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阿彈?」大佬激動。
19與大爆也不敢作聲。
「我收到公主的電話,她答應我無論我要如何安排她的治療她也不會反對。但一定要我替她找阿彈回來。因為阿彈要她乖乖接受治療........小爆剛才也跟我這樣說出同一番話!」
大爆與19也目瞪口呆。
「阿彈就是之前在走廊暈倒的男孩。但現在不見了。」19說。
「無論如何替我找阿彈出來,一定要找到他為止。」大佬邊離開邊下領惡漢,「我要到公主的醫院去安排一切。」
「有大佬出馬,阿彈又怎會找不到消失呢!」大爆向19笑笑說,然後便拉19與他一起走進病房去。
「阿彈呢?」小爆問。
「恭先生已發散了手下找他回來,放心吧,他不能飛出去呢!」大爆笑說。
「阿彈明天能來送機嗎?」小爆問。
「小爆,你說阿彈跟你說了些甚麼?」19問。
「我半夢半醒間聽到他叫我.......他說先回家,...但......今次路途遠了一點......但他告訴我已令公主開開心心地離開前往治療了,........他叫我與她同行,說......回來後就能見面........你們知道公主是否與阿彈拍拖?」小爆問。
「幹嗎你會關心這些?」19問。
「這是我之前安排呢,我想知道成功了嗎?」小爆答。
「我不知道,你問19這個八公吧!」大爆因為小爆醒了而變得輕鬆,展露了久違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你問問阿彈吧!」19答,但卻沒有笑容。
「他人呢?」小爆問。
大爆望望19,19沒有回應。
「失蹤?」小爆問。
「他先回家去吧,你知他一向神化呢!?」19說。
「恭先生.......你爸與你說了甚麼?你真願意與他們一起到國外去治療?......他沒有恐嚇你吧?」大爆好奇地問。
「我半夢半醒被阿彈叫醒,阿彈說了剛才所說的話,我醒來想叫著他但就看到你與他在我床邊了,你出去後,他說無論如何也要積極面對這個病,而且不是我自己一個人面對,他有整個團隊給與我支持!」小爆說。
「多利害,整個團隊!」大爆笑說。
「我也不知甚麼意思。」小爆答。
「你像多了能量。」19問。
「.......好像睡了很好的一覺,現在精神確實好了一點。」小爆說,「要不是阿彈出現,我可能還在睡。」
這時,惡漢走進病房向大爆示意該要送他回去準備明天的一切。
「那你多留一會好嗎?」大爆問19。
19點點頭,接著大爆上前擁了小爆一下,然後便跟隨惡漢離開。病房內只剩下小爆與19兩人和幾個沒有關係的病人。
「我睡了多久?」小爆問。
「幾天吧。」19答。
「你們這幾天過得怎樣?」小爆好奇。
「........我們似坐上了一輛過山車闖進了一個瘋狂的世界裡去。」19緩緩地說。
「這個世界不就是瘋狂嗎?還有比現在更瘋狂的?我想聽聽啊!」小爆越好奇。
「這幾天的過程應該可以變成一套電影,太不可思義!」19開始把這幾天的事逐一說給小爆知道............「你想聽聽另一版本,明天可以聽聽大爆與公主說出來。」
「但,我們還會見到阿彈嗎?」小爆認真。
「...我相信......一定會,放心。」19說。
「我覺得我今次能醒來是非常好運呢........真想多謝阿彈把我叫醒。」
19笑笑沒有多說。
「我記得我隨睡前有一個病友跟我說話,內容我已不大清楚,可能睡得太久了......只記得他說“每個人必須有一天一睡醒來發現自己離開了地球!”..........之後他就消失了!」小爆彷彿忘了那個病友就是跳了下去而離開這個世界......
