意, 為了孩子們所寫的故事. 希望她們明白東西, 大部份都在當中了.
愛的本質是什麼?
<精靈的色彩>當中的句子, 都有著深遠的意思.
原諒我, 無法讓人心變得更美.
從哲學與人心中找到靈的存在的我, 已經克盡自身之力了.
<精靈的色彩>
再一次
給
孩子 與 未忘記純真的你
<精靈的色彩>重閱
( 一 )
陽光穿過精靈樹樹梢, 輕照枝頭上純白色的花蕾, 花瓣慢慢打開. 一個小精靈在大家的祝福下誕生了! 但歡呼聲很快的變成了吵架聲. 小精靈用天真的眸子看著大精靈們.
“太好了! 是白色的光精, 我們光之一族又多了一個可愛的成員啦!”
“是紅色的! 比火焰還要鮮紅, 是我們勇敢的火精!”
“比黑暗還要深邃, 是洞察黑夜孤寂的暗精.”
“說什麼鬼話! 分明是紅色的! 你有長眼睛嗎?”
“只懂將一切都燒毀的蠢才就只會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 任何色彩都可以被混和而變成不同的顏色, 只有黑色永遠不會變. 永遠不會被看錯.”
在火精靈怒氣沖沖要反唇相譏的時候, 溫柔的水精靈說話了.
“火大哥, 暗大哥, 很奇怪耶! 她不是嬌小的水精嗎? 淡藍色的很漂亮啊! 不是這樣的嗎?”
“我看到新生的小精靈, 是充滿生氣的綠色樹精. 我認為大家都沒有看錯, 也沒有說謊.”
“為什麼會這樣的? 是因為光線不足嗎? 讓我找多些同伴來.”
“根本不需要, 你認為可以在黑暗中看清一切的我,會看錯嗎?你們光之一族就只有人多嗎?用用腦吧!”
“小暗, 我知道你不喜歡地方太光, 但小光只是想幫大家解決問題而已, 這樣說不好啊! 其實我看到小精靈是深黃色的, 她應該是我們地精一族的成員. 但我也相信大家的說話啊! 不如這樣吧, 我們請精靈公主來看看好嗎?小風你認為呢?”
“雖然我看到小精靈是天藍色的風之族成員, 但其實是什麼顏色也不重要吧. 犯不著麻煩公主.”
“小風, 你就是這麼愛和我唱反調嗎?”
“風大哥, 你腳程最快, 拜託你去告訴公主好嗎?”
風精靈向水精靈點點頭就飛向精靈公主的住處.
餘下的精靈們就開始七嘴八舌地吵起來. 小精靈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大家越吵越激烈, 就害怕起來. 小精靈哭了, 但吵鬧聲將她的哭聲都蓋過, 沒有精靈發現. 淚水從小小的眸子落下, 流過花瓣, 掉在暗精靈的臉上.
悲傷, 擔憂, 不安, 害怕, 徬徨, 暗精靈從淚水完完全全的感受到.
暗精靈突然大喊:
“全給我閉嘴!!! 在這一刻開始, 到公主來臨之前, 誰敢說一句話, 我就用死神的利刃送他到地獄裏去! 用我的性命保證!”
所有精靈都靜下來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 暗精靈從來說一不二. 這時候, 大家終於聽到小精靈的哭聲了.
水精靈飛到小精靈旁邊溫柔地抱起她, 才讓她破涕為笑.
( 二 )
過了不久, 精靈公主盈盈而來, 高雅的氣質打破了漫長沉默的等待. 從水精靈手上接過小精靈, 聽著眾人的意見, 然後平靜地道: “我的看法有一點和大家的相同, 我也看到小精靈的色彩是與我一樣的.”
“那麼不就沒有一個看到相同的了? “
“那她是什麼屬性的精靈啊!”
“也許她不屬於我們任何一族, 沒有與我們相同的色彩.”
此話一出, 大家都驚訝地看著小精靈, 奇怪的事發生了.”
“咦?! 怎麼不同了?! 這種顏色….是?”
“說是白色又不是純白, 就像白玉呢! 很漂亮啊!”
這時候精靈們都看到相同的了.
“這麼說她不是我們的同類.”
<待續>
夢想與現實
這陣子一直在忙, 一直在思考, 所以寫作又停滯了.
現在終於得到了結論, 就是放棄愚蠢的夢想.
我已經沒有理由也不值得為了別人辛苦自己了.
為了對方不辛苦, 結果被當作偷工減料,
努力嘗試新方法被當作無中生事.
被無聊試探, 懷疑等等...
這數年這些事不停發生, 即使說明了, 澄清了, 一些事, 然後又會不停出現別的事.
人看不清真相, 只看表面, 人只會向壞的方向想, 這是人性.
而我卻每一次都看得分明.
所以我知道人性的可悲, 我心痛人的渺小可憐, 總希望可以幫忙別人, 但這些年來, 這做法想法, 讓我受了數不清的麻煩,傷害.
人不值得我為他們做任何事. 這是最後的結論.
