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朵拉》:寫給小畢的信
老闆說小畢與婉蓉的故事被寫成《再見》後,裹著了一層糖衣。之所以是糖衣,無非因為表裡不一,雖未至於欺騙,最少也不夠坦誠。
還是回到《潘朵拉》吧,先給小畢寫封信。
小畢:
軟綿綿的說話,我們平時講得夠多了,你怎麼看呢?我指的是我們的虛偽呀,難道你還受得了我們對你那脆弱的自尊的維護嗎?
我必須直白,讓你無處躲避,無從兜圈;誰不知...




天使的禮物
她今天給我送上了禮物,可能為了紀念日,也可能不為甚麼。
禮物是一件消耗品,它的出現必然消耗了致送者的時間和心力;對於禮物是甚麼,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夠白了。
(我沒直接道出,意味我並不鼓勵「聰明」的讀者發表他猜中了的答案。)
(當然,如果你確信自己猜錯的話,我不介意你公開自己的揣測。)
禮物深深地觸動了我的情緒,似有一塊巨鉛壓在胸口,身體如置身於百米海底之下,幾近動彈不得。
誇張了嗎?這樣想是對的,如果那只是一場單...


小津的喜劇《早安》
小津安二郎作為導演的其中一個最大特色,莫過於他對影片風格的從一而終。
《早安》沒有例外,承襲了小津一貫的形式技法,如構圖、攝影機角度和對佈景細節的重視等等。

凡此種種都已被前人詳細討論,下文不贅,且集中討論從《早安》的內容...


寫劇本和當編劇
“善感的人或能寫就一個好劇本,然多愁卻攔住了一位好編劇。”
感謝老闆讓我明白這句說話沒有矛盾。
我且接過來,傳出去;
再祝福天下編劇於情緒的內外、之間,出入平安、來去自如。
也同時自求多福,期望果真能開鑿出一個不論是面對著親人、朋友還是伴侶也不會被輕易擊破的防空洞吧。
重要的是,躲在裡面的編劇並非在沉溺,而是在工作,專業地;以便早日出來攪團圓那種老套。


《潘朵拉》的創作(之一)
潘朵拉,是希臘神話中的一個人物,她的性格是「善妒,貪婪,愛美和不適宜的好奇心」。
那麼,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位潘朵拉吧。
我故事中的主角當然不例外,在被自己釋出的慾望迷煙裡面舉步維艱,進退失據。
※ ※ ※
太近
《潘朵拉》的故事內容如何且容我暫賣關子,只能說故事跟我很近,近得有掌握的困難;雖然因此而具...


首選在他方
得知分科的結果後,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生活在他方》。
米蘭.昆德拉在裡面說:「在世界面前炫耀自己和走入世界,這完全是兩碼子的事。」
詩人知道這個差別,也只有詩人才知道,關在詩歌的屋子裡有多悲傷!
「只有真正的詩人才能說,不想當詩人的那種巨大無邊的渴望是怎麼回事;這棟房屋裡到處是鏡子,屋裡的寧靜震耳欲聾,只有真正的詩人才能說,想離開這棟屋子的渴望是怎麼回事。」
我被逐出夢的國度
在人群裡尋找棲身之地
我想把我的詩歌
變成辱罵
「但是弗蘭提謝克.哈拉斯寫下這些詩句的時候並不是在公共場所的人群裡;他伏案寫詩的房間非常寧靜。」
「他說自己被逐出夢的國度,也沒有半點是真的。他在詩裡提到的人群正是他夢想的國度。」
「而他也沒有把他的詩歌變成辱罵,相反的,他的辱罵總是變成了詩歌。」
「也罷!難道我們真的逃不出這個到處是鏡子的房屋?」
※ ※ ※
於是我進入了編劇系。
換句話說,我將獲得更多的專注力,就電影本身,進行認識、學習。(你猜對了,陳分奇並不像一些成功進入首選的天才,他必須而且熱愛學習電影。)
陳分奇的自我菲薄,只會是言不由衷。
他不過在承認自己有點酸,有點不服;也為一些人感到惋惜,為一些人深感不值。


今年夏天,我在電影公司。
終於都回來了。
並不是離開了香港,反而走遍港九新界,甚至在最後到了離島。說的是我的暑期工,在一間電影公司工作,總算嘗到了在本地電影工業工作的滋味。
確實賺到了一些東西,但當然不是錢(有幾多就無謂提啦!),甚至也未必是經驗,原因在於我這個多月來做著的崗位(製片部)讓我學習到的,對我欲於往後發展的,其實幫助不大。
然而事情總有它的價值,且看一下我的工作小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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