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煲汪明(室內篇)
(張相遮到冚, 唔會有咩卦 貓仔?)
足下的迷思
有位男士對我說: 比情人矮一截是很幸福的喔!
何出此言呢?
原來他很羨慕矮小的女生可以踮高腳尖與情人接吻,
認為那是high得無與倫比的一件事情。
不知者不罪, 這可能是普羅男生一廂情願的美麗誤會。
蜻蜓點水還蠻不錯的, 馬拉松的話.…
踮高腳尖的女生會開始腳震震, 事關普通人都不會擁有如珊潺般強而有力的腳瓜,
到時, 你叫她們顧得上還是顧得下呢?
有理由相信, 以下兩位大師不多不少也帶有類似我這位朋友般的迷思,
至少, 他們潛意識很喜歡看女生腳震震的模樣,
不然不會不約而同設計出這樣的鞋子,
一時興奮更索性將你的腳後踭連「跟」拔,
而盲目的女生即使腳踭不到地, 也一直名牌效應下去, 萬劫不復呀。
唔…未知新貨上架未呢?
左邊紅鞋是Marc Jacobs的出品, 蛇皮那款則是Antonio Berardi的,
其實, 唔買都要去試一下, 看看你腳趾的抓地力強, 還是地心的吸力強。

中國的恐怖分子
2008眨眼就到, 作為東道主家長的胡溫二總, 除了緊張啲仔仔女女 對付恐怖分子的方法, 原來是將自己變成恐怖分子。 註: 立交橋路線圖及鳥瞰圖 可看這個網:
能夠攞幾多面金牌、奧運場地夠不夠體面招呼亞非拉歐美澳各洲
代表隊、首都市民能否天天保持著亢奮的表情面向世界之外…在
如何防範恐怖分子侵襲這個節眼上, 也不能不打醒十二分精神。
查實二總只要上去任何一個國內互聯網瀏覽瀏覽, 就可安枕無憂。
網上有個流傳甚廣的笑話, 是這樣的:
拉登說:中國是全球唯一絕對不能惹的國家
基地組織曾經派出六名恐怖分子去襲擊中國:
一人去炸立交橋*, 結果路線太複雜, 轉到暈, 暈在橋上;
一人去炸公交車, 擠了一個小時沒擠上車;
一人去炸超市, 入去不夠一分鐘, 炸彈遙控器就被偷了;
一人去炸政府大樓,被值班民警誤當為討薪的農民,狂揍至入院;
一人成功炸礦, 死傷數百。潛回基地後卻半年沒見任何新聞報道,
遂被組織以"撒謊罪"處決了。
還有一人嘗試去炸廣州,結果甫出廣州東站, 炸藥包竟被飛車黨
搶走,半天驚魂未定。
最近又派一女恐怖分子炸河南,結果被氹了做二奶 。
硬的不行來軟的。拉登聽說中國堂而皇之闢謠,說不會加交易
印花稅,於是帶鉅款進入中國A股市場,買了200多隻股票想撈
一筆就走,誰知當天半夜, 中國宣佈:加交易印花稅,所買股票
紛紛跌停,血本無歸。拉登感歎:“這才是真正恐怖,中國惹不
起呀, 我還是藏起來算了。”
http://www.pcauto.com.cn/community/humor/pic/0611/407731.html
零件壞了
(好像是在王家衛的2046吧)那個王菲機械人的角色很適合我演。 她的特點, 是情緒反應與案發時間, 誤差得很離譜, 比方說晚上 七時被人強吻, 要到翌晨十時, 才開始感觸流淚。一定是什麼零 件壞掉了但又無從稽考. . . . . .那晚, 我無意識地牽起P的手步向 賓客滿堂的帳篷, 我想我是生怕她PK。新娘房設於花園一角落, 換了晚裝, 要走二十來步的庭園小徑, 再過一道橋, 才能回到宴 客現場。天氣很好, 從酒店望過去, 尖東的燈飾清晰耀眼, 忽然 覺得P的眼影及一頭卷曲大波浪, 與尖東那邊的不夜天互相輝映, 我說好像在帶小姐返工, 又問她要返哪一間廳。可能是精神太緊 張的緣故, 她好似聽不到我所說的無聊話。而我也無所謂她回不 回應, 只是說些顧左右而言他的話, 填補一下不大自然的空洞。 為什麼會不自然呢? 並肩作戰這麼多年, 一起走過的路其實也不 少, 這樣牽著手走, 還是頭一趟。即使有一起學過整餅、做過很 女兒家的手作仔, 平時的溝通方式還是較為豪氣干雲, 有點「哥 兒們」的, 女孩子之間的忸怩親密反而少有。一直覺得輕描淡寫 也能心照不宣。那天, 我連一句正經的祝福語也沒怎麼說, 只是 臨走時在房間擁抱了一下。 直至第二天早晨, 王菲機械人的效應發生了, 穿好衣服準備上班 我忽然眼紅紅起來, 弄得身邊的SS不知所措, 猛問發生什麼事。 