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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A Radio DJ
Text:袁智聰 4月18日晚,我和亞里安做完了最後一集《不設劃位》。這個已有12年歷史的音樂電影劇場舞蹈藝術文化節目,最終因為電台的「資源調配」關係而終告一段落,從此鳴金收兵。 12年的《不設劃位》,我在11年幾才正式加入成為主持——去年7月接任關勁松的位置,故在《不設劃位》的12年里程上,我只是一名後期才出場的配角而已。最後有幸送上她一程,我可算是叨了《不設劃位》的光。 就在這大半年時間裡(由08年7月到09年4月),我為《不設劃位》擔任主持,總算讓我過足了當電台DJ的癮。 我好相信,所有對音樂抱以狂熱與Passion的樂迷來說,能夠有一個自己的電台節目,可以透過大氣電波推介與分享自己的音樂選擇,那絕對是一件美事。 然而我從少自知天生口才笨拙,轉數又唔夠快,即使自己怎樣怎樣喜歡音樂,也沒有奢望過自己可以當起電台DJ來,或跑去投考電台DJ云云。不作「口噏」推介與分享音樂,20幾年前我便決意內斂地用文字寫出來作分享,我就是這樣選擇了文字工作者樂評人這條路。 後來在樂評界有點兒成就,卻反過來讓我有機會曇花一現當起過電台DJ來——其實《不設劃位》已是我第二次為903任節目主持了。 在1998、99年,我曾為陳輝虹逢週未的《無字頭週未版》任嘉賓主持(毋獨有偶地亦同樣只維持了大半年左右時間而已),其他嘉賓主持還有雷頌德、黃貫中等等,但他們的出席率不多。如今大抵已沒有太多人會記得我曾在此發聲,因為那是早晨節目,上午8點開咪那種,很多樂迷仍未起床。 當年我只是嘉賓主持,而且有輝虹睇住,加上這又是早晨節目,播歌選曲也有一定程度上的掣肘,要傾向較軟性的曲風,晨早流流也不會有人想聽到怎樣闇黑低沉嘈吵實驗高壓的聲音吧。 直至任《不設劃位》主持,播歌這回事才真正可以隨心所欲起來。 之不過,前幾天我又心想:我真的當過電台”DJ”嗎?直播主持《不設劃位》,播歌時有Operator協力,我根本不用On Panel也不用親手Cue歌,沒有Jockey過Disc的,我仍曾算是DJ嗎? DJ,即Disc Jockey「唱片騎師」也,DJ的本位就是與播唱片及音樂有關。所以對我來說,電台節目主持與DJ,除了同是在電台開咪工作之外,彼此就是兩碼子的事。所以如今所充斥著的,絕大多數都是電台節目主持而非DJ,我會把兩者分得好開。 不是有鬚便是老竇,要記住在電台開咪的,都不一定是DJ呢。


談笑風生演唱會
Text:袁智聰
上月25日,英倫班霸樂團Coldplay來港在赤鱲角亞洲國際博覽館Arena舉行了其《Viva La Vida Tour》音樂會,當晚全場爆滿、座無虛席。
Coldplay可謂大灑親民作風,不但演出時四處走位(舞台左右設有「天橋」伸展出來),甚至其後四人還深入觀眾席,突地老遠跑到離舞台最遙遠之「山腰位」的一個神秘小舞台,於觀眾包圍下作出那節Acoustic Set演出。而主將Chris Martin在台上亦甚健談與樂於跟觀眾溝通,談笑風生、口水多多,又不失幽默位。
加上這是幾講究製作、有不少「花臣」的音樂會,我與友人笑言,這場《Viva La Vida Tour》音樂會都幾有港式演唱會的條件,只欠沒有舞台機關把Chris Martin升起而已。