雖然刻意去看清楚別人這一點是錯的, 不去知道就不會傷心.
但看清楚現實世界的可悲之後,
抱著夢想只會一直痛心失望. 只有學著別人的做法,同流合污地活下去.
人活著真的太可悲了...
最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寫作,
停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故事, 這星期天會更新了.
<聖徒> 2.0
獅鷹鳶在湖邊飛翔, 向地面的士兵不停射出箭矢. 面對突如其來的空中攻擊, 士兵一時間不知所措, 就在他們的注意力被獅鷹鳶所吸引的時候, 費爾森乘機跑向停在湖畔的小艇, 但途中還是被發現了.
「怎麼有孩子在這裡? 你是誰, 在這裡做什麼!」
「在被敵人攻擊的混亂之際遇到陌生人接近, 應該先將對方制住吧. 」
「你說什…」
士兵還未來得及反應, 已經被費爾森拔劍砍倒在地.
「抱歉了, 我沒攻擊要害,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的.」
雖然費爾森只有17歲, 但在父親的鍛鍊下, 劍法已經及得上一般正規士兵, 不過被兩三個士兵包圍的話, 大概就逃不了吧. 費爾森必需要在不被發現下迅速到達小艇處, 除了自己所乘的小艇外, 把其他的小艇都弄沈, 再到湖中心救走夏美, 然後穿過湖中心到湖的另一邊, 這樣的話士兵就追不上來.
費爾森繼續往小艇處跑, 卻聽到那被他砍倒的士兵大喊.
「有…有….敵人, 快回來這裡!」
原來那士兵被砍傷後只是假裝昏到, 等費爾森跑開了再呼叫同伴. 如果現在跑回去解決他就會立即被包圍, 只有向前跑了.
( 太天真了 )
突然有聲音在腦內響起, 那是低沉而冷靜的男子的聲音, 費爾森感到異樣, 但沒有停下腳步, 而他背後和左右兩兩邊都有士兵向他追來, 約十來人.
( 如果你剛才殺了他, 就不會被發現了. )
這時候有一個士兵從右方跳進費爾森的視線, 費爾森揮動寶劍射出寒光, 士兵被劍光所懾, 一劍就被砍倒.
( 你為何還不攻擊士兵的要害? 你不殺他, 他就會殺你. )
士兵倒地後突然向費爾森射出飛刀, 費爾森來不閃避, 飛刀插到左胸上, 霎時間血如泉湧. 費爾森沒有拔出飛刀, 他用手按在飛刀旁邊, 盡量阻止失血, 仍然繼續向小艇跑.
( 如果你死了, 就救不了夏美, 幫助你的精靈也有危險, 你應該很清楚. 你來這裡難道是為了一時之仁而送上她們及你自己的生命? )
「住嘴! 你是什麼東西! 」
數把長劍在月光下反映出森森的寒氣, 費爾森被士兵們包圍, 而離小艇只不過50米的距離. 失敗了嗎? 真的是因為自己一時仁慈而斷送妹妹的生命嗎?
( 生存, 必需要犠牲其他東西, 這是世界的法則. 如果你不明白這個法則, 那麼你就會成為第一個被犠牲的人. 你不是應該恨他們嗎? 恨那些殺死你母親和妹妹的人.)
突然間所有光都消失, 火把熄滅了, 月光不見了, 連星星也失去了蹤影, 四處漆黑一片, 伸手不見五指, 士兵們都亂了方寸. 費爾森憑著光線消失前的印象, 立即揮劍刺向前方的士兵, 鮮血流過寶劍, 沾到他的雙手上.
費爾森在黑暗的掩護下, 突破了包圍, 向前方一直跑. 但因為看不到路, 只能憑感覺跑, 直到雙腳踏進湖水就知道到了湖邊, 但卻無法知道小艇的位置.
( 剛才的士兵已經死了, 所以你才能活了下來. )
費爾森聽到這句話, 手抖了一下, 心臟彷彿被勒住.
( 因為太暗, 你看不到對方, 無法避開要害. 這是巧合嗎? 你無心殺他, 但因為他死了, 你才活下來. 即使你不想殺他, 這不是巧合, 而是世界的法則. )
「你夠竟是誰!」
( 你今天吃過什麼呢? 動物植物的生命是嗎? 而現在只不過多加一個生物的命而已.)
「那是人命!」
( 正因為有生, 才會有死. 正因為你生, 所以他死. 正因為他死, 所以你生. 即使你強大得可以不傷一人把妹妹救走, 但只要你救走妹妹, 那些士兵就會失職, 失去了任務的報酬, 會被處分. 你救回妹妹, 他們受到損失, 犠牲了利益. 你得到, 他損失, 這個世界一切皆相對. )
費爾森因為失血過多, 臉色發白, 單膝跪在水邊, 用劍支撐身體.
「不對, 不是這樣的」
( 你心裡很明白, 但你會無法接受這種說法, 因為你仍然擁有情感. )
<待續>
<聖徒>1.9
1.9
「凱…凱爾萬!」
「300年沒見面了, 伊琳娜.梅菲斯特. 你依舊是老樣子.」
這是費爾森失去意識前最後聽到的說話.
