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網誌借給朋友做正經事]
相信不少設計、廣告、攝影同業都已得知侯汝毅(亞毅), Lester Lee的助手, 於18/5/2008
在睡夢中安然離開了我們。他的生命只走到第二十八個年頭, 很可惜, 很難接受, 但已是
不能改變的事實。對我來講, 除了懷念這位十年如一日,一直守在同一崗位默默耕耘、積
極勤快、說話不多也永不說不的年青人, 最令人擔心的就是痛失至親飽受打撃的毅媽媽。
亞毅在他父親去年因病過世後, 成為了家中唯一的支柱, 一路與母親相依為命, 而今毅媽媽
除了心靈上極需安慰, 經濟上亦是一個大問題。若大家能在這個時候雪中送炭, 在經濟上幫
點忙, 也算是對這位猝然離世的同業一點慰藉和嘉許。
其實如果你曾有project與攝影名師Lester Lee合作過, 基本上就是與亞毅, 他的大助手,
合作過。如果你所做過的job, 得到了很好的成績和迴響, 助手們也功不可抹。月入一萬幾
千, 卻要爬高爬低, 日曬雨淋, 擔擔抬抬, check光, check focus, check file, 爆file, 大大小
可能工作的當天, 你不知道誰是誰, 只知道有幾個助手很忙碌地跑來跑去,被攝影師/美指點
到頭暈, 其中一個大大隻五呎六七吋高、曾經肥仔長毛帶頭箍之後變得滿身肌肉鏟青留skin
head的那個年青人, 就是亞毅。這十年, Lester吃得很開, 你們、我們的作品內, 有肥佬的影
作, 就有亞毅的協助, 做大師手下不易過, 希望大家enjoy自己的創意與大師點晴後的作品的
同時, 不要忘記那班勞苦功高的”o靚”, 也請大家正視亞毅離去背後的問題。
我認識他自2000年起, 一路斷斷續續work了八年。portfolio裡有多少是與Lester Lee Studio
合作的, 我也數不清。只知道和亞毅之間develop了一份連與肥佬都沒有的默契, 我要什麼燈什
麼背景各樣各樣, 他都比誰都清楚。作為大助手, 他稱職得不得了。可惜跟他只是工作上的伙伴,
無緣成為好朋友, 可能工作都是大家的全部, 沒有太多工作以外的風花雪月和茶聚飯局, 最relax
算是出埠shooting可以一起大吃大喝…現在想起來, 我可以為亞毅做的最後一件事, 就只有告訴
大家關於他的一些點滴, 以及呼籲大家伸出援手, 僅此而已。
有心人請自行與 lester lee studio 聯絡 28810336
Frank Chan
5/2008
口號
有點怕勵志和煽情。有志不用勵, 有情不用煽, 太勵或太煽, 反為感覺不大真實。 譬如口號, 喊到青筋暴現, 不見得真的可以兌現呀。 我email叫國內某同事跟進一下他兩位下屬的作業做得怎麼樣, 他索性將我的email轉發, 然後上面加上一行大字: 某某和某某: 請堅持把作業進行到底!! 到底, 咩事呢? 要知是這樣, 我自己發好了。眼幾乎反到腦後。 香港傳聖火那一天, 我們屋村的保安員都在袖臂貼上「中國加油」 貼紙。早上出閘時, 我們貪玩地向更亭「食Q」叫了一句中國加油, 還揮動了拳頭-_-||| 縮回車內時卻不期然打了半個尿震, 始終mood未到, 時地人都錯錯地。 原來我們都不太習慣這樣表達自己。 你說香港人不愛國不愛同胞嗎? 新聞說單是這幾天單是香港就創下 十億元賑災善款紀錄, 比任何一個國家都多。當中包括了你和我的。 聽到最動人的口號是在這幾天, 有個男人在跟壓在瓦礫下的孩子 說話, 他叫他: 堅持下去, 堅持就是勝利! 還有一個軍人對記者說他不覺辛苦, 因為「我們是當兵的!」 雖然明知這是他們在學堂訓練了幾百次的公式答案, 就像首長檢閱時必定會喊「同志們辛苦了!」軍人們必定會喊「為 人民服務!」一樣公式。只是在大家情緒都瀕臨崩潰的時候, 口號 似乎變得美麗動人了。不過要經歷這樣的苦難才令口號變得美麗 動人, 又令人不忍聽。 溫總之所以惹人好感, 原因之一是他不喜打官腔, 很少喊口號吧。 在想有一天, 同胞不再喜歡叫口號了, 每天踏實decent地過日子了, 會是什麼時候。