作為音樂表演藝人與歌手,我們可以看到兩個極端。一就是在台上談笑風生、口水多過茶,唱歌前後總是說話連篇,台上台下打成一遍,搞搞氣氛,那被視為好熱情的歌手/樂手;反是就是在台上沉默寡言,除了開口唱歌之外,都好像不太願意開腔說話,也不會加多兩嘴介紹一下所演出的歌曲,頂多是歌曲完結後說兩聲「多謝」而已,那被就是樂迷眼中較冷傲的歌手來。
當然,後者還未至於不發一言,比如Oasis的Liam Gallagher,在台上的他在唱歌之餘也有點到即止的說話,但只是咕嚕咕嚕地說著他滿口英國北方口音的英語,不管你們這群東方樂迷聽得懂不懂,那並非真心要與台下樂迷溝通,他依然是冷冷的樂手。
然而活在香港主流樂壇的生態下,卻非要當前者不可。
華語流行歌手開個唱,歌手已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藝人,那定要懂得在台上談笑風生,甚至要度定爛Gag(懂棟督笑更佳),同時又要有肺腑之言的感人位;到了嘉賓出場,便是你一言我一語,互相表揚也好、互窒也好,總之要準備定一籮籮口水。群眾認為,這樣的演唱會才夠氣氛夠娛樂性,大家才可滿載而歸,與台上歌星渡過難忘的一夜。
故此即使你有一把靚聲,歌藝好,唱得起好歌,有良好的音樂造詣,但站在舞台上卻欠缺多少口才的話,在主流樂壇上總會令你的普羅大眾觀眾緣打了一點折扣。
這令我想起我在1993或94年間看了一場王菲的紅館個唱,而我身後的男子只見對台上的王菲不甚欣賞,囉囉唆唆的向身邊女友抱怨要來睇這個唱,好記得他的一句:「唱咁耐都唔講嘢,不如返屋企聽CD好過。」(那個年代仍是要聽CD的)──我好相信,這男子是代表了某群「樂迷」看演唱會的價值觀與心態。


從單字訣看堅持與態度
Text:袁智聰
英倫型格電子二人組Pet Shop Boys的2009年全新專輯喚作《Yes》,秉承了他們20多年來以單字作為專輯名字的作風。
打從1986年發表的首張專輯命名為《Please》起——當年的構思是要樂迷走進唱片店說:「一張Pet Shop Boys,唔該!」(Pet Shop Boys, please!),然後陸續有來是《Actually》、《Introspective》、《Behaviour》、《Very》、《Bilingual》、《Nightlife》、《Release》、《Fundamental》和最新的《Yes》,還有精選專輯《Discography》、《Alternative》和《PopArt》(這個好像有點夾硬把二字拼在一起),多張Remix專輯《Disco》;也不獨是唱片專輯,連音樂會、影帶影碟、書籍,皆貫徹始終地全以單字命名。
Pet Shop Boys的「單字訣」出品,是多年來一直為樂迷津津樂道的事。
毋庸置疑,Pet Shop Boys的Neil Tennant和Chris Lowe是很懂得玩Gimmick的音樂藝人,他們可以把市場企劃變成創意的一部分。正如他們的「單字訣」出品命名作風。
作為一個音樂創作單位,忽發奇想要把自家的唱片專輯一律以單字命名,以來得別樹一幟,那並非甚麼難事。問題是讓單字命名的作風堅持了23年,這已由一個Gimmick而進展成為一個我行我素的態度。這是我們對Pet Shop Boys之單字訣作風抱以Respect的原因。
在華語樂壇裡玩單字訣的唱片名稱可行嗎?那當然可行啦,畢章中文漢字博大精深,奇妙有趣,這絕對好玩過英文。
比如近期藍奕邦便有其《藍》、《奕》和《邦》系列EP(目前只出版了前二者),但在用完了藍、奕、邦三字之後,他可會延續其單字命題嗎?抑或那只是他的「短期概念」而已?
