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從夢中被強拉回來,要不他可以留住夢裡的阿彈。
19張開眼,大爆就在面前,原來就是他把自己拉回來。
「一起等。」大爆坐下。
19不語,只呆呆地看著剛才阿彈被推進去進行掃描的大門。
「阿彈真的會隨時消失。」19認真地再說。「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想告訴你這個事實。」
「我當然信。我只是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小爆的親生父親就是這個大佬。」
「一切也超出我們的想象。越來越難理解!....... 你從來也不知小爆的父親是誰嗎?」
「不只是我吧,我想很多不同父母的兄弟姊妹也不知對方親生兄的父母是誰。我們是只跟著父親而知道多了一個母與弟弟,但弟弟的親生父親是誰與我何幹?我父親死後又跟小爆母親跟了現在的父親,縱然小爆的母親已不在人世,更無從知曉究竟小爆的親生父親是誰,但他仍算關心我與小爆,只是他不在這裡工作,相處的時間比以往少了!.......複雜的倫理關係,我們是兄弟但沒有血緣,我們是兄妹,但可以相戀~~~~~~~」
大爆失笑。
「腦子亂了?」
「亂了總好過清醒。」
門開,阿彈被推出來,19與大爆即時上前。
* * *
大爆與19坐在醫生房,醫生再次問到阿彈是不是沒有任何親屬家人,19依然堅稱阿彈只是一個無親無故的地球人。
「地球人的腦子出了點問題。」醫生幽默地說。
大爆與19也不懂反應。
「不又是癌症吧?!」大爆忍不著問。
「no no no」醫生即時反應。
醫生按了背後的X光片,指著阿彈的頭顱的光片,
「只是一秒的光影拍照般,整個頭顱的內部已瞬間被看透。醫學相當偉大!」醫生仍輕輕鬆鬆。
「...... 這裡有一舊,看到嗎?」醫生說。
「真是腫瘤?」大爆問。
「no no no..... 這個是腦」醫生答。
「醫生,不要賣關子好嗎?我朋友究竟出了甚麼問題?」19直接。
「你朋友本是孖胎!..... 他有個哥哥弟弟或者姊姊妹妹,不過,出了一點問題,我也不知是甚麼原因,只是...... 簡單說,你朋友有兩個腦,一個發育完全健全,一個發育未完,但在同一個人身上。」
「兩個腦?」大爆驚訝。
「這個小腦可能會如常地有些微運作,你朋友便會出現幻覺,有時大腦運作,有時是這個小腦運作,人越大越開始互相交替運作,你朋友的言行是不是越來越奇怪?」醫生問。
大爆與19也不懂如何回答。
「他之前說過貓兒跟他說話。」19說。
「就是類似這些情況。」醫生答。
「會有生命危險嗎?」大爆關心。
「沒有,但可能會越來越混亂,因為這個小腦可能出了問題,照響正常的大腦!」
「會黐線?」19問。
「不知道,要研究是否要把這個未發育完成的小腦切除。」醫生答。
一切也彷彿有了答案。
「我想問問有關報告以外的事。」19說。
「隨便」醫生爽快。
「他為何會突然在我們眼前消失?」19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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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25/10/07
「甚麼?」大爆與19大驚即上前。
「你弟弟是不是恭日炎?!」大佬窮追不捨。
「是又如何?!」大爆沒理會大佬便與19飛奔回走廊去。
大佬呆著,彷彿不能接受,惡漢們見他這樣也不敢上前,隨從貼身的大漢也只是站在大佬身旁低頭不語。
* * *
「他是小爆的爸爸!」19邊走邊向大爆吐出。
「甚麼?」大爆突然停下,一臉震驚。
「你也不相信?」19強拉大爆往前走。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大爆只像行屍般被19拉著。
「我們不知道和不相信的事情太多........ 但當你看到與你同車的阿彈突然與公主一起消失.......我們所認知的可能太少..........」
「......................」大爆再停步。
「~~~~先看看阿彈的情況再說。」19希望先了解面前的事情。
「......一下子要了解太多我們不可能一時間了解的事........ 很亂很亂..... 真的亂!」大爆心身已是全不合一。
「先看看阿彈的情況好嗎?」19認真。
「......我擔心小爆有事!」大爆呆呆地說著。
「小爆在醫院病房有護士看守,我們稍後去看他,但現在要先看看阿彈,他的情況並不是說笑!」19氣結。
「........阿彈一直也是古怪人......該沒事.......」
「這次並不是笑話,也不是古怪言行這樣簡單,他真會隨時消失!這是我親眼看到!」19強調。
「大佬一定有辦法找到小爆呢!他會有危險.........」
「Hey,現在最有危險的是阿彈!你發甚麼傻!大佬知道自己是小爆的爸爸幹嗎對他不利!?你不要像阿彈一樣一直以為送公主回醫院就死路一條!你看現在,大佬豈會讓自己的女兒在這裡等死?!對病人來說,這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適合的地方,但對阿彈卻不同,我說了這麼多次你還不相信??!!」19氣憤轉身離開獨自朝著剛才護士所引領的急症部前往。
* * *
19站在急症部的簾外找尋著阿彈的踪影,他擔心阿彈就此消失於人間。他認為這種消失比死更可怕........
