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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一拳倒下
October 04,2007

惡漢們被阿彈的一句 "我真的會隨時消失" 而回頭瞄著他們。

「放心,只要公主沒事,你們也不會失消!」其中一名惡漢上前。大爆與19互相對望,大家也不知如何反應。

「小爆如何?」阿彈問。

「你現在可否先理理自己好嗎!?」19忍不著。

「小爆仍未醒。」大爆說。

「我為何會隨時消失?」阿彈自言自語。

「你自己完全沒有印象?」大爆問。「究竟是你有問題還是19你有問題??」

「我也希望我有問題!我的問題就是錯角、幻覺!但要不是我出現問題,阿彈就像剛才一樣隨時在一個環境中突然消失。要不我們為何不一起在車廂內?他就是突然消失了!」19說。

「那公主呢?」阿彈問。

「公主就是與你一起在車廂內不見了。我們也是來醫院踫踫運氣,想不到你們真的在這兒出現。」19像說奇幻小說般似的。

「那公主也有可能隨時消失?」阿彈問。

大爆與19看到惡漢們又凶神惡煞的回頭瞄瞄自己,即時強拉阿彈離開。

「公主消失,你們也同樣消失!」大漢向著三人背影而叫著!

大爆與19就像拉著醉漢似的拉阿彈離開,但阿彈卻突然鬆掉兩人的手,轉身衝向大漢。

「我消失還我消失,不要把公主也拉下來混為一談!」阿彈氣憤地向著大漢噴出口水花。

惡漢不知是感到被阿彈的口水噴了還是別的原因,二話不說先一拳揮向阿彈,阿彈來不及反應已應聲倒地,此時大爆與19即衝上前,兩人見阿彈被欺負立刻還以顏色。街童出身的大爆與19絕不讓大漢佔上風,拳來拳往向著大漢狠狠地抽著,但人多勢眾,大爆與19也只是佔了半刻上風,不一會已被一眾大漢拖了出走廊外狂抽.......

「夠了!」其中一名大漢上前喝止。

正抽得起勁的大漢回頭一看便停了下來,原來大佬(公主爸爸)正站在大家身後。

惡漢們紛紛讓開......

「謝謝。」大佬走到19面前說。

「幹嗎打完人道謝!!那是甚麼道理!!」19不忿。

「謝謝。」大佬再說了一次,然後轉身重回走廊去。但身邊的大漢突然向大佬耳語,大佬一怔。

「.......」大佬回頭凝視著大爆。

「........不用謝了。」大爆感到一陣不好的能量正從大佬眼神投射過來。

「你弟弟的名字是甚麼?」大佬問。

「.........」大爆幕名其妙瞄瞄19。

「他叫戴柏圖,弟弟就叫戴柏智!」19答嘴。

「是嗎?」大佬凝視著大爆。

「是。」大爆肯定地說。

「我再問一次,你弟弟叫甚麼?」大佬凝重地問。

「戴智柏。」大爆答。

大佬一巴摑向大爆。

「戴智柏還是戴柏智?!還是恭日炎?」大佬雙眼似利刀。

此時大爆不知說真還是堅持19提供的假名時,一名護士緊張地走近。

「剛才走廊躺著的是你們的朋友嗎?他一動也不動.......」護士氣急敗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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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日期: 11/10/07



【信箱】曙光球隊
October 04,2007

早前在留言回覆中介紹了一套名為《曙光球隊》的紀錄片,內容使人振奮,簡單講就是一班露宿者代表香港出賽參加無家者世盃足球賽事。紀錄片在香港國際電影節播出後得到了一些回響,之後再在灣仔藝術中心上映了幾場,我就是在藝術中心上映時看呢!當時他們正準備下一屆(即以下報導) 的出賽。我好奇地試過到球場看他們練習,女教練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非常落力,也非常用心,在場外觀看的我也被她打動!當然她也非常嚴厲,因為球賽的時間並不是一般大型球賽的時限,所以一切換人等也要好好把握時間,當時他們就是以真實比賽的時間來操練,稍發現有誰體力減退就即時換人,分秒必爭,女教練絕不留情,不會讓球員輕懈。最後得知是次他們比賽的賽果為尾二,有點失望,失望除了拿不到好成績外,我想更教人失望就是內訌呢........




