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號
有點怕勵志和煽情。有志不用勵, 有情不用煽, 太勵或太煽, 反為感覺不大真實。 譬如口號, 喊到青筋暴現, 不見得真的可以兌現呀。 我email叫國內某同事跟進一下他兩位下屬的作業做得怎麼樣, 他索性將我的email轉發, 然後上面加上一行大字: 某某和某某: 請堅持把作業進行到底!! 到底, 咩事呢? 要知是這樣, 我自己發好了。眼幾乎反到腦後。 香港傳聖火那一天, 我們屋村的保安員都在袖臂貼上「中國加油」 貼紙。早上出閘時, 我們貪玩地向更亭「食Q」叫了一句中國加油, 還揮動了拳頭-_-||| 縮回車內時卻不期然打了半個尿震, 始終mood未到, 時地人都錯錯地。 原來我們都不太習慣這樣表達自己。 你說香港人不愛國不愛同胞嗎? 新聞說單是這幾天單是香港就創下 十億元賑災善款紀錄, 比任何一個國家都多。當中包括了你和我的。 聽到最動人的口號是在這幾天, 有個男人在跟壓在瓦礫下的孩子 說話, 他叫他: 堅持下去, 堅持就是勝利! 還有一個軍人對記者說他不覺辛苦, 因為「我們是當兵的!」 雖然明知這是他們在學堂訓練了幾百次的公式答案, 就像首長檢閱時必定會喊「同志們辛苦了!」軍人們必定會喊「為 人民服務!」一樣公式。只是在大家情緒都瀕臨崩潰的時候, 口號 似乎變得美麗動人了。不過要經歷這樣的苦難才令口號變得美麗 動人, 又令人不忍聽。 溫總之所以惹人好感, 原因之一是他不喜打官腔, 很少喊口號吧。 在想有一天, 同胞不再喜歡叫口號了, 每天踏實decent地過日子了, 會是什麼時候。
你還愛我嗎
你還愛我嗎
我怎麼竟有點怕
現況天天在變化 情感不變嗎
你還愛我嗎
沒表示祇怕僵化
習慣天天共對 怎麼知道情會否簡化
你還愛我嗎
聖火到你要休假
棟响金鐘迎聖駕 紅衫你摷到了嗎
你還愛我嗎
也都愛呀憲梓嗎
就算佢趴街或斷氣 都要讚大隻兼好體魄
我還愛你嗎 愛穿黑色的我有點怕
是我天生屬冷血 還是志偉哭得太假
我已經不懂觀察真假 但是確不想各自欺詐
十七死四十九傷呀今日 特首明天還笑不笑得出呢吓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同我唱k一樣越唱越爛, sorly明哥)
嘩
好日唔行超市, 一行先知唔止米貴, 連珠江橋牌豆豉鯪魚都起到成$18.9一罐, 等我仲以為收銀員”嘟”錯價錢。 一排冇出嚟行啫, 竟然就同街市行情接唔上軌, 睇嚟人仔引發的通脹, 比我想像中更來勢洶洶。 聽日都係返公司同老細傾吓加人工至得。
凍蒜
馬英九當選, 台灣人叫馬英九凍蒜。
聽得多了, 就越來越覺得馬英九真的像一根凍蒜。
意義上一根凍蒜跟廣東話的一碌葛沒甚大分別, 形態上較白淨修長而已。
我有位同事是河北人, 他說小時候家裡沒零食, 媽媽就切一段大蒜
給他拿著啃, 個個小朋友都是這樣人手一根, 從街頭啃到街尾。
依我理解, 凍蒜是未經煮理的生蒜, 握在手中涼透手心。
我家的凍蒜, 不是食物, 是用具。
媽媽有興致的時候(通常是節日), 會做薄餅菜,
就是將肉絲、紅蘿蔔絲、豆乾絲、筍絲、荷蘭豆絲等等絲, 炒成一碟,
然後用春卷皮包起來吃, 包好的大小, 比茶樓的炸春卷大一倍有多。
薄餅好不好吃, 佐料也很重要。
最好有虎苔, 那是一種幼如煙絲的綠色海藻乾, 質優的虎苔有禾稈香氣,
焙干焙香後薄薄鋪一層在薄餅皮上, 然後再鋪上述薄餅菜,
就可以”索乾”菜汁, 保持外皮乾身不破, 咬下去唦唦聲。
臨包前記緊要灑上搗碎的花生糖, 和芫荽…味道更佳。
那麼, 凍蒜在那裡呢?