迷糊之中, 彷彿置身無止境的黑暗, 在黑暗的盡頭, 有火光在搖晃. 這是記憶的碎片.
一千年前….
「燒死她! 」
「可怕的魔女! 她是諸神之敵!」
「燒死她! 燒死她! 燒死她!」
黃昏的殘光消失, 一群村民手執火炬, 包圍著在廣場中央的熊熊篝火. 有一白衣女子被綑綁在篝火上面的木柱上, 等待著被燒死的命運. 廣場上人聲頂沸, 村民們人人面露憎恨的眼神.
在篝火上, 那一身的白衣與金黃色的長髮在火光中飄揚. 湖水藍的明眸,如白瓷般無瑕的臉頰, 遠比天神的雕刻還要精緻. 即使置身火焰之中, 白衣女子仍不失雍容端莊的容貌. 盡管衣角沾上火苗, 她仍然相當平靜, 望向包圍自己的人群, 那一俱俱搖擺的火炬, , 被仇恨所染紅的眼睛.
「可憐的人類….」白衣女子聲線有如天籟, 卻極之悲傷.
在村落邊緣的小屋中, 一個同樣有著金黃色頭髮與湖水藍眼眸的少年, 正與父親爭吵, 他的容貌與白衣女子十分相似.
少年相當激動.「父親! 你真的打算見死不救嗎?」
栗色頭髮與眼眸的中年男子, 粗豪的臉上露出痛苦.
「夠了! 費爾森! 你母親必需要為過去的過錯付出代價, 這是大家的決定.」
「過錯? 你知道母親為了什麼放棄不死的生命與神的力量? 所有人都可以不知道, 但你可以嗎!」
中年男子一拳打在身邊的餐桌上, 桌子霎時四分五裂.
「你認為這是我的希望嗎? 因為你母親引起的諸神之戰, 為我們人類帶來了多大犠牲! 為了更多無辜的人類, 莉莉絲她不得不死!」
「真是可笑之極, 將一切責任都推到母親身上, 自己就可以搖身一變成為救世主嗎?」
中年男子舉起手重重地打了費爾森一巴掌, 費爾森被打得摔在地上, 嘴角流出鮮血.
這時候, 一直在旁邊的栗色短髮少年開口勸說: 「費爾森, 我們沒有人希望事情變成這樣, 父親比起我們更難受的.」
「那夏美呢! 為什麼要她當活祭品!」
「因為父親是族長啊…為了保護其他家庭, 只有犠牲夏美….」
費爾森站起, 聲音變得不一樣.
「哈哈哈, 為了保護別人犠牲家人嗎? 真是美麗的借口. 你們認為最後活下來的會是自己嗎? 被稱為神的偉大存在, 會需要祭品嗎? 人啊, 為了活下來,可以把多少醜陋化為正當? 可笑的是, 你們連什麼是正當也無法知道, 只能自以為是地活著, 不知恥地吞噬世界!」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和你不同, 我會用我雙手去守護所有我所愛的東西!」
費爾森突然搶到牆角, 拿走掛在上頭的劍, 然後飛奔出屋外, 往篝火方向跑去.
「夏隆, 你去追他, 把寶劍拿回來!」
栗色短髮少年追了出去, 卻往篝火的另一方向走.
「費爾森, 你一定要把母親和夏美救出來!」
黑夜中, 彷彿有一雙眼睛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人類啊, 為了什麼要生存? 為了什麼要在痛苦中掙扎, 帶著悲傷仍然要活下去? 孩子啊, 你想知道嗎? 什麼是世界的真相? 我愛你們, 雖然為你們的愚昧而心痛, 一度想隨主神離開, 離棄你們, 但最後, 我選擇了依循主神的最後命令, 為了將唯一的真理永遠流傳. 來找我吧! 我在真實之湖等著你.
費爾森提著寶劍衝過了人群, 來到篝火之前, 但已經太遲, 眼見烈火在莉莉絲身上燃燒, 只能在火焰中勉強看到她聖潔的容貌.
「母親!」
費爾森想往火裡衝, 卻被村民攔住了.
「費爾森, 當真理來臨的時候, 不要猶豫, 不要害怕, 也不要放棄希望, 即使一切如何黑暗, 總有光輝在人心裡…還有要好好照顧自己啊…對不起…母親要離開一陣子了…」
莉莉絲身體被火焰所燃燒, 但臉上沒有半點痛苦, 只是平靜地, 用哀傷的眼神看著人們. 原本高喊的村民也一時間被她的氣質所感染, 廣場一時間鴉雀無聲, 只餘下火焰在啪吶地燃燒.
費爾森淚流滿面, 坐在地上,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活活燒死.
這又是誰的錯?
「你們這些野蠻人!!!!!!!!!!」
天空突然傳來少女的叫聲, 村民們抬頭看到3隻鷹頭獅身的獅鷹鳶(註11)在急速飛近. 獅鷹鳶身上騎著人, 少女騎在帶頭的獅鷹鳶背上.