鐵娘子教練 靜待曙光
領軍戰無家者世盃排尾二 球員內訌嘆無奈


(明報) 09月 29日 星期六 05:10AM

【明報專訊】「勝負是其次,但做教練,總希望球隊可發揮水準。」由一班男露宿者組成的曙光足球隊早前參加丹麥「無家者世界盃」,成績在48隊中排尾二,球隊教練是外表嬌滴滴的香港女子足球隊隊長何詠琴。

何教練對曙光「包尾二」的成績非常失望,皆因今年球隊引入了數名病態賭徒作外援,本想藉以提升戰鬥力,然而何詠琴發現:「部分球員根本沒有珍惜機會,甚至挑釁戰友、打擊士氣。」賽後球隊經費不足,現已再請不起她當教練了。回望昔日在一班男人堆中的曙光歲月,何詠琴感慨最大得是學懂體諒。

「他們(曙光球員)性格比一般人剛烈,外表好像很堅強,但內心其實軟弱。」


球員外剛內弱 背景複雜初教感驚慌

蓄短髮、皮膚黑黝黝的何詠琴性格爽直但易發脾氣。她14歲加入香港女子足球代表隊,如今已有20年踢波經驗。以往她在其他球隊當教練,若有球員表現欠佳,她總是毫不留情直斥其非,一班男仔被她罵至落淚司空見慣。不過,曙光球員大多是背景複雜的露宿者︰吸毒、賭博、情緒問題兼而有之,而且每個也比她高大,身材嬌小的何詠琴坦言︰「初時都幾驚,但這是一個新嘗試,幸好自己是女教練,球員見到我也不好意思講粗口。」

「教開有感情,但真的很辛苦!」去年3月當上「曙光」教練後,何詠琴每周落場兩晚,由零開始教露宿者踢球、控球等技術,她說︰「場內露宿者進進出出,多到連名字也記不了,有些人今晚來練波,明天可能又放棄。」她說,對著一班曙光球員最辛苦的,不是露宿者缺乏恆心,而是有人獲選當球員後,自恃球技不俗輕視球隊規則,球隊因而出現內訌。


紀律欠佳損士氣  集體遲到被氣哭

「有些球員本踢得不俗,卻自以為是,認為是自己幫曙光爭取成績,卻不會想到是曙光給機會他們重新做人。」

何詠琴慨嘆個別球員有經濟能力,會不時向其他球員炫耀:「我帶了萬多元來,要買貴o野!」

態度囂張招來他人不滿。有的甚至在賽前不專心熱身,遭其他球員責備,雙方因而爭執。球隊規定,最嚴重的懲罰是停賽。

何詠琴當時沒有罰違規的球員停賽,只要求他道歉,但她事後不禁自問︰「究竟我是否盡了教練的責任?」她心想,輸贏雖不重要,但球員不服從大隊,直接影響士氣,最終她還是不忍心,寧願罰他們洗衫也不罰他們停賽。

另一次,球員在訓練前集體遲到,終於令她氣出淚來。何詠琴繃緊的眉頭說︰「我好嬲,當日跟他們開會,我是眾人中年紀最小的,竟然要跟他們說準時有多重要!終於一邊說一邊哭了。」女教練的「第一滴淚」,令一眾男人當頭棒喝,翌日立即全體早到球場練習,說時她眉頭稍稍放鬆。


經費不足無力續聘 未決定續掌帥

完成今屆無家者世界盃,曙光「包尾二」回來,何詠琴坦言球員因爭執令士氣受損,「如果能團結一致,爭取排20多名絕不成問題。」然而賽後因經費不足,曙光再沒有能力聘她作教練,何詠琴表示,資金當然重要,但即使有足夠報酬,她也希望球員可穩定接受訓練。

何詠琴強調,縱然在曙光中遇到不少問題,但露宿者可以藉比賽燃起鬥志,令他們重返正軌,故球隊應繼續辦下去。當被問及還有否興趣繼續當曙光隊教練時,她想了一想說,早前領隊陳永柏曾問她同一個問題,但她顯得有所保留︰「我要看有沒有時間,現在還未答應他。」

社區組織協會正籌募經費,以助曙光足球隊參與明年澳洲   墨爾本的「無家者世界盃」,查詢電話﹕2713 9165(社協)。



■露宿者世界盃網址﹕www.streetsoccer.org

■曙光足球隊網址﹕www.soco.org.hk/homeless/#donation

明報記者 彭碧珊



【連載】我倆一同發了白日夢2
September 28,2007

「幹嗎會來到這個鬼地方?」公主突然沒力地擁著阿彈。

「這是甚麼地方?」

走廊上突然出現了救護員推著流動的病床在兩人面前而過,阿彈明白他們竟在發白日夢也回去了公主最不想回去的地方~~~~醫院!