你還愛我嗎
你還愛我嗎
我怎麼竟有點怕
現況天天在變化 情感不變嗎
你還愛我嗎
沒表示祇怕僵化
習慣天天共對 怎麼知道情會否簡化
你還愛我嗎
聖火到你要休假
棟响金鐘迎聖駕 紅衫你摷到了嗎
你還愛我嗎
也都愛呀憲梓嗎
就算佢趴街或斷氣 都要讚大隻兼好體魄
我還愛你嗎 愛穿黑色的我有點怕
是我天生屬冷血 還是志偉哭得太假
我已經不懂觀察真假 但是確不想各自欺詐
十七死四十九傷呀今日 特首明天還笑不笑得出呢吓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同我唱k一樣越唱越爛, sorly明哥)
嘩
好日唔行超市, 一行先知唔止米貴, 連珠江橋牌豆豉鯪魚都起到成$18.9一罐, 等我仲以為收銀員”嘟”錯價錢。 一排冇出嚟行啫, 竟然就同街市行情接唔上軌, 睇嚟人仔引發的通脹, 比我想像中更來勢洶洶。 聽日都係返公司同老細傾吓加人工至得。
凍蒜
馬英九當選, 台灣人叫馬英九凍蒜。
聽得多了, 就越來越覺得馬英九真的像一根凍蒜。
意義上一根凍蒜跟廣東話的一碌葛沒甚大分別, 形態上較白淨修長而已。
我有位同事是河北人, 他說小時候家裡沒零食, 媽媽就切一段大蒜
給他拿著啃, 個個小朋友都是這樣人手一根, 從街頭啃到街尾。
依我理解, 凍蒜是未經煮理的生蒜, 握在手中涼透手心。
我家的凍蒜, 不是食物, 是用具。
媽媽有興致的時候(通常是節日), 會做薄餅菜,
就是將肉絲、紅蘿蔔絲、豆乾絲、筍絲、荷蘭豆絲等等絲, 炒成一碟,
然後用春卷皮包起來吃, 包好的大小, 比茶樓的炸春卷大一倍有多。
薄餅好不好吃, 佐料也很重要。
最好有虎苔, 那是一種幼如煙絲的綠色海藻乾, 質優的虎苔有禾稈香氣,
焙干焙香後薄薄鋪一層在薄餅皮上, 然後再鋪上述薄餅菜,
就可以”索乾”菜汁, 保持外皮乾身不破, 咬下去唦唦聲。
臨包前記緊要灑上搗碎的花生糖, 和芫荽…味道更佳。
那麼, 凍蒜在那裡呢?
嗜辣的家庭, 會準備一根粗如箱頭筆的凍蒜(綠色部分切掉)侍候在側,
因為最後一步, 就是用凍蒜的頭醮上多少隨意的辣椒醬,
像搽膠水那樣搽在薄餅皮的邊緣, 然後卷好封實, 食得。
每桌人少的話, 只會準備一根凍蒜, 像公筷般輪流用。
席散時, 白淨挺拔的凍蒜多數都變得垂頭喪氣,
一頭紅髮撻在辣醬碟上, 再沒有人理會。
你問我小馬哥這根凍蒜會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我也不敢說。
台灣人口二千多萬, 正所謂一根凍蒜千萬人搽, 都幾係。
蛇虫說
蛇說: 你今晚返學?
虫說: 係呀。
蛇說: 邊個區域?
虫說: 咪又係旺角~
蛇說: 旺角? o習…
虫說: o習咩呀?
蛇說: 你記住唔好企近啲燈柱呀唐樓樓梯底呀, 費事俾變態殺手點錯相。
虫說: 唔會卦…都拉到人咯。
蛇說: 都唔知係咪嘅啫, 依家興一拉拉幾個, 但係又破唔到案架嘛。
蛇說: o習…
虫說: 又o習咩呀?
蛇說: 我時時喺大埔同北角出沒, 差人會唔會懷疑我架?
虫說: 慳啲啦…你個樣咁北亞~ 似喬寶寶就話驚啫。
蛇說: 係噃, 咁呢期我哋呢啲北亞樣, 應該好受性工作者歡迎喎。
虫說: ……
問前程
百聾王: 典呀, 罐A? 痰罐A: 百聾王, 我想問吓…接西片好唔好… 百聾王: 席西典? 唉~ 做乜好席唔席,搞到要席西? 一陣去偏廳我叫人攞碗正宗絲苗白米飯過你席啦! 痰罐A: 我係話, 接西片! 百聾王: 仲要切雞片? 我今日席齋, 邊有切雞片? 齋燒鵝啱吳啱? 痰罐A: 唔係呀百聾王,我話我接-西-片-! 百聾王: 跌低典?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