「是獅鷹鳶! 是精靈! 快拿弓箭, 把他們打下來!(註12)」村民都一時恐懼四散.
「費爾森! 我找到了! 你妹妹在真實之湖! 快點, 快來不及了!」
在混亂中, 少女所騎的獅鷹鳶衝了下來, 圍在費爾森身邊.
「快上來! 我帶你去!」
少女身穿淺黃色短裙, 草綠色的輕護甲、臂甲、長靴及長手套, 手臂及大腿被白絲製的蕾絲長襪保護, 在衣角邊緣刻有不顯眼的金色符文, 背上掛著長弓及箭筒, 一身精靈魔法弓箭手的裝扮. 淡黃色的長髮及碧綠的眼眸, 尖尖的耳朵, 少女正是精靈莉莉茜亞.
莉莉茜亞見費爾森坐在地上沒有反應, 從獅鷹鳶背上跳了下來. 她憂傷地看了篝火好一會兒, 然後用力地把費爾森拉起來.
「對不起…費爾森, 我沒趕得上. 但是…失去了母親…你打算連妹妹也失去嗎?」
這時候拿起了武器的村民一步步向他們圍上來.
「費爾森, 這是什麼回事! 你和精靈串通嗎?」
費爾森盯著村民, 雙眼充滿憎恨, 對方不禁退了兩步. 在旁邊的莉莉茜亞擔憂地看著他, 欲言又止.
費爾森拭去淚水, 無視眾人的責問, 在另外兩騎獅鷹鳶掩護下, 他們騎上獅鷹鳶往真實之湖飛去.
「費爾森, 夏美被綁在真實之湖中心的小島上, 到了半夜, 湖水會蓋過小島, 儀式就完成, 夏美就會有危險, 而且四周有保護祭禮的士兵和神官, 在湖上有真理之神的神力, 獅鷹鳶也飛不上去. 一會由我們獅鷹鳶引開士兵注意, 你在混亂時找機會去救夏美. 」
「這樣你們會很危險, 我們相識不久, 為何為了我一個人類而冒險? 你們帶我到附近已經足夠了, 我一個人衝進去就可以了.」
「還記得我們初相識的時候嗎? 那天你被妹妹捉弄, 誤入我們精靈的森林, 被我射傷了. 那時你問我, 為什麼連動物都不願傷害的善良精靈, 要加害於人. 你記得嗎?」
「嗯. 你那時回答不上, 問了我為什麼進來, 之後就帶我找回出路, 放了我.」
「我回家後問了母親. 她說: (因為人類必需要破壞其他東西才能生存. 他們殺死動物, 破壞自然改變環境. 把東西破壞改造, 愛對他們來說是擁有, 這就是人類. 而我們精靈是與自然調和, 愛對我們來說是分享, 所以和人類不能共存. ) 你認為是這樣嗎?」
「我不知道, 但是對我來說, 只要會哭會笑會感動, 也許愛的方式不一樣, 也許外貌能力不一樣, 也有生存與愛的權利.」
莉莉茜亞在月光下, 泛起笑容.
「你早知道妹妹是作弄你, 但你還是進入了森林, 那時你說: (如果因為成功作弄我而讓妹妹開心的話, 不是很好嗎?如果我受傷而讓妹妹自責而成長的話, 不也是很好嗎? 這就是我進來的理由.) 那天你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吧. 今天也是這樣, 如果一個人去救夏美, 你有想過會死嗎? 你是一個傻瓜, 所以我不想看著你送死. 而且我們精靈是很強的, 和你們弱小的人類不一樣, 你就放心讓我們幫忙啦!」
「莉莉茜亞, 能夠認識你, 是我的幸運.」
「嗯啊..我也是..」莉莉茜亞臉露紅暈, 害羞地點了點頭, 但很快換上出憂傷的神色, 坐在後邊的費爾森沒有看到她的表情.
3騎獅鷹鳶到了真實之湖附近, 準備營救夏美.
<待續>
註11: 獅鷹鳶 - 獅身鷹頭, 鷹翅膀的會飛動物, 體形比馬大一點, 是精靈族的空中坐騎.
註12: 在諸神之戰初段, 是諸神間之戰爭, 並未波及地上生物, 黑暗種族並未被創造. 但是因為眾神的戰爭, 地上的生命失去了神的保護, 為了保護自己的種族, 各種族間不斷有紛爭, 其中人類與精靈間紛爭最為激烈, 所以村民才會攻擊精靈.
<聖徒>是本人第2次嘗試的長篇奇幻故事, 希望來到這裡的朋友能夠耐心看到最後, 給予賜教. 感謝.
隨筆0313
這前陣子因為空閒,偶然看了一輯卡通-code geass. 結果一而再再而3的連續重看了3次之多. 不單只當中的人物和我筆下角色有相似之處, 很多地方也讓我很感觸.