「究竟是誰安排?」公主氣憤地問。

「我也不知道呢!」阿彈答。

「我從小已在這個鬼地方進進出出,不用現在還來這裡啊!」公主閉上眼睛。

「但無論怎樣我們也要經過這裡才能離開呢!」阿彈為難。

阿彈扶著臉色蒼白的公主一步一步地橫過光亮一遍的走廊,走廊隨了剛才經過的救護床外,現在眼前又水靜河飛。

「不用怕,我還在你身邊呢,我不會留你在這裡呢!」阿彈邊扶公主邊安慰說。

「如果學校是你的重要惡夢回憶,我的惡夢就是這裡。」

阿彈不語,只不斷安撫著公主,希望盡快離開這裡。

「我看見的不是白老鼠;是活生生的人由每天與你談天突然完全消失,而且不只是一次........」公主說。

「為何會來了這裡!為何會來了這裡!」阿彈自言起來。

要你經歷我曾經歷過的地方,讓你不會再多說要我回去!」公主說。

「我已感受到了,不用經歷啦!」阿彈朝著前方去。

「幹嗎醫院的走廊也是這樣的長!不是該盡短而可以省回時間救人嗎?」

「我倆不能一齊經歷生,但也可以一齊看看如何死。所以這刻的走廊特別長,就是要我們經歷一下!」公主所說的令阿彈更不安,縱然這是是一刻中的白日夢!

我不會讓你這樣離開的....我不會讓你這樣離開的.....我絕對不會讓你這樣離開的.....阿彈邊說邊加快步伐扶著公主朝向長走廊跑去!

走廊的盡頭有光,光線背後,有幾個人影,突然一陣嘈雜聲音充斥著整個環境,背著陽光的人影漸漸清楚,19、大爆、與及一眾阿彈不認識的人,其中一名中年男人,面上也差不多寫上了“大佬”兩個字的即時上前,扶著公主。

「寶貝女!」中年男人難過地扶著公主,相信他就是公主的惡父。

阿彈氣虛似的乏力得差點倒下來,但一眾大漢即時上前按著他的頸項,19與大爆看到這個場面也大嚇一跳!

「放開他,是他救了公主呢!」大佬下令。

一眾大漢放開阿彈,但阿彈已顯得手腳無力。倒下之際19與大爆上前扶起他。

「是甚麼回事?」阿彈氣虛地問19。「......我在造夢嗎?」

「不,你不是造夢!我看見剛才發生的一切,我相信你呢!」19認真地說!

「剛才..... 剛才的甚麼?」阿彈問。

「離開這裡再說好嗎?」大爆扶著阿彈。

「不 .......我不能離開.......我要陪著公主!」阿彈欲爭開兩位朋友扶助而上前去。

「你會隨時消失呢!」19輕聲但凝重地說。

「那你該回家去與婆婆一起還是待在這裡你自己說吧!」

阿彈凝望著19.........

「......我會隨時消失?!.........我真的會隨時消失了!」阿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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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我倆一同發了白日夢1
September 24,2007

「~~~這是.......」阿彈也不敢相信眼前出現的竟是一間中學。

「.......幹嗎我們會來了這裡?」公主好奇。

「~~~不知道。」阿彈站在這所中學的大門前。

「進去吧,我不想回去呢!」公主踏前。

說來荒謬,公主所說的不想走回去而往前走,但重回中學........這不又是一條回頭路嗎?

