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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2006

今天早晨上學途中……

今天早晨上學途中……


今天早晨上學途中發生了一件令我印象頗深刻的事。地點是我每天上學都經過的小路,主角是每天都在小路拾汽水罐的老婆婆。


本來每天厭煩的鬧鐘都會在早上七時正響起,今天不知鬧鐘是沒有電還是怎的,居然一聲也沒響。我當然還懵然不知。正睡得甜美之際,一下閃電加上雷聲,我即刻醒,睡意也沒有。看看鬧鐘,七時半!怎麼都沒有時間吃,匆忙地換上校服,拿傘子,穿上鞋,趕快地出門。經過小路,老遠看見老婆婆,隱約聽她說:「小妹妹,今天似乎遲了點」說時遲,那時快,她正彎腰拾垃圾旁的汽水罐,當時我正趕時間,腳步當然調教得最快。經過垃圾箱時,她又正好起來,剛好一撞,我跌向垃圾箱的前方,擦傷了手和腿,老婆婆被我倒,她腦子撞到垃圾箱。我不管她,立刻跑去電話亭打九九九,再跑回小路找她,卻已經找不到,只見遍地都是,藍的、紅的、綠的汽水罐。我只好坐在路邊第救兵,以免好像是玩電話。


最後,上午的課沒有上。到了醫院驗傷。媽媽接到電話,氣喘噓噓地到醫院,好像上演一齣「千里尋女記」。她沒有問我事情經過,只是怪我走路不小心,她罵我「不長眼睛」。我不理她,只在想婆婆到底去了那,為什不去醫院呢?


下午,我被迫地上課,我媽媽「陪同下」,我再次經過小路,不過天氣已陽光普照。我不禁東張西望,看看婆婆的芳。結果,當然沒有看到,但如果日後看見我一定追問她,為甚不去醫院,可能她對我有誤會,以為我去打電話的時候是走了。我對婆婆一定會很友善的解釋,畢竟都是我粗心大意。


 


p.s,中四時候上學期第一篇作文,因為是全班最高分的關係,所以就擔任了兩年就中文科長,有點奇幻...:em_47



March 20,2006

那一件事,現在我回想起來,我依然十分自豪。

那一件事,現在我回想起來,我依然十分自豪。雖然,那一件事令我嘗了不少苦頭。記得,中二升中三那年……


某天,女班長因肚子痛去洗手間,老師怕她一個在洗手間暈了也沒有人知,所以叫我去陪她。女班長沒有暈倒,反而紙巾用光,要我去拿給她。我走出洗手間,見到有個男子偷偷摸摸在女廁門口徘徊,他個子不高,我看著他時,他的眼睛還在飄來飄去。當時我並沒有注意太多,趕快拿紙巾給女班長。當我聽到女班長的尖叫聲,我立刻折回,衝入女廁。原來那個男子在女班長旁邊的廁格站上馬桶偷看女班長,被女班長發現。之後大叫。


我沒有想太多,一腳踢開廁格門,雙手扯著他的衣服撞向洗手盤,他跌向地上,很快爬起身,我向他揮拳,他避開。結果,我右手一拳打向鏡子,流了很多血。女班長看見大叫,這次叫聲驚動了老師,我怕他會逃掉,我用左手執起掃帚拍向他,很奇怪,他沒有還手,只在撞、避,甚至我右手流著血的時候,他也面露驚訝,大慨他被我的舉動嚇怕了。他逃出洗手間。這時候,老師趕到門口,把他按著,我也不支倒地了。


我醒的時候,聽到一些「讚美」的說話,我睜開眼便聽到媽媽說:「你那傻孩子,手無寸鐵就揮拳打人?活得不耐煩?」女班長哭著說:「一心,多謝你,但對不起。」老師說:「一心,你這樣子不能考試了。」我暗裡很高興, 但沒有表現出來。校長說:「我會獎你一個特別優點獎的。」我說:「小意思吧!為什麼那個男人能進來校門?」校長說:「他在學校附近拾了一張學生証,便進了門口說:『要找中三丁班周允行班主任。』門口麥叔便開門給他,帶他到校務處,書記叫他等一等,他就走去女廁。」女班長接住說道:「我聽到有聲,以為是你折返,便開口問:『一心,是你嗎?』但沒有人應我,我愈想愈害怕,便想走,但我又聽到旁邊廁格有聲,抬頭望就看見他。我嚇怕了,便大聲叫,大聲喊。」我喃喃說:「原來如此。」


終於那個男人被送去警署了。但我的手傷令我不能做功課,但女班長也幫我補課,那個不小心的周允行都向我們道歉,雖然我做了傷兵,但那一件事,現在回想起來,我依然十分自豪。