為了守護別人而孤獨地承受罪罰, 讓別人憎恨自己, 即使將自己破壞也要守護對方的心. 在我的作品中, <精靈的色彩>中的暗精靈, <聖徒>中的卡西爾與費爾森也正是如此.雖然現在的我已經不再認為這樣的做法是對的, 但是到了那一刻, 他們也只能作出這樣的決定. 人也許並不自由, 因為人已經被自己所限制.
<聖徒>下一節將會透露一部份諸神之戰的真正理由. 雖然對近來的文章都感到不滿意, 也有想過依時間順序去重寫<聖徒>, 一開始由諸神之戰開始寫的話會比較容易理解, 但也許吸引力會減少. 所以只有希望來到這兒的朋友有耐心看下去.
而對本人過去寫作的愛情故事和短篇寓言故事感興趣的朋友, 真的很抱歉. 這2年間本人這類的創作可以說完全停滯了. 只希望時間和靈感能同時來到, 促使我能夠再好好寫作. 感謝
<聖徒>1.8
1.8
費爾森看著光芒出神, 彷彿有些什麼被喚醒: 「這是莉莉西亞的歌, 我竟然能再一次聽到祈願.」
光芒四射, 將黑暗照亮. 在光芒所到之處, 火焰熄滅了, 屍體得到淨化, 飄揚的煙塵煙霧漸漸落下.
紅衣女子被光亡逼退數步: 「雖然力量微弱得多, 但與艾莉茜絲所發動的祈願相似. 這就是費爾森家族可怕之處嗎?」
她將劍尖指向塔莉雅, 喃喃地唸起咒語, 劍尖前方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大魔法陣, 魔法陣內的符文散發紫色幽光.
「我不會讓你完成祈願的!」
巨大的紫色光線從魔法陣射出, 擊中塔莉雅發生劇烈爆炸. 光芒與紫色光線撞擊後互相消滅, 四周回復陰暗, 加上塵土飛揚, 看不清楚情況.
這時候突然傳來馬蹄聲, 一匹馬衝進她們之間. 紅衣女子還未反應過來, 伏在馬上的費爾森已經把塔莉雅拉了上馬, 但因為氣力不夠, 他把身體則向馬的另一邊, 利用自己下墜的力量才把塔莉雅拉上來, 而他自己卻從馬上墮下. 疲弱的塔莉雅好不容易抓住韁繩, 想幫助費爾森回到馬上, 不料費爾森用力打了馬腹, 被刺激的馬兒立即拔腿狂跑.
「不要回頭!能發動祈願的善良之人, 保護那嬰兒活下去!」
難道要犠牲無辜的人嗎?但這是現在唯一能拯救艾莉絲的方法, 塔莉雅含著淚策馬離開.「孩子, 你絕對不能死!」
這時聽到紅衣女子一聲叱喊:「風刃!」
沙塵未落, 紅衣女子勉強看到他們的位置, 向剛跑的馬兒揮出長劍, 劍身刮過的空氣四周捲起烈風吹向馬兒. 費爾森隨手撿起路邊的泥鏟, 用力向風刃魔法與馬兒之間的位置丟去. 泥鏟撞上風刃, 被刮斷成數截, 但成功改變了風刃的方向, 沒有擊中馬兒.
紅衣女子唸著咒語同時向前跑, 費爾森撿起地上的棍子, 闖進她前方, 並用棍子刮起沙石. 沙石吹到紅衣女子臉上, 打斷了唸咒, 但她沒有停下腳步, 揮劍斬向費爾森, 可是費爾森用棍子支撐向後跳躍, 避開了攻擊. 他握住棍子, 仍然擋住紅衣女子前面.
「想死嗎?你這個人類小鬼!」
「如果你施法, 我會干擾你. 如果你想殺死我, 並非數分鐘可以做到, 你似乎意識到這點才會對我說話.」
紅衣女子不禁笑起來 : 「呵! 還真有趣呢! 一個人類的小鬼,我不用30秒就可以解決了啊.」
「那麼來打賭如何?我給你5分鐘時間好了. 以你的實力, 就算現在被那兩人逃了, 要找出她們也是輕而易舉的. 這樣如何? 如果5分鐘內你無法殺死我, 以後就不可以再傷害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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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子笑得抱著肚子: 「那如果我5分鐘內殺了你, 我又可以得到什麼?人都死了又怎給我東西? 我看你真的瘋了啊. 只不過是會一點棍法的人類小鬼就這樣妄想啊. 正常的小鬼應該愛惜自己的生命,早早逃跑了吧. 不過呢, 現在想逃也不行啊! 我會讓你死得很辛苦的啊!」
「如果你可以5分鐘內殺死我, 就能証明你自己所說的話. 而你想得到的東西, 現在的我只怕沒有辨法給你.」
「還真是瘋得可愛,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你想要的和我一樣, 真正的平靜, 永遠的安息.」
紅衣女子的笑意全消, 換上不屑的臉:「一個瘋小鬼只會瘋言瘋語, 你活了多少年?又知道什麼?」
「我已經記不起了, 多少事物已經忘記, 想忘記的卻仍舊深刻, 我只不過是靈魂的碎片, 又為了什麼在這刻,在這個只有6歲的人類身體裡醒來? 」
費爾森看著自己雙手, 彷彿那雙手不是自己似的. 那深藍色的眼睛, 比深海還要深遂, 望向眼前的女子, 像已看透什麼.