學校的操場空無一人,彷彿就是一個星期天的校園。

「但我們在這裡幹嗎?」阿彈問。

「我也不知道呢。」公主鬆鬆膊。

公主與阿彈走到小食部前,當然,小食部沒有照常營業。

「你讀書時喜歡小食部的食物嗎?」公主問。

「喜歡,但當時與現在也一樣,口袋沒錢,只得看著別人在小食部前排隊。」阿彈說起來也有點酸溜溜。

「我很喜歡呢,但父親卻不批准!他認為小食部的食品不健康,多吃沒益。」公主說。

「在學校,你食了他也知道呢!」阿彈笑笑。

「我也以為這樣,但我告訴你,我父親在這裡也有很多耳目,我的一舉一動也有人留意,要是我不依從著父親的說話,不一會父親便會知道呢!」公主輕描地說。

「我相信今次他不會知道呢。」阿彈微笑。

「但現在小食部沒有開呢!」公主說。「上去看看。」

阿彈隨著公主走上了一樓,一間被鎖著的大教員休息室,他們兩人在玻璃前看窺看著。

「我有大部份時間也在這裡。」阿彈吐出。

「聽訓話?」公主說。

「被罰企,相信大部份小息也是這樣。」阿彈說來也仍有點不明所以。「你小息會幹甚麼?」

「上廁所,梳梳頭。但其實我在學校的時間也不算多,因為大多數的上課日子我也躺了在醫院。」

「對不起。」

「所以你該把學校給我好好介紹一下,做做導遊。」

阿彈真帶著公主由一樓一直講解自己當年的中學時代所發生的種種,兩人蕩進課室去,又走到生物室前、圖書館外、說及的內容包括阿彈首次也是唯一一次解剖白老鼠,當中也有一段小插曲,因為阿彈沒有交錢資付解剖白老鼠的費用,老師與同學也認為阿彈不合作而沒想到阿彈根本就是沒錢支付。最後,老師不許阿彈參與,阿彈最後自己捉了一隻灰老鼠回來,嚇得大家也目瞪口呆,老師也差點暈倒給他氣壞,那次的事件鬧大了,要婆婆到學校去問話,婆婆直言家中沒有多餘錢給阿彈,之後老師才明白阿彈並非不合作。及後,還親自補了一堂給阿彈,與他一起作解剖,但阿彈並不如其他同學般雀躍,他認為白老鼠也有生命,他不想當殺鼠兇手。縱然老鼠一早沒有生命,但阿彈仍然覺得不應該,他不能下刀,最後只有看著老師給他示範講解,但阿彈最後哭了出來。沒多久,也因為錢的問題,阿彈沒有再上學去........ 但令阿彈最深刻的就是在學習過程中解剖白老鼠的一幕,他不時也發著惡夢自己就是這隻白老鼠被人活活解剖。

阿彈細細地說給公主知道自己的中學大小事,兩人最後坐在學校天台,他兩看著天空但也看不出現在的時間,究竟現在是下午還是早上?時間彷彿就是停了下來。

「我們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公主看著天空淡淡的說。

「這個世界就是只得我兩,這是我最希望能在離開之前發生的事情,現在總算經歷了。」

「你心情好了沒有?」阿彈問。

「好了一些,但我不想回去。」公主說。

「這只是一個白日夢呢,我們最終也要醒來呢!」阿彈直言。

「與你一起感覺舒服,小爆沒有騙我。」公主說。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回去吧!」阿彈起來把手伸向公主。

兩人離開天台踏進樓梯走回地面,但樓層所出現的竟與上來的時候有明顯的分別,這又是另一個地方,是次到公主面流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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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箱】之謝幕
September 20,2007

《不想回家》今個月會完結,要與大家像舞台劇完結時來個謝幕了。

很久沒有真正的在舞台上謝幕,上星期試了一次,在一個自己編寫的劇場作品完結時踏上了舞台謝幕。參與是次劇場演出絕對是一次舊同學聯誼,幾個相識超過十多年的同學一起在排練室內排練,我看了他們排練又回去修改劇本......久違了的時光重現。要說開心當然開心,但更開心是在尾場遇上一個網上讀者(我稱之朋友) ,由《十七歲的大時代》至《不想回家》也有留意的朋友到來,令我非常意外。當然也非常難得,要不是在外國放暑回來,相信也沒可能會配合到時間走進劇場來。謝幕後我們就在劇場門口前說說說,我要說是我在說說說...... ,認真說我們只是在書展上見過一次面,但真的很像舊朋友重遇的雀躍與興奮。我不斷問候對方......幾時回去、是修讀哪一科、畢業有沒有方向呀之類的老土但是關心的問題。我明白可能有很多年青還在求學中的朋友對前路仍毫無頭緒,也別談夢想。但我只希望在這個難得相遇的機會下盡量把我想鼓勵想說的吐出來。我還說希望來年待對方回來我仍有作品面世,到時再見再合照。

作為說故事的人,不論寫小說、劇本,也是希望能與讀者觀眾分享,我們不能討好全世界,也因為有很多不同cup of tea喜好等而未必得到別人喜歡,當然還有一個可能是寫得未夠好,但遇上了一個有心人的話,其實已是非常大的推動力啊!謝謝你。

