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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 第四十九回
江雲向洛武噴了口煙霧: [ 我說過的事便是事實, 騙你幹什麼? 你以為我很多米飯錢養多幾個人嗎? ]
洛武站了起來, 人立時動身要準備走出房間, 立即帶藍月到酒店去, 然而正要出房之際卻再次回頭: [ 江雲, 我可以問你一條問題嗎? ]
江雲點了點頭後, 洛武問道: [ 今夜發生的事, 我全數總算猜到一二, 可是就是想不通, 為何要我去帶藍月回來? 你那麼多人, 為何自己不捉藍月回來? ]
對著洛武的問題, 江雲臉上的出現絲絲的甜, 閉起雙眼, 似幻想著什麼來回答: [ 因為我喜歡了那個叫藍月的小妮子, 誰又會自己去捉喜歡的人那麼笨? 我才不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作衰人! ]
在酒店房外的洛武仍想起那番似狂若柔的說話, 一個年過半百的人竟喜歡了一個廿十尚未出頭的少女? 更為這少女花那麼多心機? 值得嗎? 當想到值不值得這問題, 心中不禁想起自己不也曾想為藍月一起遠走高飛? 不是想與她一起離開城寨共渡餘生嗎? 自己不是因為那美若天仙的樣張而傾倒, 甚至曾想過要與江探長為敵嗎?
是的, 那出塵細緻的臉孔誰個男兒不傾心? 昨夜在台上, 全個舞廳也為她而瘋癲, 納喊, 這樣的美貌, 就連每天見盡不少美女的江雲也為之傾心, 想到這, 洛武又再默默地灑下男兒淚, 只因他清楚內裡的人是自己愛上的人, 可是卻在雙手奉獻給一隻禽獸!
房間外時默然流淚, 房間內卻是驚慌的灑淚, 一個比自己父親年紀更大的裸體已從浴室中走近藍月, 藍月立時驚惶得失聲呼叫, 江雲向自己身軀一望, 立時意會藍月惶恐的來源, 他即用毛巾遮掩下體, 伸出食指在嘴邊: [ 殊, 不用怕… ]
藍月早已嚇得驚惶失措, 雖然江雲的聲音甚為柔和, 可是卻仍不可令藍月心情稍作平復, 江雲見著如此美人花容失色, 只敢站在一旁靜候藍月回過神來, 藍月見江雲沒有動作, 又再走到門口處拉動手柄, 這一次門竟可打開, 當門一開藍月瞧見滿臉淚痕的洛武竟頹然坐在地上, 她立時叫了句: [ 救我! ]


妓女 第四十八回
洛武聽罷立時回望身後的安哥, 他已給數名大漢捉得緊緊的, 當中更有一名大漢手中拿著一支手槍!?
洛武立時倒抽一口涼氣, 心想為何江探長會為了一個女子便要如此對待我們? 不, 一定不是, 他暗暗看到被人捉著的安哥臉上不只連一點驚慌也沒有, 瞧真點竟似在笑? 聰明而嗜賭的他嘗試放膽一搏: [ 江雲, 別做戲了, 今晚帶我來的人是阿安, 根本玩在你所作的全是一場戲, 對嗎? 我賭你不會向他開槍… ]
江雲嘴角微彎: [ 是嗎? ] , 話一出口, [ 彭! ] 一聲槍響立時出現, 安哥的手不用半秒已化作稀巴爛!