「是誰?我已經記不起了. 一個我曾認識的人, 失去了所愛, 活著已經毫無意義, 但他卻無法死去. 一年復一年, 為了死而活. 能夠控制屍體, 以鮮血為食, 帶給他人死亡與恐俱, 自己卻無法解脫. 你和他很像. 」
「想死的是你吧! 我成全你! 風刃!」
紅衣女子一怒, 揮劍向費爾森射出風刃.
「目的已經達到, 感謝你了.」費爾森閉上眼睛.
「暗刃!」
突然間, 紅衣女子再揮一劍, 黑色半月形光波飛出, 速度比風刃更快好幾倍, 在風刃把費爾森身體斬成碎塊之前, 把風刃打散. 暗刃擦過費爾森右臂,瞬間把他的右手化成漆黑的飛灰, 然後撞到他身後的破屋上, 引發激烈的爆炸.
爆炸過去, 紅衣女子吐了口鮮血, 走向失去右手昏迷於地的費爾森.
「我也瘋了嗎? 竟然為了救這個瘋子而受傷(註10). 你這傢伙說那些沒頭沒腦的話, 是為兩人爭取逃跑的時間嗎?確定她們已經跑遠就想借我手殺了你嗎? 看來你真的想死呢.」
這時候, 停留在建築物上方的老鷹緩緩飛下來, 化成身穿長袍手執法杖的男子. 男子體形瘦削, 瞼色發白, 灰黑色的雙眼似是沒有焦點.
「可否手下留情呢?吾友.」
紅衣女子張開嘴巴, 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凱…凱爾萬!」
<待續>
「」
註10: 本來發出風刃是把費爾森切成碎片的, 紅衣女子突然改變主意不想殺他, 用暗刃打散風刃, 但因為費爾森沒有動, 加上角度問題, 暗刃無法完全避開費爾森而擦過他手臂. 風刃是3級魔法,暗刃是5級魔法, 在極短時間內使用暗刃打散風刃, 讓紅衣女子一時間產生魔力混亂而受傷.
<聖徒>1.7
1.7
紅衣女子的長劍發出紫色光芒.
她的揮劍速度快得異常, 一瞬間, 附著暗魔法的長劍向塔莉雅迎面而來. 塔莉雅立即把法杖向前指, 展開魔法防禦, 一道無形的空氣牆張開, 卻被紅衣女子的長劍輕易打破, 法杖頂端的寶石被打碎, 長劍上的暗魔法把塔莉雅震倒, 她用身體保護著嬰兒, 在地上滾開, 勉強避過了紅衣女子下一劍的斬擊, 但是法杖被破壞, 全身也被暗魔法震得劇痛, 塔莉雅抱著嬰兒用手勉強撐起上半身, 看著紅衣女子走向自己.
火焰, 鮮血, 屍體燃燒的惡臭, 提劍向自己走來的敵人, 與當時的情景如何地相似. 而當時被抱在懷中的小女孩, 現在是保護著嬰兒的自己.
16年前的一個晚上, 聖約王國(註6)王宮的別園發生火災, 園內所有人都被燒死. 但事實上並非火災, 而是國王聽信讒言, 將王室一脈的費爾森家族暗中族滅絕的行動. 當晚, 別園中所有人, 不論園丁僕人, 都被矇臉的刺客殺死, 忠心的待衛拚死抵抗, 最後一一倒下.
年幼的塔莉雅在母親的懷抱中, 看著矇臉刺客手執沾血的長劍向她們走近. 母親背對刺客,用身體保護塔莉雅.
刺客狂喊: 「流著破壞神(註7)穢血的人都去死!」
刺客的劍刺穿母親的身體, 溫暖的血液流到塔莉雅身上, 她被嚇得連哭泣也忘了, 只是迷糊中聽到母親的說話.
「塔莉雅, 不要忘記, 我們費爾森家族所流的, 是神的血. 即使我們被咀咒, 人們視我們為敵人, 也不可以失去善良與公正, 也不可以失去我們的高貴.」
刺客把劍拔出, 鮮血噴洒一地, 然後高舉手中劍, 打算了斷兩人的生命.
(輕觸著你的指尖, 點亮了生命之光.)
是歌聲? 母親的…歌聲?
(靜靜流淌出的旋律)
母親的身體散發出溫暖的光芒.
塔莉雅一直不知道, 那一天最後所發生的事. 她以為母親被刺之後自己就昏倒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賢者---希約倫的家裡.
但現在這一刻, 面對著敵人,保護懷中嬰孩之時, 她彷彿明白到母親當時的心境. 隨著感情, 她輕聲唱詠.