歌手或樂隊一律以單字作其唱片名稱,開始時這確是不俗的念頭與Gimmick。可是,出版了好幾張單字專輯之後,定會有唱片公司的A&R或Marketing人員對你說:「不好再出以單字命名的唱片吧,人們都見悶了,變吓啦。」於是你就變吓了,不再用單字作唱片名稱,這就是突破嘛;然而那單字訣的作風,也終告失守。華語流行樂壇就是這樣了。
在商業的社會上,總是接受不了藝術創作人的「堅持」與「態度」。
在外國樂壇裡有藝人可以20多年來皆以單字作為專輯命題,有藝人可以數十年來只源用同一Logo設計,有藝人可以多年來堅守同一音樂風格,但為何我們的不可以呢?
正如我們的城市,永遠是要變遷迅速,好像只有不斷建設建設建設,才叫做繁榮大都會,舊的東西都不會被保留,只管拆拆拆。舊有的民間街頭文化都要失去了。


Radio-Friendly
Text:袁智聰
對上一個週末晚,我在電台節目《不設劃位》裡播放了北京3人樂團刺猬來自其全新專輯《白日夢藍》的主題曲〈白日夢藍〉。唱道:「青春是青澀的年代 / 我明白明天不會有色彩 / 社會是傷害的比賽 / 當我醒來時才明白」的〈白日夢藍〉,是一首帶著憂傷情感的清爽流麗Indie-Pop歌曲,情懷美好而觸動心靈。歌曲長度不夠5分鐘,但其前奏卻足足有1分20秒,然後歌手兼結他手子健的主唱才出場。
當歌曲正在播放之際,在直播室另一邊的聽得搖頭晃腦的Operator對我們說:「在香港便不會有這樣長長前奏的歌曲了。」
在英語中有所謂的Radio-Friendly,即迎合電台播放條件的歌曲。而歌曲前奏太長,往往是電台Airplay的一大忌。
何謂Radio-Friendly的流行曲呢?首先歌曲的長度為3分鐘左右(泡一個杯麵的時間),亦如上面所言前奏不能太長,要及早讓歌手的主唱出場。當然,歌曲亦要悅耳動聽,而不可太嘈吵太重型太古怪太簡約太黑暗太憂鬱太迷幻太另類,也不能有粗口內容太色情太粗鄙,一切是要以正正路路為標準。當然,調子抒情已不在話下,如果歌曲能發放流行音樂之正能量,便求之不得了。
Radio-Friendly也等同於TV-Friendly;而Radio-Friendly一字亦比當今的「K歌」(Karaoke-Friendly)為歷史悠久得多,但其實也幾異曲同工。正如唱K的時候要等1分20秒才入主唱的話,首歌早已給人飛走了。
Radio-Friendly之情況那不獨在華語樂壇上出現,基本上這已是全世界各大主流電台的播歌準則。在80年代,那些迎合了電台播放規則的大路流行搖滾樂,便會被冠以FM Rock之稱(也帶點諷刺成分)。
在外國,有些音樂藝人要堅持自己的風格,他們不會在歌曲風格上作出任何改動妥協,但卻會為主打單曲弄一個Radio Edit以作電台播放之用,即歌曲的刪剪版,那已解決了歌曲太長的問題。同樣地歌曲也有所謂的Clean Edit,删去歌曲的粗口部分,以給電台播放。但他們都會注明這是Radio Edit或Clean Edit版本,以表明「歌曲本來並不是這樣的」。
作為流行歌手或樂隊,打造Radio-Friendly的歌曲來作派台主打,以求歌曲能夠在電波大氣候取得良好的播放率、甚至躋身排行榜,在流行音樂工業而言,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問題是,當整個樂壇的主打派歌,都是充斥著這樣規規矩矩的Radio-Friendly聲音,而創作人又為求迎合Airplay遊戲規則而甘願放下創意,樂壇看來便只會愈見沉悶與沒驚喜。可悲一點來看,就是聽到的新歌,都只是大家聽過/聽開的東西來。