簾幕被護士拉開,19見阿彈像熟睡般躺在床上,才輕口氣。
「我朋友如何?」19問。
「先要替他做個腦掃描。他家人呢?」
「他沒有家人。」19不想驚動阿彈年士已高的婆婆。
「他剛才有被重物撞傷頭部嗎?」醫生出來。
「不知道。」19照直說。
「他剛才有食過藥嗎?K仔五仔之類?」醫生再問。
「不知道。應該沒有。」19說得很有信心。
「先等等。」醫生語畢便離開。
* * *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彷彿過了多久也不是重點,因為阿彈還沒有醒來,19坐在急症部外、坐在腦掃描室外、坐在病房外、坐在長廊外、坐在醫院大堂外,最後還是回到病房外,因為醫院規矩,除探病時間也不能進入病房,但19不時偷偷闖進去瞄瞄阿彈,確定他沒有消失,然後又離開。
說來奇怪,19不知何解也有點害怕走近阿彈身邊,他也解釋不來,所以描描他仍存在他就急急步離開,就是探病時間也是這樣........
19在醫院長櫈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他作了一個夢,半夢半醒的狀態中的一個夢.......19自己駕著一輛公車,在不同的站頭接載著乘客,乘客全是他認識的人,後離逝的母親、後父、小爆、公主、大佬與及一眾惡漢,他在倒後鏡中看到阿彈獨自一人坐在後排的一個位置,彷彿與其他人原全不認識的,沉默沒說話,也沒有留意作為司機的他,他希望叫出阿彈的名字令到方給他反應,可是卻始終叫不出來,但心裡卻著急,感覺就如夢中站在廁兜欲小便,急著但出不了,未幾駕車埋站,大爆上車叫19轉班休息,19轉身望向後座已沒了阿彈的踪影,19大驚,後悔沒有叫出阿彈的名字令他留下來。此時19醒來,發現有一隻手不斷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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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18/10/07
惡漢們被阿彈的一句 "我真的會隨時消失" 而回頭瞄著他們。
「放心,只要公主沒事,你們也不會失消!」其中一名惡漢上前。大爆與19互相對望,大家也不知如何反應。
「小爆如何?」阿彈問。
「你現在可否先理理自己好嗎!?」19忍不著。
「小爆仍未醒。」大爆說。
「我為何會隨時消失?」阿彈自言自語。
「你自己完全沒有印象?」大爆問。「究竟是你有問題還是19你有問題??」
「我也希望我有問題!我的問題就是錯角、幻覺!但要不是我出現問題,阿彈就像剛才一樣隨時在一個環境中突然消失。要不我們為何不一起在車廂內?他就是突然消失了!」19說。
「那公主呢?」阿彈問。
「公主就是與你一起在車廂內不見了。我們也是來醫院踫踫運氣,想不到你們真的在這兒出現。」19像說奇幻小說般似的。
「那公主也有可能隨時消失?」阿彈問。
大爆與19看到惡漢們又凶神惡煞的回頭瞄瞄自己,即時強拉阿彈離開。
「公主消失,你們也同樣消失!」大漢向著三人背影而叫著!