文康



【連載】誰與誰離開
September 12,2007

「你說甚麼?」19難以相信。

「我是小爆家姐。」公主吐出,但聲音已開始虛弱。

「小爆知道嗎?」阿彈問。

「...要是他不知道就不會介紹你給我認識。他說你個性很好、也很好玩.....」公主說出真相。

「這次真的玩大了!」19苦惱。「你知道小爆現在昏迷中嗎?」

公主不語,兩行眼淚開始流下來。

車廂內沉默一片,阿彈與19也不知說甚麼才好。

「你想到醫院還是回你老爸處?」19開口。

「我不想去醫院也不想回家去。」公主雖然虛弱但仍堅持。

「你想幹嗎?」阿彈為難地問。

「早前與小爆在網上傾偈,我想看看你有多搞笑、有多好.....」公主在微弱聲中露出了一點微笑。

「你知道你會沒命呢再這樣下去!」19語重深長。

「待你身體好轉,我定可更搞笑更搞鬼,到時才讓你發掘我有多好。」阿彈認真的向公主說。

「拜托,這是甚麼鬼話!」19不滿。

「我不好好把握現在,以後就沒機會了,這點我最清楚。」公主吐出。

「對呀,所以先回去你老爸處,看看他有何安排,他一定不會讓你就此死去!不論多少心血與錢,他一定會盡力使你能康復健康起來。」19堅信。

「他只是一個惡人,他不是神。」公主說。

「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危險呢公主小姐。」19已忍不住推動波棍,踏油門出發。「我不想見死不救往後被這些陰影纏著,我有已夠多陰影了。」

公主閉目不語,自覺上了一輛不能u turn的房車。

「可能~~~~我會比你更早離開呢。」阿彈也閉目。

「你又說甚麼鬼話!」19氣結。

「我聽到貓說話叫我回家......也飄了很遠,我像遇上了我的家人......很暖很暖......我又見到黃昏日落的天空、很靜很美......」阿彈憶述。

「你思覺失調是大家也知的事!你的神經病也出了名!」19直斥。

「今次不同,真的,不是說笑。」阿彈說。

車廂內的公主突然按開車窗

「喂~~~」19喝止。

阿彈也來不及制止,只見公主把cap帽與假髮一併掉出車外,公主一臉病容的靠在阿彈的肩膀上,這舉動使阿彈渾身不自然。

「真的回去?」阿彈也開始猶疑。

「還可能怎樣?大爆在他老爸處。」19強調。

「我不想去。」阿彈認真,然後閉起雙眼。

19沒有回答阿彈,繼續在公路上駕駛飛馳,畢竟,19自知自己比阿彈理性,他瞄瞄倒後鏡的阿彈與公主,兩人彷彿就是一對要好的情侶互相依靠在一起,相對19,他則顯得有點寂寞........

公主閉著眼睛握著阿彈的手,兩人靜靜的沒有說出任何話。兩人在自我的漆黑中拖著手,從一條漆黑的隧道一直向前走,終於走到了盡頭光亮處。

「這是甚麼地方?」公主好奇。

「~~~不知道。」阿彈答道。

「~~~是你引領我走呢?你豈會不知道?」公主問。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沒試過這樣清醒,好多時我也會迷失在黑暗中,之後醒來就不在原先的地方。」阿彈說。

「逃走了?」公主越覺好奇。

「~~~或者吧。」阿彈抓抓頭。「所以我從小到大也不見任何成績,不論讀書或做工,大家也說我遊魂。但今次是我首次知道自己在幹嗎!」

「或者是有我在身邊,所以你才覺清醒。」公主越來越精神。

公主先踢步向前,阿彈隨後跟隨著,公主突然停著了.......

「~~怎會來了這個可怕的地方??公主愕然。

「~~~這是.......」阿彈也不敢相信眼前出現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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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關係
September 05,2007