「你有告訴阿彈這個嗎?」19問。
「好像沒有,我只在惶恐中叫他與公主聯絡,代我與公主交往,因為我不想公主睡醒來時已不在地球而錯過了一些有趣的人與事,我認為阿彈是一個有趣又值得認識的朋友。」小爆說。
19無言。他認為自己向一個病人所說的已經太多了。
「你相信嗎?」小爆突然問。
「甚麼?」19一怔。
「“每個人必須有一天一睡醒來發現自己離開了地球!”」小爆再說。
「這是事實吧。」19說。
「我們會往那兒去?」小爆問。
「......回家吧!」19鬆鬆肩。
「那我不想回家去了。」小爆笑笑,「你也因為這次事件搞出了大頭佛來,要回家了嗎?」
19醒起來,即時致電大爆,向大爆說問問惡漢小貨車停泊的位置。
「幹嗎會泊在那裡??!!」19氣結。
未幾19收線,一臉不滿。
「幹嗎?」小爆問。
「你爸的手下把我的小貨車停了在死人灣!」19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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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23/11/07
「該死的!!」19氣結阿彈又再次消失!「他有告訴你甚麼?」
「他說不想回家,但始終要回去一趟之類...... 我以為他隨便說說........ 幹嗎會這樣?我快死而出現異象嗎?.......... 」公主全身抖顫。
19已來不及解釋,又怕公主這樣會影響身體,但公主真的驚慌得全身不自覺地抖顫.........
19上前擁著公主令她安心,但依然無效,19唯有把病床上的鐘按著,未幾醫護人員即時趕到,公主看見醫護人員更為激動!
「給我手機,我要叫我老爸給我找他回來........給我手機找我老爸!.......給我手機........」公主被打上一支針才緩緩地安靜下來。
19看著公主的眼神漸漸無光似的,他不忍再看下去,他靜靜地離開病房..........
19的手機響起,大爆在手機的另一邊傳來了一個喜訊............ 「小爆醒了!!」
19醒起,阿彈可能已在醫院再次出現,他突然轉身跑回病房,向著神知遲緩的公主說:「我會找那個該死的阿彈回來的!!」語畢又一支箭地離開。
* * *
醫院長走廊只見大爆一個人站著,19即時上前。
「幹嗎站在這裡?小爆沒事吧?!」19大為緊張。
「大佬.......不是,他爸爸與我的後父也來了.......混亂的關係,我不懂面對這大人的事。」大爆說。
「但小爆還可以嗎?」19問。
「可以,他醒來便跟我說是阿彈叫醒他呢!我再到阿彈的病房已找不到他,他又不知往了那處跑!自己也不知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四處跑,該死的家伙!」大爆說。
「我剛才遇到阿彈。」19說。
「他往那處去!?」大爆不滿。
「我也不知道,但阿彈可能再也不會出現........他會消失。」19說。
「拜托不要再這樣說好嗎?!」大爆忍不著說。
「知道阿彈跟小爆說了甚麼?」19沒有多餘的力氣跟大爆爭辯與解釋。
「好像要小爆乖乖地接受治療之類,之後他定會回來與大家一起玩........狗屁的東西,不過似乎又對小爆有些作用呢。」大爆有點安心。
這時,大爆的後父從病房中出來,大爆與19即時上前。
「你有證件出國嗎?」後父問。
「幹嗎?」大爆反問。
「恭先生要送小爆與他的女兒一起出國醫病,因為這可能是家族遺傳,而且兩人一起送往可能更能把兩人醫好。我當然贊成,但我希望你可以與他們一起同行,恭先生也接受,他願意讓你與他們一起去。」
大爆一時不懂回應,他看看19,19鼓勵他點點頭也沒有再多的說話。
「是甚麼回事?!我要出國??」大爆有點難於接受。
「不論如何,我也關心你們呢!」後父吐出一句。
「謝謝。」大爆說。
19也覺有點尷尬。
「會多留一天嗎?」大爆問後父。
「恭先生說希望明天晚上能與他的女兒與小爆搞好一切手續便離開,要是明晚起行,我也希望能送大家上機。」後父答。