幸而我們樂壇上喜見有些有態度的藝人,他們一方面在帶來迎合Airplay規則的主打歌之餘,另一方面也會在唱片的Side Tracks上做回一些自我、創新而言之有物的音樂。但這些有意思有新意的作品,就只有其忠實樂迷才聽到;改變不了,是在主打歌上的妥協。於是樂壇上浮面的歌曲,便全都是Radio-Friendly的聲音,如果傳媒是承擔了教育樂迷的責任,那麼在這情況下,群眾的音樂口味只會愈來愈狹窄。
倘若10首派台主打歌之中能夠有一首可以做些比較破格與創意的東西,樂壇已可以多添幾分不一樣的色彩了。


Journey遇上Audiotraffic
Text:袁智聰
已有30多年歷史的美國三藩市老牌搖滾樂團Journey,即將會在今個週五(3月20日)假澳門威尼斯人金光綜藝館舉行一場音樂會。
成軍於70年代初中期的Journey,早年他們的搖滾樂風仍帶點Progressive與Jazz Fusion的成分,但隨後走上普及化流行路線,所以Journey最廣為人知的,都是其70年代末至80年代的煽情大路Power Ballad歌曲,有過不少大熱流行單曲如〈Any Way You Want It〉、〈Don't Stop Believing〉、〈Open Arms〉、〈Who's Crying Now〉、〈Faithfully〉,為當時的暢銷搖滾樂隊,亦即是80年代那所謂的FM Rock。
作為如此的恐龍級搖滾樂團,要找一隊香港的樂隊過大海為Journey的威尼斯人音樂會任暖場表演,大家建意的,該會是Beyond(或黃貫中)、太極抑或Blue Jeans等資深香港搖滾音樂單位吧。
然而出乎意料地,今個週五應邀為Journey在威尼斯人擔任暖場樂隊的,是以Adrian da Silva和Don Cruz為首的本地「鬼仔」獨立樂隊、去年出版了首張同名專輯的Audiotraffic。
當Journey與Audiotraffic走在一起,無疑有一種「阿爸級樂隊」與「阿仔級樂隊」同場演出的相映成趣之效。
對於可以為Journey任暖場表演,Audiotraffic固然大表興奮,形容這是他媽的瘋狂的事。當初得悉主辦單位邀請他們參演時,也顯得相當難以置信,心想:是不是另一隊Journey呀?畢章Journey只是一個好普通的名字,上allmusic一看,Journey有唱福音的有玩爵士樂的有玩Reggae的。
而今次,已是Adrian和Don第3次為外國的知名樂團擔任暖場表演了。
早在是Audiotraffic的前身樂隊Cry時,他們已曾在1999年1月為英國樂隊Mansun在九龍灣HITEC舉行的音樂會任暖場樂隊。改組成Audiotraffic後,他們又在2005年8月曾為前Suede成員Brett Anderson和Bernard Butler的復合新樂隊The Tears,假灣仔會展Grand Hall的音樂會任開場演出(但當年我覺得如果他們用回Cry的名義為The Tears暖場的話會更匹配)。他們憶述,Mansun那次很緊張,而The Tears那次最深刻是Bernard Butler走來看他們的結他與器材。
又,現在Journey的主唱早已不是為人熟悉的Steve Perry,抑或後來加入的Steve Augeri,而是自2008年開始合作的菲律賓歌手Arnel Pineda,去年的《Revelation》正是Arnel加入Journey後首次參與的專輯。但原來Audio Traffic的鼓手Ferdie Ramos曾跟Arnel組過樂隊,看來Journey與Audiotraffic的緣分乃早有注定。


愛夢想
Text : 黃志淙
北愛恐怖份子的血腥活動再起,令人心寒。U2於70年代初出道之