房車急剎在舊街上,19二話不說跳下車廂。

「幹嗎衝出來?」19雙眼著火斥責公主。「要不是我技術了得你已被撞出九宵雲外!」

公主仍呆著,在死亡邊緣徘徊過後原來是說不出話來。

「她就是公主嗎?」19問阿彈。

阿彈望望仍呆著的公主而點點頭。

「喂~~~」阿彈驚魂稍定驚上前拍拍公主。「你這樣真的會出事~~~」

19二話不說上前起手一摑在公主的臉上。公主整個人也清楚過來,她怒視著19。

「不用望,我叫19,是奉你父親之命來送你回去!」19快人快語加快捷的動作指示阿彈與公主上車。

阿彈見公主被突如其來被摑了一記耳光也呆了半響。

「要我向你動手才上車嗎?」19向阿彈喝領。

阿彈扶著公主上車,縱然公主眼神充滿敵意,但身體始終虛弱而不敵阿彈的雙手。

三人上車,19踏油離開。

熟練的駕駛技術難使人懷疑19是一個無牌司機,但事實上,19確實沒有駕駛執照。

19不時從倒後鏡上瞄瞄公主,公主仍投以殺人的眼神在19臉上去。兩人全程不語,但眼神往來就如爆發世界大戰。

「你們可以停止嗎?不要你望著她,妳又望著他,要不就索性開腔臭罵對方吧!!」阿彈說。「身處其中又與我無關是很辛苦!」

公主與19沒有回答阿彈,兩人只繼續不時以眼神發炮。

「說句話好嗎,我很辛苦呢!」阿彈拍拍19。

「活著就是苦!」19瞄瞄倒後鏡的阿彈。「你也該認同吧!」

阿彈被拉下這話題去而沉了下來,沒有再向19拉扯著。

「對。活著就是苦。」公主認同。

阿彈望望身旁的公主,又望望倒後鏡上正看著公主的19。

「司機麻煩路口把我放下。」阿彈自以為的幽默感又來。

19與公主也沒有答嘴。

「既然這樣,為何仍要送我去受苦?」公主問。

「公主小姐,這個問題妳該回去向妳父親大人發問,不要要求我兩給與妳答案。我只知道要不快快送妳回去,我朋友在妳父親手上可能會連性命也沒有。」19認真。

「我有話想說。」公主說。

「沒有人不許你說啊!」阿彈答。

「隨便。」19說。

「那你先把車子駛在一旁,要不我擔心19你聽完我的說話後會重心盡失而撞到山邊....... 我不想你們在毫無準備下斷送生命。」

阿彈認真地瞄瞄19,19卻失笑起來。

「阿彈你清楚我個性多一點,告訴公主我是在何等環境下成長?」

「打大、嚇大、要脅大......」阿彈說。

阿彈與19同時瞄瞄公主。

「我的病是家族遺傳,也許是父親作惡太多、情人太多....... 我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與我同病相憐,他也是姓恭.........叫恭日炎,即你們的小爆!」

19突然剎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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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代我向世界說...
August 30,2007

一直以為是替小爆付約去見他心儀的女孩,但原來對方一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怎知道我不是小爆?」阿彈摸不著頭腦,更加不知如何應對。

「我早知道。」公主說。

「那究竟是甚麼回事?」阿彈充滿疑惑。

「你與我離開我告訴你。」公主說。

「還要往哪兒去?你現在最需要是~~~~」

「你不守承諾,沒有資格與我說需要甚麼!」公主轉身離開。

「甚麼承諾?是花還是~~~其他」阿彈說。

「是你答應小爆的承諾,你說過要 “令女孩開開心心地離開”!」 公主頭也不回。

阿彈一時完全沒有主意,也弄不清是甚麼一回事。阿彈突然重重的掌摑自己,公主沒有反應一步一步往前行,阿彈則繼續沒有停下來,重重地一下一下,落手快,聲響清晰........

「一直打下去吧!不要待我走了就停手!」公主站在梯口轉身。

「你以為我是自殘嗎?.... 我只想確定自己是否清醒......我不是你,一心只顧尋死!」阿彈見公主沒再理會自己,最後也追著去。

*

阿彈一直跟著公主,公主步伐一步一步緩慢,畢竟她是一個病人,身體開始支持不來。阿彈即時上前欲扶之,但公主卻不要任何幫助,免強繼續。

馬路上的車輛在兩人身不斷過,沒有任何一位司機留意到漂流在馬路上的兩名寂寞年青人。

「要是我死在這裡,你猜會有司機停下來嗎?」公主問。

「你不用別人幫忙,就算有人伸出援手你也拒人於千里。」阿彈答。

「為甚麼還跟著我?」公主望著阿彈。

「我想幫你。不論在哪一方面也可。」阿彈說。

公主望著阿彈不語。阿彈則以眼神告訴公主自己所說的是一片認真。

「......... 代我向這個世界說再見!」公主語畢便一聲不響衝了出去,一輛房車直向公主方向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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