此時惡漢從病房出來,他走近大爆。
「恭先生吩咐我現在駕車送你們回家,讓你們好好執拾與準備明晚起行。」惡漢相對之前的態度完全不同。
「那你們快快準備吧!」19說。
「一起吧。之後我再送你到停泊小貨車的地方去。」惡漢向19說。
「不用了,你還我車匙、告訴我位置,我自己前往可以了。」19說。
大佬出來,惡漢即時上前。
「誰是阿彈?」大佬激動。
「你怎會在這裡?」19問阿彈。
「我解釋不來!我從夢中過來呢,之後你們就看到我!」
「這是最大的大話,也是最爛的笑話,但我喜歡!」公主心情稍輕鬆。
「你怎會在這裡?!!答我!!」19非常認真。
「......我也不知道...... 我有意識的時候就身處在這裡。」阿彈答。
公主被阿彈與19的對答弄得笑了起來。
「這不是大話、也不是笑話,這是一樣非比尋常的事情!」19一臉認真。
但19越認真,公主就越開心。
「坐坐吧兩位偉人!難得你們仍記得這個快死的病人。」公主故作隨意,但其實開心。
「你的情況怎樣?」阿彈問公主。
「你看看,他仍穿著醫院服!」19指著阿彈。
「我信你們兩位了,OK,坐吧!」公主見阿彈出現精神明顯充沛多了。「可知小爆的情況?」
阿彈望望19。
「差不多吧!昏迷了好幾天!」19說,「幹嗎你會在這裡出現呀!」
「夠了,不要再延續這個話題了好嗎?重複爛笑話只會使人討厭。」公主說。
19與阿彈對望,19最後也沒有再逼阿彈解釋,他相信阿彈自己也解釋不來。
「我快要走了,只想見見我還是有些情深話跟我說?」公主笑著問阿彈。
「我答應了小爆要讓你開開心心地離開,我成了嗎?」阿彈突然認真地問。
「......就只得這個問題?」公主吐出。
「......相信這是很重要吧,要不我也不會在這裡出現呢?」
公主沉默,未幾她把頭側向了一邊、眼淚開始流下........ 公主不斷用手抹著.....
「幹嗎你的出現總是這樣!」19推開阿彈。
「答應了朋友的要求總不能這樣白白混過吧..........」阿彈認真,「至少確定沒有負了朋友所托。」
「其實我與小爆一直也沒有正式見面,我們只在病友的討論區內遇上成為朋友,之後一直說一直交流直至我知道他的名字與背景,我確定他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強忍情緒的公主聲線有點不一樣,她繼續說,「......他說不想我喜歡一個快死的弟弟,這種不倫戀不能發生,之後他說要介紹一個比他差少少的大男孩我認識。」
「你喜歡了小爆?!」阿彈傻傻地問。
「當然沒有!」公主認真地答,「對你就有少少好奇。」
病房中突然沉默,阿彈也不知如何回應。
「幹嗎最重要的事情不解決不探究........ 我是不是該回避片刻?」19已覺得沒有說話好講。
「可能有很多東西就是解釋不來,要解釋也不是一下子的事。」阿彈說。
「我要上廁所,但我回來時你仍在嗎?........no no no 答應我,我回來的時候你不要一下子消失好嗎!」
「我代他答應你好嗎!不要煩了!」公主抽抽鼻。
19轉身離開病房。
病房只剩下阿彈與公主兩人。
「小爆說19很有型很cool,但我一點也看不出來。」公主說。
「我答應了小爆做的事已完成,你可答應一件事嗎?」阿彈說。
「我最討厭要為別人做事!......不過,你先說出來。」公主說。
「不要放棄自己,乖乖地接受治療好嗎?」阿彈認真地說。
「幹嗎要答應你!?」公主反問。
「因為我可能會比你消失得更早!」阿彈說。
「你說甚麼!?」公主疑惑。
「我可能會比你更早消失!我是消失不是死亡!」阿彈強調,「但我隨時會出現在你面前呢。我不想下次出現時你已不在這裡!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
「你消失往那兒去?你真是像19之前所說的嗎?」公主問。
「我要回去,但我解釋不來那是甚麼地方........ 可能是我的家,但現在我仍不想回去!」阿彈說。
「與我一樣不想回家。」公主緩緩地說,「你究竟是甚麼人?幹嗎總是古古怪怪但又可可愛愛得得意意?」
阿彈被公主這樣的形容弄得哭笑不得..........