 


p.s,是我第二篇文章能被刊登上星島,是中五考試時候作的,當時還以為可以是全班最高分的,誰料竟以兩分之差敗給男班長...:em_45



March 20,2006

手提電話的自述

新世紀的年代亦是手提電話戰績最輝煌的時期。不過我這個型號已經開始不流行,僥倖我的價值不會一直滑落。當我一出爐,我的第一位主人便即刻購買我回家,我的胳膊繫上一條漂亮極了的電話繩。主人每天帶我上學,上課途中她也會拿著我跟人家聊天。有次她不小心把我跌入馬桶裹,她想拾起我,又不太想拾起我,看見她又慌又怕,我危在旦夕都想笑,因為她是關心我的。終於由她的爸爸救起我,但我都已經奄奄一息。最終都送了我入醫院(手提電話維修中心)。出院後我肩膀的電話繩仍在搖晃,可惜她已經擁有了另一部手提了,她還說:「當天我選擇它是因為它獨有的藍色熒幕,現在這一部電話連橙、紅、綠色的熒幕都有,而且還有拍照功能,何況它已經遍體鱗傷。」我看她說得理得氣壯,我又有甚麼可以反駁?她爸爸說:「算吧!留給弟弟用吧!」


 


所以我仍留在這個家庭。她的弟弟叫偉然,偉然拆了原先的電話繩,雖然如此,但也比姐姐更愛惜我。他上學不會帶我露面,放學後也只是回家才放心把我開啟,我想他是擔心我響起會影響上課進度。我很享受閉目養神的時間,因為偉然的姐姐到晚上也喜歡拿著我聊天弄到我精神很差。


 


好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偉然在放學途中,把我遺失在巴士上,結果那貪心的巴士司機把我押了。我記得該段時間很長,我由當初的不開心到後來有點兒期待,又由期待變作失望。後來二手店東主見我那麼不爭氣,把我送去了老人院給他的媽媽。算吧!我還是做一個低調的手提電話算了吧!


 


p.s竟然是這篇文章能被刊登上星島,有點不可思異:em_46,不過怎說都好,這是我一生人第一次可以刊登上報的文章,我仍然高興:em_51



March 20,2006

記一次參加喪禮的經過和感受


我記得那是我第一次參加喪禮,那夜是初秋的晚上,凜凜的列風在我身旁擦過,令我深感刺骨,寂靜的環境使我原來低落的心情更上一層樓。 


 


從踏出計程車那一刻,四周出現了一群向我推銷買花牌的人,我忽然覺得這群人的面孔變得很憎獰,所以一一推掉了,走上萬國殯儀館。靈堂設在五樓,靈堂內的人不是雙眼浮腫便是手拿紙巾在鼻子上亂抹。大家都不發一言。已故的是小時候照顧過我和妹妹的爺爺。他跟我們是沒有血緣關係,不過這已經不重要。


 


靈堂的氣氛很和諧,由於我是第一次參加喪禮,很多事都令我覺得很好奇,但在這莊嚴的情況下都不好意思問。例如:為甚皂金是單數?為甚要收下一顆糖果和一元?但我走到爺爺的遺照前,一切的問題都顯得很瑣碎。結果真是有一個人走出來說:「一鞠躬,二鞠躬再鞠躬,家屬謝禮,上柱香吧!」接著有人吹喇叭(我不知道是不是叫作喇叭) 活像電影般,除了沒有人在靈堂裹大吵大鬧。


 


上香後,我坐下來,爺爺的親人問我和妹妹要不要見爺爺的遺禮。此話一出,妹妹的眼淚便不爭氣地流下來,結果像「骨牌效應」般,媽媽紅著眼,我的眼眶也紅了,接著眼角濕了。我和妹妹走入放遺體的地方,隔著玻璃,看見爺爺的顎骨一條條清晰地現出來,他瘦得恐怖(他死於癌症) ,他慘白的臉孔和血紅般的嘴唇、臉頰,這顯然是化了妝。活像我們平常口中所說的「殭屍」。平時我一定覺得很恐怖,但我再看看遺照胖乎乎的臉頰又再出現在我腦海,爺爺給我的印象是個子高大,聲如洪鐘,骨骼強健的老人家。試問這樣的人恐怖嗎?我沒等喪禮完畢已經走了,我不想在爺爺的「臉」前聲淚俱下,彷彿我是個不堅強的人。


 


踏出殯儀館,一陣秋風狠狠吹起地上的落葉,令這個晚上再添傷感,再添黯然。爺爺安息吧!


p.s,這是我中四時作的,是我第一次寄去星島而被打回來的,但我又覺得不是很差吧!可能題材不適合吧...(安慰自己的話:em_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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