想不到,剛出新碟<No Line On The Horizon>的U2,家鄉又再響起警號。和平訊息,
對於Bono的高調參與政治及世界事務,有些朋友都不太欣賞,
試想像,假如John Lennon依然在世,相信他也會繼續投身世界和平的工作,
不過,Lennon的精神和感染力卻從未減退。
每當家中播放 “Imagine”,兩歲的囡囡便會跟著哼,一些單字如 “heaven”、 “imagine”更會一起唱。相信這首歌的力量,
2000年,David Bowie再為人父,在大碟<Reality> (2003)內,更加插兒歌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融入歌曲之內送給囡囡,當年在香港一站的演出,
我想,當Bob Dylan湊大仔仔Jakob Dylan時,也寄願他對音樂有熱愛。聽著Folk Rock傳奇之子的作品, “Something Good This Way Comes”,在Sony TV頻道上的MV,以紀實式手法拍攝普通平民的生活,
世界艱難,Jack Johnson在家鄉夏威夷主辦了5屆的Kokua Festival,今年4月要停辦了。經濟的現實問題,
另一位local hero音樂人Bruce Springteen早前推出的新碟<Working On a Dream>,以草根階層的角度去看當下生活和世界。
美式搖滾,有folk味道、有blues調子,
當然,大家都需要輕鬆開心的音樂和娛樂,像<American Idol>這樣的節目,看著一個一個熱愛音樂的人向著夢想進發,


「歌手是青少年的參考對象」
Text:袁智聰
香港「人氣」男、女歌手在東京涉藏大麻被捕,一下子成為城中熱爆話題,也彷彿跟前幾天有中學生在校內集體索K形成對照。
在香港的臨時記招上,「契爺」和「老闆」雙雙出來為事件發言,以示嚴肅正視。其中黎老闆便嚴正聲明說「歌手是青少年的參考對象」,以示藝人的行為對青少年帶來之影響。連電視新聞,也套用「歌手是青少年的參考對象」作為報導之引述。這句話,其實幾人疑惑。
在此我不是要評論歌手涉藏毒/吸毒事件,而是何為「歌手是青少年的參考對象」呢?
歌手是唱歌的藝人表演者,樂迷對他/她的欣賞,該是其聲色藝才華;那麼青少年要「參考」歌手的,就是他們歌藝、台風、甚至打扮衣著化妝――而非他們的私生活。這是稍為明智一點的年輕朋友都懂得分辯得到的事。
作為公眾人物,歌手藝人需要行為檢點是基本的要求,站出來也要對其形象處理得聰明理智。但倘若稍有差池,藝人的形象即直插谷底,一沉百踩。
打從「偶像」二字在廿多年前空降本地流行樂壇(好像是乘80年代東瀛風而來),從此所有年輕流行歌手,都要背負上「偶像」的枷鎖;他/她不僅要作為能夠唱好歌的音樂藝人,也要成為給青少年崇拜(現在的用語是「潮拜」)的偶像。
所謂的偶像,都是音樂工業/娛樂工業所打造與朔造出來的門檻,包裝成一張張奶油面孔、一位位純品乖巧男生女生,性格面面俱圓,循規蹈矩,這是所謂最有觀眾緣、最易入屋的流行偶像指標,人人健康得像天使,出來幾乎要斷六根般。反之偶像不可公開拍拖不可結婚更不可早婚,不可抽煙不可醉酒不可夜蒲,不可面黑不可懶有性格,否則「公司」會唔鍾意,也成為外界抽秤的對象。
偶像也是人,他們也是成長中的二十來年青,也會有過錯;有錯便要認,但卻毋須為他們重判道德死刑。去年的「天真嬌」事件,正好標誌著一位群眾眼中像天使般的女生、一個純情偶像之幻滅。但當各位小孩子的家長抨擊「天真嬌」如何令你們徹底失望的時候,到底當初又是誰「天真地」一廂情願以為她是一位完美無瑕的純情偶像而好讓自己天真的小朋友去祟拜她的一切呢?