「病人好多時候也會遇上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與行為,你就在這個個程中遇上了一個阿彈的大男孩,大男孩告訴你他要離開,但他一定會回來,因為他離家已有一段時間,總得要回去給家人一個安心,但若果你不接心治療不聽話,那男孩回來的時候他就不能再與你見面,男孩應該是經過很辛苦的旅程才來到這裡呢,你不要讓他白白花了這些氣力而徒勞無功。我這樣說你會明白多一點嗎?」阿彈說。
公主一臉疑惑,她主動伸手摸著阿彈的臉額。
「不懂說謊的人是不會成功呢,傻瓜!」公主推開阿彈的頭。
* * *
19一人站在長廊內,他明顯地仍有點未知的不安,突然公主叫了一聲,19即時衝入病房去,只見公主一人目瞪口呆的半躺在病床上........
「......阿彈....消...失....了......」公主乏力地吐出。
「只有死亡才會使人突然消失,但現階段你朋友未有生命危險。」醫生答。
「並不是死亡,是突然在我眼前消失。而且在另一個地方出現。我們之前在車內,他突然消失了,之後就在醫院。」19說。
「沒可能吧!你親眼看到?」醫生問。
「親眼看到!」19肯定。
「有很多東西也解釋不來,我們也有很多未知的事情,我相信一切可能性,特別是一些可能超越了我們認知範圍以外的事。」醫生繼續。「現在希望你朋友那個小腦袋沒有出現問題吧!其他的事不宜現在多想。」
19明白,醫生不相信。大爆不相信。
沒有人相信19所說阿彈會隨時消失。
這段仍在觀察中的日子,阿彈確實沒有半點異樣。19與大爆就是兩面走,一段時間會到小爆那邊看看他的情況,另一段時間又到阿彈那邊去。兩人也是不仍未清醒的病人,19與大爆留守在兩人床前也不停說回這幾天的經歷,對就只是幾天的經歷,但就像一本小說般峰迴路轉不可思意,19用上脫離常規與現實來形容他親眼目到阿彈消失的過程。大爆對19這一段的內容沒有甚麼能答上半句嘴。大爆只叫小爆與阿彈也快快醒來,他更向小爆說了他親生父親的事。
「其實你是不是一早已知道?」大爆問昏迷中的小爆。「至少告訴哥哥原來你有個家姐,我有個妹吧!雖然我對她沒有多大好感。」
19突然記起當時公主是與阿彈一起消失,意思是公主可能也會隨時消失。或者公主也可以說說消失了後所發生的事給他知,至少不用不明不白地失去了一個朋友。
19沒有告訴大爆,他獨自一人前往詢問署查探公主所住的病房,但公主已轉院,19疑惑公主是真的轉院還是消失了?
* * *
19到了另一間醫院尋找公主,他在大堂上碰見大佬與他的手下一起離開,19確定公主就在這裡,然後避過大佬與手下的視線走到詢問署查問,房號在手,19向著房號前往。
這間醫院與小爆與阿彈身處的醫院有著明顯分別,不論裝修與環境也與酒店無異,住在這兒的病人身份應該比之前醫院的病人矜貴,畢竟公主始終是公主,但公主父親卻是一名流民首領,這點看來有點與身份不乎吧!
最後,19走到公主的房門前,他猶疑半響,敲門.......
病房一片昏黃,一間闊落的單人病房。19看到一張病床,床上卻沒有任何病人!