大爆與19就像拉著醉漢似的拉阿彈離開,但阿彈卻突然鬆掉兩人的手,轉身衝向大漢。
「我消失還我消失,不要把公主也拉下來混為一談!」阿彈氣憤地向著大漢噴出口水花。
惡漢不知是感到被阿彈的口水噴了還是別的原因,二話不說先一拳揮向阿彈,阿彈來不及反應已應聲倒地,此時大爆與19即衝上前,兩人見阿彈被欺負立刻還以顏色。街童出身的大爆與19絕不讓大漢佔上風,拳來拳往向著大漢狠狠地抽著,但人多勢眾,大爆與19也只是佔了半刻上風,不一會已被一眾大漢拖了出走廊外狂抽.......
「夠了!」其中一名大漢上前喝止。
正抽得起勁的大漢回頭一看便停了下來,原來大佬(公主爸爸)正站在大家身後。
惡漢們紛紛讓開......
「謝謝。」大佬走到19面前說。
「幹嗎打完人道謝!!那是甚麼道理!!」19不忿。
「謝謝。」大佬再說了一次,然後轉身重回走廊去。但身邊的大漢突然向大佬耳語,大佬一怔。
「.......」大佬回頭凝視著大爆。
「........不用謝了。」大爆感到一陣不好的能量正從大佬眼神投射過來。
「你弟弟的名字是甚麼?」大佬問。
「.........」大爆幕名其妙瞄瞄19。
「他叫戴柏圖,弟弟就叫戴柏智!」19答嘴。
「是嗎?」大佬凝視著大爆。
「是。」大爆肯定地說。
「我再問一次,你弟弟叫甚麼?」大佬凝重地問。
「戴智柏。」大爆答。
大佬一巴摑向大爆。
「戴智柏還是戴柏智?!還是恭日炎?」大佬雙眼似利刀。
此時大爆不知說真還是堅持19提供的假名時,一名護士緊張地走近。
「剛才走廊躺著的是你們的朋友嗎?他一動也不動.......」護士氣急敗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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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11/10/07
早前在留言回覆中介紹了一套名為《曙光球隊》的紀錄片,內容使人振奮,簡單講就是一班露宿者代表香港出賽參加無家者世盃足球賽事。紀錄片在香港國際電影節播出後得到了一些回響,之後再在灣仔藝術中心上映了幾場,我就是在藝術中心上映時看呢!當時他們正準備下一屆(即以下報導) 的出賽。我好奇地試過到球場看他們練習,女教練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非常落力,也非常用心,在場外觀看的我也被她打動!當然她也非常嚴厲,因為球賽的時間並不是一般大型球賽的時限,所以一切換人等也要好好把握時間,當時他們就是以真實比賽的時間來操練,稍發現有誰體力減退就即時換人,分秒必爭,女教練絕不留情,不會讓球員輕懈。最後得知是次他們比賽的賽果為尾二,有點失望,失望除了拿不到好成績外,我想更教人失望就是內訌呢........
