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失決勝分》幸運的美蓮達

當小心翼翼地走進你的世界時,平實得令人怕。
但突然筆鋒一轉,事情從劇烈中變化,那點錯愕來自矛盾。
就是一點運氣,令他一切運籌帷幄,要風得風。
他就在要告訴你,甚麼叫好運。
從網球好手,都攀上上流社會,巧遇千
愛神,就是如此眷顧他。
但現實中,又怎可容得下兩段愛情雙行發展?
唯有,孤注一擲。
就是這一下,就決定他下一秒的命運。
這是一種無法自主的失控。
面對真愛與名利的掙扎,他選擇扼殺真愛,佈局殺人,假裝一切都沒有失衡。
結果連天都幫他。
一切,始乎擺弄於運氣之下。
被幸運包圍的人,真的教人羨慕不已。
真的是如此嗎?
觀眾會為如此幸運大感興奮之餘,會否有種莫名其秒的空虛?
那是親手宰掉愛遺下的深淵。
不禁要問一問,走運一定是好嗎?
得到運氣的人,將錯誤和內疚變成命中註定,把遺憾和犧牲放在一旁。
然而,這不過騙著全世界。
只有他才知,早已永恆地失去。
而造就這一切的人,是自己。
這樣的幸運,是好是壞?
或者,今回為《Melinda and Melinda》作了一個很好的回應。
幸運的Melinda,你說人生是喜是悲?


《黑社會以和為貴》乾淨利落

「黑社會,又豈能可以以和為貴?」任達華一話,已經是相當的反諷。
第二集,是阿樂與占美之爭,但反觀東莞仔的那份不可一世、漸趨成熟;
飛機的沉實冷靜,也相當搶鏡。
而在導演鏡頭下的黑社會,是永遠的黑暗而高傲,不流於俗套的有組織架構。
在電影中殺人的畫面乾脆利落,快而準,是謂黑道中人的心狠手辣。
占美為求私利,不擇手段,希望取得龍頭之位,北上發展。
但當坐在龍位,手執龍頭棍後,是否代表一切就能運籌帷幄?
真正統領世界的,可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到頭來,才發現只不過是一隻棋子。
一隻只可攻,不可守,不可退的棋子。
得到名利,失去自己,一切已不能作主。
當被名利埋沒理智後,已經無可挽回。
後段的反諷相當直接,開宗明義講政治。
可以如此放得開,將民聲轉化落光影中,大大聲講出來,真教人拍案叫絕。
不再詳述內容了,有待觀眾入場一一揭曉。
是大快人心,還是若有所失,則見個人價值觀。


《伊莎貝拉》尋找與連繫

在這段無意的相認之旅中,是重新認識對方,還是更勇於面對自己,包括過去與現在,一場自我追逐的遊戲。
就在過去與現在交織,彌補和締造未來。
是漫長的,但這一刻卻是永恆。
屬於這一刻的,只有他倆才明暸。
爆樽的一場,溫和地溶化了暴力。
一切一切,只會屬於他們。
那個秘密,他會好好地守下去。
錯誤地,他得到了重生。
導演又再用他熟悉的說故事手法,簡略的片段穿梭當中,然後一氣呵成地連續。
然而,他們感情細得可穿梭窄巷中。
可惜,這份情有點不名所以。
是誰戀著誰,是救瀆還是贖罪?
此乎當中並沒有一個定位,實在有點無所適從。
但在那美化的鏡頭下,除了那些別人的影子外,也有一種被拉長的無助感。
在這人生路上,始乎不由自主,但一切卻又握於手中。
昨日種下的,就算最後變成枯枝,也算是一個結果。
無助的就是我們從來忘記我們種下過什麼。
畢竟,人與人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那是連年日也解不開的。
終於,見到真正的杜汶澤,不再是糾纏於浮誇中的。
活脫脫地,做回自己。
過往的經歷,為此作了很重的支撐。
那份滄桑很耐看,教人容易接受他的過去。
然而伊莎貝拉,本身是一份提醒,包含的是一份連繫。
那麼,你的伊莎貝拉呢?