「不會是空城計吧!」19心想。
「是你?!」戴著cap帽的公主站在大玻璃窗前。
「我以為這間房間是假裝出來呢!」19吐出。
「假裝來幹嗎?沒有人會來暗殺我!」公主說。「因為我在這裡靜待死亡已是給我父親的最佳懲罰!」
19不知如何回應。
「阿彈沒臉來嗎?」公主問。
「我就是因為阿彈才到來找你。」19冷靜。
「你們趁我睡著了而送我來醫院,我下一世一定會跟你們結賬計數!」公主說。
「我就是要跟你談談這個!」19說。「你可知道我們並不是趁你入睡才把你送來醫院。」
「算吧!下世再談。」公主認真。
「我們沒有把你送來醫院!你與阿彈是突然在車廂中消失...... 之後我根本不知你們發生任何事,為何會如此消失!」19說。
「你說甚麼?」公主莫名奇妙。
「你沒有任何印象?」19疑惑。
「阿彈在那裡?」公主問。
「他在醫院中,他腦子出了問題,要留院觀察,但沒有大危險。」19說。
「你說我與阿彈突然在車廂中消失?!」公主再說。
「對,是突然消失!」
「我只記得我與阿彈握住手一起入睡,我睡得很好....... 醒來就是身處醫院了。」公主說。
「入睡之後沒有發生任何事?」19問。
「入睡還可以發生任何事?」公主答。「你特意來就是想問我這個?」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消失了!」19說。
「差不多吧!」公主繼續,「阿彈的腦出了甚麼問題?」
「我也不清楚,要待醫生再觀察。」
「........握著他的手很溫暖,你試過沒有?」公主問。
「當然沒有!」19不悅。
「但最終也把我送來這個沒有半點溫暖的地方。」公主無奈。
「我重新說一次,我們沒有把你送到醫院!我也不知道你與阿彈如何會來到醫院!」19有點氣。
「哪誰送我到醫院?」公主疑惑。
「這就是我要問的問題!」19說。
「你知道你們這樣做是多麼無聊嗎?對一個快死的人還這樣戲弄她!!」公主說。
「我為何要戲弄你!」19堅持,但他看到公主的視線有異,轉身一看,阿彈原來已站在19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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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30/10/07
19從夢中被強拉回來,要不他可以留住夢裡的阿彈。
19張開眼,大爆就在面前,原來就是他把自己拉回來。
「一起等。」大爆坐下。
19不語,只呆呆地看著剛才阿彈被推進去進行掃描的大門。
「阿彈真的會隨時消失。」19認真地再說。「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想告訴你這個事實。」
「我當然信。我只是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小爆的親生父親就是這個大佬。」
「一切也超出我們的想象。越來越難理解!....... 你從來也不知小爆的父親是誰嗎?」
「不只是我吧,我想很多不同父母的兄弟姊妹也不知對方親生兄的父母是誰。我們是只跟著父親而知道多了一個母與弟弟,但弟弟的親生父親是誰與我何幹?我父親死後又跟小爆母親跟了現在的父親,縱然小爆的母親已不在人世,更無從知曉究竟小爆的親生父親是誰,但他仍算關心我與小爆,只是他不在這裡工作,相處的時間比以往少了!.......複雜的倫理關係,我們是兄弟但沒有血緣,我們是兄妹,但可以相戀~~~~~~~」
大爆失笑。
「腦子亂了?」
「亂了總好過清醒。」
門開,阿彈被推出來,19與大爆即時上前。
* * *
大爆與19坐在醫生房,醫生再次問到阿彈是不是沒有任何親屬家人,19依然堅稱阿彈只是一個無親無故的地球人。
「地球人的腦子出了點問題。」醫生幽默地說。
大爆與19也不懂反應。
「不又是癌症吧?!」大爆忍不著問。
「no no no」醫生即時反應。
醫生按了背後的X光片,指著阿彈的頭顱的光片,
「只是一秒的光影拍照般,整個頭顱的內部已瞬間被看透。醫學相當偉大!」醫生仍輕輕鬆鬆。
「...... 這裡有一舊,看到嗎?」醫生說。
「真是腫瘤?」大爆問。
「no no no..... 這個是腦」醫生答。
「醫生,不要賣關子好嗎?我朋友究竟出了甚麼問題?」19直接。
「你朋友本是孖胎!..... 他有個哥哥弟弟或者姊姊妹妹,不過,出了一點問題,我也不知是甚麼原因,只是...... 簡單說,你朋友有兩個腦,一個發育完全健全,一個發育未完,但在同一個人身上。」
「兩個腦?」大爆驚訝。
「這個小腦可能會如常地有些微運作,你朋友便會出現幻覺,有時大腦運作,有時是這個小腦運作,人越大越開始互相交替運作,你朋友的言行是不是越來越奇怪?」醫生問。
大爆與19也不懂如何回答。
「他之前說過貓兒跟他說話。」19說。
「就是類似這些情況。」醫生答。
「會有生命危險嗎?」大爆關心。
「沒有,但可能會越來越混亂,因為這個小腦可能出了問題,照響正常的大腦!」
「會黐線?」19問。
「不知道,要研究是否要把這個未發育完成的小腦切除。」醫生答。
一切也彷彿有了答案。
「我想問問有關報告以外的事。」19說。
「隨便」醫生爽快。
「他為何會突然在我們眼前消失?」19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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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25/10/07