洛武立時悔意驟生, 安哥痛得死去活來, 更如殺豬般大叫, 可是江雲仍冷笑嘲諷: [ 呀, 會痛的嗎? 對不起唷, 我真的不知道。 ]
安哥好不容易才可顫抖罵出: [ 江雲… 你又說只要今晚可以帶洛武來… 我欠你的債便一畢勾消, 為何你… ? ]
江雲走近安哥身前, 一手執著他的頭髮: [ 是呀, 我說過你欠我的債一畢勾消, 但沒有說過不會打爛你的手嘛, 一會兒還會打你的右手, 打你的左腳, 打你的右腳, 最後剩下身子, 那時候便會一畢勾消的了。 ] 說話同時, 江雲由執著他的頭髮化作輕撫著他的頭髮: [ 放心吧, 很快便完成, 不會太痛的。 ]
江雲的說話輕如綿絮, 極是溫柔, 可是字字卻如電極, 打進安哥與洛武二人, 在場所有人也知道, 江探長說得出便做得到, 如今的每句話便是預言, 洛武仍跪在地上不起, 上下唇抖過不休: [ 江… 江探長, 你… 你想我怎樣? 要如何才放過阿安? ]
江探長拿了其中一名大漢的手槍, 作勢在安哥的右手上瞄準: [ 彭彭! ] 安哥立時抱頭大哭, 淚如泉湧。
江雲咬著雪茄: [ 我現在會去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等你… ] 一條鎖匙向洛武拋去: [ 這條是那裡的鎖匙, 五小時之內我要見到我想見的人, 不然, 你們便會永遠消失! ]
話一說完, 江雲便大笑著揚長而去, 當經過洛武身旁時, 江雲俯下身子, 拍了拍他的面頰: [ 是了, 忘記跟你說, 你的兄弟應不止阿安一個吧? 還有一個叫作洛賢的小朋友在門後的房間熟睡, 不知剛才那槍聲會否弄醒他呢? ]
什… 什麼? 洛賢竟在江探長手裡? 怎會這樣的? 洛武怒意驟燃, 緊緊握著雙拳, 便想往江雲衝過去來過拳打腳踢, 可是才剛想到, 身邊已有三支左輪手槍向他瞄著, 此時莫說要向江探長動手, 就連大聲點說句話也沒可能, 洛武只可俯首向江探長跪下: [ 我帶藍月來到那所總統套房, 你真的會放過阿安與洛賢? ]


妓女 第四十七回
洛武點點頭: [ 對江探長的說話, 我當然記得一清二楚, 不過如今只是過了數小時而已, 可否再給我多點時間? 我保證下星期藍月會自動自覺成為你囊中物。 ]
江雲瞪了瞪洛武, 拍打著桌面: [ 等到下星期? 下星期我可能要叫藍月做阿嫂了! ]
洛武心中暗肘, 江雲似知道了自己與藍月間的關係, 可是仍故作鎮定: [ 什麼? 誰敢在太歲面前動土? 連江探長的女人也敢先動? ]
江雲冷笑了聲, 一記耳光掌向洛武: [ 你以為我是呆子嗎? 你以為我江雲今天才出來混的嗎? 他媽的! 今夜發生過什麼事我一清二楚! 誰碰過那女孩你應最清楚! 還裝傻? ]
洛武一聽不禁向身後的安哥一瞟, 只見他一點驚慌的表情也沒有, 他立時暗想今夜安哥會突然出現, 會否一切也是我這個好兄弟出賣自己? 不! 不會的! 洛武竭力地搖頭, 隨即回復往昔般自信, 笑道: [ 哈哈, 江探長, 我想要一個女孩主動跟你一起, 不是隨便跟她說便可以吧? 我要令你得到她, 當然是要令她喜歡我, 對嗎? ]
江雲嘴角微彎, 冷笑著: [ 哼! 我怕是戲假情真, 有人根本沒想過交那個女孩子給我, 一股腦兒只想著如何跟她遠走高飛! ]
洛武托了托眼鏡, 這個小動作只有安哥清楚, 每次洛武要說謊便會做出這個動作, 可是如今卻多了一人知悉, 江雲一見這個動作便已知道洛武在下面要說的是謊言, 可是在現場中只有洛武這個說謊者不知道自己未說的謊言已瞞不了任何人。
洛武: [ 江探長, 就是等多一個星期, 你也沒耐性嗎? 你可以相信我半年, 為何不可相信我多一星期? 我保證一星期後, 藍月那小妮子便是你的囊中物! ]
江雲似聽到洛武斬釘截鐵的話, 笑盈盈地向他走去, 在江雲走來時碰一個茶杯, 可是這個微細的動作卻引來了一聲[ 砰彭 ] 的聲響, 隨即六名男子便湧進房內, 洛武心知不妙, 不由份說便一記回身踢腿向身後的人踹去, 這腳力發千鈞, 直把來人叫苦飛彈到門處。
當一踢走身後的人, 洛武即時跪在地上, 右手伸出了三隻手指向天上, 左手又再一次托了托眼鏡: [ 江探長, 我不知道為何不相信我的說話, 不過我可以發誓今天沒有向你說過一句謊言, 如果我之前有得罪的話, 我向你賠過不是, 至於藍月, 我答應你會在一星期內交給你, 你相信我多一次好嗎? ]
江探長慢條斯理地燃上了一支雪茄, 大力抽上一口, 雪茄頭在發出紅紅火光: [ 今天的武哥已今時不同往日了, 誰不知道洛武是應屇地下拳王? 要走出這個門口又有多難? 只不過我怕你的兄弟沒你那麼好彩了… ]


妓女 第四十六回
流水聲浙瀝浙瀝在靜寂的房間傳出, 藍月感到有點毛骨悚然, 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藍月追索著聲音的源頭, 發現是在正前方的浴室處, 心中不由得暗暗吃驚, 心想, 洛武已離開了這個房子, 這裡理應已無一人, 為何內裡卻傳來了流水聲?