不問由是可, 一問越發不可收拾。我告訴他, 想起昨晚牽手那一 下, 想起可以在P的人生很重要的一天, 這樣拖手走過一小段路, 就感動得不能自已。SS理解, 但也笑我低能。有些細膩位, 我想 是要女人之間才會真正懂得而且覺得理所當然。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才收到P一連幾個來來回回令人起雞皮的致謝SMS, 我有理由 相信, 她是比我零件壞得更多的王菲機械人。我最後警告她不要 再發那肉麻的SMS給我了, 要不然, 我如何收拾起那眼腫鼻腫的 炳樣去面對在飯廳等我吃晚飯的雙親呢。
漏網之娛
若不是後來曾局長點起烽煙, 將陳四萬監生變成一筒而榮登頭條, 我估當日
立法會堂上好幾個無聊片段都有機會被傳媒拿來大造文章。
無聊事注定給無聊人看見, 那天我告了半天病假, 蜷在沙發一角漫無目地看
電視, 適逢其會, 當為小病怡情。
片段一: 肥馬局長解答完香港迪迪尼虧蝕問題, 突然受到劉慧卿質詢:
劉:「阿..局長, 你係咪當我哋係垃圾會? 我聽見你頭先叫我哋做垃圾會喎!」
范: (嘗試解圍) 「我諗馬局長冇咁講…」
劉:「主席, 我想馬局長親自回應…佢已經唔係第一次咁講...」
馬:「…咁可能係我條脷黐咗少少, 你聽錯咗做垃圾會…」
當肥佬遇上潑婦, 除了「唉~」一聲, 都不知再說什麼。
片段二: 另一段口舌之爭由周梁淑怡挑起。湊巧受靶人又是肥馬。
周: 「影視處職員當值期間走去睇戲食飯, 身為執法人員, 可以即炒架喎?」
馬: 「…佢哋已經根據公務員乜乜物物條例得到嚴正嘅處分。」
周: 「咁係咪即係炒魷?」
馬: 「…佢哋已經根據公務員乜乜物物條例得到嚴正嘅處分。」
周: 「我只係想你講一句, 咁係咪即係炒魷?」
馬: 「…」
周梁是跑慣娛樂圈的江湖兒女, 聽唔到魷魚二字又怎肯罷休?
周: 「咁…有冇炒魷呀大佬? 你講一句…」
馬: 「乜乜物物乜乜物物…其中一個已經離職。」 鬼叫政壇多潑婦, 唉~
片段三: 還是男議員溫文爾雅, 梁家傑質詢周一嶽為何醫管局聯網中唯獨九龍東 沒有腫瘤科時, 忽然詩興大發: 梁:「請你話我知點解係得九龍東要斯人獨憔悴呢?」 周:「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實在不知他在說什麼) 梁:「周局長, 你都唔係答緊我問題, 點解九龍東要斯人獨憔悴呢?」 (袋巾一定"度"了整晚, 覺得句詩極之得心應手, 吟完又吟, 可惜對手無反應...) 周:「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喃嘸喃嘸...」(繼續不知他在說什麼) 梁:「請局長正面回答, 點解九龍東要斯人獨憔悴呢?」(唉, 他唔攰我都攰) 估不到結果有點墨水兼有急才的, 竟然是長毛梁國雄:「梁家傑議員嘅斯人獨憔悴, 上一句梗係冠蓋滿京華喇...」然後借題發揮, 講到配套齊備的醫院都聚集在有錢人 區域云云…若無長毛這位同宗兄弟跟他朱雀靈龜相唱和, 睇怕袋巾梁在周三議事廳 真是要斯人獨憔悴了。
忙什麼
忙揸針。揸針做什麼? 揸針玩珠仔。玩珠做什麼? 玩珠做嫁衣。嫁衣為誰做?
嫁衣為好友。好友是何人? 好友是女人。女人始終是女人, 女人待嫁最煩人。
我笑女人六神無主白癡過平時, 女人說你咪笑住到你嗰時你就知。
咁...至叫公平
如果販賣有黑社會字眼T恤的店主及員工俾差人拉,
咁..拍黑社會電影的杜導演及其黨羽林雪任達華等也應該俾人拉;
如果穿「拾肆K」T恤的哥仔要俾人拉,
咁..戴14K金手鍊頸鍊腳鍊的婆仔又會唔會俾人拉?
如果警方行動升級..我那位叫洪兄的朋友豈不是都要俾人拉?
洪兄的女人陳小姐即是阿嫂啦, 又俾人拉埋?
叫阿公的, 要俾人拉,
叫人阿公的, 都要俾人拉。
原來..我們都唔小心變成黑社會。
粉腸..蛋散..各位..壁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