鐵娘子教練 靜待曙光
領軍戰無家者世盃排尾二 球員內訌嘆無奈
(明報) 09月 29日 星期六 05:10AM
【明報專訊】「勝負是其次,但做教練,總希望球隊可發揮水準。」由一班男露宿者組成的曙光足球隊早前參加丹麥「無家者世界盃」,成績在48隊中排尾二,球隊教練是外表嬌滴滴的香港女子足球隊隊長何詠琴。
何教練對曙光「包尾二」的成績非常失望,皆因今年球隊引入了數名病態賭徒作外援,本想藉以提升戰鬥力,然而何詠琴發現:「部分球員根本沒有珍惜機會,甚至挑釁戰友、打擊士氣。」賽後球隊經費不足,現已再請不起她當教練了。回望昔日在一班男人堆中的曙光歲月,何詠琴感慨最大得是學懂體諒。
「他們(曙光球員)性格比一般人剛烈,外表好像很堅強,但內心其實軟弱。」
球員外剛內弱 背景複雜初教感驚慌
蓄短髮、皮膚黑黝黝的何詠琴性格爽直但易發脾氣。她14歲加入香港女子足球代表隊,如今已有20年踢波經驗。以往她在其他球隊當教練,若有球員表現欠佳,她總是毫不留情直斥其非,一班男仔被她罵至落淚司空見慣。不過,曙光球員大多是背景複雜的露宿者︰吸毒、賭博、情緒問題兼而有之,而且每個也比她高大,身材嬌小的何詠琴坦言︰「初時都幾驚,但這是一個新嘗試,幸好自己是女教練,球員見到我也不好意思講粗口。」
「教開有感情,但真的很辛苦!」去年3月當上「曙光」教練後,何詠琴每周落場兩晚,由零開始教露宿者踢球、控球等技術,她說︰「場內露宿者進進出出,多到連名字也記不了,有些人今晚來練波,明天可能又放棄。」她說,對著一班曙光球員最辛苦的,不是露宿者缺乏恆心,而是有人獲選當球員後,自恃球技不俗輕視球隊規則,球隊因而出現內訌。
紀律欠佳損士氣 集體遲到被氣哭
「有些球員本踢得不俗,卻自以為是,認為是自己幫曙光爭取成績,卻不會想到是曙光給機會他們重新做人。」
何詠琴慨嘆個別球員有經濟能力,會不時向其他球員炫耀:「我帶了萬多元來,要買貴o野!」
態度囂張招來他人不滿。有的甚至在賽前不專心熱身,遭其他球員責備,雙方因而爭執。球隊規定,最嚴重的懲罰是停賽。
何詠琴當時沒有罰違規的球員停賽,只要求他道歉,但她事後不禁自問︰「究竟我是否盡了教練的責任?」她心想,輸贏雖不重要,但球員不服從大隊,直接影響士氣,最終她還是不忍心,寧願罰他們洗衫也不罰他們停賽。
另一次,球員在訓練前集體遲到,終於令她氣出淚來。何詠琴繃緊的眉頭說︰「我好嬲,當日跟他們開會,我是眾人中年紀最小的,竟然要跟他們說準時有多重要!終於一邊說一邊哭了。」女教練的「第一滴淚」,令一眾男人當頭棒喝,翌日立即全體早到球場練習,說時她眉頭稍稍放鬆。
經費不足無力續聘 未決定續掌帥
完成今屆無家者世界盃,曙光「包尾二」回來,何詠琴坦言球員因爭執令士氣受損,「如果能團結一致,爭取排20多名絕不成問題。」然而賽後因經費不足,曙光再沒有能力聘她作教練,何詠琴表示,資金當然重要,但即使有足夠報酬,她也希望球員可穩定接受訓練。
何詠琴強調,縱然在曙光中遇到不少問題,但露宿者可以藉比賽燃起鬥志,令他們重返正軌,故球隊應繼續辦下去。當被問及還有否興趣繼續當曙光隊教練時,她想了一想說,早前領隊陳永柏曾問她同一個問題,但她顯得有所保留︰「我要看有沒有時間,現在還未答應他。」
社區組織協會正籌募經費,以助曙光足球隊參與明年澳洲 墨爾本的「無家者世界盃」,查詢電話﹕2713 9165(社協)。
■露宿者世界盃網址﹕www.streetsoccer.org
■曙光足球隊網址﹕www.soco.org.hk/homeless/#donation
明報記者 彭碧珊
「幹嗎會來到這個鬼地方?」公主突然沒力地擁著阿彈。
「這是甚麼地方?」
走廊上突然出現了救護員推著流動的病床在兩人面前而過,阿彈明白他們竟在發白日夢也回去了公主最不想回去的地方~~~~醫院!