蝶冥
哥哥……
剛剛,走入電影院重溫你的《夜半歌聲》和《白髮魔女傳》,你彷彿仍在。
這把熟悉的聲音,每天都支撐著悲與喜。
朋友總以為我會到外悼念你,然而,我怕。
我怕,確實地在這樣的氣氛下想你。
它,只會不停不停地提著我,你的離去。
那麼,我呈願在光影與曲調中,想你再想你。
ATV播著你98的演唱會,那是漫不經心而懾人的側面。
有線像旅遊特輯般介紹紀念活動,氣得我轉台;
但在電影台播放的《偶然》,卻一下子令我平靜起來。
電影中常說一切都會偶然地得到或遇上,無從估計和掌握。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偶然碰上你。
現在,偶然在電影中看見你,已教人興奮不已。
或者,偶然也是另一種幸福。
在電影中,你的角色很像年少氣盛的你。
然而,你和角色也成長了很多。
今時今日,你已經能夠笑看風雲,故態自若。
一舉手一投足,也足以傾倒眾生。
在千萬歌迷的掌聲中,或者你不曾離開。
但心卻總有種莫名的空洞感,來得深而痛。
這一夜,如是。


有請,下一位
或者,愛你並不是甚麼奇珍異寶。
如果你我都不相愛了,會否慘得天崩地裂,哭得地動山搖?
究竟怎才叫懂得愛?
甚麼才是你的稀世奇珍?
怎樣才稱得上愛你?
我們也曾經開花結果。
可惜,燦爛的日子,太過火了,早已燒光了未來的光景。
當風吹拂昨夜的塵埃,就是甚麼都沒有。
沒有了貼近的溫暖,放開臂彎內瑟縮抖擻的身軀,停止喘促的呼吸聲。
大抵在一時三刻間,完全地失去了。
沒有了牽腸掛肚的依賴,立刻變得形單隻影。
是否誰在恭候你的到來?
是誰有幸獲得垂青?
從前,支吾以對叫不啾不睬。
其實,只是我不敢說下去。
我怕越講越錯,越錯越惹人討厭。
如果我開口說愛你,又會幾有力量?
如果我說的是我不愛你,你又會否出口留著我,讓我乖巧回到你身邊,享受那份虛榮感?
之所以,伴侶能夠呼風喚雨,是愛就擁有摧毀人原始的力量。
從前不會做的,都能一一辦到。
全天候式酒店級服務,有甚麼比起活生生的招待更細心體貼,更為度身訂做?
當你我都享受那一刻,誰說不是良辰美景?
誰叫不像神仙伴侶?
可惜,習慣了,厭倦了,離開了。
你挑剔服務未夠細膩。
當忙碌過後看不見頭髮一寸間的變化、護膚品的神奇功效,叫不愛你?
甚麼才叫愛?
你說從前並不是這樣。
究竟從前是幾久?
追求時?熱戀期?冷戰時?討好叫愛?
當日為了引起注意,每天從你身上找出話題,是真是假,也叫你乍驚乍喜。
現在,再從生活中拾回點滴,叫你可憐得微不足道的我,還可嗎?
從前一切都是新鮮,怎會不快樂?怎叫不滿足?
是否把你捧得太高了?
你習慣了這種高度看人。
於是,你怪我,怪我看不見你,怪我不夠貼身。
你一把我踢走,然後說我看不見你。
我落力找尋爬梯往上攀。
然而,當我爬到了,你卻已走了。
你早已在另一邊被人狠狠拋下,在地底被蹂躪。
但你卻笑得如此燦爛,心甘情願。
還是我捧得你太高太快?
未有時間讓你一睹沿途的光景,以致你設法離去?
然而,無論時間會停頓也好,你還是會貪戀別人的風景,那一家的風光。
然後,你依然會說愛是如此無能為力。
或者,我們應該相遇早一點。
或者,我待你好得太過份了,令你變得依賴,然後好得你怕,就得你離開。
其實,我們從來都不匹配,我們都找錯了?
千試百煉後,你說我們從來都不配。
還是我配不上你?
有能力愛世人,卻偏偏愛我就如此乏力。
你不是一直在苛責我不夠好嗎?
誰說我已待你太好?
愛情,可以有多千蒼百孔?
只有當心狠狠地打走時,才感到那份空洞,無力與無助。
當風再刮起,甚麼前塵往事會記不起?
當說著無力,誰不記起曾經如此落力?
落力把他人擊倒,落力俘虜,落力促使開花結果。
是否走得捷徑太多,今回就一併過計,要從失去的正路上走一趟?
那還有甚麼好怨?
還有甚麼得不到?
大抵在失去一切後,任何東西都是奇珍異寶。
在那空空如也中,無論任何形式,形體、意象都無法填補。
那麼,有請下一位。


