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心
尋晚, 大約6:40pm 我係灣仔地鐵站等緊魔童. 我地通常會係恒生銀行附近等.
當我到時, 我好自然就行去恒生附近企係度等; 點知行到埋去時, 發現有一陣異味, 係一種好臭好臭的臭味...(就好似你肚痾去大解時的臭味)
咁我就當然周圍望下, 睇下臭味係邊度傳出; 點知一望就發現臭味係從一個企係附近o既阿叔度發出, 因為佢隻鞋被d屎包圍...因為佢失禁.
佢完全唔知自己痾到一褲都係, 重要經條褲管直流哂落地(d屎係流質), 所以包圍左佢隻鞋. 由於佢隔離就係etc櫃員機, 當時亦有很多人排隊禁機, 但無人發現有異樣. 除了一個較為近佢o既女仔, 佢亦聞到陣陣臭味, 最後佢亦見到個阿叔失禁, 即刻行開.
我望住阿叔(因為驚佢行近), 又正搵地鐵服務員幫手時, 阿叔就見到佢個朋友出現, 兩個人傾了兩句, 就雙雙走了. 問題就係, 佢朋友竟然無發現異味, 無發現阿叔失禁, 雙雙走左... 只係留下一灘屎在地上...
當我同魔童講時, 佢話好核突呀, 我地一路行一路望住個地下, 驚行左條屎路都唔知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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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肯的文章
一個警察,頭臉中了槍,倒在石階上,還可以連開五槍,槍槍命 中「魔警」胸口,然後還槍入套,致電同袍說明案發位置,然後,死。多麼的英勇,多麼的訓練有素!八個月前,一個警察, 讓匪徒割頸,血流如注,仍舊拚命窮追,結果,今天還在醫院,據說,恍如植物人。我們的警察,大家還有什麼話說?如果不愛 護,不敬重,還有誰願意去當差?我一直認為:我們的警察,起碼,過去二十年來,是最優秀的。警隊出了「魔警」,那是人性 問題,不是制度問題,三萬多人的團體,有一個人變了鬼,變了,很正常。「滋擾」婚紗店,常人,可能不必留案底;但人面 獸是警察,警察有制度「劃花」這畜生的紀錄,評為「性格缺陷」,不讓牠擢升,可見制度的謹嚴;我們英勇的曾國恆,公事公辦,不姑息這頭改了人名的禽獸,結了怨,這「怨」,義所當為,不能不結。「魔警」開五槍,殺了一個警察梁成恩,五年後,卻讓曾國恆開五槍消滅,那是惡有惡報,也顯現了制度的好;魔性蠶蝕人,魔的人,本來就種不好,格不好,品不好,與人無尤,跟社會無涉;但好制度,培養了好警察。沒有好警察,魔的畜生,可能已身懷三支「鬼槍」,繼續打劫殺人,最終,可能真會成為警務處長。
南韓人來鬧事,港警連日勞累,夠克制了,夠專業了,政客、議員,以至主教,滿口風涼話,你試試也到南韓去同樣鬧事,看人家的警察怎麼待你?警察的職責,是除暴安良,這些年,為了除暴,一個個犧牲了;一個好警察的命,抵得上一百個只知道在立法會打打比喻的議員,怎麼總不見議員犧牲,要安葬浩園?我十六歲那年,投考少年警校,因為左眼視力有一點問題,沒考上,在粉嶺搭小巴回家路上,一直哭,我本來最想當警察,當不成,才去做作家;也好在當不成,好在執筆而不拿槍,我這麼狂躁,絕對是「性格缺陷」,你惹毛我,我掄起警棍揍你,再開槍掃你,最終,豈不是也變成魔……唉,越想越恐怖!還是寫寫文章,歌頌警察,願天下有勇有德.....
上山了...嫲嫲, 再見了!!!
3月11日星期六是嫲嫲的守夜日, 心情沉重. 不想身邊的人為我擔心, 唯有強展笑容.
當晚看到所有的叔叔姑姐從外國回來, 應當開心, 但想不到再聚首時是在這種環境下. 樂聲響起, 儀式開始, 眼淚亦不受控地落下.
由於我紅事在身, 只可坐下, 什麼也不能做, 更不用說帶孝及上山. 就這樣我坐了一晚; 到了晚上大約十時, 我們要走了. 當我走到嫲嫲跟前說再見時, 我已經哭得死去活來, 那是我見她的最後一面. 真的不捨得, 真的很掛念她. 但無論你怎樣掛念, 怎樣不捨得, 都是要走的.
