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
男人的夢想是當皇帝 左擁右抱春光無限
女人的夢想是當公主 左呼右喚臣服裙下
但我的夢想是當凡人 左顧右盼眾裡尋她
忙極生樂
打從新疆遊學團一開始,我的生活便失去了悠閒兩字。回新疆後,打War Game、調整生活節奏(即將過去一星期失落的時間補回)、開會、動漫節、當義工義賣圖書、同學聚會、在同學家通宵打電玩迎接放榜、會考放榜、家裡裝修換地板地線、暫住朋友家卻兩處奔波作監督、收拾並清潔家中、營後聚會……今天又是做義工,之後的三天再參加交流營,只是場地轉為香港,接待新疆同學。
即使當日本來全無計畫,有望獃在家整整一天,卻不知為何總有事情會突然竄出來,讓我沒一天安寧。例如昨天本相安無事,卻又被老爸帶去看家具、「順道」去取補習社獎學金、「順道」吃下午茶、「順道」去朋友家拿暑期作業、「順道」修理私家車的收音機,結果回來後已是六時了。
這般忙法,固然有利有弊,利則能充分利用暑假閒暇,不必終日無所事事;弊則要犧牲個人空閒換取家中利益。
聽聞此開幕禮表達出五千年來文化精髓,既然如此,我心情稍寬,因為中國向來崇尚儒家,孔子提倡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論,正暗合我當時處境,連家裡的事務亦未處理好,那麼還看甚麼奧運開幕式?明知未到這種層次,就是看了也徒然。所以,我只可等待再一次的重播,才可領略「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的意趣了。當然,前提是我再沒事情可忙。
會考無難度,香港讀商好
放榜第四天,大部分中六學位經已塵埃落定,其實中學生的出路大概有五:一,原校升讀;二,重讀;三,找學校,或到海外升讀;四,選擇投身社會;五,甚麼也不做,呆在家當「雙失」。 看起來,留在原校是最好的結果,不過,找學校亦未必一定壞事,因為有時分數太多,便可以轉投名校懷抱,例如「恆商」、「莊啟程」,吸引了一群父母連夜趕至排隊,彷彿合資格的成績已是囊中物,只能在速度上比拼。今年,我得知理科班有兩位同學能入讀恆商,實在令人羨慕:在香港,從來讀商是最吃香,號稱「國際金融中心」的香港,又怎能缺乏商界人才?雖然新任商務及經濟發展局長劉吳惠蘭一番仇視商人言論製造恐慌,但她的目的意在滅曾特首面子,製造內耗,即使大家不從事金融行業,亦可考慮加入政府行列,以「梁賤文」(於收音機上聽到)為榜樣,退休前與商界人物打好關係,當個掛名董事甚麼的,下半世衣食無憂。 我這位選擇報讀純文科(中西史,文學)的中中生便沒這麼幸運了。沒辦法,這算是最好幾科,就是選擇其他科目都會被勸說(或勒令)讀回最好三科。不少選擇了地理的同學就因為會考成績不夠好,或者文學成績更好的關係,轉去冷門的文學。沒辦法,學校政策,物競天擇,有誰不服,大可不讀,反正想後補的同學多的是。 的確,我讀回原校,而且成績不錯,中文有五星(全仗寫作綜合聆聽),西史意外有A(全靠記憶胡謅瞎掰),文學中史有B,合共二十四分,數學D是意料之內,不過英文3倒是有點冤,聆聽上訴不果,維持原判,偏偏佔英文科最多比率。今年果然人才輩出,文科十四分的超出學位,有個得了五A(他文學比我好,居然只得C,除了字跡差劣外,實想不出其他原因);理科更有 我們班有42人,要悉數原校讀自然是不可能。然而,不少人只是有一兩分差距,各有打算,讀中六並非唯一出路,但我的選擇,聽見的人反而略有遲疑之色,不約而同想着:這到底有甚麼出路?當教師、搞文學嗎?在香港,都是絕路一條。放榜告一段落,前路看似茫茫,中六的迷霧才散去,又被百般問題縈繞,管它的,暑假還有不足一個月,好好解決當下一刻的事,再想下一步吧。天無絕人路,只怕有心人,一天只要有書可讀,還是有名為希望的東西存在的。
十年一大修
會考放榜,沒有特別慶祝,沒有一天休息,回去只是協助老爸將家裡所有地板上的家具搬去大理石處,並用塑膠布封住物品,還要請求朋友幫助,工程之巨,可想而知。師傅從昨天開始工作,已經換好了地板,地線的木料,四處是塵埃。
爸媽參加短線旅行團避世去,留下我這個無家可歸的傢伙暫時寄住在朋友家,不時回去家裡監督工作進度,補回失去黏力的牛皮膠紙。正適逢打風下雨日子,兩三分鐘路途,變得寸步難行。看來這暑假,有薪的工作都與我無緣,當個義工倒算稱職。
十年一大修,工程完成時,怎麼將所有東西移回原位,又是一項難題了。
新疆膠照備忘錄
中國之大,袤廣千里,無奇不有。是次新疆之行,光怪陸離之事,自然遇上不少,現下嚴選十張八張「膠」照,博讀者一哂。
在葡萄溝拍下,好端端一個風景區,何時成了「愛國主義教育基地」?
