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妳愛到殺死妳
男女的情愛乃人類天生便有的感覺。
有的人要慢慢醞釀那刻愛的感覺,愛了之後,感情便一發不可收拾。有的人則很易愛人,這類人一般很容易就會不愛了,因為感覺來得快時去的亦會快。
男女要走在一起,往往只需一刻愛的感覺,但是否合得來還得靠相處後的互相磨合。
關係隨時間變得更密切還是越見疏離,真不只是單單接受了別人的一句「祝你們白頭到老」那麼簡單。
當雙方一直都在同一頻道上,感情是會一日千里,然而只要一方開始稍為偏離了,分差角度就只會越來越大,要撥亂反正變得困難重重,因為在強求將對方調頻的時候,其實自己也不自覺地脫離了那條共同的頻道。
當開始了去愛人,就有可能來到不愛對方的一天。
不再愛對方了,有的人會果斷解決關係,有的則會拖泥帶水。後者所形成的關係,往往就是第三者最容易攻陷的感情關係。
到有了第三者才急於要分手,比單單不再愛而想分開的傷害來得更切膚,因為「痛心」、「恨」、「沒面子」、「不甘不忿」、「執著」,這操控人類心智的大惡魔會乘虛而入。
他們擅於引導人類的本質出來,是否心靈脆弱、是否狼心狗肺、是否殘暴不仁、是否報仇心切,都會從心谷底裡一一浮現。
本質一出,感情受創者的下一步可能會讓人一步一驚心。
惡魔易請難送,非靠「放下」的降伏不可。只不過「放下」通常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多人一生中也未必能與他碰上一面。
只是,他們不知道其實「放下」常在人心中,要請他幫忙只要不停地呼喚他出來便是了。
心誠則靈。
其實世事有始便有終,關係有開始便自然有終結。
如果分開是無可避免的事情,那麼看倌是寧願生離還是死別?
如果是生離,那麼閣下又寧願是甩人還是被甩的一個?
不過無論是甩人的還是被甩的,別由本來只不過是生離演變成死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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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香糖牛肉
曾帶友人到一家韓式餐廳用膳。甫坐下便點了一些肉類作韓燒,當中包括牛肋骨。
侍應未幾將一盤盤的食材端上,而我亦三兩手勢的將烤肉舖滿了烤爐。
高溫下,肉很快就被烤熟。香氣撲鼻,肉汁四溢。
在我一口又一口的享用烤肉的時候,瞥見友人吃了兩口便放下筷子,一問之下,才知道他覺得牛肋骨的肉蠻韌,實在難於嚥下。
被友人這麼一說,我也感到面頰很酸痛,無可否認,那些牛肋骨的肉很難嚼爛,如不咀嚼多遍,隨時會不上不落的哽在咽喉中。
那次之後無疑令我對那家店的感覺打了折扣,因為我覺得那是因為他們用上不好的肉質所至。
然而,後來碰巧翻到一本有關韓食的書,發現原來對韓國人來說,有口感和咀嚼感的肉質才叫美味。他們覺得吃牛肉猶如咀嚼口香糖一樣久久不爛的才是最好的牛肉。這跟日本人喜歡入口即化的雪花牛又或是中國人喜歡炆得入口鬆化的牛腩口味大相逕庭。
書中跟著又介紹,若論最有質感的珍貴牛肉,韓國安東牛乃當中的佼佼者。
顧名思義,安東牛就是在韓國慶尚北道的一個小城鎮安東所產的肉牛,而且,也只有在那處才吃得到的珍饈百味。
之所以只有在安東才可以吃得到,是因為當地的生產者希望對自家農場飼養的牛隻負責到底。由生產、飼養、宰殺到烹調,他們都不希望假手於人,所以整個流程都會一手包辦,而牛隻亦只會送到直營的料理店去出售。
他們的堅持可說在培育階段已表露無遺,除了每天都會幫牛隻刷毛之外,他們更會跟每一頭講講話。
此外,牛舍的通風和燈光會經過認真的考究,就連飲用的水亦要取自200尺下的地下水,而飼料方面,更是用上新鮮的嫩草混和漢藥而成。
當然,這些聽上去不算什麼,因為單以日本人飼養和牛的方法為例,就已是又按摩又讓牛隻喝啤酒聽音樂,招呼之週到很多時對人也遠遠不及。
不過安東牛特別之處,在於生產者還會讓牛隻吃泥巴。據知安東這地方的泥土豐腴,泥質蘊含豐富的天然礦物質,所以吃得牛隻一身好肉質。難得的是牛隻也吃泥吃得很津津有味的樣子。
