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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2,2006

《各位觀眾晚安》"還看今朝"


 


故事依隨單一主線發展(莫魯和麥卡錫的對質),言簡意精地展現新聞界輝煌期。


黑白的映像,重塑著五十年代的風光。


 


電影起初是需要些時間消化的;但後段已越來越清晰有力,具體扎實。


 


重讀歷史,還不是要借古諷今?


 


今時今日,報章雜誌誇張,雖未算是失實,但當中又有幾多成是真實?


新聞被包裝如電視劇般,且日日新鮮。


 


娛樂新聞,充斥著下午與晚上,內容包羅萬有。


明星行蹤竟可與世界大事看齊,簡直偉維其觀。


 


問問年青人哪個明星在哪個場合,對答如流;


要是你問的是哪國發生空難呢?


 


這樣的一個世代,是否要重新界定新聞的定義和價值?


接受還是改善;反對還是逃避?


 


但電影正正要我們緊記的是:我們是報導新聞,不是製造新聞。


理應是時候反思,何謂真正的新聞?


 


我們需要的是自娛的綜合性合家歡節目?
還是披露自處世界紛爭中,多角度的教育更為實際?


 


兩者必須並存,也必須抽取平衡。


 


我們不是要把當年的一套套在現在,而是要從中找出答案,配合現存環境釐定方案。


 


而相信兩者的價值,並不能在片中謬謬而談,但的確引起無限的反思。


希望有一天,真的“Good night Good Luck.”


 


 


 





April 12,2006

《挪威有個夏威夷》交錯人生


開場的一場夢,已經提醒我們,這是一個悲劇。


五個故事,交織出一個屬於人生的悲劇。


 


由夢境偷窺未來開始,一切已註定遇上和發生。


 


在他找尋他期間,他見證了小孩的誕生,同時也聽得見女人步向死亡。


 


這邊箱溫馨感人,那邊箱孤獨無助。


 


這就是人生。


 


越走下去,越發覺失去走動的能力。


不是無能為力,而是怕得要命。


 


然而,現實會把你推前,逼著面對。


 


得到與失去,只不過是剎那間的事。


 


得到過後,誰捨得放手?


世事又豈能盡如人意?


 


影片中的萬花筒,正是說明世事無常,變幻莫測。


 


結局出人意表,他的死看得教人心酸。


導演成功準確地襲擊觀眾的心靈。


 


人過於自以為是,認為一切是理所當然的。


 人總愛問自己欠缺和失去什麼,卻總不懂問自己究竟擁有甚麼。


 


直到要面對死亡無情的到訪,防不勝防,才恍然大悟。


 


此刻,才發現連說句我愛你都乏力。


原來今天你不說,明天你就可能不用說。


 


曾經,有人以為從預測中就能改寫命運,但到頭來卻落得如此。


五個截止不同的人在這公路跑一回,還不是要你學會去珍惜。



 


雖說世事無常,但卻生機處處。


就如派報紙的女孩猶如天使般,穿梭人間。


 


分別是,你怎樣去看待你的人生。


 


不好再沉醉於幻想的夏威夷中了。


這個錯置的夏威夷,早已摧毀一切。


 


不是誰在偷走你的快樂,而是你早就把一切都扼殺了。


那麼還怪得誰?


 


 





April 09,2006

《亂步地獄》終極愛.進程




「實相夢所見所夢即為真。」是之為亂步。


四個光怪陸離的故事,是極端化上走鋼線,也是愛步向終極的進程。


官能上完美滿足,唯略嫌太多文字解說,說得太清太明,令內外也變得太實在。


 


踏實地,步向最華麗最美的地獄。


 


愛,變了質。


去到終極,究極化的都是愛。


 


只是太重太深,已非人所能承受和接納。


 


由《火星之運河》開始,這種戀已是放大的自戀。


在空虛曠大的環境中,他甚麼都找不到,頹靡的過程中,戀上的不是誰。


 


經過年月洗滌,原來再愛都不是誰。


 


到《鏡地獄》開始,男子只有在鏡中,才確實地看見自己。


他所迷戀的鏡像,究竟是要世俗恭維,鏡子和議,還是一份延續?


從綑綁和虐待,皮肉的灼傷間,他釋放最內在而又狂野的情感,卻又容不下她們見證他的存在。


 


於是,它毀了她。
如溶化火球般,溶化她,把她們揉合為鏡子一樣,永遠臣服當中。


 


任何形式的戀和美來得太密切,就如步入地獄一樣。


陰深幽怨,如此一去不返。

在水深火熱中,才能看見自己的人,或者來得太淒怨哀美。


 


然後,到《毛蟲》的美已被人為性扭曲。


無法抓緊愛,就唯有實在地令他失去了軀殼的依靠。


連四肢的觸覺(武器)都失去,他不再攻擊她的心,不再有離開的能力。


 


她令他成為她的毛蟲,只在她的世界爬啊爬。


 


當愛去到極限,缺乏了表達的方式,唯有從那狠狠的皮鞭下,傷痕中摸到愛。


 


她,希望從中得到甚麼?


