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師級 - 米高漢尼卡 (Michael Haneke)
另一位大家一定要睇的大師就是奧地利的米高漢尼卡 (Michael Haneke)。自從多
年前看過他的 “Benny’s Video”後,我就一直追看他的作品。他的電影很
powerful,經常在氣氛上搞得驚心動魄,令人極度不安。如果你覺得平時睇荷里
活片睇得太舒服,不妨試試「有自唔在,攞苦嚟辛」的感覺,去試看漢尼卡的影
片。再加上今年的《隱藏的恐懼》有法國超級好戲巨星 Daniel Auteuil 助陣 ,唔
慌差得去邊。
Vicky


會高講大師-鈴木清順
大師呀!大師!請問貴姓- 鈴木清順。六十年代拍黑幫流氓片,色彩鮮明,風格強烈。看得泰倫天奴大聲說頂瓜瓜,邵氏都抄唔少。近年風格更強烈,色彩更鮮明,故事更天馬行空,書仔話佢越老玩得越癲。上次嗰齣“新殺之烙印”我看了三分一就走人。新作“貍御殿”有章子怡,你同唔同日本大師癲呀? 會高

鈴木清順導演 小田切讓及章子怡


蔡大寶:最喜歡電影節的三大原因
我最喜歡電影節的3大原因如下 :
1. 未睇戲先興奮 –未開節先「咪 」特刊已令人十分興奮, 大家公認電影節特刊的
簡介寫得好, 所以更要好好欣賞,不過以前會狂訂飛 ,因為一次撞期浪費了很多錢,
現在就「謹慎」得多
2. 好多戲睇 - 通常主攻無機會上戲院的電影 ,特別是紀錄片
3. 在戲院遇到好多喜歡看電影的朋友 – 平日各有各忙,甚少見面.難得英雄所見略
同,同選一套戲看亦是 緣份
( 下回談三件怪事 ) 蔡大寶


邱禮濤:三十周年的香港國際電影節
不經不覺,香港國際電影節已是三十周年。
在浸會學院傳理系唸電影的三年裡,每年的復活節假期,都是我們最忙碌的日子,忙著的正是看電影。
一般來說,節目冊子會在電影節開幕前一個月面世。那時,同學們都會用不同方法,第一時間找來一
本。一兩日間,人手一本的冊子成為最熱的課外讀物。
選購門票是一樣費神的事,因為同學們通常都會在電影節期間看上數十部電影。由於節目安排在幾個
場地放映,選購戲票時必須要考慮到場接場之間是否有足夠的交通時間,所以除了要留意電影的放映
場地外,片長是一個不能疏忽的「注意事項」。
每年的電影節,總會有一些絕早爆滿的電影,當中有些是大師的作品,有些是曾在海外電影節耀武楊
威的電影。還有一種所謂話題電影,也會在預訂門票首天就售馨,這些話題電影往往都會包括一些情
色電影,由於藝術往往都是不受制於俗世道德,所以有些情色電影會比色情電影更色情。也許在那個
年頭,色情電影不像今天般能方便地從互聯網下載,所以不少人都會趁電影節這個「嚴肅」節日裡,
用色情眼光去找一些情色電影來看。
電影節期間,我自己曾經有過一天看上七場戲的紀錄,那真是別無花假的「由朝看到晚」。雖然是坐
著看電影,但看畢一天,人也真的累得要命。看電影節的電影很傷神,是因為那些大都不是娛樂片,
而且英語電影通常沒有字幕,遇上一些如來自愛爾蘭等地方的片子,那些英語對白都帶很重地方口音
,要十分費神去聽;要命的是有時費了神,還是聽不懂。
離開校園後,由於工作不定時,很難安排時間,電影節的電影也看少了。工作初期,還有預訂門票的
習慣,但多是訂多看少。久而久之,索性不訂,一於隨遇而安。遇上電影節期間有空,便到票房走一
趟,總會有尚未向隅的電影等著我,雖然可即買票即看的都不會是熱門片目,興幸的是「熱門」和
「好」通常沒有必然關係。
愛電影的人因電影節走在一起,看著銀幕上的光與影在動,有時默然,有時大笑,有時傷感。漆黑
空間裡,有人在看戲,有人發悶,有人睡覺,有人半途離場。
邱禮濤