嗜辣的家庭, 會準備一根粗如箱頭筆的凍蒜(綠色部分切掉)侍候在側,
因為最後一步, 就是用凍蒜的頭醮上多少隨意的辣椒醬,
像搽膠水那樣搽在薄餅皮的邊緣, 然後卷好封實, 食得。
每桌人少的話, 只會準備一根凍蒜, 像公筷般輪流用。
席散時, 白淨挺拔的凍蒜多數都變得垂頭喪氣,
一頭紅髮撻在辣醬碟上, 再沒有人理會。
你問我小馬哥這根凍蒜會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我也不敢說。
台灣人口二千多萬, 正所謂一根凍蒜千萬人搽, 都幾係。
蛇虫說
蛇說: 你今晚返學?
虫說: 係呀。
蛇說: 邊個區域?
虫說: 咪又係旺角~
蛇說: 旺角? o習…
虫說: o習咩呀?
蛇說: 你記住唔好企近啲燈柱呀唐樓樓梯底呀, 費事俾變態殺手點錯相。
虫說: 唔會卦…都拉到人咯。
蛇說: 都唔知係咪嘅啫, 依家興一拉拉幾個, 但係又破唔到案架嘛。
蛇說: o習…
虫說: 又o習咩呀?
蛇說: 我時時喺大埔同北角出沒, 差人會唔會懷疑我架?
虫說: 慳啲啦…你個樣咁北亞~ 似喬寶寶就話驚啫。
蛇說: 係噃, 咁呢期我哋呢啲北亞樣, 應該好受性工作者歡迎喎。
虫說: ……
問前程
百聾王: 典呀, 罐A? 痰罐A: 百聾王, 我想問吓…接西片好唔好… 百聾王: 席西典? 唉~ 做乜好席唔席,搞到要席西? 一陣去偏廳我叫人攞碗正宗絲苗白米飯過你席啦! 痰罐A: 我係話, 接西片! 百聾王: 仲要切雞片? 我今日席齋, 邊有切雞片? 齋燒鵝啱吳啱? 痰罐A: 唔係呀百聾王,我話我接-西-片-! 百聾王: 跌低典? 有乜典唧, 跌低, 咪爬返起身囉, 後生寨! 痰罐A: … 痰罐A: 我話我-會-接-西-片-,片呀,唔係典! 百聾王: 剪? 咪鏈嚟呀後生寨, 正所謂: 剪不殿, 理還練, 到時唔識似理, 流挈不止, 搞畜淫命就唔好啦! 痰罐A: 吖…救命呀…唔玩啦…我返美國啦… 相傳, 百聾王祖籍潮州。 相傳, 痰罐A從此避走美國, 一年不歸。
足下的迷思
有位男士對我說: 比情人矮一截是很幸福的喔!
何出此言呢?
原來他很羨慕矮小的女生可以踮高腳尖與情人接吻,
認為那是high得無與倫比的一件事情。
不知者不罪, 這可能是普羅男生一廂情願的美麗誤會。
蜻蜓點水還蠻不錯的, 馬拉松的話.…
踮高腳尖的女生會開始腳震震, 事關普通人都不會擁有如珊潺般強而有力的腳瓜,
到時, 你叫她們顧得上還是顧得下呢?
有理由相信, 以下兩位大師不多不少也帶有類似我這位朋友般的迷思,
至少, 他們潛意識很喜歡看女生腳震震的模樣,
不然不會不約而同設計出這樣的鞋子,
一時興奮更索性將你的腳後踭連「跟」拔,
而盲目的女生即使腳踭不到地, 也一直名牌效應下去, 萬劫不復呀。
唔…未知新貨上架未呢?
左邊紅鞋是Marc Jacobs的出品, 蛇皮那款則是Antonio Berardi的,
其實, 唔買都要去試一下, 看看你腳趾的抓地力強, 還是地心的吸力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