藍月走前立時在床上起來, 趨前把耳朵貼著浴室大門, 這一貼近不由得整個身子也抖振起來, 內裡竟傳出了一把粗獷的男子哼著歌的聲音?
這一嚇可真非同小可, 藍月在驚愕間只想立即離開這房間, 她不敢揚聲地走到房門處, 握著門鎖扭動, 可是門鎖竟在外間反鎖, 這更令藍月不知所措, 她胡亂地向大門拍打, 巨響不斷地從房內傳出, 可是卻像沒有人聽見般, 這時浴室那邊的門已開了, 一縷煙霧從內裡湧出, 一個赤裸裸的男性驅體在煙霧散去後出現, 只見他神態自若地把身上的水點沫去, 這個人正是剛與洛武會面不久的- 江探長, 江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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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酒店房間的大門, 一直也沒有上鎖, 應說的是酒店的房門是不可在外邊上鎖的, 藍月開不到門的原因是因為外邊有一個不斷哭泣的人在緊緊地拿著把手, 他苦握著門上的把柄, 不讓它轉動分毫, 捉緊把手的不赫然竟是洛武?
他走出酒店房門後, 便已開始捉緊這個把手, 怕有一刻讓門打開, 內裡將要發生的事便會改變, 更似內裡的藍月發現自己是出賣她的人!
他一直捉著把手, 縱使藍月在內裡大呼亂叫的, 也不容把手有半點轉動, 然而每當藍月用多丁點力, 他的淚便流多一分, 直到把手不再傳來任何力量, 他才軟軟地跪在門外, 掩著嘴巴, 連氣也不敢大力透多一口。
此刻的他驀然想到三小時前在牌九檔發生的事…


妓女 第四十五回
最美的一夜? 聽在藍月耳際只教她砰然心動, 心如鹿撞, 使她只懂唯唯諾諾, 像著了魔般緊貼著洛武走到電梯大堂, 方走到大堂瞧見兩旁盡是些西方壁畫, 每張畫上皆有一盞柔和的燈
光照耀, 使藍月更感到自身在一個神秘浪漫的旅程中。
二人走到電梯前靜待, 不知何故藍月的心跳得很利害, 比昨晚與洛武在房間中起舞更覺雀動, 手不其然捉緊洛武, 電梯門一開, 四面也是鏡子, 華麗的吊燈高掛在電梯頂上, 雖說藍月家住五樓, 可是那些七層大廈卻沒有電梯, 自己雖曾嘗過數次乘搭電梯也只是到訪別人家時, 而且那些電梯是一些要人手拉閘式設計, 這樣的自動電梯, 藍月又幾曾嘗過? 只短短數分鐘的里程已教她大感驚奇, 聞所未聞。
電梯的標靶上顯示出四十後, 電梯門便再一次打開, 一位身穿整齊制服的男侍應已在微笑地等候: [ 兩位好。 ]
洛武拿出了鎖匙, 侍應便點點頭引路而去, 第四十層的總統套外的走廊, 兩旁是一些古羅馬式的柱子, 每條柱相隔兩米左右, 柱與柱之間是一塊大型的落地玻璃, 每塊玻璃前也有一層薄紗, 讓刺目的光線不用直接射來, 藍月看著柔和的晨光不禁想到, 有什麼比此刻更好? 更美? 如果可以往後也在這裡與洛武一起, 你說有多好? 我一直以為自己沒人會喜歡, 小時候媽媽離我而去, 大了, 爸爸也不想要我, 就連一直以為喜歡自己的芳芳也唾棄我, 以為什麼也沒有了, 幸而這刻身邊還有身邊的你。
想到這裡, 藍月如像一頭撒嬌中的貓兒, 輕輕把頭擦著洛武臂膀, 洛武不經意去撫摸著這頭美麗嬌嫩的貓兒, 然而他的手卻出奇地出現無數汗珠, 追索著這些汗珠而去, 發現洛武整張臉也汗如雨下, 而且眉頭皺得緊緊的, 似心中荒著什麼似的。
可是沐浴於一片柔和陽光下的藍月卻未有感到洛武的懼怕, 挽著洛武臂彎走到了整層只得一所的房間, 侍應帶二人走到房間, 打開了門, 伸了伸手示意二人進去, 說道: [ 請兩位慢用。 ] 後便逕自遠去,