無意硬去拿外國的音樂藝人作比較,我明白中國人有中國人的道德觀念,但宏觀西方樂壇,從古典到爵士到搖滾到流行,當中的著名音樂藝人有酗酒的有濫藥的有風流成性的有同性戀的有未婚媽媽的有怒打過記者的。但其音樂成就與地位,卻從沒有在樂迷心目中動搖,因為大家都懂得把藝人的音樂功績與私人生活分開來看。
我聽音樂,所關注的只有是音樂人本身的音樂造詣、他的創作,其私生活,我都盡量別去管(那又並非傷天害理、作奸犯科的事),只有Just To Know而已。
倘若要對青少年進行教育,那不是去告訴他們哪位歌手是健康正氣哪位不是(參與甚麼親善慈善環保禁煙禁毒活動只是做Show而已),而是去分辯藝人的音樂演藝成就與私生活,兩者毋須混為一談。
我是素食主義者。如果歌手真的是青少年的參考對象,如今在樂壇上有從少已茹素的方大同,亦有在近年樹立起茹素玉女清純形象的鄧麗欣,那麼我好想知道,好欣賞Khalil音樂才華的年輕樂迷,抑或喜歡Stephy的少男少女們,又有幾多人會因為要「參考」他們而茹素起來?有幾多青少年會因為他們的影響而甘願放棄年輕人至愛的壽司剌身豬排炸雞咖哩魚蛋麥當勞呢?
如果你是的話,請告訴我。


音樂洗牌
Text:袁智聰 在早前在Facebook上流傳著一個小玩意,就是要啟動你的iPod、iTunes或Windows Media Player播放器之Shuffle功能,然後為每條問題自動Shuffle出一首歌曲來,以該歌曲名字作為問題的答案。然後像連鎖信般再去Tag你十位朋友,被Tag中的便要去玩這個小玩意。 想不到Shuffle歌功能,也可以變成遊戲、可以用來玩。 Shuffle這個聽音樂模式,始於CD年代。當年的CD唱盤及Discman,都設有一個Shuffle或Random掣,讓大家可以非順序地播放CD內的曲目。只不過Shuffle來Shuffle去,還只是同一張專輯內的曲目而已,除非你的CD機是可以放入幾張CD那種。 基本上,一直以來我都從沒有用過CD唱盤或Discman上的Shuffle / Random播放功能。對我來說,當我聆聽一張專輯,我會著重其完整性音樂旅程,即所謂的Album-Oriented。專輯裡哪首歌曲作為開場、哪首歌曲作為結尾、哪首歌曲作為整張專輯的重心位高潮位、哪首歌曲作為緩衝區、哪首歌曲作為間幕曲,都是創作人本身的意念,甚至可以視為專輯創作的一部分。 之不過,我有一張實驗音樂專輯(呀…..一下子想不起是哪一張啊),卻建意聽者用Shuffle / Random播放功能聆聽,以為其簡短的曲子每次拼湊出迥然有別的曲目鋪排組合,有趣地去善用Shuffle的「洗牌」程序來作為其玩味意念,那卻又當別論。 當然,把Shuffle功能發揚光大,是MP3播放器的年代。所作洗牌播放的範疇已能夠跨越整個播放器內的曲目清單,可以成千上萬首歌曲Shuffle起來,人人履行聽歌無分國界音樂大同的精神。我有一位朋友那部iPod Classic,便一直長期置於Shuffle狀態,自己懶得去揀歌。 而我這位老古董樂迷,今時今日我以iPod作隨身聽,那還是以整張專輯作為選播單位,這是改變不了的聽歌習慣。 所以iPod上之Shuffle Function,起初亦一直被我投閒置散。但直至有一天發覺聽聽下隨身聽而忽然想轉音樂但又毫無頭緒選甚麼時,原來Shuffle是好幫手。尤其現在我用的iPod nano有「輕力一搖」便可作Genius Shuffle歌之”Shake to shuffle”功能,洗牌洗得方便快捷而又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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