「究竟是誰安排?」公主氣憤地問。
「我也不知道呢!」阿彈答。
「我從小已在這個鬼地方進進出出,不用現在還來這裡啊!」公主閉上眼睛。
「但無論怎樣我們也要經過這裡才能離開呢!」阿彈為難。
阿彈扶著臉色蒼白的公主一步一步地橫過光亮一遍的走廊,走廊隨了剛才經過的救護床外,現在眼前又水靜河飛。
「不用怕,我還在你身邊呢,我不會留你在這裡呢!」阿彈邊扶公主邊安慰說。
「如果學校是你的重要惡夢回憶,我的惡夢就是這裡。」
阿彈不語,只不斷安撫著公主,希望盡快離開這裡。
「我看見的不是白老鼠;是活生生的人由每天與你談天突然完全消失,而且不只是一次........」公主說。
「為何會來了這裡!為何會來了這裡!」阿彈自言起來。
「要你經歷我曾經歷過的地方,讓你不會再多說要我回去!」公主說。
「我已感受到了,不用經歷啦!」阿彈朝著前方去。
「幹嗎醫院的走廊也是這樣的長!不是該盡短而可以省回時間救人嗎?」
「我倆不能一齊經歷生,但也可以一齊看看如何死。所以這刻的走廊特別長,就是要我們經歷一下!」公主所說的令阿彈更不安,縱然這是是一刻中的白日夢!
「我不會讓你這樣離開的....我不會讓你這樣離開的.....我絕對不會讓你這樣離開的.....」阿彈邊說邊加快步伐扶著公主朝向長走廊跑去!
走廊的盡頭有光,光線背後,有幾個人影,突然一陣嘈雜聲音充斥著整個環境,背著陽光的人影漸漸清楚,19、大爆、與及一眾阿彈不認識的人,其中一名中年男人,面上也差不多寫上了“大佬”兩個字的即時上前,扶著公主。
「寶貝女!」中年男人難過地扶著公主,相信他就是公主的惡父。
阿彈氣虛似的乏力得差點倒下來,但一眾大漢即時上前按著他的頸項,19與大爆看到這個場面也大嚇一跳!
「放開他,是他救了公主呢!」大佬下令。
一眾大漢放開阿彈,但阿彈已顯得手腳無力。倒下之際19與大爆上前扶起他。
「是甚麼回事?」阿彈氣虛地問19。「......我在造夢嗎?」
「不,你不是造夢!我看見剛才發生的一切,我相信你呢!」19認真地說!
「剛才..... 剛才的甚麼?」阿彈問。
「離開這裡再說好嗎?」大爆扶著阿彈。
「不 .......我不能離開.......我要陪著公主!」阿彈欲爭開兩位朋友扶助而上前去。
「你會隨時消失呢!」19輕聲但凝重地說。
「那你該回家去與婆婆一起還是待在這裡你自己說吧!」
阿彈凝望著19.........
「......我會隨時消失?!.........我真的會隨時消失了!」阿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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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30/09/07
「~~~這是.......」阿彈也不敢相信眼前出現的竟是一間中學。
「.......幹嗎我們會來了這裡?」公主好奇。
「~~~不知道。」阿彈站在這所中學的大門前。
「進去吧,我不想回去呢!」公主踏前。
說來荒謬,公主所說的不想走回去而往前走,但重回中學........這不又是一條回頭路嗎?
