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蒜
馬英九當選, 台灣人叫馬英九凍蒜。
聽得多了, 就越來越覺得馬英九真的像一根凍蒜。
意義上一根凍蒜跟廣東話的一碌葛沒甚大分別, 形態上較白淨修長而已。
我有位同事是河北人, 他說小時候家裡沒零食, 媽媽就切一段大蒜
給他拿著啃, 個個小朋友都是這樣人手一根, 從街頭啃到街尾。
依我理解, 凍蒜是未經煮理的生蒜, 握在手中涼透手心。
我家的凍蒜, 不是食物, 是用具。
媽媽有興致的時候(通常是節日), 會做薄餅菜,
就是將肉絲、紅蘿蔔絲、豆乾絲、筍絲、荷蘭豆絲等等絲, 炒成一碟,
然後用春卷皮包起來吃, 包好的大小, 比茶樓的炸春卷大一倍有多。
薄餅好不好吃, 佐料也很重要。
最好有虎苔, 那是一種幼如煙絲的綠色海藻乾, 質優的虎苔有禾稈香氣,
焙干焙香後薄薄鋪一層在薄餅皮上, 然後再鋪上述薄餅菜,
就可以”索乾”菜汁, 保持外皮乾身不破, 咬下去唦唦聲。
臨包前記緊要灑上搗碎的花生糖, 和芫荽…味道更佳。
那麼, 凍蒜在那裡呢?
嗜辣的家庭, 會準備一根粗如箱頭筆的凍蒜(綠色部分切掉)侍候在側,
因為最後一步, 就是用凍蒜的頭醮上多少隨意的辣椒醬,
像搽膠水那樣搽在薄餅皮的邊緣, 然後卷好封實, 食得。
每桌人少的話, 只會準備一根凍蒜, 像公筷般輪流用。
席散時, 白淨挺拔的凍蒜多數都變得垂頭喪氣,
一頭紅髮撻在辣醬碟上, 再沒有人理會。
你問我小馬哥這根凍蒜會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我也不敢說。
台灣人口二千多萬, 正所謂一根凍蒜千萬人搽, 都幾係。
蛇虫說
蛇說: 你今晚返學?
虫說: 係呀。
蛇說: 邊個區域?
虫說: 咪又係旺角~
蛇說: 旺角? o習…
虫說: o習咩呀?
蛇說: 你記住唔好企近啲燈柱呀唐樓樓梯底呀, 費事俾變態殺手點錯相。
虫說: 唔會卦…都拉到人咯。
蛇說: 都唔知係咪嘅啫, 依家興一拉拉幾個, 但係又破唔到案架嘛。
蛇說: o習…
虫說: 又o習咩呀?
蛇說: 我時時喺大埔同北角出沒, 差人會唔會懷疑我架?
虫說: 慳啲啦…你個樣咁北亞~ 似喬寶寶就話驚啫。
蛇說: 係噃, 咁呢期我哋呢啲北亞樣, 應該好受性工作者歡迎喎。
虫說: ……
問前程
百聾王: 典呀, 罐A? 痰罐A: 百聾王, 我想問吓…接西片好唔好… 百聾王: 席西典? 唉~ 做乜好席唔席,搞到要席西? 一陣去偏廳我叫人攞碗正宗絲苗白米飯過你席啦! 痰罐A: 我係話, 接西片! 百聾王: 仲要切雞片? 我今日席齋, 邊有切雞片? 齋燒鵝啱吳啱? 痰罐A: 唔係呀百聾王,我話我接-西-片-! 百聾王: 跌低典? 有乜典唧, 跌低, 咪爬返起身囉, 後生寨! 痰罐A: … 痰罐A: 我話我-會-接-西-片-,片呀,唔係典! 百聾王: 剪? 咪鏈嚟呀後生寨, 正所謂: 剪不殿, 理還練, 到時唔識似理, 流挈不止, 搞畜淫命就唔好啦! 痰罐A: 吖…救命呀…唔玩啦…我返美國啦… 相傳, 百聾王祖籍潮州。 相傳, 痰罐A從此避走美國, 一年不歸。
足下的迷思
有位男士對我說: 比情人矮一截是很幸福的喔!
何出此言呢?
原來他很羨慕矮小的女生可以踮高腳尖與情人接吻,
認為那是high得無與倫比的一件事情。
不知者不罪, 這可能是普羅男生一廂情願的美麗誤會。
蜻蜓點水還蠻不錯的, 馬拉松的話.…
踮高腳尖的女生會開始腳震震, 事關普通人都不會擁有如珊潺般強而有力的腳瓜,
到時, 你叫她們顧得上還是顧得下呢?
有理由相信, 以下兩位大師不多不少也帶有類似我這位朋友般的迷思,
至少, 他們潛意識很喜歡看女生腳震震的模樣,
不然不會不約而同設計出這樣的鞋子,
一時興奮更索性將你的腳後踭連「跟」拔,
而盲目的女生即使腳踭不到地, 也一直名牌效應下去, 萬劫不復呀。
唔…未知新貨上架未呢?