3月12日, 嫲嫲要上山了. 雖然我不能去, 但都可以感到心傷, 要等很久才可再見到她了.
回魂夜
今晚是嫲嫲的回魂夜, 不知她會否回來? 回來又會做什麼呢?
當她去世時, 她仍愁眉深鎖...不知是否有心事還沒了, 還是有說話要交代...真的不知道.
紅與白
心情真的很矛盾, 一個月內已可以體會到人生必經的兩大事, 一是結婚 (紅事), 一是死亡 (白事); 原來當兩者同時發生, 後者比前者來得更震撼, 來得更深刻.
嫲嫲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她送給我的嫁妝, 亦會永遠好好保全. 而我一生最遺憾的是嫲嫲始終喝不到這杯孫女婿的茶.
不但如此, 由於我仍是紅事在身, 所以不能送嫲嫲上山 (最後一程), 心情真的難過得不能用文字來形容, 只有淚如雨下. 從此, 嫲嫲的點點滴滴都只可在記憶中找到, 不知何時才會平息下來, 即使現在邊寫邊仍會泣不成聲.
逝世之哀
由於新婚期間, 不便到醫院探望嫲嫲; 最後她終於在2月14日出院,而我亦在15日去探望她. 當我到達時, 她在家裡睡覺. 媽媽對我說:"你拍醒她吧, 好讓她知道你來了". 而我亦照媽媽的說話做; 我拍了拍她數下, 她就睜開眼望著我, 慈祥及帶著微笑對我說:"xx(我的名字), 你很美麗呀!" 我就對她說:"嫲嫲, 你還沒看結婚相, 你怎知我美麗呢?" 她只是指指自己的臉, 我就知道因為她從我的臉上看到我的幸福開心, 所以她看到的我是美麗的. 但在我眼裡, 嫲嫲真的很累, 就連說話也沒有氣力, 我就對她說:"嫲嫲, 你多些休息吧!." 然後, 她就抱頭再睡.
2006年2月17日, 媽媽早上打電話給我, 說嫲嫲在家中陷入昏迷狀態, 我即刻叫她打999, 而我亦隨即去嫲嫲家.
當我去到時, 醫護人員正在替嫲嫲急救, 給後便送入醫院. 在醫院時, 嫲嫲總算醒過來一會; 醫生說她只是血糖低, 要留院觀察; 於是, 我就返回公司.
但第二天早上, 媽媽致電給我, 說嫲嫲入了深切治療部, 情況不樂觀. 當我去到醫院看到她時, 她像八爪魚一樣, 有很多喉管從她的身上延伸出來, 我的眼淚已如泉水般湧出來.
我每天下班後都會去探望她, 在她的耳邊說東說西, 要她快些醒來, 還有很多事等她的; 但她就是聽不到, 看不到. 就這樣過了幾天, 值直至上星期三, 2月22日; 醫生對我們說: "嫲嫲的狀況直線下降, 今晚是最危險, 你們最好在這裡陪她吧!"
我們便一直留在醫院的大堂等候消息, 直到第二日的早上. 醫生看完嫲嫲後, 便叫我們家人入房內; 醫生說: "嫲嫲的情況已去到最差, 若不是醫院的儀器幫助, 她早已去了. 但現在若再給她儀器的幫助, 她會辛苦, 不如你們讓她早些解脫吧." 醫生給了我們兩個選擇, 一是慢慢地減藥; 一是一下子減藥, 對病人分別不大, 但對我們的心理會構成不安, 因我們會加速嫲嫲去逝的時間.
最後我們選擇了後者, 在醫生準備好了後, 我們全都站在嫲嫲的旁邊, 送她最後的一程. 看到哭得崩潰的爸爸跪在嫲嫲的旁邊, 看著她的呼吸, 心跳...慢慢地停頓, 真的哭得死去活來. 個心真的很痛很痛.
新婚之喜
2005年11月19日是我的結婚註冊日, 在這之前的日子都擔心有沒有做漏了什麼, 慶幸當天進行得十分之順利. 由於我的喜宴不是在同一天, 所以當後的日子又是擔心及忙碌. 擔心是做得不夠好, 忙碌是工事和籌備的事; 雖然如此, 但都樂在其中, 希望可以盡善盡美.
2006年2月10日 - 我的大喜日子. 早上七時起來開始準備忙碌的一天. 到了九時, 髮型, 化妝及一齊亦準備就緒; 媽媽亦看著我這個將要出嫁的女兒; 而爸爸會帶嫲嫲到酒店來看我出嫁.