生產者對飼牛一絲不苟,難怪對自家出品信心十足,他們更誇讚說安東牛就算是生吃或不加入調味都會是美味絕倫。
如文中所述,安東牛只能在安東才找到,那麼好此道者是必須要踏破鐵鞋才能品嚐這佳餚了。
又因為這樣,所以那次要很費勁去咀嚼的牛肋骨一定不是什麼安東牛。
雖然如此,那事件卻讓我思量到每當我們稍稍遇上不順意的事情時,即時的反應都會覺得是人家的過失而指責起別人來。
就正如我會覺得是他們用了品質差的牛肉,而不是朝著那是他們喜歡有咬頭的口味方向去想。
這樣去誤解別人其實都只因我太無知所至。


大慈善家
你是男士嗎?Hi,靚仔。
妳是女士嗎?Hi,靚女。
你/妳是就業人士嗎?那我祝你/妳步步高昇。
你/妳是管理階層嗎?那我祝你/妳少勞多得。
你/妳是老闆級數嗎?那我祝你/妳風生水起。
你/妳在減肥嗎?嘩,身型那麼標準不需要啦。
你/妳長了暗瘡呢?唏,年青才會長痘痘咧。
你/妳生病啊?唔,財多自必身子弱嘛。
那個是你/妳的拖友嗎?嘩,你/妳真是好眼光。
那個是你/妳的配偶吧?噢,他/她確實有福氣。
那個是你/妳的孩子啊?哈,你/妳教子真有方,教出一個天才來。
你/妳買了樓嗎?恭喜你/妳成為大業主。
你/妳買了車嗎?賀喜你/妳成為車主。
你/妳買了馬嗎?預祝你/妳將來成為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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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望向月曆,看到今天是農曆二十四節氣中的「驚蟄」,而自古有習俗,人們會在「驚蟄」那天打小人。
可是大家可能不知道的是,今天其實也是中國童子軍節。
眾所周知,童子軍的銘言是日行一善,我想有心豈只行一善?
善事做得多,小人自然遠離去,效果總比慎忿忿地打小人好得多。
資料 : 中國童子軍節


又一套讓外國人誤會香港治安的電影
自從一套「殺破狼」成功之後,好像掀起了一陣賣弄真功夫的警匪片熱潮,前者有導火線、男兒本色,而剛上畫不久的就有「奪帥」。
不過,將「奪帥」歸納為「打到飛起」的警匪片似乎不太貼切,因為與前三者不同的地方是,在此片裡「打到飛起」的就只在匪與匪之間,兵賊對壘的情節不多,警察也只不過是陪襯品而已。
然而,將「奪帥」歸納為一般的黑幫片嗎?它又與別的黑幫片稍稍不同,因為它加重了黑幫中人的劣根性,大大加重了「起尾注」、「食夾棍」、過橋抽板、屈打成招、以大欺小、殘暴不仁、蠻不講理的人物劇情,就連主角也非有情有義之輩(就算有數幕交待了洪金寶如何疼惜扮演其弟的任達華也蓋不過洪的暴行),普遍黑幫電影所賣弄的義氣在此片中可謂乏善可陳,就是唯一有義氣的三兩名混混,也被義氣所累,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場。
當然「奪帥」不能與「殺破狼」相提並論,因為無論畫面、故事、武打、情節流暢程度,我覺得始終不及「殺」片來得有震撼力,就連只要有錢就行的電腦特技也做得不算好(不要忘記導演乃裕泰興的太子爺耶)。
然,此片也有可取之處,那就是演員確實無懈可擊,無他,演員大部份乃好戲之人,要看演技,此片算是選擇之一。
只不過,又因為演員配搭熟口熟面的關係,難免逼使觀眾將之與「殺破狼」作比較。你看,眾演員當中就有三人是重複著「殺破狼」的演員了。
呀,還是會逼觀眾將之與杜棋峰的電影作比較呢?因為又是任達華、又是邵美琪,又是林雪,又是張兆輝、又是譚炳文、又是王天林,猶如香港沒其他演員一樣。
或者,香港會演戲的演員真是買少見少吧。
此片除以好戲之人作招徠外,暴力場面也是其噱頭之一。幾場吳京斬人如劈瓜切菜一樣的情節又確然滿足到部份觀眾的官能。
只不過是否暴力得其所則是見仁見智,至少我覺得那都是為賣弄而賣弄。以其中一場吳京用日本武士刀將一群小混混的手腳砍下的戲為例,如果我是其中一人,我就不會乾站著圍觀,而是乘他不覺之時,一槍就把他幹掉了。
哼,什麼年代啊,還拿著武士刀揮來揮去?
另一場我覺得是為打而打的劇情自當是最後一場洪金寶與吳京對打的戲。故事中,吳乃洪的下屬,而戲情又從沒舖陳二人有交惡的伏線,那他們怎麼會打起來呢?