輕觸著你的指尖,
點亮了生命之光,
靜靜流淌出的旋律,
將愛情,期盼著,
傷痕累累的 枝頭的 未來,
是否注定著會慢慢腐朽?
在被封鎖的時間的夾縫裡面 迷失了方向,
落下串串小小晶瑩的水滴,
夢境的休止符,
只是為了你一人而祈求
(註8)
塔莉雅的身體發出強烈的光芒, 紅衣女子一時間無法走近.
「請賜予我保護這孩子的力量, 直到她成為人們的希望.」
費爾森看著光芒出神, 彷彿有些什麼被喚醒: 「這是莉莉西亞的歌, 我竟然能再一次聽到祈願(註9).」
<待續>
「」
註6: 聖約王國--- 人類組成的第一個國家, 初代國王為莉莉絲之女夏美. 聖約是指人與主神定立的契約. 夏美的後人稱為費爾森家族, 因為從卡西爾得到特殊力量, 而被世人所懷疑, 在第三代國王時代發生政變, 此後王位由夏美的哥哥---夏隆的家族世襲. 而費爾森家族到塔莉雅這一代為止, 都在王宮的別園被監視.
註7: 破壞神 - 破壞神是後世給卡西爾的稱號, 在眾神之中並沒有破壞神, 卡西爾擁有的力量是掌管”真理”, 代表由主神那裡將真理告訴世人.
註8: 這首歌詞不是本人所作, 所以需要說明一下. 這是某卡通的中譯歌詞, 初聽的時候感覺完全唱出莉莉西亞的心聲, 就借用了. 這首歌借用來作為禁咒魔法---祈願 的起動歌曲, 莉莉西亞 為了費爾森而發動祈願, 將一切封鎖在北島結冰的世界裡.
註9: 祈願 - 是生命守護神--- 莉芙 的最終禁咒魔法, 可以實現一個願望引發奇蹟, 但必需付上代價. 本來只有莉芙的地上代行者才可以使用, 但費爾森家族的人能夠使用所有上古禁咒, 所以也可以使用.
<聖徒>1.6
千年前 -- 諸神之戰的最後階段.
北島的大地被鮮血掩蓋, 光明陣營潰敗, 除了生命守護神--莉芙 之外, 眾神皆被破壞之神—卡西爾 所擊倒. 數不清的巨龍在天空飛翔, 噴出的火焰燒紅了天空. 大地上惡魔肆虐, 半獸人與黑暗精靈不停殘殺生命. 眼見光明陣營的族種快將被滅絕的時候, 光明陣營最後的神祇來到卡西爾面前.
四處都是頹門敗瓦, 在廢墟之中,一位少年身披灰白色的斗篷, 一柄大劍筆直地插在他右旁的地上. 而他身後站著3個惡魔, 一個是手持長鞭,全身發出火焰的巨人; 一個是張開黑色的翅膀, 有著赤紅的眼眸和尖牙的吸血鬼, 最後一個手執巨叉,上半身是美麗的女子,下半身卻是可怕的大蛇.
一位身穿淺綠色洋裝,雙手抱著水瓶的白精靈少女向少年走近, 淡黃色的長髮配上明亮的綠色眼眸, 她那出世的容貌, 連純潔與美之神--阿柔芙黛蒂 也曾為之讚嘆.
「這裡沒有你的事, 還是你希望在此送命?」少年冰冷的語氣並沒有讓少女卻步.
「你真的要把父親所創造的一切都破壞掉嗎?」
「事已至此, 還需要回答嗎?」
「不是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不是卡西爾! 我也一樣…..我不是莉芙! 我是莉莉西亞! 而你是費爾森!」
「這個軀體是真理之神---卡西爾 的地上代行者(註1)--- 費爾森的軀體, 但費爾森的靈魂已經死去, 剩下的只有卡西爾而已.」
「你說謊! 你是費爾森! 費爾森!」
眼前的景象突然消失, 費爾森醒來, 一陣血腥味立即味撲鼻而至. 他張開眼睛, 從藏身的破牆夾縫中, 看著四周情形.
在僵屍攻擊的時候, 費爾森躲在斷牆中, 被掉落的瓦礫擊中暈了過去, 反而因此保住了性命. 只要現在繼續靜靜地待在這裡, 大概就可以逃過一劫吧.
這時候, 塔莉雅一手抱著嬰兒, 一手拿著魔法杖, 與紅衣女子對峙著. 一連串魔法攻守之後, 大部份僵屍已被消滅, 屍體燃燒的惡臭瀰漫在被狂風吹起的煙霧中, 火焰遮蔽了星光.
塔莉雅喘著氣, 因為連續使用高階魔法戰鬥, 已經疲憊不堪, 但眼前的紅衣女子卻仍然絲毫無損, 神態自若.