新疆行(七)別時容易見時難
遺忘已久的高床軟枕,再次成為賴床的元兇。只能靠同房的Tim的嘔吐聲將我喚醒。一問之下,本來已持續嘔吐一小時,辛苦如斯,他依然堅持出外,皆因晚上的聯歡晚會,去不到的話絕對是人生憾事。 旅程安排我們再上天山,內容更變為「天池」。繞過危險山區,直達天池所在山下,走上一段路,眼界豁然開朗,四周山脈環抱的一潭綠水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池。老實說,失去了山的襯托,天池和香港任一水塘毫無二致。本來拍風景花不了多少時間,那裡夾道迎接遊客的傳統維族衣服出租流動店鋪卻形成一道人文風景,吸引不少團友自掏腰包,拍個不亦樂乎。 在天山牧場那天下雨,不能騎馬,到了這裡,透過導遊阿毛安排下,也能一嚐其滋味。我先讓Pete上馬,馬尾早不斷拍向我手臂,以示不歡迎。輪到我時,經過一番角力後才騎上馬背。一名牧民共牽上兩頭,我在後,所騎的馬不識趣地嗅前方的屁股,那一頭馬亦用響屁來回應了牠。我避無可避。上山並無驚險,下山時牧民盡挑斜削滑坡行走,我並不怕摔下來,卻不願和新鮮的排泄物親密接觸。七八分鐘的路程,十塊錢,很划算。 午餐回烏魯木齊,兩小時的車程帶我進入夢鄉中。三時吃飯,東西來來去去不是抓飯就是辣拌麵,比較驚喜是有羊肉餡的饟。 自由活動則繼續在大巴扎進行。慾念終於超越了理智,我最後還是到大巴扎買了少量紀念品,當然,價錢上盡量壓至最低。 晚上乘車上雅瑪里克山風景區與新疆朋友聯歡。他們足足等待了兩小時,令我感到很抱歉。菜式固然美味豐富,但交流之意不在飯菜上,不一會人人也捨棄眼前美食而逐一找人拍照留念。慶幸是能和新疆女生拍照,還被讚(或揶揄)「傻得很可愛」。我擁抱了朋友艾力,並答應他,以後繼續用書信來往。 五時的Morning Call,是種無形的折磨。收拾好行李,已差不多一時多,睡與不睡,這是個難題,想煞了無數人,有人回味晚上情景,難以入睡,亦有人保持亢奮的心情,通宵達旦,為的是不讓氣氛止息。 來到機場,內地同胞仍如此不遵守規矩胡亂插隊;機場人員仍如此粗暴,往我身上亂捏亂摸一把。是不是為了北京奧運的來臨而匆匆實施?內部軟件搞不好,外部硬件再好亦徒然。 新疆是個好地方,要是將所有問題癥結排除的話,那我會考慮當不當半個新疆人。 另一位相熟的烏爾開西。 夏合麗 蘇熱亞 糊糊 米娜 沒有在那天玩通宵的,連名字也沒問到…… 反高潮的好導遊阿毛。
新疆行(六)中國特色自助餐
徹夜玩樂,只睡了兩小時,昨夜疏落的雨變成銀針般粗的大雨。 睡眼惺忪地走進食堂,隨便吃了兩三筷東西,再也吃不下去。除粥之外,全都是冰冷的,何況外面天氣寒冷,着實不吃也罷。 天文台展板分別放在兩處,兩者的共同點就是沉悶十足。前者放映一套幾十年前的外國紀錄片,最要命是以環迴立體聲的普通話說明,結果教我呼呼入睡;後者請來一名教授講解超越一切學生能理解範圍的天文術語,使我站着也似版催眠一樣。 離開天山牧場,沿途於亞洲地理中心停車拍照。顧名思義,那個別於其他地標便是亞洲的中心點。佔地廣大,遊客沒多個,冷冷清清,被戲稱「全世界最失敗的地理中心」。 午餐於快餐店解決。美其名快餐店,其實內裡裝潢美輪美奐,上菜時間極慢。幸而味道還過得去。 新疆內大多民族信奉伊斯蘭教,清真寺隨處可見。今天參觀的是烏魯木齊市內數一數二的清真寺。根據其教義,小孩與婦女不得入內,今天破例,大部分團友才不致被拒諸門外。清真寺內牆上圖案,不算左右對稱的,無一相同。樓高三層,頂上有幾個媲美豪宅的吊燈,華美富麗,亦不失莊嚴肅穆。長老為我們一一解答問題,而我們依樣跪着聆聽。起初還好,漸漸有人放棄後,我雙腳開始不聽使喚,終究先由長老轉坐姿,那時雙腳已經完全麻痺掉了。 下午是自由活動時間,前往大巴扎與二道橋待兩個專門售賣傳統手工藝和玉石的集中地。地方縱大,賣的東西大同小異,千「檔」一律,大都是帽子、刀、皮革品、鏡子、日用品……唯一樂趣是講價,因為新疆人(或者所有生意人)皆將價格抬高一至兩倍,正常半價才該買。