為免白白浪費了兩名演員的一身好武功,故此,劇情安排了二人理應想辦法逃離警方的包圍時,吳京突然吐出一句:「我唔覺得你真係天下第一喎」(記憶中他是這麼說的)作為二人打起來的引子。
由洪金寶嘴角一翹拿起鐵棍便打起來,直至吳京死在洪金寶的棍下時,我依然困在百思不得其解當中。
那場戲來得真的很突兀。
我曾聽過一句話說,電影是導演本人的反映,如果是真的話,那麼光以此片為例,導演的骨眼兒真是蠻殘暴的哪。此外,我想導演亦挺瞧不起香港警方的,不然的話,為什麼黑幫在公眾地方群毆,甚至揮刀互砍、單挑比武弄得血花四濺也沒有警方前來包抄?另外,黑幫在殺人時指模隨處印,目無法己,也不是到這個地步吧?
最後,記得一名導演跟我說過,一套電影就算要表達再黑暗的一面,都總該在結尾給觀眾重燃一些希望。
「奪帥」於最後鏡頭用上在雲上飄浮著的兩句話「順天而行者。。。悲,逆天而行者。。。死」。
順又不是,逆又不是,我不由得心中打出一個大問題「所以呢?」


「秋前算帳」後感
肥姐追思會中,鄧光榮忽然在台上怒轟鄭少秋,引來一陣子的哄動。鄧這樣甘冒被人責怪仍要在大庭廣眾數落鄭,想必是心中怒火壓抑了很久,稍稍遇上觸發點,便來個一發不可收拾。
見到被逼上台交待的鄭支支吾吾,一臉窘迫的樣子,我反而覺得他有點可憐和可悲,因為一直都聽聞肥姐非好惹的人,而官晶華也並不是省油的燈,鄭夾在二女中間十數載,左右為難、進退失據,可想而知。
當然,這是鄭付上當負心漢的代價,只是如果給他再來一次的話,我想他也未必選擇重蹈覆轍。
曾看過一段肥姐的訪問,她在言談間不時投訴鄭為人很花心。她又云那段時期她動輒要做其「跟得夫人」,就是要防止鄭主動或被動的出軌行為。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離開鄭身邊去加國剪綵才三天而已,就出事了。
從種種的事情看去,鄭是個拈花惹草不可取的人,可是原來花心這性格不只是一部份的男人所獨有,而是殖根在每個男人的基因裡。
根據進化心理學的述說,因為人類要延續基因,所以需要不斷繁殖下一代。又因為女人受了孕要待十個月後才能恢復生產能力,故男人需增加配偶數目才能有效地繁殖。
鑒於有著這樣的天職,這樣的基因,經薪火相傳,無論生於哪一代的男人在這方面的性格上也不會差距太遠。就算因時代變遷而實行了一夫一妻制,制度困得住他的人,困得住他的心,也未必困得住他在作祟的基因。
所以見一個愛一個的性格乃潛伏在每個男人的骨子裡,只等待引爆的一刻。
有些男性可能立即誓神劈願地說他們不會,但說不會的男性,很多時候是因為沒機會遇上而已。
所以會或是不會,還是等待與伴侶鬧翻期間遇上一名溫柔體貼又欣賞自己的女生時再說吧。
當然,有些人一生都不會遇上這個情況,那其實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
別以為有這種機會很開心,因為這種開心一般不會持續很長久,隨之而來的煩惱事反而會纏繞一輩子。
試想想為免東窗事發而要兩邊隱瞞、謊言掩飾謊言、要多花精力去牢記說過的話、被揭發後要安撫對方的情緒、要應付親友的指罵、到打算結束另一邊關係時又要安撫另一方的情緒、要應付那方親友的指罵、要作選擇、有子女的又要想著如何面對子女、無論選擇哪方也要面對對方在往後日子的猜疑。。。。。這種種會是多麼麻煩的事情。
雖說男人花心是天性,見一個愛一個時也未必會把焦點放在會否傷害到別人上,可是當想到其後會引來的種種問題,再快樂的片刻也應該會變得不值得了吧。


樓上來的聲音 (2)
你可能知道睡床的擺放位置會影響一個人的睡眠質素、精神、情緒。
但你可能不知道,原來睡床的擺放位置也很影響另一個人的睡眠質素、精神、情緒。
那個人就是睡在樓下的人。
人們一向只著重睡床的方向,可是他們卻常常忽略了睡床與牆身的適當距離。距離剛剛好的話,與愛侶水雨交融時,床和牆也會隨那一下又一下的節奏吶喊助威。
砰。。。砰。。。砰。。。砰。。。
「媽的,一大清早也幹那個未免太痴纏了吧?」我大力將枕頭壓著耳朵,好使這些討厭的聲音無從鑽進耳裡,無法引出慾念。
砰。。。砰。。。砰。。。砰。。。