左邊紅鞋是Marc Jacobs的出品, 蛇皮那款則是Antonio Berardi的,
其實, 唔買都要去試一下, 看看你腳趾的抓地力強, 還是地心的吸力強。

中國的恐怖分子
2008眨眼就到, 作為東道主家長的胡溫二總, 除了緊張啲仔仔女女 對付恐怖分子的方法, 原來是將自己變成恐怖分子。 註: 立交橋路線圖及鳥瞰圖 可看這個網:
能夠攞幾多面金牌、奧運場地夠不夠體面招呼亞非拉歐美澳各洲
代表隊、首都市民能否天天保持著亢奮的表情面向世界之外…在
如何防範恐怖分子侵襲這個節眼上, 也不能不打醒十二分精神。
查實二總只要上去任何一個國內互聯網瀏覽瀏覽, 就可安枕無憂。
網上有個流傳甚廣的笑話, 是這樣的:
拉登說:中國是全球唯一絕對不能惹的國家
基地組織曾經派出六名恐怖分子去襲擊中國:
一人去炸立交橋*, 結果路線太複雜, 轉到暈, 暈在橋上;
一人去炸公交車, 擠了一個小時沒擠上車;
一人去炸超市, 入去不夠一分鐘, 炸彈遙控器就被偷了;
一人去炸政府大樓,被值班民警誤當為討薪的農民,狂揍至入院;
一人成功炸礦, 死傷數百。潛回基地後卻半年沒見任何新聞報道,
遂被組織以"撒謊罪"處決了。
還有一人嘗試去炸廣州,結果甫出廣州東站, 炸藥包竟被飛車黨
搶走,半天驚魂未定。
最近又派一女恐怖分子炸河南,結果被氹了做二奶 。
硬的不行來軟的。拉登聽說中國堂而皇之闢謠,說不會加交易
印花稅,於是帶鉅款進入中國A股市場,買了200多隻股票想撈
一筆就走,誰知當天半夜, 中國宣佈:加交易印花稅,所買股票
紛紛跌停,血本無歸。拉登感歎:“這才是真正恐怖,中國惹不
起呀, 我還是藏起來算了。”
http://www.pcauto.com.cn/community/humor/pic/0611/407731.html
零件壞了
(好像是在王家衛的2046吧)那個王菲機械人的角色很適合我演。 她的特點, 是情緒反應與案發時間, 誤差得很離譜, 比方說晚上 七時被人強吻, 要到翌晨十時, 才開始感觸流淚。一定是什麼零 件壞掉了但又無從稽考. . . . . .那晚, 我無意識地牽起P的手步向 賓客滿堂的帳篷, 我想我是生怕她PK。新娘房設於花園一角落, 換了晚裝, 要走二十來步的庭園小徑, 再過一道橋, 才能回到宴 客現場。天氣很好, 從酒店望過去, 尖東的燈飾清晰耀眼, 忽然 覺得P的眼影及一頭卷曲大波浪, 與尖東那邊的不夜天互相輝映, 我說好像在帶小姐返工, 又問她要返哪一間廳。可能是精神太緊 張的緣故, 她好似聽不到我所說的無聊話。而我也無所謂她回不 回應, 只是說些顧左右而言他的話, 填補一下不大自然的空洞。 為什麼會不自然呢? 並肩作戰這麼多年, 一起走過的路其實也不 少, 這樣牽著手走, 還是頭一趟。即使有一起學過整餅、做過很 女兒家的手作仔, 平時的溝通方式還是較為豪氣干雲, 有點「哥 兒們」的, 女孩子之間的忸怩親密反而少有。一直覺得輕描淡寫 也能心照不宣。那天, 我連一句正經的祝福語也沒怎麼說, 只是 臨走時在房間擁抱了一下。 直至第二天早晨, 王菲機械人的效應發生了, 穿好衣服準備上班 我忽然眼紅紅起來, 弄得身邊的SS不知所措, 猛問發生什麼事。 不問由是可, 一問越發不可收拾。我告訴他, 想起昨晚牽手那一 下, 想起可以在P的人生很重要的一天, 這樣拖手走過一小段路, 就感動得不能自已。SS理解, 但也笑我低能。有些細膩位, 我想 是要女人之間才會真正懂得而且覺得理所當然。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才收到P一連幾個來來回回令人起雞皮的致謝SMS, 我有理由 相信, 她是比我零件壞得更多的王菲機械人。我最後警告她不要 再發那肉麻的SMS給我了, 要不然, 我如何收拾起那眼腫鼻腫的 炳樣去面對在飯廳等我吃晚飯的雙親呢。
漏網之娛
若不是後來曾局長點起烽煙, 將陳四萬監生變成一筒而榮登頭條, 我估當日
立法會堂上好幾個無聊片段都有機會被傳媒拿來大造文章。
無聊事注定給無聊人看見, 那天我告了半天病假, 蜷在沙發一角漫無目地看
電視, 適逢其會, 當為小病怡情。
片段一: 肥馬局長解答完香港迪迪尼虧蝕問題, 突然受到劉慧卿質詢:
劉:「阿..局長, 你係咪當我哋係垃圾會? 我聽見你頭先叫我哋做垃圾會喎!」
范: (嘗試解圍) 「我諗馬局長冇咁講…」
劉:「主席, 我想馬局長親自回應…佢已經唔係第一次咁講...」
馬:「…咁可能係我條脷黐咗少少, 你聽錯咗做垃圾會…」
當肥佬遇上潑婦, 除了「唉~」一聲, 都不知再說什麼。
片段二: 另一段口舌之爭由周梁淑怡挑起。湊巧受靶人又是肥馬。
周: 「影視處職員當值期間走去睇戲食飯, 身為執法人員, 可以即炒架喎?」
馬: 「…佢哋已經根據公務員乜乜物物條例得到嚴正嘅處分。」
周: 「咁係咪即係炒魷?」
馬: 「…佢哋已經根據公務員乜乜物物條例得到嚴正嘅處分。」
周: 「我只係想你講一句, 咁係咪即係炒魷?」
馬: 「…」
周梁是跑慣娛樂圈的江湖兒女, 聽唔到魷魚二字又怎肯罷休?
周: 「咁…有冇炒魷呀大佬? 你講一句…」
馬: 「乜乜物物乜乜物物…其中一個已經離職。」 鬼叫政壇多潑婦,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