《死神再3來了》還有下文


There is someone walking behind you......
《奪命狂呼》三集了結完事,《死神再3來了》亦好像告吹,但又留有伏線,用經典預感作結束。
究竟是電影死不斷氣,還是真正的恐懼就是如此沒完沒了?
沒有終結,才教人如此恐懼?
三集的電影語言一致,對白都差不多,而血肉模糊的場面都司空見慣。
今回,由表面刺激好玩的遊樂場開始,展開死神奪命之旅。
奪命模式,沒有任何新奇,車上逃亡,被大牌壓死……
究竟,還有何可觀之處?
記得導演說過創作的靈感是來自「閻王要你三更死,不准留人到五更。」。
究竟,誰逃得過死亡?
命中註定的,可以違抗嗎?
有提示,有相片,究竟是他要與你開戰,輸就輸命;還是,根本無論你掌握甚麼都好,你都沒有能力決定生死?
電影沒有所定案,只是透徹地表明人人都害怕死亡。
人人都太過自以為是。
或者,所謂的死神,就捉緊這一點,讓你明白甚麼是死亡。
就在你以為一切都運籌帷幄時,狠狠把你擊倒。
於是,因為無法抗衡,就變得可怕。
如女主角所言,因為失去了控制權,這份恐懼是大於可怕的。
可惜,電影節奏快慢有點失衡,未能好好在死亡邊緣走鋼線,只像推砌著一大推血淋淋的場面,有點浪費。
而且,相片的線索明顯又直接,始乎略欠說服力。
P.S如果香港都有套死神來了,電梯、學校、後樓梯、電視雪花、波子聲……一定相當有趣。


《極地雪犬》promise is a promise

依舊是平實的方程式,是冰天雪地中人狗深情,繼續來得感人。
劇情是意料之內,勝在起承轉合處理流暢,捉緊觀眾的心態轉變。
而且,信息正面又明確。
雪犬獨自生存記錄,也是對弱小生命如何與大自然的一份抗衡。
而且,一切都富有人性。
畢竟,適者生存,萬物皆無異。
默默守候,堅信的是一個承諾。
然而,承諾,並不是流於形式上的行為。
根本,道歉與否不是最重要。
“The most important is find one thing you can truly put your heart down.”
承諾,並不等同責任。
而是屬於對自己和牠,共同的信守的諾言。
內心的掙扎,並不來自外來的阻力。
而是根本連自己都未盡力,才變成遺憾。
然而,當我們迷網於時,我們總以為自己盡了力,但其實未做到最好。
雪地就算崩壞,都阻撓不到他。
但回到現實,遇到險阻,制肘更多,才驚覺自己無能為力。
但當了解痛楚的根源後,我們就明白,就算孤身走我路,都要堅持。
至少,對得起自己。
或者,未必是感恩圖報。
但雪地上,曾經互相扶持。
一切,未必是理所當然。
曾經,甘苦與共,合作團結,今日牠也默默守候。
然而,他的回歸,就已經是最好的回應。
“Almost perfect.”
或者,這份感嘆來得很唏噓。
現實就是如此,沒有完美,但畢竟能接近,都應慶幸和感恩。


哭與笑,也是同一面鏡子
很快很快很快!
你經常都說很快,究竟是十分鐘、一個鐘、一日、還是一個星期?
等了又等,究竟還要等到幾時?
我很怕等,但卻等了一天又一天。
我沒耐性,卻又強忍,又再等。
我很討厭等,我很想狠狠把你拋掉。
卻又怎拋也拋不走。
拋走了,我又把它拾回。
想像得到嗎?
我很常哭,而且哭得相當狠。
當竭嘶底里過後,才會靜靜地哭。
一哭,我就愛照鏡。
越看,喊得越厲害。
甚至,我有點貪戀最悲涼的一刻。
我迷上了心痛得喘不過氣的時候。
然而,我哭得最折墮的時候,我是會笑的。
不要怕,這個我,從來都不會在人前曝光。
要是一天你見到的話,我也崩潰了……
對不起,是我過份投入。
再一次,我又投入得迷失方向。
我不想理智地去分析,然後又盲目地迷醉自己。
週而復始,來來回回,好了……夠了……
我真的很累很累。
可否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要走的,就遠走高飛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