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開始有點涼意，把早前的悶熱也驅散了。還每天放晴，天氣好的不得了。

公司的惡耗卻接踵而來。

只怪早陣子景氣好的幻象破滅的太快，聽說今年大批入職的新員工薪酬頗高，現在第一回的加班費也領不到，還慘變高危一族。

裁員的傳聞恐怕已在整個辦公室散播了。

這也拜兩位新晉老闆所賜，大概這些主意都是他們出的。熬過了金融風暴、911，甚至沙士，大老闆也沒有「精簡」我們這些技術員工。我明白商業機構都是這樣運作，但打工仔當然不想自己是被放棄之列。。。

想不到這次海嘯對我們的衝擊來的那麼強和快，忽然有著很貼身的感覺。

商業建設差不多已陷入靜止狀態。這是連鎖反應吧，財團都紛紛止蝕離場。我們也只有寄望基建，還望那些為爭取政治籌碼的所謂議員，別諸多阻饒害我們「無啖好食」已經功德無量了。

河水不犯井水。

想到當年甫畢業正值金融風暴後，景況跟赴笈那年之前簡直有著天淵之別。這些年，確實沒有經歷甚麼很好的日子。

老同學還說，我們畢業後根本沒有好日子過。

我不想脫口說出此話，雖然，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要慶幸自己的運氣還是不賴的。除了畢業後經歷一段頗長的失業日子，往後進入這家公司，一直安穩渡過；雖然凍薪數年，但景況好一點的時候，薪水跟職級也穩步上揚；在公司害怕流失員工時，又趕上好運氣升職加薪。

雖然對事業完全沒有野心，但也沒吃過甚麼苦頭。況且跟長輩們相比，那根本算不了甚麼。

現在，好歹我也算是老臣子了，而且在阿姐帶領的這一個特殊而唯一的部門，表面上恍如陪襯品，但心知肚明，確實擁有一定的地位。

除非老闆想把我們連根拔起，完全放棄。

這。。。到目前為止，發生的可能性很微。

不知道市道到底能有多壞。

明年，可能是難熬的一年。

但難過，也得照樣地過。

看來，那爛扁前領導人扭盡六壬上演這台大龍鳳，是用心良苦了。

當以為死到臨頭的時候，原來還有更精采的在上演。

維護大反派的尊嚴。被手撩拷著還西裝筆挺地高舉雙手口裡嚷嚷。

原來這是一場政治大陰謀，無捏罪名是交換的條件，一切都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太太管的。。。

連編劇都撈埋。

也好，在人們枯燥的生活中，和磨人的經濟環境裡提供茶餘飯後的話題；也為好多女性提供辱罵的對象：他根本不配當個男人！

大概，之前那些高潮迭起的鬧劇，目的是為了最終極一幕《鋃鐺入獄》吧。

人生如戲啊。。。

雖然已有心理準備，可是當公司正式發通告要取消加班費那一刻，心裡還是一沉。

阿姐說得沒錯，不會有人可憐我們，還會說我們領了兩三年的加班費，已比別人多賺了。

這是事實我知道。

雖然我喜歡從無到有，多於從有到無的感覺。

還是那句，又是嚴守本分的時候了。

不知道，這個嚴冬，要維持多久呢？

這家半自助式 cafe 在辦公室附近開業沒多久，通常是在周末這些自由加班時間才有光顧的閒情。

今天有點趕，只想買杯咖啡。

在這些「鬼」比人多的cafe裡，你總會看到一些人，一些「高人」。

他們一身打扮和高談闊論的內容，就像在告訴你：他多有品味。

我在一旁等待咖啡的時候，左邊就站著兩位上述的「人」，右邊則是兩只「鬼」。

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已讓我察覺，『0個兩隻鬼係黎食野，而0個兩個人係黎扮野。』