但爸爸卻是單獨的到來, 對我說嫲嫲太疲倦了, 下午回門時才給她茶吧. 但不到五分鐘, 媽媽對我說嫲嫲不小心滑倒在家裡的廁所, 傷了頭部要入醫院; 所以當我的二叔到來時, 放下禮便回去看嫲嫲的情況. 而我亦只可擔心, 什麼也做不到. 由於當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所以不得不暫時放下; 只有用電話才可得知嫲嫲的情況無大礙, 但要留在醫院觀察, 喝孫女婿的茶便要留待出院了.
當晚真的忙得不可開交; 到了晚上, 面上的笑容也彊硬起來了. 下跪, 起來, 笑, 下跪, 起來, 笑...不斷重覆著; 不過心情既興奮又疲累. 在此感謝各工作人員, 特別是我大夫人, 即伴娘, 我知道她真的很累及沒有了雙腳好一段日子.
奇幻之旅 (五)
五、巨海蟒
時間是一八五一年一月十三日早上,美國捕鯨船「莫依伽海拉」號正在南太平洋馬克薩斯群島附近海面航行。
「噢,那是什麼?」「不是鯨!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怪物啊!」站在桅杆上瞭望的海員大聲驚呼起來。
「那是海裡的怪獸!快抓住它!迅速朝怪獸前進!」船長希巴里聽到海員的喊叫聲急忙奔上甲板,舉著望遠鏡說。緊接著,船上放下三艘小艇,船長親自帶著矛,乘上小艇,朝怪獸方向疾馳而去。
只見一條巨蟒,身長足足有
當小艇搖搖晃晃地靠近巨蟒時,船長聲嘶力竭地喊了起來:「快刺啊!」幾艘小艇上的船員一起奮力舉矛刺去。頓時,血水四淺,巨蟒因為突然受傷,在大海裡翻滾掙扎起來,激起了陣陣沖天巨浪。船員們冒著生命危險,與巨蟒進行著殊死搏鬥。最後,巨蟒終於寡不敵眾,力竭而死。
希巴里船長把海蟒的頭部切下,其餘的部分榨油,竟榨出十桶水一樣透明的油!但是,遺憾的是「莫依伽海拉」號在返航時遇難,下落不明。
不僅在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甚至連非洲附近的海上,也有許多人看到過巨蟒。一八一七年八月,曾經在美國麻塞諸塞州格洛斯特港的海面上目擊海洋巨蟒的索羅門‧阿連船長這樣敘述道:「當時,有一條像海洋巨蟒似的傢伙,在離港口
船上的瑪休‧伽夫涅、達尼埃爾‧伽夫涅倆兄弟和奧嗄斯金‧維巴同乘一艘小艇去垂釣時,也遇到了巨蟒。瑪休在離巨蟒
「我在怪獸靠近小艇約
「在艦艇側面發現怪獸正朝我們逼進!」瞭望臺上的實習生薩特里斯大聲叫了起來。艦長和水兵們急忙跑到甲板上,只見距離軍艦
一八七五年,一艘英國貨船在洛克海角發現巨蟒,當時它正與一條鯨魚搏鬥。
一八七七年,一艘遊艇在格洛斯特發現巨蟒,在距離
一九O五年,汽船「波羅哈拉」號在巴西海灣航行時,發現巨蟒正與船隻並駕齊驅,不一會兒,如潛水艇般下沉,在海中消失。
一九一O年,在洛答里海角,一艘英國拖網船發現巨蟒,它正抬起鐮刀狀的頭部,朝船隻襲來。
一九三六年,在哥斯大黎加海面上航行的定期班船上,有八名旅客和二名水手目擊巨蟒。
一九四八年,一艘在肖路茲群島海面上航行的遊覽船上,有四名遊客發現身長三十餘公尺,背上長有好幾個瘤狀物的巨蟒。
據說七十多年前,摩納哥國王阿爾倍爾一世為了捕獲海洋巨蟒,還建造了一艘特別的探險船。船上裝備了直徑
雖然迄今為止,有許多人目睹過海洋巨蟒,但它究竟是何類動物,還是一個謎。它會不會像空棘魚一樣,有朝一日重新被人們發現呢?
一九三八年十二月,有人在南非的東南海域捕了空棘魚。當時,世界上沒有一個學者相信這一事實。因為空棘魚在三億年前生活在海中,約一億年前數量逐漸減少,在七千萬年前銷聲匿跡了。一九五二年至一九五五年,人們在同一海域又捕獲十五條活空棘魚,如今已沒有一個學者會懷疑空棘魚的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