究竟是愛,是恨,還是責任,還是自私?


 


他無力地任她在血肉間任意剝削、切割。


 


或者,當天愛得太深,他又甘願化成她的毛蟲。
她把自己埋葬於光榮和偉大中,然後走不出來。


 


當他們都確實地看見自己時,才醒覺。


 


然後,只有以相等份量的愛和付出,才會確實地抱得緊對方。


此刻,才是愛。


 


到《蟲》的愛同樣得不到,在眼前卻抓不緊,捉不住,就如被千蟲纏擾一樣痛苦痕癢。


 


又渴求又怕,於是他把她轉化成他心中的她,放進他的伊甸園,忘記她是外在世界的,永遠被寵愛和保護。


 


沒有靈魂,得到軀殼,既然世界不欲他接觸,他就放棄了,投進她的身體。


 


直到蟲爬在她的愛人上,才會確切地明白了解。


 


無論如何,愛到終極,還是可以甚麼都沒有。


  





April 09,2006

《斷袖男》如何去愛


 


兩個極端的同志,走在一起,展現最精彩絕倫的同志世界。


當堂堂正正能面對自己過後,那個感情世界又是否如人們所想濫交和隨便?


 


是否都愛得夠放夠盡,就代表不著緊?


是否尋尋覓覓,找尋心中最愛,就叫隨便?


 


在風趣咄核間,說得又到又準,他們各有各哀愁。


 


想愛得瀟灑,不留痕跡,卻又不得不承認愛;


想不承認嗜好,偏偏遇上他。


 


原來接著下來,他們要面對的問題,不見得比他人少。


愛,無論落於任何的形式,都是悲喜與共。


 


究竟軀殼是否這麼重要,究竟誰依賴著誰?


 


有勇氣走出來,卻不知如何去愛。


有學問有知識,卻總學不懂甚麼才是愛。


 


Mel的虛榮心,不只落於一身名牌的滿足。


而是在愛人群中,活做一隻穿花蝴蝶般,翩翩起舞。


 


可惜,這樣的愛,太浮動,太容易失去;


太具侵略性,太容易忘記所愛。


 


知足,是愛情中最大的要訣。


 


可惜,每每在人去樓空過後,才頓悟醒覺。


結果,甚麼都得不到。


 


Ash明知所愛是誰,卻在框框上掙扎。


那份愛,是建基於他,還是她?


 


無法掌握愛的定位,人顯得進退失據。


放不開所愛,也放不開自己,稍有差池都會一無所有。


 


 


只有肯坦誠去面對,才能看得見愛。


相擁的一刻,就是最好的確認。


 


Mel還是 Ash也好,我們每一個人都在經歷和學習,如何去愛。


只要敢於走前,誰都會得到最捧的愛情。


 


愛情,原來可以是一部拍爛手掌喜劇。


 


 


 





April 08,2006

《黑夜》合導鬼片的命


《黑夜》


由三個短篇故事組成,三地合作拍鬼片,究竟還有甚麼驚喜可言?


 


香港的《鬼鄰》是三角戀釀成的悲劇,小玩意導致意外。


當中的愛何去何從,就無從知曉。


 


所說的是當愛分開兩份,就從此再分不清。


 


說題材不算新鮮,說心理又沒有深入剖析。


 


唯一可取的是左鄰右舍此概念。


一門之隔,把兩段愛情隔離,但只要門一開,一切就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當中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如此貼近的隔鄰,如可以有層次地一步一步走去驚慄,效果一定不錯。


 


可惜,現在如開首和小孩玩波子,看下去卻有故弄玄虛之感,令結構變得鬆散又不完整;配音令此片更不港式,又沒有地道風味,要玩波子,玩升降機,其實可以去得更盡。


 


 


日本《凶洞》那神秘的小黑,原以為導演會把鬼轉化為人格分裂的狂想,怎料越後越乏力。


 


如果要說潛在的恐懼,誘發的源由安排得不錯。


但卻把恐懼變成實物,跑出一隻大怪物出來,令人咋舌。


 


當初故弄玄虛,後來也難以自圓其說,令人摸不著頭腦。


如果把這份恐懼轉回落女子身上,相信更有力。


 


 


泰國的《亡記》在反襯下算是「正常」的,通俗平庸。


小孩嚇人程度一般,沒有《咒怨》那種恐怖份子,只是不停出現的。


 


一個照顧兒子的承諾,反而令她連命都失掉,這點會否來得有點突兀?