當看見心頭好,不要急買,沉着氣,說一個心目中的價錢,一直堅持,不賣便走。通常會叫住你,逐步降低價錢,差不多便行。 經過一場討價還價的大巴扎市場攻防戰,各人收穫甚豐,惟獨我最為理智,只買一面鏡子。 集合後行走不足數分鐘.來到晚餐地方「君邦天山大飯店」。吃的是自助餐。內地人對待自助餐的方式委實讓人不敢恭維,不排隊,撿便宜,不自律,充滿中國特色。長達一小時的民族歌舞表演才是壓軸大菜,真正地擁有民族風情。結尾部分,司儀介紹我們一團,歌唱者獻酒時乘機喝了一杯。其實的遊客都走了,只有我們繼續跟他們拍照,直至人去樓空。 經過兩天(民宿不算)的惡劣住宿環境,又回到速8酒店。幾乎所有人都惦記它的好處。之後去開會,談談民宿和交流。 整天活動基本上結束,但凌晨二十五跑是一位團友生日,三位導師聯同十多位團友替她慶祝生日。 回到房間寫日記,豈料寫不到一半便不知不覺地入睡,不省人事。 亞洲地理中心--「全世界最失敗的地理中心」。 沿途經過的太陽花田。 新疆國際大巴扎。大家的銀彈都消耗在此。
新疆行(五)天山牧場遍地金
想不到在艾力的家竟然如此好睡,一睡起來就十時半,破了紀錄。吃了奶茶,和泡在奶茶的白饟(像白麵包),然後跟艾力去他奶奶的家。
新疆的公共汽車的號碼很多,沒有排隊這回事,只會擠上去,交通秩序十分混亂,便是行人綠燈也照拐彎不誤。
艾力奶奶的家比婆婆的為大,且很現代化,艾力有自己睡房,不過講到風情,還是婆婆的家好。
拿到東西以後,時間尚早,但擔心遲到,乘計乘車回酒店,先往文化宮和畫展室參觀,人差不多齊集,再度重演狼狽的一幕:攤開行李更換新舊衣服。
是次交流遊學團名為「天山牧場──新疆少數民族生活體驗之旅」,來到天山牧場,與新疆朋友一塊去,敢情是其重點。藍天白雲,青草綠地,牧羊帳篷,滿地牛羊糞便。排泄物數量之多,踏不到才不正常。這是哈薩克民族居住之所,十數個帳篷形成了牧場的基本面貌。他們為我們進行宰羊儀式,好奇心戰勝了各人恐懼,口說害怕相機還在不斷照相。到蒙古包內換上民族服裝又是另一輪照相,又消磨了許多時光。後來羊煮好了,用鹽花洋蔥煮白開水,原始的美味,我連吃三大碗。
哈薩克人跟蒙古人都住在帳篷之中,鋪上地氈,一張桌子置中,就這樣生活了一家四口。喝了奶茶饟餅,了解哈薩克人一些人情風俗,到差不多離去時,才對牧場依依不捨,多番回眸拍照,糞便也似乎是香的。
晚餐於天山天文台解決,用鐵盤盛着飯菜,味道再好也掩蓋不到「監躉飯」的味道。
入住八人宿舍,洗手間連澡室只佔小小一角,一失足,腳便塞進洞裡,永不超生。所以我打消了流澡的念頭,入鄉隨俗。
等了又等,誰也遲到,只視乎時間長短。香港新疆的交流團友聚首一堂,一起聯歡。兩地朋友分別預備了節目:香港三個遊戲,新疆一個遊戲一個歌舞表演。香港方面都不太成功,「猜領袖」人數過多,很難進行;「以訛傳訛」速度過慢,不守規舉;「一元五角」數目太細,場面混亂。然對方的民族歌舞十分可觀,兩位新疆美女翩然起舞,扭動身體,煞是好看。
遊戲完結,就是歌舞的交流,只練習不過幾次的舞,跳起來有板有眼。活動直至十二時半結束。
本來安排兩地朋友一起睡,最後演化成新疆一間房,香港一間房。過不多久,吶喊吆喝聲混成一片,我好奇一瞧,新疆朋友都在放滿瓜子花生的地方玩「十點半」的樸克遊戲。贏了的人可向輸了一方的施以輕微暴力。精於樸克的Pete被發現使用超技術後,改由別人發牌,他那被指頭彈的額頭紅腫一片。
之後先在房間裡玩,再去別人房,最終移師飯廳。新疆女生教了我一個樸克玩法:十三張牌,A先出,2來決定懲罰形式,3是能同意或否決2的想法,否定的話要再想一個,4決定懲罰次數,5來選6至K其中一至兩人受罰。玩了又玩,寫這篇東西的時候應差不多七時,鄰座的新疆朋友一直無視我存在繼續玩樂。
天山牧場的一群交流生。
五人行(左起為艾力,Tim,Pete,譚某,烏爾開西)
傳統哈薩克婚禮服。當然,和女生拍的不可能放上來吧,否則會被視作威脅的把柄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