「你們不覺得欺人太甚嗎?人家的女朋友又不在身邊!」我向著天花狂吼。
這麼一吼,睡意全消,慾念渙散,只剩下渾身怒氣。
「這樣實在不是辦法。」我從床上跳起身,趕忙披上外衣,打算到樓上理論。
老實說,住在這幢大廈已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樓上住了哪伙人家,現在貿然跟對方理論,且又是關於這等事情,確是有點突兀。
只不過,噪音難忍,如不來個解決,恐怕只會永無寧「晨」。
戰戰兢兢的我終於來到人家門前,見到大門沒鎖便推門而進。
砰。。。砰。。。砰。。。砰。。。
我朝睡房走去。一步一驚心。
砰。。。砰。。。砰。。。砰。。。
也不知為何,越是逼近睡房,便越感忐忑不安。
睡房門並沒有閉上,男子在女子身上挪動身體的一幕赤裸裸的攝進我眼裡。
我赫然錯愕 : 「你們!」
當男女發現我時也非常訝異,尤其是那名女子。她怪叫 : 「你怎麼會來的?」
我正要衝上前之際,突然聽到後方有人聲。我們仨不約而同地喊叫 : 「有人!」
說罷,我和如同肉蟲一樣的他們慌忙跳進牆裡去。
好奇心驅使下,我悄悄地探頭一看,見到兩三名學生走進來。
其中一名說 : 「這幢大廈是全港最猛鬼的了。聽說在四十年前,一名男子發現女朋友紅杏出牆,一怒之下砍死了女友和第三者然後引火自焚,因而觸發了這裡每戶家裡的石油氣大爆炸,結果這裡所有住戶均無一倖免,通通葬身火海當中。」
學生們聽後無不譁然。
而我,則神傷黯然。
後話 1 : 這篇構思於大清早聽到樓上發出撞擊聲音的時候。
後話2 : 當我聽到這撞擊聲音,我心裡會替人家解釋是因為那單位在裝修的原故。
我是只好這樣想哪,否則已滿腦邪念的我只會越往歪處想像。
不過有趣的是,還在舊居時,我的樓上住客似乎喜歡在晚上「裝修」,而搬到現址後,樓上那伙兒則喜歡在早上「裝修」。
文章重溫 : 樓上來的聲音 (1)


「真係生嚿叉燒好過生我」
聽說父親年青時桃花很旺盛,而他既不抗拒又不控制自己的感情,故往往氣得母親暴跳如雷,從外婆口中得知,她曾經因為傷心過度,也不顧自己挺著大肚子就離家出走去。
又因為這些情愛瓜葛沒有因為兒女漸漸長大而遏止下來,所以什麼以淚洗面、拉高嗓門吵架、砸碗碟、剪結婚照的畫面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母親拉我去看情敵的模樣這情節也有試過。還記得有一次當見到母親為父親的腿塗藥油時,我問她發生什麼事,她悄悄答我是因為一怒之下拿起鐵棍便敲下去所致。
唉。
後來,香港興起一陣移民潮,母親為可讓父親斷掉所有桃花,便決定移民他國,以為可以從新開始。
她是對的,一切是來個新開始,包括父親與另一名女性的關係。
那時母親「每周來電」的內容盡是大吐苦水,雖然最後事件糾纏多年,但父母總算依然在一起。
到近數個月的一次電話通話中我突然心血來潮問母親的想法,她說已經由得他了,現在抱著的態度是得過且過,而每逢父親那女性朋友要請吃飯時,她一定出席不遲到且更會點盡所有貴價菜云云。
說得不就是,當改變不了事情時,就只有調節自己來遷就,至少可盡量少一份傷心嘛。
新年期間,父母回來跟我們度節日,某天我跟弟打算送數件衣服給父親,所以帶著兩老四處逛。
當進入一間商店後,父親對衣服款式無所謂,所以一切都依我們。
最後我們各自挑了一些款式任由父親選擇,而他似乎對我跟弟所挑的甚是喜歡,反而母親所挑的那些卻興趣不大。
突然,弟的女友拉著我們問是否在「大整蠱」,因為所挑的盡是顏色鮮艷的衣服。她說母親似乎想買一些踏實的顏色。
弟聽後也驀地認同那些顏色很惹桃花,跟著便和我對視而笑。
那一笑就算我沒照鏡子,也想像到自己是笑得何等狡黠。
其實父母關係好壞對孩子成長的影響有多大真是不知道,因為我並非心理學家,只不過,父母的事讓我體會到桃花是會跟人的,只要當事人享受其中的話,任憑身旁人拉他(她)跑到天涯海角,桃花依然會與人同在。
又,我常看到一些女性把丈夫男友打扮得很樸實甚至醜陋以防他們得到其他女性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