學校的操場空無一人,彷彿就是一個星期天的校園。
「但我們在這裡幹嗎?」阿彈問。
「我也不知道呢。」公主鬆鬆膊。
公主與阿彈走到小食部前,當然,小食部沒有照常營業。
「你讀書時喜歡小食部的食物嗎?」公主問。
「喜歡,但當時與現在也一樣,口袋沒錢,只得看著別人在小食部前排隊。」阿彈說起來也有點酸溜溜。
「我很喜歡呢,但父親卻不批准!他認為小食部的食品不健康,多吃沒益。」公主說。
「在學校,你食了他也知道呢!」阿彈笑笑。
「我也以為這樣,但我告訴你,我父親在這裡也有很多耳目,我的一舉一動也有人留意,要是我不依從著父親的說話,不一會父親便會知道呢!」公主輕描地說。
「我相信今次他不會知道呢。」阿彈微笑。
「但現在小食部沒有開呢!」公主說。「上去看看。」
阿彈隨著公主走上了一樓,一間被鎖著的大教員休息室,他們兩人在玻璃前看窺看著。
「我有大部份時間也在這裡。」阿彈吐出。
「聽訓話?」公主說。
「被罰企,相信大部份小息也是這樣。」阿彈說來也仍有點不明所以。「你小息會幹甚麼?」
「上廁所,梳梳頭。但其實我在學校的時間也不算多,因為大多數的上課日子我也躺了在醫院。」
「對不起。」
「所以你該把學校給我好好介紹一下,做做導遊。」
阿彈真帶著公主由一樓一直講解自己當年的中學時代所發生的種種,兩人蕩進課室去,又走到生物室前、圖書館外、說及的內容包括阿彈首次也是唯一一次解剖白老鼠,當中也有一段小插曲,因為阿彈沒有交錢資付解剖白老鼠的費用,老師與同學也認為阿彈不合作而沒想到阿彈根本就是沒錢支付。最後,老師不許阿彈參與,阿彈最後自己捉了一隻灰老鼠回來,嚇得大家也目瞪口呆,老師也差點暈倒給他氣壞,那次的事件鬧大了,要婆婆到學校去問話,婆婆直言家中沒有多餘錢給阿彈,之後老師才明白阿彈並非不合作。及後,還親自補了一堂給阿彈,與他一起作解剖,但阿彈並不如其他同學般雀躍,他認為白老鼠也有生命,他不想當殺鼠兇手。縱然老鼠一早沒有生命,但阿彈仍然覺得不應該,他不能下刀,最後只有看著老師給他示範講解,但阿彈最後哭了出來。沒多久,也因為錢的問題,阿彈沒有再上學去........ 但令阿彈最深刻的就是在學習過程中解剖白老鼠的一幕,他不時也發著惡夢自己就是這隻白老鼠被人活活解剖。
阿彈細細地說給公主知道自己的中學大小事,兩人最後坐在學校天台,他兩看著天空但也看不出現在的時間,究竟現在是下午還是早上?時間彷彿就是停了下來。
「我們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公主看著天空淡淡的說。
「這個世界就是只得我兩,這是我最希望能在離開之前發生的事情,現在總算經歷了。」
「你心情好了沒有?」阿彈問。
「好了一些,但我不想回去。」公主說。
「這只是一個白日夢呢,我們最終也要醒來呢!」阿彈直言。
「與你一起感覺舒服,小爆沒有騙我。」公主說。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回去吧!」阿彈起來把手伸向公主。
兩人離開天台踏進樓梯走回地面,但樓層所出現的竟與上來的時候有明顯的分別,這又是另一個地方,是次到公主面流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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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27/09/07
《不想回家》今個月會完結,要與大家像舞台劇完結時來個謝幕了。
很久沒有真正的在舞台上謝幕,上星期試了一次,在一個自己編寫的劇場作品完結時踏上了舞台謝幕。參與是次劇場演出絕對是一次舊同學聯誼,幾個相識超過十多年的同學一起在排練室內排練,我看了他們排練又回去修改劇本......久違了的時光重現。要說開心當然開心,但更開心是在尾場遇上一個網上讀者(我稱之朋友) ,由《十七歲的大時代》至《不想回家》也有留意的朋友到來,令我非常意外。當然也非常難得,要不是在外國放暑回來,相信也沒可能會配合到時間走進劇場來。謝幕後我們就在劇場門口前說說說,我要說是我在說說說...... ,認真說我們只是在書展上見過一次面,但真的很像舊朋友重遇的雀躍與興奮。我不斷問候對方......幾時回去、是修讀哪一科、畢業有沒有方向呀之類的老土但是關心的問題。我明白可能有很多年青還在求學中的朋友對前路仍毫無頭緒,也別談夢想。但我只希望在這個難得相遇的機會下盡量把我想鼓勵想說的吐出來。我還說希望來年待對方回來我仍有作品面世,到時再見再合照。