「甚麼?」大爆與19大驚即上前。
「你弟弟是不是恭日炎?!」大佬窮追不捨。
「是又如何?!」大爆沒理會大佬便與19飛奔回走廊去。
大佬呆著,彷彿不能接受,惡漢們見他這樣也不敢上前,隨從貼身的大漢也只是站在大佬身旁低頭不語。
* * *
「他是小爆的爸爸!」19邊走邊向大爆吐出。
「甚麼?」大爆突然停下,一臉震驚。
「你也不相信?」19強拉大爆往前走。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大爆只像行屍般被19拉著。
「我們不知道和不相信的事情太多........ 但當你看到與你同車的阿彈突然與公主一起消失.......我們所認知的可能太少..........」
「......................」大爆再停步。
「~~~~先看看阿彈的情況再說。」19希望先了解面前的事情。
「......一下子要了解太多我們不可能一時間了解的事........ 很亂很亂..... 真的亂!」大爆心身已是全不合一。
「先看看阿彈的情況好嗎?」19認真。
「......我擔心小爆有事!」大爆呆呆地說著。
「小爆在醫院病房有護士看守,我們稍後去看他,但現在要先看看阿彈,他的情況並不是說笑!」19氣結。
「........阿彈一直也是古怪人......該沒事.......」
「這次並不是笑話,也不是古怪言行這樣簡單,他真會隨時消失!這是我親眼看到!」19強調。
「大佬一定有辦法找到小爆呢!他會有危險.........」
「Hey,現在最有危險的是阿彈!你發甚麼傻!大佬知道自己是小爆的爸爸幹嗎對他不利!?你不要像阿彈一樣一直以為送公主回醫院就死路一條!你看現在,大佬豈會讓自己的女兒在這裡等死?!對病人來說,這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適合的地方,但對阿彈卻不同,我說了這麼多次你還不相信??!!」19氣憤轉身離開獨自朝著剛才護士所引領的急症部前往。
* * *
19站在急症部的簾外找尋著阿彈的踪影,他擔心阿彈就此消失於人間。他認為這種消失比死更可怕........
簾幕被護士拉開,19見阿彈像熟睡般躺在床上,才輕口氣。
「我朋友如何?」19問。
「先要替他做個腦掃描。他家人呢?」
「他沒有家人。」19不想驚動阿彈年士已高的婆婆。
「他剛才有被重物撞傷頭部嗎?」醫生出來。
「不知道。」19照直說。
「他剛才有食過藥嗎?K仔五仔之類?」醫生再問。
「不知道。應該沒有。」19說得很有信心。
「先等等。」醫生語畢便離開。
* * *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彷彿過了多久也不是重點,因為阿彈還沒有醒來,19坐在急症部外、坐在腦掃描室外、坐在病房外、坐在長廊外、坐在醫院大堂外,最後還是回到病房外,因為醫院規矩,除探病時間也不能進入病房,但19不時偷偷闖進去瞄瞄阿彈,確定他沒有消失,然後又離開。
說來奇怪,19不知何解也有點害怕走近阿彈身邊,他也解釋不來,所以描描他仍存在他就急急步離開,就是探病時間也是這樣........
19在醫院長櫈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他作了一個夢,半夢半醒的狀態中的一個夢.......19自己駕著一輛公車,在不同的站頭接載著乘客,乘客全是他認識的人,後離逝的母親、後父、小爆、公主、大佬與及一眾惡漢,他在倒後鏡中看到阿彈獨自一人坐在後排的一個位置,彷彿與其他人原全不認識的,沉默沒說話,也沒有留意作為司機的他,他希望叫出阿彈的名字令到方給他反應,可是卻始終叫不出來,但心裡卻著急,感覺就如夢中站在廁兜欲小便,急著但出不了,未幾駕車埋站,大爆上車叫19轉班休息,19轉身望向後座已沒了阿彈的踪影,19大驚,後悔沒有叫出阿彈的名字令他留下來。此時19醒來,發現有一隻手不斷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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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18/10/07
惡漢們被阿彈的一句 "我真的會隨時消失" 而回頭瞄著他們。
「放心,只要公主沒事,你們也不會失消!」其中一名惡漢上前。大爆與19互相對望,大家也不知如何反應。
「小爆如何?」阿彈問。
「你現在可否先理理自己好嗎!?」19忍不著。
「小爆仍未醒。」大爆說。
「我為何會隨時消失?」阿彈自言自語。
「你自己完全沒有印象?」大爆問。「究竟是你有問題還是19你有問題??」
「我也希望我有問題!我的問題就是錯角、幻覺!但要不是我出現問題,阿彈就像剛才一樣隨時在一個環境中突然消失。要不我們為何不一起在車廂內?他就是突然消失了!」19說。
「那公主呢?」阿彈問。
「公主就是與你一起在車廂內不見了。我們也是來醫院踫踫運氣,想不到你們真的在這兒出現。」19像說奇幻小說般似的。
「那公主也有可能隨時消失?」阿彈問。
大爆與19看到惡漢們又凶神惡煞的回頭瞄瞄自己,即時強拉阿彈離開。
「公主消失,你們也同樣消失!」大漢向著三人背影而叫著!
