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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7,2007

嘉琳 & Dr. Singsit on Youtube

Some footage clips from a short production for now.com


This is the true 嘉琳: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RPVbAZcMXI



June 23,2007

記得我嗎?

記得我嗎?


Edison陳冠希最近派了新歌,叫<記得我嗎?>,歌詞是Edison一貫的我話我話事風格,講關於明星如何被「塑造」出來,怎樣困難的保持自我。音樂上,基調是RapHip Hop加上點驚喜,有段京劇feelchorus,重覆的用京片子唱着「還記得我嗎?」,很是過癮。



 


聽說大家對這單曲的反應很不錯,尤其都對於那段京腔特別感興趣。有DJ以為這幾句京腔chorusSample出來,即是從另一個sound source剪來的。答案是不。又有人問是否特別請來了京劇老師唱這幾句,答案也是不。


 


實情是,那幾句chorus是小妹唱的。



 


還記得那天DJ Tommy跟我說起要為Edison監製這首歌,中西合壁的概念一早就定了。他起我媽媽在學唱粵曲,本來想問我有沒有認識一些唱京曲粵曲的auntie可以試唱那幾句chorus。我說是有,但如果要媽媽級的auntie從零開始的跟着一個Hip Hop音樂底錄音,唱和錄的肯定都很吃力。於是我請纓,不如我模擬錄個似是而非的demo,好讓老人家好跟一點。



 


我不懂聽京劇粵曲,想到得的反而是滾石全盛時的陳昇彭佳慧合唱的<北京一夜>。那時聽着陳昇唱「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了許多情」與彭佳慧的一段京曲相映成趣,是很震撼的cross-over。這首歌也就成了我的main reference。錄demo的過程很爽快,最後Tommy說他想要的就是我的演譯了,開心死。跟Hip Hop Culture裡的人工作最無界限,玩着唱着就收工了。



 


還記得我嗎?我是唱folky石頭飯的嘉琳還是個京劇花旦?我也亂了



May 13,2007

洗洗耳朵 from orisun.com (Monday to Friday)

 


眼耳口鼻中,耳朵最可憐。如果不想看便閉上眼,不想吃便閉上嘴。鼻和耳卻很被動,嗅到不好受的,聽到不想入耳的,要有手幫忙蓋一下才行。但不好受的氣味不多,用腳走開,總可以逃離現場。但聲音這門子事,似乎逃到那裡都有。


 



當然有些聲音是怎樣分都被歸類為噪音的。打椿鑽牆肯定是,但有一些爭議性比較大。隔壁小狗吠個半天,不愛狗的聽到想死,但狗主只覺狗兒可愛忠心。我樓下鄰居是劉華的超級粉絲,每天播放從<我恨我痴心>到<情義兩心堅>的劉華系列,從不間斷,再好聽的歌也會聽到嘔。星期天鄰居麻雀聲不絕,應該都算是噪音,但如果是過時過節,那麻雀的碰撞卻聽來溫馨,很是熱鬧,不作投訴吧。


 



在這資訊泛濫年代,原來最難受的噪音來源是各集體交通工具裡無所不在的小電視。生活知識,垂手可得,是好事。但廉價的製作,卻令人頭痛。畫面模糊,音響劣質,還有重播又重播的減肥廣告口號,這些都能當選上近年頭號逃不掉的噪音。什麼靜音區看來是為乘客提供了選擇,但設置不多,看來是假設大部分乘客都爭著要聽那「噪音」吧。



 


不如在家養隻畫眉,一邊畫眉,一邊聽牠唱歌。或是定期到好友星屑醫生處,去去污垢,洗洗耳朵。


 



April 02,2007

醫生會伊人逢星期5晚出版


903<最佳配樂>告一段落,暫別是非王陳輝陽。


聽不了話,停不了話,伙拍醫生界紅人星屑醫生,於林子揚主理的cmm.hk,用podcast繼續發聲,也會有小妹的demoBGM




逢星期5晚出版


<醫生會伊人>主持




http://www.cmm.hk/index/doctor/doctor.html




主持


星屑醫生、嘉琳



March 07,2007

long time no see, short hair

 



    haircut after a sip of tea in harajuku



March 07,2007

Cocongo - Favorite Cafe in Harajuku

                        



March 02,2007

Garlum with Aibo@ Claska Tokyo 2007



January 04,2007

不要早死

那晚貓咪和我在家,驚覺五秒的震動。是什麼?在日本居住的經驗使我聯想到是地震,而後來從晚間新聞中也確定了。

想起頭一趟經歷地震,是剛到東京早稻田讀書的某個十月晚上。那晚窗外特別寧靜,蟬鳥絕迹,心裡還暗喜難得一晚清靜。午夜了,還是份外靜,蠻怪的。不疑有詐就去睡。四時多,床突然在猛烈搖晃,我人都被彈起來,而我就如電影驅魔人中的主角般「撞鬼」。

但因為我一向怕死,初到日本時已特別留意遇到地震時的對策,所以即使再不知所措,我還是馬上從抽屜中拿出「生命包」,內裡備有樽裝水、乾糧、暖包、基本藥物和一個安全頭盔。校方也一早指示,遇上這情況,我們都應到小山下的戶山公園空地集合。

準備好要奪門而出,跑到集合地,地震卻突然停下來,十秒鐘內一切歸回原位。「反高潮」的這一刻使我反而更不知所措,手腳身體都跟着靜止。定過神來,還是要出外看看,隔壁同學都全無動靜,似乎只有我這個怕死鬼準備逃亡。

垂頭喪氣的回去,再也睡不成,只能呆坐窗邊等天亮。我的房間向東,特別好來看日出。五時多了,看着日光曬着神社頂的瓦片,曬着隨風動的紅葉,聽着蟲鳥又在叫,小孩又出動上學去。我未死,還可見證這個如Louis
Armstrong唱的What a wonderful world中的場景。下了決心,不要早死,還要為這wonderful world唱歌寫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