或者那種愛被過於扭曲,變得有點不合常理。


 


看罷不禁想問一問,合導的鬼片,是否都難逃宿命?


如果來一套《不速之嚇》、《猛鬼大廈》和《姊魅情深》的合導版,又如何?

是節錄,或者言簡意精?


 


你又怎看?


 





April 05,2006

《迷失決勝分》幸運的美蓮達



Woody Allen,再一次又被你捉到了。


當小心翼翼地走進你的世界時,平實得令人怕。


 


但突然筆鋒一轉,事情從劇烈中變化,那點錯愕來自矛盾。


 


就是一點運氣,令他一切運籌帷幄,要風得風。


他就在要告訴你,甚麼叫好運。


 


從網球好手,都攀上上流社會,巧遇千小姐與動人女神。


愛神,就是如此眷顧他。


 


但現實中,又怎可容得下兩段愛情雙行發展?


唯有,孤注一擲。


 


就是這一下,就決定他下一秒的命運。


這是一種無法自主的失控。


 


面對真愛與名利的掙扎,他選擇扼殺真愛,佈局殺人,假裝一切都沒有失衡。


結果連天都幫他。


 


一切,始乎擺弄於運氣之下。


被幸運包圍的人,真的教人羨慕不已。


 


真的是如此嗎?


 


觀眾會為如此幸運大感興奮之餘,會否有種莫名其秒的空虛?


那是親手宰掉愛遺下的深淵。


 


不禁要問一問,走運一定是好嗎?


得到運氣的人,將錯誤和內疚變成命中註定,把遺憾和犧牲放在一旁。


 


然而,這不過騙著全世界。


只有他才知,早已永恆地失去。


 


而造就這一切的人,是自己。


 


這樣的幸運,是好是壞?


 


或者,今回為《Melinda and Melinda》作了一個很好的回應。


幸運的Melinda,你說人生是喜是悲?


 


 





April 04,2006

《黑社會以和為貴》乾淨利落


「黑社會,又豈能可以以和為貴?」任達華一話,已經是相當的反諷。


 


第二集,是阿樂與占美之爭,但反觀東莞仔的那份不可一世、漸趨成熟;


飛機的沉實冷靜,也相當搶鏡。


 


而在導演鏡頭下的黑社會,是永遠的黑暗而高傲,不流於俗套的有組織架構。


在電影中殺人的畫面乾脆利落,快而準,是謂黑道中人的心狠手辣。


 


占美為求私利,不擇手段,希望取得龍頭之位,北上發展。


但當坐在龍位,手執龍頭棍後,是否代表一切就能運籌帷幄?


 


真正統領世界的,可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到頭來,才發現只不過是一隻棋子。


 


一隻只可攻,不可守,不可退的棋子。


得到名利,失去自己,一切已不能作主。


 


當被名利埋沒理智後,已經無可挽回。


 


後段的反諷相當直接,開宗明義講政治。


可以如此放得開,將民聲轉化落光影中,大大聲講出來,真教人拍案叫絕。


 


不再詳述內容了,有待觀眾入場一一揭曉。


是大快人心,還是若有所失,則見個人價值觀。





April 04,2006

《伊莎貝拉》尋找與連繫



 


在這段無意的相認之旅中,是重新認識對方,還是更勇於面對自己,包括過去與現在,一場自我追逐的遊戲。


 


就在過去與現在交織,彌補和締造未來。


是漫長的,但這一刻卻是永恆。


 


屬於這一刻的,只有他倆才明暸。


爆樽的一場,溫和地溶化了暴力。


 


一切一切,只會屬於他們。


那個秘密,他會好好地守下去。


 


錯誤地,他得到了重生。


 


導演又再用他熟悉的說故事手法,簡略的片段穿梭當中,然後一氣呵成地連續。


 


然而,他們感情細得可穿梭窄巷中。


 


可惜,這份情有點不名所以。


是誰戀著誰,是救瀆還是贖罪?


 


此乎當中並沒有一個定位,實在有點無所適從。


但在那美化的鏡頭下,除了那些別人的影子外,也有一種被拉長的無助感。


 


在這人生路上,始乎不由自主,但一切卻又握於手中。


昨日種下的,就算最後變成枯枝,也算是一個結果。


 


無助的就是我們從來忘記我們種下過什麼。


 


畢竟,人與人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那是連年日也解不開的。


 


終於,見到真正的杜汶澤,不再是糾纏於浮誇中的。


活脫脫地,做回自己。


 


過往的經歷,為此作了很重的支撐。


那份滄桑很耐看,教人容易接受他的過去。


 


然而伊莎貝拉,本身是一份提醒,包含的是一份連繫。


 


那麼,你的伊莎貝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