大爆與19就像拉著醉漢似的拉阿彈離開,但阿彈卻突然鬆掉兩人的手,轉身衝向大漢。
「我消失還我消失,不要把公主也拉下來混為一談!」阿彈氣憤地向著大漢噴出口水花。
惡漢不知是感到被阿彈的口水噴了還是別的原因,二話不說先一拳揮向阿彈,阿彈來不及反應已應聲倒地,此時大爆與19即衝上前,兩人見阿彈被欺負立刻還以顏色。街童出身的大爆與19絕不讓大漢佔上風,拳來拳往向著大漢狠狠地抽著,但人多勢眾,大爆與19也只是佔了半刻上風,不一會已被一眾大漢拖了出走廊外狂抽.......
「夠了!」其中一名大漢上前喝止。
正抽得起勁的大漢回頭一看便停了下來,原來大佬(公主爸爸)正站在大家身後。
惡漢們紛紛讓開......
「謝謝。」大佬走到19面前說。
「幹嗎打完人道謝!!那是甚麼道理!!」19不忿。
「謝謝。」大佬再說了一次,然後轉身重回走廊去。但身邊的大漢突然向大佬耳語,大佬一怔。
「.......」大佬回頭凝視著大爆。
「........不用謝了。」大爆感到一陣不好的能量正從大佬眼神投射過來。
「你弟弟的名字是甚麼?」大佬問。
「.........」大爆幕名其妙瞄瞄19。
「他叫戴柏圖,弟弟就叫戴柏智!」19答嘴。
「是嗎?」大佬凝視著大爆。
「是。」大爆肯定地說。
「我再問一次,你弟弟叫甚麼?」大佬凝重地問。
「戴智柏。」大爆答。
大佬一巴摑向大爆。
「戴智柏還是戴柏智?!還是恭日炎?」大佬雙眼似利刀。
此時大爆不知說真還是堅持19提供的假名時,一名護士緊張地走近。
「剛才走廊躺著的是你們的朋友嗎?他一動也不動.......」護士氣急敗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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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11/10/07
早前在留言回覆中介紹了一套名為《曙光球隊》的紀錄片,內容使人振奮,簡單講就是一班露宿者代表香港出賽參加無家者世盃足球賽事。紀錄片在香港國際電影節播出後得到了一些回響,之後再在灣仔藝術中心上映了幾場,我就是在藝術中心上映時看呢!當時他們正準備下一屆(即以下報導) 的出賽。我好奇地試過到球場看他們練習,女教練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非常落力,也非常用心,在場外觀看的我也被她打動!當然她也非常嚴厲,因為球賽的時間並不是一般大型球賽的時限,所以一切換人等也要好好把握時間,當時他們就是以真實比賽的時間來操練,稍發現有誰體力減退就即時換人,分秒必爭,女教練絕不留情,不會讓球員輕懈。最後得知是次他們比賽的賽果為尾二,有點失望,失望除了拿不到好成績外,我想更教人失望就是內訌呢........