藍月見著已開的大門, 雙目如像亮光般, 只因眼前要說因房間也實在誇張, 這所被稱之為總統套房的地方, 整整有四所藍月與父親一起住的地方般大, 而且帝麗堂皇, 那張大床是由四支木柱分四角而立, 每邊放下一塊薄紗, 而床尾對著的是一個足有十尺長的地櫃, 地櫃之上是一塊看來足有兩寸厚的雲石, 放著一部只有在電器公司才有的彩色電視機, 往電視機的左邊望去, 是一塊大得嚇人的全身落地玻璃窗。
藍月立時走到玻璃前, 在四十層高的玻璃俯視一下, 把整個維多利亞港也映入眼廉, 人就如置身於維港上空, 隨便吸一口空氣也感到份外舒暢。
身後的洛武忽然從門外揚聲道: [ 我出去辦理揚仔的事宜, 很快回來。 ]
藍月立時回頭, 只見房中的大門已砰的一聲關上。
藍月逕自走到那大床中躺下, 伸了個懶腰, 忽然間在本應寂靜的房間中傳來了一串流水聲…


妓女 第四十四回
藍月立時驚徨失措: [什… 什麼? 數十萬? 我那有這麼多錢? 我該如何是好? ]
洛武握得藍月的手緊緊: [ 不用怕, 現在我便與你一起離開, 一會兒我會帶你去一所酒店住上一天, 隨後便離開香港。 ] 同時二人已走到上計程車上, 藍月剛坐下便著急地問上: [ 離開香港? 往那裡? ]
洛武把手指放在藍月嘴邊, 示意不要揚聲, 然後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 放心, 那裡不會有人認識我們, 昨天不是跟你說過我會帶給你第二個生命嗎? 如今我們便在那裡開始。 ]
第… 第二個生命? 藍月似驚若喜, 心中升起了一陣異國風貌, 是一片柔和的陽光照著無邊無際的草源讓你我躺臥嗎? 會有碧海中的粼光反照出一個個貝殼讓我們拾回家的地方嗎? 霎時的輕想已感無限快意, 可是腦中卻生出一個問題 [ 那洛賢怎麼辦? 你不帶他一起去嗎? ]
洛武: [ 我就是為了他所以才叫妳住一晚酒店, 我會安排他到一所寄宿學校讀書, 待我們在那邊安頓後便會接他過來。 ]
藍月暗地垂下了頭生出一個會心微笑, 更自說自話起來: [ 原來你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是了, 那為何你昨晚一聲不響便走掉?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可否讓我知道? ]
洛武: [ 昨晚我想起自己有太多太多的包袱, 所以我決定一走了之, 可是如今我想清楚了, 既然無論如何也是逃避, 倒不如逃到一個我最希冀的地方不是更好嗎? ] 話與手同樣地把藍月扣緊, 如膠似漆兩人手牽著手任由車子行駛, 不稍十分鐘車子已來到位於尖沙咀香港最大的酒店- 半島酒店。
藍月仰首一望, 只感自己的渺小在酒店面前忽然在放大, 樓高四十層的酒店, 中間一所古羅馬式的噴泉, 那個可給於整整兩部私家車平排而進的門口, 自己所坐的車子剛停定便來了一個洋人為自己打開車門, 藍月只懂不斷生硬地點頭微笑, 洛武挽著藍月臂膀為她引路走到酒店內, 金碧輝煌的大里石柱子加上一串串巨大無鵬的水晶吊燈, 只教藍月只懂張大嘴吧呆呆地瞧著從未想過的裝潢, 洛武逕自走到詢問處拿過了鎖匙向正似做夢的藍月: [ 上房吧。 ]
藍月如夢初醒, 略帶顫抖問上: [ 我… 我們今晚便住在這裡? ]
洛武托了托眼鏡笑了笑: [ 對, 而且是最高的那一層。 ]
藍月聞言只感一陣子的暈眩… 什… 什麼? 最高的那一層? 那不就是全港最出名的總統套房嗎? 曾聽說過隨便住在那房間一晚會是數千元的價錢, 藍月如同夢中叫喊: [ 我們那裡住得起? ]
洛武緊緊握著藍月: [ 既然今天已是在香港的最後一晚, 何不留一個最好的印象? ] 洛武吻了吻藍月的臉頰: [ 今夜將會是最美的一夜。 ]


妓女 第四十三回
洛武一聽江雲名字只感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