作為說故事的人,不論寫小說、劇本,也是希望能與讀者觀眾分享,我們不能討好全世界,也因為有很多不同cup of tea喜好等而未必得到別人喜歡,當然還有一個可能是寫得未夠好,但遇上了一個有心人的話,其實已是非常大的推動力啊!謝謝你。
文康
「你說甚麼?」19難以相信。
「我是小爆家姐。」公主吐出,但聲音已開始虛弱。
「小爆知道嗎?」阿彈問。
「...要是他不知道就不會介紹你給我認識。他說你個性很好、也很好玩.....」公主說出真相。
「這次真的玩大了!」19苦惱。「你知道小爆現在昏迷中嗎?」
公主不語,兩行眼淚開始流下來。
車廂內沉默一片,阿彈與19也不知說甚麼才好。
「你想到醫院還是回你老爸處?」19開口。
「我不想去醫院也不想回家去。」公主雖然虛弱但仍堅持。
「你想幹嗎?」阿彈為難地問。
「早前與小爆在網上傾偈,我想看看你有多搞笑、有多好.....」公主在微弱聲中露出了一點微笑。
「你知道你會沒命呢再這樣下去!」19語重深長。
「待你身體好轉,我定可更搞笑更搞鬼,到時才讓你發掘我有多好。」阿彈認真的向公主說。
「拜托,這是甚麼鬼話!」19不滿。
「我不好好把握現在,以後就沒機會了,這點我最清楚。」公主吐出。
「對呀,所以先回去你老爸處,看看他有何安排,他一定不會讓你就此死去!不論多少心血與錢,他一定會盡力使你能康復健康起來。」19堅信。
「他只是一個惡人,他不是神。」公主說。
「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危險呢公主小姐。」19已忍不住推動波棍,踏油門出發。「我不想見死不救往後被這些陰影纏著,我有已夠多陰影了。」
公主閉目不語,自覺上了一輛不能u turn的房車。
「可能~~~~我會比你更早離開呢。」阿彈也閉目。
「你又說甚麼鬼話!」19氣結。
「我聽到貓說話叫我回家......也飄了很遠,我像遇上了我的家人......很暖很暖......我又見到黃昏日落的天空、很靜很美......」阿彈憶述。
「你思覺失調是大家也知的事!你的神經病也出了名!」19直斥。
「今次不同,真的,不是說笑。」阿彈說。
車廂內的公主突然按開車窗
「喂~~~」19喝止。
阿彈也來不及制止,只見公主把cap帽與假髮一併掉出車外,公主一臉病容的靠在阿彈的肩膀上,這舉動使阿彈渾身不自然。
「真的回去?」阿彈也開始猶疑。
「還可能怎樣?大爆在他老爸處。」19強調。
「我不想去。」阿彈認真,然後閉起雙眼。
19沒有回答阿彈,繼續在公路上駕駛飛馳,畢竟,19自知自己比阿彈理性,他瞄瞄倒後鏡的阿彈與公主,兩人彷彿就是一對要好的情侶互相依靠在一起,相對19,他則顯得有點寂寞........
公主閉著眼睛握著阿彈的手,兩人靜靜的沒有說出任何話。兩人在自我的漆黑中拖著手,從一條漆黑的隧道一直向前走,終於走到了盡頭光亮處。
「這是甚麼地方?」公主好奇。
「~~~不知道。」阿彈答道。
「~~~是你引領我走呢?你豈會不知道?」公主問。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沒試過這樣清醒,好多時我也會迷失在黑暗中,之後醒來就不在原先的地方。」阿彈說。
「逃走了?」公主越覺好奇。
「~~~或者吧。」阿彈抓抓頭。「所以我從小到大也不見任何成績,不論讀書或做工,大家也說我遊魂。但今次是我首次知道自己在幹嗎!」
「或者是有我在身邊,所以你才覺清醒。」公主越來越精神。
公主先踢步向前,阿彈隨後跟隨著,公主突然停著了.......
「~~怎會來了這個可怕的地方??」公主愕然。
「~~~這是.......」阿彈也不敢相信眼前出現的環境。
下次更新日期: 20/09/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