鐵娘子教練 靜待曙光
領軍戰無家者世盃排尾二 球員內訌嘆無奈
(明報) 09月 29日 星期六 05:10AM
【明報專訊】「勝負是其次,但做教練,總希望球隊可發揮水準。」由一班男露宿者組成的曙光足球隊早前參加丹麥「無家者世界盃」,成績在48隊中排尾二,球隊教練是外表嬌滴滴的香港女子足球隊隊長何詠琴。
何教練對曙光「包尾二」的成績非常失望,皆因今年球隊引入了數名病態賭徒作外援,本想藉以提升戰鬥力,然而何詠琴發現:「部分球員根本沒有珍惜機會,甚至挑釁戰友、打擊士氣。」賽後球隊經費不足,現已再請不起她當教練了。回望昔日在一班男人堆中的曙光歲月,何詠琴感慨最大得是學懂體諒。
「他們(曙光球員)性格比一般人剛烈,外表好像很堅強,但內心其實軟弱。」
球員外剛內弱 背景複雜初教感驚慌
蓄短髮、皮膚黑黝黝的何詠琴性格爽直但易發脾氣。她14歲加入香港女子足球代表隊,如今已有20年踢波經驗。以往她在其他球隊當教練,若有球員表現欠佳,她總是毫不留情直斥其非,一班男仔被她罵至落淚司空見慣。不過,曙光球員大多是背景複雜的露宿者︰吸毒、賭博、情緒問題兼而有之,而且每個也比她高大,身材嬌小的何詠琴坦言︰「初時都幾驚,但這是一個新嘗試,幸好自己是女教練,球員見到我也不好意思講粗口。」
「教開有感情,但真的很辛苦!」去年3月當上「曙光」教練後,何詠琴每周落場兩晚,由零開始教露宿者踢球、控球等技術,她說︰「場內露宿者進進出出,多到連名字也記不了,有些人今晚來練波,明天可能又放棄。」她說,對著一班曙光球員最辛苦的,不是露宿者缺乏恆心,而是有人獲選當球員後,自恃球技不俗輕視球隊規則,球隊因而出現內訌。
紀律欠佳損士氣 集體遲到被氣哭
「有些球員本踢得不俗,卻自以為是,認為是自己幫曙光爭取成績,卻不會想到是曙光給機會他們重新做人。」
何詠琴慨嘆個別球員有經濟能力,會不時向其他球員炫耀:「我帶了萬多元來,要買貴o野!」
態度囂張招來他人不滿。有的甚至在賽前不專心熱身,遭其他球員責備,雙方因而爭執。球隊規定,最嚴重的懲罰是停賽。
何詠琴當時沒有罰違規的球員停賽,只要求他道歉,但她事後不禁自問︰「究竟我是否盡了教練的責任?」她心想,輸贏雖不重要,但球員不服從大隊,直接影響士氣,最終她還是不忍心,寧願罰他們洗衫也不罰他們停賽。
另一次,球員在訓練前集體遲到,終於令她氣出淚來。何詠琴繃緊的眉頭說︰「我好嬲,當日跟他們開會,我是眾人中年紀最小的,竟然要跟他們說準時有多重要!終於一邊說一邊哭了。」女教練的「第一滴淚」,令一眾男人當頭棒喝,翌日立即全體早到球場練習,說時她眉頭稍稍放鬆。
經費不足無力續聘 未決定續掌帥
完成今屆無家者世界盃,曙光「包尾二」回來,何詠琴坦言球員因爭執令士氣受損,「如果能團結一致,爭取排20多名絕不成問題。」然而賽後因經費不足,曙光再沒有能力聘她作教練,何詠琴表示,資金當然重要,但即使有足夠報酬,她也希望球員可穩定接受訓練。
何詠琴強調,縱然在曙光中遇到不少問題,但露宿者可以藉比賽燃起鬥志,令他們重返正軌,故球隊應繼續辦下去。當被問及還有否興趣繼續當曙光隊教練時,她想了一想說,早前領隊陳永柏曾問她同一個問題,但她顯得有所保留︰「我要看有沒有時間,現在還未答應他。」
社區組織協會正籌募經費,以助曙光足球隊參與明年澳洲 墨爾本的「無家者世界盃」,查詢電話﹕2713 9165(社協)。
■露宿者世界盃網址﹕www.streetsoccer.org
■曙光足球隊網址﹕www.soco.org.hk/homeless/#donation
明報記者 彭碧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