大概，從那兩位仁兄對我上下打量的行為，還認為我不配光顧這餐廳咧。

唉。。。

那只是讓人吃輕便餐點的咖啡廳，有甚麼好扮？！

我花幾十塊去買一杯咖啡，是否也在扮野呢？

我只是愛喝那裏的 rose latte。

雖然我知道那香濃的玫瑰味道只是用糖漿調出來的。。。

最近電視開播一個「小兒科」問答遊戲節目，那些問題當然不是小兒科，一看便知我會輸給那些小學程度的問題。

阿姐說，小學音樂科也需要把音符唱出來嗎？

那時候到底要不要把" d r m f s " 唱出來，我已經忘了，只忽然想起男同學在課堂當眾唱詩歌的爆笑情況。

忘了是考試或什麼測驗之類的，我們每人都要獨唱一首詩歌。

一位是蔡同學，另一位是文同學，對，是「大舌頭」文同學。

我想他們都接受自己的五音不全，並將之發揚為棟篤笑。

輪到他們出場，我們都忍不了笑。

他們笑得更賴皮。

只是，我們再這樣笑破肚皮只會讓考試不能順利進行。於是，老師想出一個辦法。

『你們全部趴下。』

我們就那樣蝦著腰伏在桌子上。。。

緊閉雙眼，強忍笑聲。。。

身子。。。

抖得要命。。。

從來都好像缺乏運動神經。

就連很多簡單的「動作」，學習過程都比別人慢，甚至到現在還學不會。

而且，爸媽怎樣教導我也學不會的，反而從同學朋友間學到了。

大概學習方式這回事，也有著代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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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時，不懂吞服藥丸。曾經懷疑是否自己肌肉不協調。每次生病要吞下一顆一顆的藥丸，都變成苦差。差不多喝掉一杯水才能吞一顆。喝了一口，吞不下，第二口，也吞不下，那小顆藥丸都快溶掉了，弄得滿嘴都是苦藥味，好辛苦。我想那時候我真的是個苦瓜臉了。

後來，也是同學們在旁鼓勵，滿誇張的吧：『別怕，一口氣吞下去！』『不要緊，再喝一口，吞吧！』

噓－－－－－終於吞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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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小學時，那時候家裡沒「規定」我要用筷子，可能是華僑吧，所以我從小到大都是用調羹吃飯的。看著爸媽每晚「筷來筷往」也學不懂。如果非得要用筷子的時候，我都只懂使用「交差握法」。

然後有一次，課堂上無聊的時候，鄰座同學知道我不懂怎樣「正確」使用筷子，就拿起兩根鉛筆教我了。

啊，我終能掌握那摃桿原理了。

把橡皮刷挾起來，丟下去，又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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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理，好像還沒沾上「運動」的邊兒。

對，我認為人生必學的運動只有兩種：游泳與騎自行車。

這兩樣，在我小時候，當然不懂。

後來呢？

我會游泳了。而且是小的當了我的老師。

兒時跟家人朋友到泳池海灘，我都是純粹戲水。總是作不了浮水這關鍵的動作，別說各種泳式了。

小的用了一個非常好而且簡單的方法，既讓學者排除恐懼感，而且一學就會。

我們面對面，兩人十指緊扣的抓緊彼此雙手，一起潛入水裡。然後雙腳離地，伸直身子，直至完全浮在水面。

此時，才慢慢把手放開。

我發覺，我浮起了；我發覺，我不怕了。

這個方法湊效的地方在於：安全感。

被對方雙手抓緊的時候，就像在告訴你：別怕，有我在。

你就不會怕了。

這真是好朋友的方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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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行車呢？

到了現在，我還學不會。

不過，在這裡寫了那麼多，也是因為今天拿了回鄉卡後媽媽提議到大圍騎車而引發的。

我以為，經過那麼多年以後，我會進步一點；我以為，自命平衡感不錯，誰知還是重拾中學時跟同學在單車公園學車的恐懼與挫敗感。

單車公園也早不在了。

可憐老爸被我們拉去當老師，看著我在熙來攘往的單車徑上「舉步為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安慰我說，那些自行車都不適合初學者。

怎麼會？！

我想，我終於還是能學會的，只是。。。

請給我一點時間。

好嗎？

既然運動給我嘗了那麼多挫折，那到底甚麼天份讓我能尋回一點點自信呢？

大概。。。是語言天份吧。

不過請注意，是語言，不是語文。

一場金融海嘯，身家也萎縮，唯有寄望這位老朋友吧！

～～～～～～～～～～～念力～～～～～～～～～～

四千八百萬

四千八百萬

四千八百萬

四千八百萬

四千八百萬

四千八百萬

四千八百萬！！！

今年的第一場蟹宴。

其實，也是平生第一場在外邊享用的大閘蟹宴。

甚麼也別說！

只有一個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