「還真了不起呢! 不愧為偉大的真理之神---卡西爾的後裔! 但是你也很清楚羸不了我, 也逃不了吧. 將那個女嬰交給我, 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如果你願意的話, 還可以回復費爾森王族的身份.」
對方不單只知道自己是費爾森家族的後人, 而且稱費爾森家族為王族, 可見她一定屬於黑暗種族(註2), 而且地位祟高. 這樣的話就更加不可以將艾莉絲交給她. 如果法爾擺脫了追兵, 發現這裡的異常就會趕來, 這樣的話也許可以逃出生天.現在只有盡量拖延時間了. 塔莉雅看著懷抱中的艾莉絲, 那可愛的熟睡模樣, 心中的不安和恐懼彷彿被一掃而空. 為了這個孩子, 塔莉雅無畏地面對眼前的敵人.
「世世代代, 每一個體內流著費爾森家族血脈的人, 都堅守著一個約誓. 那是深深刻劃在靈魂深處, 不滅的信念. 你知道是什麼嗎?」
「啊? 你是說那個捏造的傳說(註3)嗎?」紅衣女子對塔莉雅的說話似乎感到好奇.
「千年前的真相我並不清楚, 但費爾森家族代代相傳的約誓卻千年不變. 千年前,莉莉絲(註4)生下三子, 長子夏傑承繼人類的血脈, 二子費爾森得到卡西爾的力量, 么女夏美成為人王, 與白精靈公主莉莉茜亞建立光明陣營. 在費爾森向光明陣營宣戰之前, 他隻身去到人類的王宮, 與妹妹單獨會面. 沒有人知道他們會面的完整內容, 但當中有一段說話被流傳下來, 在我們家族中一代傳一代. 那是費爾森所說的一段話:
“我將真理的一部份分予地上的生命, 讓他們在失去眾神的守護, 失去主神的時候,仍然能憑藉智慧而進步. 我將真理一部份的力量分予給你, 此後, 你的子孫當中將有人承繼這種力量, 他們將成為人類的盾與劍, 成為面對神的時候, 永不捨棄你們的伙伴. 生命並不是神的奴隸, 所以主神賜予你們自由的意志, 而我給予你們貫徹意志的力量, 即使你們最後選擇滅亡.”
千年的戰爭最後, 我們活下來了, 卻失去了眾神(註5). 而以後夏美的家族, 承繼了那種力量, 而冠上”費爾森”這個族姓. 天生黑髮黑眼, 有著比常人強好幾賠的魔力, 聰明的頭腦, 並且能使用古代眾神的禁咒, 在出生的時候, 就已經向自己的靈魂起誓, 成為人類的盾與劍, 永不捨棄的伙伴. 這就是費爾森家族. 我---塔莉雅.費爾森也一樣!」
紅衣女子打了個呵欠, 然後拍了幾下手.
「真是長篇又無聊的故事呢. 你是想說, 你就算死也不會把那女嬰交給我是嗎? 莉莉絲只不過是偷了真理之神的力量, 於是產生夏美與費爾森家族而已. 真理之神與費爾森大人, 是為了毀滅光明種族才會創造我們黑暗種族, 事實不是很明確嗎? 我還顧念到大人的血脈而打算放你一馬呢, 看來不必了啊. 時候也被拖延得夠多了呢.」
紅衣女子的長劍發出紫色光芒
<待續>
「」
註1: 地上代行者-----指的是唯一能與神直接交談,使用神力的人. 第一代的地上代行者更加是神靈直接降存在身上. 主神失蹤, 眾神來臨大地的時候並沒有地上代行者, 眾神擁有自己永恆而聖潔的身體. 但諸神之戰最初, 眾神之間的戰鬥中, 真理之神卡西爾消滅了眾神, 而自己也力盡而亡. 唯一存活下來的生命守護神莉芙, 用自己的生命作為某介, 成功將眾神的靈魂與地上的生命建立連繫. 與神的靈魂直接連繫的人就是神的地上代行者. 神死亡之後靈魂仍然是不滅的, 並且保有永恆的力量與容貌, 但如果要在凡間直接使用力量,就需要地上代行者.
註2: 黑暗種族 - 半獸人, 黑精靈, 惡魔及龍
註3: 捏造的傳說--- 指的是對千年前的創世和諸神之戰的內容. 光明陣容認為卡西爾因為愛而成恨, 化身成毀滅之神破壞一切, 是萬惡的化身. 黑暗陣營認為眾神因為對生命的迷戀而背叛了主神, 真理之神只是依循主神的詣意, 為了毀滅墮入邪惡的生命, 選取跟隨主神的善良之民到新世界而戰.
註4: 莉莉絲 - 傳說中真理之神所愛的人類女子, 千年前費爾森的生母, 得到真理之神給予長春與神力之後背叛與人類結合,引起諸神之戰.
註5: 失去了眾神 - 指的是眾神不單止失去神的身體, 除了”費爾森”與莉莉茜亞之外, 眾神第一代地上代行者皆亡, 眾神的靈魂也在大戰中受重傷, 往後的地上代行者無法直接將神的靈魂降臨到身上. 而”費爾森”與莉莉茜亞的身體與卡西爾及莉芙的靈魂一同冰封在北島. 現在出現6歲的費爾森與在北島冰封的”費爾森”不一樣. 往後故事中會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