會高看大師-雲、溫達斯(Wim Wenders)
另一大師,雲、溫達斯近年的作品,看得我不明所以,令我昏昏慾睡。新作 (風流債風流還-Don't Come Knocking)再次和“德州、巴黎”編劇森、薜柏合作,他還主演,跟他的大美人太太謝茜嘉,蘭芝同場演出(金剛-七十年代嗰齣、杜絲先生,現在已為人婆婆 ) 。我看了些電影片段,故事發生在美國西部,家庭倫理,
片段中,藍藍的天,長長空無一人的街道,男女主角街頭對罵,一條流浪狗也看不順眼地走開,看似很有劇力,希望他倆這次再合作,有如“德州、巴黎”般精彩。


我看見Vicky 看見我?
我當然見過Vicky!她是只要你有參予過稍為多幾套和多幾年的電影節就會見過的一個女子,個子小小皮膚白白的,也很漂亮。她總是在看電影,但不知道不看電影的時候都在做著甚麼,或在甚麼地方出現。
嚴格來說我並不認識她,因為沒有人介紹過。
香港這地方那麼小,總會在一些特定地方認識一些人,你經常或經年都看見或遇見,但你總不認識的人。前兩年我就遇過一個只穿淺泥色風褸牛仔褲皮膚白白整潔的男仔看電影節,風雨不改地每天都一樣的衣服。這人喜歡看騎呢戲。你見過他沒有?
水瓶鯨魚 http://hompy.netvigator.com/main/page/flypig


不是電影節的電影節
那是1970年代初的事。香港國際電影節尚未誕生。
當時人在邵氏公司當電影配音員,剛進入電影這一行。做電影,不僅視作謀生,
當然還因為喜歡電影了。所以,到現在還是在幹電影。
那時,不知是誰,在中環皇後戲院突然搞了個“黑澤明電影特別場”,共放映
《七武士》、《羅生門》、《赤胡子》、《天國與地獄》等。我早就想看這個最
早打入國際影壇的亞洲大導演的片,過去沒看過,如今卻這樣補看的機會,而且
是多部,怎可錯過?
但問題是這些影片都安排在下午上映,晚上則沒有。而下午卻是上班時間啊!最
要命的是,我在清水灣上班,皇後戲院卻遠在中環,在當時的交通而言,這可是
一個大難題。
但是,要看黑澤明電影的強烈願望怎樣也阻止不了。也是湊巧,當時沒什麼角色
安排給我和另一個同事,於是我就極力慫恿這位同事,把黑澤明吹得天上無地下
也沒有的大大大導演,還說,你沒看過黑澤明,怎好意思對外人說你是做電影
的?因為這個同事本身並不特別喜歡電影,是剛從北京移民至香港的,其父據說
曾是著名京劇演員馬連良拉頭把京胡的藝人,早年移居香港,是香港許多名票友
少不了的京胡師,而當時邵氏配音領班又是個喜歡反串青衣的大票友,與其父相
熟,故其子到港不久就進入這個配音室,當配音員。一句“你沒看過黑澤明怎向
外人說你是做電影”真把他給打動了,於是,我和他就“合股”電召紅牌的士過
海睇黑澤明電影。
現在年輕的朋友就不知道當年有紅牌的士了。也幸好當時過海底遂道剛開通,更
幸而當時當一個配音員的薪水還不錯。所以,每到午餐過後,我們就大大喇喇地
走到邵氏影城大門(當然不敢張揚地讓的士開到配音室門口了),上了電召紅牌
的士,風馳電掣飛的過海,十分豪氣。
上班時間看電影的人並不多,買過票後位置任坐。結果,一連五天,將這個黑澤
明電影特別場的電影全看了。
現在回想起來,真不知會為何會如此奢侈。
其時沒有“電影節”這個詞在香港人生活中出現,姑且就將這個觀影經驗稱作
為“不是電影節的電影節”吧!
列孚叔叔寫於廣州


會高看大師 - 蘇古諾夫 (Sokurov)
電影節咁多戲点樣選擇,都係要信吓名牌和過去睇過他們作品觀感經驗。得到書仔(現在都唔係書仔了),先看看大師級頁有咩戲。“日之丸”導演俄國大師亞歴山大蘇古諾夫前作“俄國方舟”一個鏡頭直落整齣戲,你會話希治閣都做過,現在電腦連恐龍都返生,這招有咩咁出奇,但他把故事娓娓道來,跟鏡頭運動配合,實在賞心悅目。“日之丸”是獨裁三部曲之三,看他怎樣解剖東方獨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